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华儿~~~搁哪呢?” 一个男人的呼唤打破了两人的节奏,骤然间,黄宁抽出吓软了的鸡巴,而马运华竟然吓得喷出了一股尿,然后又舒服地打了个冷颤,好在控制住了,不然一定是很大一声呻吟。 空气凝固了三秒,马运华抱紧黄宁不敢动,黄宁则是吓得的腿哆嗦。 来的人正是杨青,他见马运华去拉尿这么半天还没回屋,正好自己也要出来撒尿,就出来看看,好在马运华出来的时候把手电筒拿出来了,杨青又不怕黑,就摸着黑出来的。 也刚好在一分钟前,黄宁叫马运华控制音量,后面是马运华闷声的呻吟,那几声比较大的喊声才没让杨青听到,不过杨青也顺着马运华的呻吟声往这边走。 “华?”又一声呼唤。 听到杨青的声音已经到了茅楼旁边,马运华赶紧抱着黄宁一起蹲下。 “哎!!!干哈呀?”马运华知道杨青肯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所以赶紧回应老公。 “你干哈呢?”杨青听到马运华回答的声音从猪圈那边传来,要往这边走。 “你~~~你~~~你~~~别过来,我拉屎呢~~~”敢说这句话,马运华也是拼了。 “肏,拉个屎上他妈猪圈干鸡巴啥?”杨青又问。 “我不是怕掉坑里么?”听到杨青停了脚步,马运华也镇定了一点。 “吱嘎~~~”“呲~~~” 听到杨青拉开茅楼的门板,然后又听到尿呲在屎坑里的声音,马运华的心才放到肚子里。 “他妈的,拉个屎也嗯嗯啥玩意,让人听见还他妈以为母猪发情了呢。” 杨青放完了水,抖了抖鸡巴,提了裤子,还不忘骂马运华两句。 “滚犊子,咱家上哪弄母猪去?” 杨青没怀疑,尿完了就提裤子转身回屋去了。 “你他妈就是个老母猪……” 杨青就是这样,总是损自己媳妇。 听到前院传来房门开关的声音,马运华这才放心拉黄宁站起来。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此时马运华的心突然崩崩崩的跳得飞快。 “婶儿,我……我………我……赶紧回去了。” “回去干啥,都快好了,就一下了~~~” 原来马运华被杨青压抑了这么多年,此时当着他面给他带绿帽子,赶紧特别刺激,这兴奋程度要比刚才加倍更多,可是黄宁却吓得硬都硬不起来了,要不是刚才激情之时尿道封闭,此时非尿一裤子。 “婶~~~婶儿~~~儿,我~~~我~~~我真不来了,我害怕,呜呜呜……” 黄宁竟然害怕得哭了出来,然后身子有点抽搐。马运华这才冷静下来。 “咋了,小宁,别吓婶儿,赶紧把裤子穿上,别冻着。” 低头一看,黄宁这双腿抖的厉害,自己已经不能动,不能提裤子了,马运华赶忙帮他把裤子提好,然后自己把湿不拉几的裤子拿起来穿上,又过来抱住黄宁。 “好了,傻儿子,没事了,别怕啊,咱以后不整这悬的楞的了,别怕了啊,赶紧回家吧。” “嗯~~~” 缓了一分钟,黄宁这才能动,小心翼翼从墙头翻出去,马运华这才进屋。 回屋后,见杨青一反常态,没看电视了,而是早早地躺在炕上睡,马运华看看表,快九点了,这泡“屎”拉了二十多分钟,难怪杨青要出去找她。 杨青是因为今天中央一套的晚间档电视剧停播一天,改直播什么晚会,他不爱看,所以就睡了,但是总有人清醒,便是隔壁的儿子杨鸿升。 杨青带儿子回村,让杨鸿升睡了一晚小屋的床,是为了跟马运华做爱,第二天就让杨鸿升回大炕睡了,可是杨青见儿子晚上玩手机聊短信又费钱又不睡觉,很是生气,所以骂了杨鸿升,第三天杨鸿升自己又滚回小屋睡了。 这个时间他在被窝里偷偷聊短信呢。 别看他没搞对象,没网恋,可是跟小伙伴们每天瞎扯,一个月500 条的短信套餐,也不够他聊3 天,所以平时的零花钱可都花在冲花费上了。 自打上次偷窥到父母的激情大戏,这几天杨鸿升一直晚睡想再看一次,可是只有一次听到隔壁父母黑暗中好像是做过不到三分钟的事,之后一直没机会看到。 刚刚马运华出去“拉屎”,听到杨青没看电视剧,还把电视声音调小,以为她俩要干点啥,心里还想“老爹这个没用的男人,干女人都不给力。” 可是等来等去,马运华也没进屋,他这屋安静,不像杨青看着电视,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可是他在聊短信,竖着耳朵听父母那屋,所以他隐约听到了马运华在后院的呻吟和粗口。只是他不敢穿过父母睡的大炕出去捉奸,这下又心急,又兴奋。 杨青出去撒尿和马运华的对话,他也是使劲贴着墙根听的,后面马运华跟黄宁说话,他也隐约听到有点声音。 “难道老妈这个老婊子在偷男人?” 一个诡异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出现,可是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黄宁吓坏了,这个从小老实巴交的孩子,一天内被吓了好几次,身心都受不了了,怎么翻得墙,怎么回的屋,都忘了,脑子是一片空白。 