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当我目不转盯的看着山姆在书屋上的帖子写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胸腔沉闷透不过气，山姆这个畜牲，竟然在那个夜晚这么对待妈妈，那晚在卧室外面偷窥房间里的我还以为山姆只是在寻求妈妈的拥抱和安慰，我是有多傻逼啊，我应该早就去阻止山姆，那么就不会有那个夜晚吧。 想到山姆把妈妈压在她的床上内射，妈妈流下两行眼泪我就难过的想要杀了山姆。 可惜，那个畜牲已经离开了中国。 现在，他却在网上炫耀他在中国留学所做的“丰功伟绩”，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丑，就算他离开了中国，我依然被他赤裸裸的玩弄和羞辱。 气啊，恨啊，悔啊，不过那又怎样，山姆已经“功成名就”的回国了，而我却在可耻的看着他的回忆录。 “王子涵，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连自己的妈妈都保护不了，你不是个男人！” 我闭上眼，想想自己真是个废物。 看着山姆余下的帖子，我是带着仇恨去看的，和我想的八九不离十，又是讲述他在这次侵犯了妈妈之后，又找到了机会继续侵犯妈妈。 在那次雨夜后，妈妈不再理会山姆，一直到妈妈被她单位的那三个男同事留在酒店，山姆去拉妈妈回来，妈妈对他的态度才稍微变好，再到五一去游玩的那段时间，山姆竟然又在爸爸的车里趁着我和爸爸不注意偷偷的摸妈妈的大腿，妈妈当时肯定很紧张吧，我记得自己当时也看到了山姆的手确实伸到了妈妈的裙子里，可是当时的我哪有想那么多，我以为那只是单纯的巧合，谁知道现在看来，却是因为山姆的偷摸，才会让妈妈当时脸色发红，妈妈，当时一定很害怕，很紧张吧。 到郊区的时候，山姆讲述他不只和英语老师性交，还在送李晓君回去的路上让李晓君给他口交，而我还傻兮兮的和他勾肩搭背去游玩，想想真是讽刺。 在泳池的时候，山姆说他和妈妈的生殖器在池水里相互摩擦，要不是我游到他身边，他又可以在泳池里和妈妈发生关系了。 我记得五一在郊区游泳那晚，我和山姆先去泳池，后来游着游着，就看到妈妈和山姆竟然游到一起，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过来的，我看山姆的帖子说是他游过去找的妈妈，趁着人多又在泳池里逼迫妈妈和他做着暧昧的动作，甚至做出露出阴茎摩擦妈妈的下体。 好在那晚我及时发现，误打误撞下才阻止了山姆进一步的计划。 据山姆描述，一直到爬山和在帐篷里睡的时候，妈妈都在逃避着山姆，虽然山姆说他已经发瘾到不害怕我们会发现他这样对妈妈，但是就算在帐篷里，妈妈依然不给山姆插入她的机会，为了不被我和爸爸发现，妈妈只好忍耐着让山姆摩擦她的屁股发泄。 看到这里，我猛然记得爬山和住帐篷那天，当我从梦中清醒，就看到山姆在帐篷被子里的奇怪举动，原来，那是他正在亵渎妈妈。 好在，那些天，那个畜牲对妈妈的目的都没有得逞，一直到我和爸爸下乡那次，返程途中突然遇上疫情爆发，妈妈跟着山姆这头畜牲单独待在家里，终于，在他的述说里，他的魔爪又对着妈妈伸了过去，那一次，妈妈失守了，山姆说，一直到我和爸爸回到城里的那一刻，妈妈都在被他侵犯，（这段时间，他甚至还破天荒的爆了妈妈的菊花，虽然就那一次……） 我颤抖的看着山姆的那些回忆录，每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对着我的心脏重重的刺了过来，让我感到窒息的难受，（怪不得那两天妈妈走路的姿势不太对，我还以为是妈妈拉肚子了，原来是山姆这个杀千刀的畜生，太可恨了！） 后来，山姆说，在他要离开中国的那几天，他都和妈妈背着我和爸爸在疯狂的做爱，让我奇怪的是山姆说那几天妈妈没有反抗，默认着山姆侵犯她，甚至在我的床上，妈妈被山姆玩的死去活来，他说的那次我也记得，我记得在我考完试回来的时候，看到山姆和妈妈在我的卧室里，在我的床上被山姆玩弄，而我却像个胆小鬼一样亲眼目睹着妈妈被山姆欺负侵犯。 在山姆离去的最后几天，山姆给妈妈准备了生日蛋糕和礼物，特意租了城堡给妈妈过生日，带妈妈去放松。 没错，就像我看到的那样，妈妈似乎被山姆感动，然后就发生了在那栋别墅里我所看到的模样，夜深人静，爸爸烂醉，趁着妈妈出来上厕所，山姆在厕所里堵住了妈妈，或许是由于酒精，或许是由于某些我不知道的原因，妈妈默认了他的侵犯，山姆带着妈妈从二楼厕所玩到一楼的房间里，再到深夜，就在我和爸爸的眼皮底下，在泳池边疯狂的做爱，而他不知道的是，那晚，他和妈妈做的所有事情，我几乎都看在眼底。 除了那天晚上，山姆还带妈妈去了那个所谓“阴阳门”的聚会场所，山姆说，那个场所他早就加入了，说白了那里就是提供给社会上层人士休闲放松的机会，至于放松是放松什么，毫不意外的我就猜到了，那就是一个提供各种“色情和交易”的场所，外界社会看到的看不到的，里面都有，只有想不到的，没有那个场所里做不到的东西。 山姆带着妈妈去那个场所参观了一圈，还去了不只一次，我不知道山姆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要妈妈接触那些东西，才会带着妈妈去那里。 但是关于那里的东西，山姆还是很少透露在帖子上。 最让我意外和悲痛的是，妈妈带山姆去办理手续回国的那天，他竟然又和妈妈在车上发生了关系，而且，根据山姆在帖子上描述的，妈妈还给他口交了。 当我看到妈妈给山姆口交的时候，我的魂都丢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我的妈妈，到底为什么会给山姆口交，一定是做梦，可恶呀！ “最后一天，妈妈带我去教育局和大使馆办理了回国手续，在回来的路上，我突然很想跟她车震，毕竟是最后一天待在中国，其实从早上开始，我从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她虽然不说，但是我能感觉到她舍不得我，因为我即将离开中国，这些天我们疯狂的做爱，虽然她依然在抵抗着我，但是已然默许我侵犯她。 