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晚上这个大炕上就要睡四个人了。 黄志刚睡炕头,挨着他的是曹艳红,然后是杨惠,炕梢是黄宁。 拉好了帘,锁好了门,一家四口脱了衣服上炕睡觉。 黄志刚回家没准备睡衣和线衣,他平时也习惯了光着睡,但是有杨惠在,他也不方便,只好穿着毛裤光着膀子钻了被窝。 杨惠一直就没穿外套和裤子,穿着线衣线裤就钻了被窝,黄宁也一样。 到曹艳红脱衣服的时候,可就磨叽了。 这个女人在外面浪惯了,现在有黄宁在,她也知道要收敛,可是她讲究的多,睡觉要换睡衣,而她这一身的行头,自己换衣服都困难。 背对着炕梢这边,黄宁也不敢看,上身衣服脱掉,露出一件黑色低胸的蕾丝胸罩,甚是性感时尚,然后在黄志刚的帮助下穿上睡衣。 杨惠看着自己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的女儿,在年近五十的黄志刚面前裸露身体,毫不避讳,心里很是难过,想到自己女儿的一生幸福难道就托付给这个男人,又是一阵心酸。 换完了上衣,又要黄志刚扶她站起来,帮她换裤子。 黄志刚一站起来,本来看着女儿的杨惠赶紧转过头去,原来黄志刚进了被窝,就把毛裤脱了,只穿着一条蓝色的小裤衩,这一站起来也没顾着穿裤子,小裤衩很紧,把黄志刚硕大的鸡巴包裹得十分明显。 “看来黄宁真是继承了黄志刚的好基因。”杨惠心想。 曹艳红站着,让黄志刚把她丝袜脱下来,里面竟然还有一条浅色的绒裤,再脱的时候,二人都回头看看黄宁,见他老老实实背对着,才放心。 曹艳红没穿内裤,她肚子大了以后,就没穿过内裤,因为她不喜欢孕妇内裤的款式,可是之前爱穿的蕾丝丁字裤勒肚子,穿不了了,所以就干脆不穿,此时担心被黄宁看到。 这一夜,四个人可都睡不好,曹艳红觉得挤,杨惠伤感女儿的不幸,黄宁害怕着父亲会拆散自己跟杨惠,而黄志刚在考虑着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丢这么大的人怎么跟村里的乡亲们说。 黄志刚可以行使父亲的权利要求黄宁离开杨惠,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有愧于心的人,而且事已至此,即便狠心拆散杨惠和黄宁,又能怎样,已经有了孩子,分开就没这事了? 反过来再想,黄志刚又有什么权利让自己丈母娘打胎? 第二天,黄志刚一早就回自己屋把炕扒了,里面积了很多灰,他家另外的房间没有火炕,总不能让曹艳红睡冷床,炕重新垒起来还要几天才能睡,看来要四个人挤在一张炕上将就几天了。 因为黄志刚和曹艳红回村,在没想好怎么安顿之前,不想让邻居看到,所以叫曹艳红躲在屋里千万别出来,好在她家母女俩向来是非少,几天不出门也无人问津。 晚上再睡觉,黄志刚特意在墙上钉了几个钉子,然后挂了个帘。思前想后,两对夫妻还是要分开一下。 这一天没说教黄宁,晚上又让他跟杨惠隔起来睡,黄宁寻思父亲这是默许了他跟杨惠的关系,所以非常高兴。 其实黄志刚只是在想好如何应对之前,暂时还需要黄宁来照顾杨惠,他盘算着,只要杨惠把孩子生了,就撵走黄宁,让他离开杨惠,而自己是不是要跟曹艳红过下去,哎,再说吧。只是孩子怎么办…… 杨惠和黄宁睡炕梢,黄志刚和曹艳红睡炕头,母女二人挨着,但是隔了一道帘。 白天杨惠和曹艳红在一起能聊几句,杨惠一会儿哭女儿这经历悲惨,一会儿又高兴女儿能回村来生娃,晚上两个男人回来,就没那么多话聊了。 很早就熄了灯,可是半天都没听到呼噜声,沉默的夜一直来到后半夜2 点多。 心最大的曹艳红昏昏欲睡之际,听到旁边传来男人喘粗气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借着窗帘透过的月光,没看到别的,只看到自己男人黄志刚坐着,把头探到她这边,然后竖起耳朵听着帘子那头的声音。 曹艳红这个位置不用歪头,也不用坐起来,偷偷把帘子掀开一点,就能看到。 借着一点点亮光,曹艳红却见到杨惠弓着腰给黄宁口交,这喘息声正是黄宁憋着不敢出的声音。 这声音持续了很久,不知道多久,在黄宁一声轻轻的“嗯~~~”之后,屋里又安静了。又不一会儿,就听到隔壁两人微弱的鼾声。 黄志刚听完黄宁的呻吟声,才慢慢躺回被窝,可是在被窝里久久睡不着。 “馨馨,你也给我裹两下呗。”忍了半天,黄志刚终于凑到刚刚要睡着的曹艳红耳边说到。 可是曹艳红并不情愿,这丫头自从跟了黄志刚就很少给他吹过鸡巴,更何况现在大着肚子,有理由拒绝。 别以为黄志刚老牛吃嫩草很爽,曹艳红不是省油的灯,老黄过于实在也没去查一下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反正曹艳红说是就是,他认了,可是曹艳红却不履行做妻子的责任。 怀孕之后就没让黄志刚碰过,眼看着杨惠对儿子黄宁这么温柔,你说黄志刚羡慕不? 黄志刚小声央求了几声,曹艳后干脆不说话,不理他了,弄得黄志刚特别郁闷。 一帘之隔,黄志刚对曹艳红说的话,可都被杨惠听到了,她这心里奇奇怪怪的感觉,被女儿和“女婿”听到是羞耻,女儿不会做人妻是发愁,“公公”欲求不满,要对黄宁发火是担心。 果不其然,第二天,黄志刚就揪着黄宁出去干活,一天不回来,垒炕、修烟囱、扫院子,反正没完的活,而且这一天不知道要打黄宁多少次,骂多少次。晚上回来,杨惠见黄宁脸上的手印,哭肿的眼睛,心疼又不敢太过亲昵。 