回屋跟杨惠也没说太详细,只是杨惠听到他说他跑去马运华家找钥匙竟然被马运华拉着打野炮,还差点让杨青撞见,心里咒骂马运华这个老骚屄实在不分场合,也叫黄宁以后不要跟听马运华这个疯女人的,这么乱来早晚出事,黄宁抱着杨惠大哭了一场,然后就睡了。 睡到半夜,黄宁做噩梦吓醒了,醒了的当时就忘了梦里是啥,只记得特别害怕,有人打他,有人追他。再看身上,线衣线裤全湿透了,好像冲了冷水澡一样。 黄宁坐在炕上,没开灯看着旁边的杨惠,不禁又打了个冷颤。偷偷抱着被子回自己家里去睡,也没跟杨惠说一声。 第二天,黄宁又感冒了。 杨惠一大早起来见黄宁不在,也是吓了一跳,她的第一反应也是去黄宁家看看,见到黄宁的时候,见他睡着凉炕,裹着被子,满头大汗,知道他是被吓到了,再摸他额头,热的发烫。 又感冒了,怎么办?想送他去诊所,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让人发现自己怀孕可不好。 “宁儿,快起来,你赶紧回你大爷家,让你姐带你去刘大夫那打针去。” “嗯~~~我不去,我哪都不去~~~” “快,听话~~~” 见黄宁不起来,杨惠发了脾气,硬拽他起来。 黄宁听杨惠的,回了大伯家,这时还真就黄娟在家,跟黄娟说自己感冒发烧,黄娟再不情愿,也得领着老弟去刘大夫那打针,只是回来爹妈又要骂他不懂事只知道浪费钱。 刚到刘大夫的小诊所,黄宁就腿软坐到了地上,因为他看见了马运华。

小说推荐

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荒村红杏封面荒村红杏战台风清明节了,向来宁静的拉仁村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比过年都热闹得多。对于那些常年在外打工或者做生意的人来说,清明回家祭祖,远比回家过年要重要得多。这是谁都明白的原因,回家祭祖,无非是为了求得祖宗的荫护,保佑自己财色双收等等。 这些人,也只有在期望祖宗给予自己好处的时候,才会想起祖宗来。 这些人在自己祖宗还活着的时候,往往连一天孝都没尽过,尤其是男人,扔下老婆孩子在家,自己在外面打工或者做生意,家里老爹老妈的身体状况从不过问,有病了打几个钱回来,死了就请几天假回来料理后事。*活科活动日志封面*活科活动日志西livelisam春奈站在根硕镇治安署的市政大楼前,手里紧握着一只略显纹理的公文包,她刚从大学毕业,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公务员,满怀憧憬地期待着为社会贡献力量。然而,当她收到分配通知,被派往这个偏远乡镇时,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疑惑——根硕镇,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地方。桃花坳韵事封面桃花坳韵事独孤一狼北大荒,一直荒到黑龙江和镜泊湖的边缘,洋洋数千里,坦坦荡荡、无边无际。只有大兴安岭隔在其中,才让这无际的北大荒才显得虽远在天边,而不显得那么飘渺。 桃花坳就被大兴安岭夹在中间,虽然地势微凹,但是却在它的四周形成天然的堰,阻风挡水,四季安适。所以,自从几百年前那些关内人闯关东来到这里以后,它一直就是一个绝对天然的风水宝地。更重要的,在那个动荡不定的年代,这个离山外足足有一天路程的小村庄就更成了那些背井离乡人的一个世外桃源。 时间过的是那么的快,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两千零五年,这个经历了几百年风霜洗礼的小山村也开始不知不觉的发生着变化。以前老辈人的那种留恋这个美丽地方的情感到如今早就被年轻人的四处闯荡给代替了。发展到如今,原来的一个人口密集的村落,却变成了现在这种人烟有些冷清的寂静村庄。新乡童梦封面新乡童梦晚上妈妈叫在一个宁静的夏日傍晚,晚饭爸爸给我们宣告着一个消息:因工作调动父亲得调到公司的新厂里当技术指导,是一项长期任务所以得长期在那边,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我们举家搬迁到那边。荒郊校舍。逐个奸封面荒郊校舍。逐个奸色中饿鬼这是一所荒村学校,因荒废日久,离村民住房较远,所以村长和村民经过商讨后,用来做了一所让小孩子读书的学校,由城市请来三位年轻女教师(芝芝、珠女、晶晶),另请了一名年男长者当杂务(李伯)。 三位女教师都是廿岁出头,分别教一些简单的中英数,但就因工作地点偏远和备课关系,她们有时也会留宿,而学校地下分前园和后园,前园修改成两间课室,后园本身已有多间不同用途房间,有煮食房,饭堂和睡房等等,睡房里的睡床仍保存得很好,所以也没有更换,男长者是长期留宿,而三位女教师也选好自己的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