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这半个月黄宁见杨惠吐的厉害,吃不下饭,晚上不敢提泄火的事,又要留下来照顾杨惠,一直忍着欲火。 黄宁刚刚适应了每天努力干活发泄精力的日子,不想女人,却又赶上马运华来求爱,你说他心里烦不烦。 杨青回家后大概半个月左右的一天的大早,杨惠和黄宁还在炕上睡得香,就听到有人来敲门。 “帮帮帮~~~” “谁呀?” 杨惠和黄宁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两人最近都是关好门窗才敢一被窝睡觉的,这大早上是谁这么敲门,给二人吓够呛。 黄宁不敢出门,只好杨惠披了外套出去一看,原来是真是马运华在敲大铁门。 “你干哈呀?这大早上的,再说你这么敲门,不怕别人听见。” “怕啥呀,你家这么偏,就俺家能听着!!!”马运华说到。 “那你还敲,不怕给你家那俩老爷们弄来?” “他俩出去了~~~”话出口,马运华还不忘流出兴奋的表情。 “哦,咋的,鸿升他爸手好了?”杨惠不急不慢地问到。 “啊~~~不是,上县里医院照片子去了。” “那你啥事呀?”杨惠已经冷的不耐烦了。 “内啥,让咱家小宁,内个啥,内个啥,内个,内个内个,跟俺亲近亲近呗~~~”说完马运华羞红个大红脸。 “啊?你一大早上就为了这个事来的呀?”杨惠叹了口气。 “嗯呢~~~”马运华以为凭借她跟杨惠的默契,应该一来就知道她啥意思,没想到还是要自己说出口。 要说这半个月马运华可是憋坏了,杨青要了四次,可是每次都不给力,只有第一次用了神油,还能隔靴搔痒,后来杨青也觉得这个神油虽然坚持时间长,可是不舒服,也就不用了。不用就更差劲,半分钟都不到,而且尺寸还短。这要是以前也就习惯了应付度日,可是自从王大麦子把她的性生活又重新燃起,而上次又尝试过跟黄宁的激情,让她对这样应付的性爱无法满足。 “姐,你也太着急了,这才几点啊,再说……” “这不是趁着早上都没起才有空么?”马运华焦急地说到,生怕杨惠不同意,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 “不是,他爷俩都出切了?”杨惠又问。 “嗯呢呗,俺家鸿升他爸去医院拍片子,我就让鸿升跟着去了,现在都不在家。” “那也太早了,哎……” 时间确实太早了。杨青本来只是砸伤手臂,当时拍了片子发现没骨折,只是肌肉和筋砸伤了,也一直没打石膏,昨天感觉状态不错,想试试恢复如何,也没理医生说的要养一个月,不能提重物,就逞能抬水缸,结果咔嚓一声,痛倒不痛,但是害怕了,就怕骨折了,所以这天一大早就起来要去县里医院拍片子检查,马运华嘴上说着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就把儿子也支开了,其实是想赶紧来跟黄宁爽一下。 因为计划突然,马运华脑子简单,想的只是赶紧趁大早上村里人都没起,应该没人来敲门打扰,把事办了,晚上那爷俩就回来了,也就顾不得没提前打招呼了。 这个时间是大早上5 点多,杨青爷俩为了赶早上的通勤客车,所以4 点半就出门了,也正是这个时间,马运华觉得是个好机会,想都没想,就赶紧过来敲杨惠的门。 “哎呀,赶紧进屋说吧,冻死我了都~~~” 杨惠把马运华让到屋里,黄宁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见是马运华,也松了口气。 “你婶子想你,来找你~~~”杨惠说着皱个眉头,赶紧钻被窝,她可是没睡醒。 “啥啊,婶儿?想我啥呀?” 谁大早上的没睡醒能有性欲,马运华也觉得尴尬,不过毫不客气的脱了鞋上炕,把脚丫子伸到被子里。 “想吃你肉,嘿嘿,嘿嘿。”马运华脸上通红,傻笑看着黄宁,可是黄宁就是不解风情,猜到马运华来求欢,可是自己没睡醒,根本不想接招。 “婶儿,太早了,我昨天锄了两垄馅黄瓜,没劲儿了。” 马运华能说啥,黄宁不是自己老公,也不是自己儿子,咋办,不能命令人家,于是转头向杨惠求助,只要杨惠开口,黄宁不同意也得同意。 哪知杨惠已经裹了被子,闭着眼睛睡了。 马运华想伸脚去踢杨惠,可是想到杨惠大个肚子,又收了回来。 “呜呜呜~~~” 杨惠和黄宁都睁开眼,抬头看看马运华,正抱膝坐在炕头,头埋在手臂上,嗡嗡闷哭。 “咋了姐,至于么?”杨惠还是不理解马运华的悲哀。 “没事~~~我回去了~~~”马运华吸了吸鼻子,说着,就准备下炕穿鞋。 马运华委屈,憋屈,难受,这个女人自尊心其实很强,家里的妯娌、大姑子看不起她,也没明说出来,受点委屈,还不都为了过日子,表面装傻,其实背地里哭的稀里哗啦的。 而马运华此时实在是委屈,她小小的欲望得不到满足,此时杨惠和黄宁的冷落,更像是对她的羞辱,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竟然忍不了这点寂寞,大早上的来跟小孩子求欢,着实丢脸,想着自己此时是如此不冷静,如此丢人,自己的婚姻和性生活如此不幸,马运华的泪水忍不住飚出来。 眼看马运华就要下炕出去,黄宁赶紧跳起来,拉住马运华。 “婶儿,你别伤心,我真是昨天太累了,现在都没感觉,你看我都硬不起来。” 说着就把马运华的手拉到自己的胯下,隔着线裤摸了一下,果然,大还是大,就是不硬。 虽说是不硬,可就这么一摸,让马运华悲伤地情绪,瞬间烟消云散,求欢的兴奋又冲上心头。 “哎呀,还是我大侄子这大牛牛带劲。” 见马运华已经眉黛春梢,知道她不生气了,杨惠也松了口气。 “宁儿啊,今天那两垄地别拾掇了,一会儿喂完了麸饼子,今天就别干活了,多陪陪你婶儿。”杨惠对黄宁说到。 说到这,马运华还能说啥,除了感激,已经没有其他奢求了,不过黄宁现在这状态也确实没法开战,只好应了回家。 马运华回家后,黄宁跟杨惠小声嘀咕了几句。 “惠儿,你让我咋陪她呀?” “我也寻思呢,上咱家来吧,就怕她爷们儿回来早,上咱家来找她咋整?” “那,上俺家去,俺家窗帘都没拉,没人来。” “别介了,她爷们儿要是找不着他媳妇儿,还不挨家找,哪也都不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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