我知道，那几天做爱的次数太多，她的小屄俨然习惯了我的深入，女人都是一样，再高冷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肏她肏到吐的男人。 而小鸡的妈妈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就算她再高冷，再美艳，她依然是个女人，在如今的父系主导的社会，女人永远都是弱势的一方，永远需要男人来征服，而她也愿意被男人征服，只要征服了她，她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包括肉体和灵魂。 从出门开始，小鸡的妈妈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在不舍，不舍我的强大，因为她的小屄，已经被我打通了宽敞的通道，说过来，小鸡的爸爸还得要感谢我呢，嘿嘿。 我记得那天她穿着非常正式的冰丝针织衫，套着一件白色的外套，身下是一件粉白色的包臀裙，肉色的丝袜套在两条长腿上，在她送我去大使馆的路上，我就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那种熟悉的性爱激素（香味儿），我知道，她肯定又想做爱了。 当回来的路上，我向她提出来去河边休息一下，和她聊聊天，走了就没机会聊天了。 没错，她很听话，把车开到公园的小河边。 到了地点后，我对她述说着那一年她对的照顾，我说我爱她，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我都会负责到底。 她反问我拿什么负责？ 我说跟我回去吧，我可以养她一辈子，爱她一辈子。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她说，我就是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更不懂什么是责任。 我二话不说，下车把她拉到后排，那个车是爸爸经常开的，我把她拉入后排后，直接就亲她，她不反抗，这到让我有些意外。 当我把她的内裤拉下来后，让她给我口交，这是我一直要求她给我做的，她都没有答应。 但是那天，她没有过多犹豫，就在车里给我口交，没错，那是她“第一次”给我口交，想不到她的嘴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柔软，她就像捧着宝贝，一点一点的把我的龟头含在嘴巴里，慢慢的品味。 可惜，那是我和她最后一次发生关系，在河边，在车上，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最后，她趴在后座上，我深深的后入她，然后，在她体内射精。 其实说到体内射精，我和她的性交几乎都是内射，她很反感我这样，但是每次我内射她，她都跑去清洗她的小屄，也可能吃了避孕药，至少我没发现她有怀孕的迹象，太可惜了，又或者说，她生了小鸡之后，就掐断了生育能力，做了结扎手术？ 我也没有问她，她也没有给我说过。 就这样，车震那次，是我和她最后的一次性交，兄弟们，其实，我感觉自己已经爱上她了，可惜，她说我回国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对我来说，还是很遗憾的。 兄弟们，这就是我中国行那一年的所见所闻，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上面更新了，我要好好生活了，兄弟们，江湖再见！” 山姆的帖子到这里就结束，他好像回归了正常的生活，可是他给我带来的那些过往，我能好好的生活吗？我不知道。 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只要妈妈不计较过往，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妈妈，还是我之前的妈妈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山姆离开以后，妈妈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她爱展现自己，就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香气十足，色彩夺目。 不知道为什么，看完了山姆的帖子，我反而有一种失落感，是因为知道了太多吗？还是因为自责，对妈妈保护不周的自责，还是什么？我不懂。 我安静的关上电脑，看了看时间，已然是深夜十一点，我轻轻的躺到床上，那些过往如云烟一般在我脑海里回荡，看着手机上妈妈在抖音里早就开播的提示，我点开去看，却看到妈妈躺在床边，和她的粉丝在互动着，她很开心，笑脸就像散发着明媚的阳光，让我不自觉的感到平静和心安。 听着妈妈在直播间回复粉丝留言的声音，我闭上眼睛，突然的感觉很累很累，累到妈妈的声音在我耳里逐渐的虚无缥缈，最后累到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四周的空气似乎一下被抽离，安静得可怕，我似乎忘记了所有，不知不觉，妈妈的身影在我眼里越来越模糊，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的意识陷入一片死寂，就这样在一片黑暗中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我做了一个梦，睡梦里，我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徘徊在我的四周，接着，我看到正在直播的妈妈从直播间里走来，跟着那团黑影离去，随我怎么招手，怎么呼喊，泪流满面，妈妈就像没听到一样，直至妈妈和那个黑影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