黄志刚嫉妒、羡慕、恨,只盼着曹艳红赶紧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就爽了,以后她爱出去卖屄,就让她去,回家了自己也可以爽爽,至于孩子,等孩子出生了,再去坐个鉴定,他妈的要不是自己的种,非把这孩子卖了,要真是自己的种,就让杨惠给带。到时候黄宁也成年了,就把他带出去打工,少在家里让人看见笑话…… 大春天的,天气潮湿,还下了两场雨,垒的炕几天也住不了,水泥干了,得烧几天火,烤一烤。 不过,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思想斗争,黄志刚想好了以后的计划,在他看来,不管是自己跟曹艳红,还是儿子跟杨惠,都不是长久夫妻,现在都是相互利用,解决生理问题,解决生活问题,解决孩子的抚养问题,抛开相互的关系,这四个人如果组合成家庭,其实是很合适的,只是晚上谁跟谁睡的问题,只要外人不知道就行,再过几年,曹艳红和黄宁都厌倦老牛,两对都分手了,不就啥事都没有了么。

小说推荐

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富贵小传封面富贵小传KEY2004清晨,翠绿连绵的青山间的一个村落开始升起袅袅炊烟,灰蒙蒙的天色像是给村子披上一层暗纱般,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但是星星点点的灯光,清脆的鸡鸣声,隐约移动的人影却让村子看起来拥有勃勃的生机。 这个村子本来叫观音村,由于解放的时候要破除封建迷信,再加上抗战时期村子里面出过一个叫李大柱的抗战英雄,所以改成了向阳村。现在那位英雄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首长了,正是因为如此,向阳村的书记,村长一支都是由那位英雄的同族的亲戚来担任。向阳村大约有三百多户人家,由于整个村子所处的山沟被青山阻断成两半,所以背面的那部分叫向阳上村,南面叫向阳下村。嫩草老根封面嫩草老根TJLIAN近来人们发现,五十出头仍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的村长王喜春很少去妇女主任吴玉花那儿了,而村西王有发家的门槛却几乎被他踢烂。他频繁地往来不为别事,只因有发的闺女王淑媛牵走了他的魂魄。十八岁的淑媛,已从一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出落成了如今村中惹人眼目的小美人,只见她生得: 黑油油长发披肩,粉艳艳余晖映脸; 水汪汪目露灵光,红嘟嘟樱唇吐鲜; 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柳腰柔软; 白皙皙臂膀圆润,直亭亭美腿玉立; 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曼妙; 平坦坦肚腹滑嫩,园滚滚腴润翘挺; 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含情; 轻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小赤脚封面小赤脚朗卿努力的途中倦了,便又让思绪回到那片遥远的时空下的土地,此为《乳乡》在内的“家园三部曲”之二,比起未必有结果的努力,这个事业或许能更让我安心吧…… 好久不见,诸位读者大大,欢迎多多交流!敬请欣赏!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封面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Polaris天边还未见破晓,雨便趁着暗色悄然而至,所有人都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顷刻间整个村庄灯火通明。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接近她所在的这间屋子,高桥雾子被这动静吵醒了。 她透过障子,瞧见好几簇烛火的光影匆匆掠过,忙乱的脚步声随着影子远离骤然减弱。在雾子点燃屋内烛火的同一时间,她也发现了雨水早已渗透进墙内,污水甚至透过门下那一小道缝隙流进屋内。 雾子皱了眉头,再联想到先前动静,心更是往下沉了一点。 降雨对这座几近与世隔绝的村落是一个不详的征兆。 村里的长者说,每当山那头禁林里的神明被吵醒,便会在这个时节降下这称作“雨”的神罚告诫众人。雨引来灾厄,积攒为洪,洪灾带来的连锁效应使山体塌陷,使人类屈服。 起先人类并不知道这所谓何,后来,巫师出现了,他带着神意而来,所谓喉舌,所谓桥梁。 雾子从不认为巫师是神的使者,倒不如说她本不相恩泽,之所以有人信,无非是人心纯善,将美好寄托于祂。红杏沟记封面红杏沟记hengheng357我比较喜欢乡村风情的,今天也试写了一篇,请大家斧正。很抱歉,我不太会写肉戏部分,和各位大大的没法,但请看在我是第一次写文,请大家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