第四章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是你的耻辱？”
“小之，你要知道……你这样是不正常的……”
“我没有不正常。是你这几年越来越不正常。清醒点吧，他不会再回来了，他现在回来，也是带着他的新妻子女儿回来的。”
而不是因为我们……
杨愠之默默的在心里补上一句。
女人听到他的话，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泪珠沿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
曾几何时那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已经变得如此苍老，被生活的重担，心里的压力压得愈发憔悴。
杨愠之看着，只是握紧了拳头，却没有说话。
知道自己劝不了这个儿子，女人只好暂时放弃了，而且她也知道，现在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了，只要还在身边，健健康康，什么都好。
尽管有时候想到他的身体，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但杨愠之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自己也不能一直逼他，只是期盼着他哪日明白了自己的苦心，愿意去做手术，做回一个正常的男孩子，将来娶妻生子。
自己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女人胡乱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小之，今天第一天去学校，还……还习惯吗？”
“恩。”
“我熬了点粥，等下给你端进来。你继续写作业吧，妈妈就不吵你了。”
杨愠之点点头，坐回到书桌前开始写作业。
但是今天却有点心不在焉，一道数学题解了很久都解不开，干脆放弃了。
等女人把粥端进来杨愠之胡乱喝了两口，随后把其他科的作业写了，洗完澡便早早上床睡了。
***
第二天到教室的时候杨愠之第一件事就是望向吴胜宇的座位，但是除了一套新搬来的课桌椅放在旁边并没有看到那个人。
他今天又不来吗？
杨愠之心里有些失落。
走到新的座位前刚想坐下又想起那个人的话，被自己坐过所以他不要了。
心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家伙真是小孩子心性，于是干脆在吴胜宇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而那套新的桌椅，还是给他吧。
初中三年杨愠之都是一个人坐的，和吴胜宇的懒得跟别人打交道不同，他只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那些淫乱的秘密，但是这一次……
因为全班只有吴胜宇是一个人坐，所以本来搬给自己的桌子就自然放到了吴胜宇的旁边。
班主任说过两天重新排一次位，把他调到前面来的时候却被杨愠之拒绝了。
他想跟吴胜宇坐，就算那个人不怎么来上课，他还是想，离他近一点。
在吴胜宇的课桌底下摸到摸到几本崭新的书，还有一件胡乱塞在里面的球衣，他知道这些东西是这张课桌的主人的，昨天自己一直忍着没有碰过，今天看他依然没来，那自己看一看，也没有关系吧……
翻开语文书的封面，却意外的看到三个好看的字跳入自己的眼帘，苍劲有力，跟他的性格一样，霸道、棱角分明。
杨愠之没察觉到自己轻轻地笑了一声。
有几个刚好回头看他的女生愣了愣，激动地窃窃私语了起来。
杨愠之把属于吴胜宇的东西都放到了新课桌底下，看到那件球衣的时候，却有些迟疑。
那件衣服被团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汗味，那个人应该不会再拿回去穿了吧……
可是杨愠之闻到上面的味道，就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幸好昨天被那么一刺激，今天不敢再穿那种内裤来上课，不然再被这么刺激着，可能自己又要高潮了。
但之后的三天，吴胜宇都没有来上课。杨愠之的期待更是渐渐的落空了。
因为他长得好，成绩又好，班上的人都对他很客气，女生也喜欢去找他问题目，渐渐地觉得这个人并没有传言中那么难相处。
反而吴胜宇那种看上去脾气不太好的更让她们不敢接近。
其实有时候杨愠之会有些不耐烦，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小时候除了那个人，没有什么人愿意跟自己做朋友，后来那个人搬走了，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他也渐渐变得孤僻和疏离人群。
可是到这里之后，似乎同学都挺热情。
班主任看到这样的情况也甚是欣慰。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他为什么愿意跟吴胜宇同桌，不过反正那人也不怎么来上课，杨愠之应该不会太受他影响，老师也就放心了。
***
这天，因为给班上几个女生讲了数学题，所以杨愠之拖到了最后走，门也交给了他来锁。
他们教室在走廊的最后一间，一般不会有人经过。
放学后的校园里也变得安静了，等最后一个人走完，杨愠之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轻轻喘息着。
今天放了个跳蛋进去，本以为放学后就能回家，没想到有好几个来问自己题目，自己又不好意思伸进口袋里拿遥控关掉。
虽然开的是二档，但因为怕同学发现，一紧张就不自觉缩紧了那里，结果被刺激得更厉害，杨愠之都感觉自己的水要顺着大腿流下来了，只能拼命的夹紧双腿。
脸颊因为情欲染得有些不正常的绯红，幸好刚刚还撑到了所有人走完，没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
瞥到桌子底下那件球衣，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拿在手上了，因为老师最后一节用的ppt讲课，所以班上的窗帘是拉上的，确定没有人，杨愠之便拿起那件衣服放在自己鼻子底下狠狠吸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