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黄宁还是孩子,老这么受惊吓,真容易吓出阳痿…… 好在马运华还是想到了万一有人来,所以进屋前,把院门都在里面上了锁,有人来,他们来得及穿衣服。 马运华心里骂着来人扫兴,也无奈这人敲门甚凶,又担心想着别是杨青提前回来,还是赶紧穿衣服出去看看,黄宁也赶紧穿衣服躲起来。 马运华出到大门一看,竟然是村里卖猪肉的猪肉荣。 这个猪肉荣本名叫唐继荣,相熟的都喊他二荣。猪肉荣不光在杨家村卖猪肉,早上和下午还要去乡里和隔壁村卖,不过他自己家也养猪,一般不来个人家里收猪,而且现在村里的个人家养的都是黑毛土猪,价格贵,都是卖给县里大屠宰场专供超市的,反倒是猪肉荣卖的都是大养猪场的白花猪。那这大中午的他来干啥? 一问之下,竟然是因为前一日杨青答应的来家里给猪打圈。 因为猪肉荣自己家的成猪杀没了,想找个种猪跟他家的母猪配个种,杨青竟然答应了他让猪肉荣来自己家,跟大黑毛配种,马运华也没来的及问猪肉荣答应给杨青啥好处,就看着猪肉荣把自己家一头白花老母猪赶了进院。 心里骂着杨青这个挨千刀的,自己去县里不说,还给老娘找了个活干,你他妈自己鸡巴不行,让自己家的猪鸡巴出力。 这给猪配种,可不是几分钟能搞定的。 养猪马运华是专家,给猪配种可就不熟了,看着黑毛猪根本不兴奋,拿棍子抽着它围着母猪转了几圈,也不行动,真是烦啊。 她让猪肉荣自己看着猪,然后转头进屋去看看黄宁,发现早没了身影,八成是看见有人来,吓得翻后院墙跑回家了。 “真是扫兴,这个死杨青~~~” 马运华心里想着,看着两头猪半天也干不到一起去,越看越烦。 母猪倒是已经发情了,可是公猪却半天没反应,急的猪肉荣没辙,掏出手机给驴三儿打电话求助。 这个驴三儿也是养猪专业户,人都快五十了,还是特不正经,离了两次婚,都因为这个,要不是因为养猪养得好,又会给牲口配种,早就饿死个屁的了。 驴三儿一听是来杨青家,没5 分钟,就蹦蹦哒哒的来了,这老小子还不是垂涎杨青媳妇的美貌。 其实驴三儿不仅垂涎马运华的身子,是个老娘们他就惦记,其实猪肉荣也不喜欢跟他来往,这不是没办法了么。 你别说驴三儿真灵,拿棍子左捅咕捅咕,右杵哆杵哆,没一会儿,黑毛猪的鸡巴就硬了,然后就骑上母猪了。 看的马运华张大了嘴惊讶。 “天天喂猪,还没注意到这公猪的大屌这么长,看着吓人,这要是杵人……” 马运华心里想着,不禁想起黄宁的大鸡巴,从后面干自己,还把自己干倒地上,忽然觉得好笑不禁笑了出来。 驴三儿和猪肉荣见马运华不知道为突然啥笑,也都看的张大了嘴惊讶。 他俩惊讶的是马运华这一对奶子挺得毛衣像塞了气球一样,毛衣没那么密实,撑起处肉隐肉现的。 马运华见这两个猥琐的老男人盯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没穿奶罩,还只穿了薄毛衣站在猪圈边上。 狠狠瞪了两个老男人一眼,赶紧回屋穿了外套出来。 “弟妹呀,大青子回来好几天咋没上俺家喝酒去呢?” 马运华穿了衣服来到猪圈,还没站稳,就见一向没啥交情的驴三儿眼馋着自己的身子,没话找话搭讪。 “上医院了。”马运华回答都没看驴三儿一眼。 “哎,完事了,还用在配一次不?”猪肉荣虽然也猥琐,不过没驴三儿那么不要脸,眼看黑毛猪射了精,问驴三儿要不要再巩固一下。 “肏,配鸡巴那么多次干哈?人弟妹自己还得留着用呢?” 这他妈不是骂人的话么,猪肉荣一听就知道是驴三儿口无遮拦又说流氓的话调戏马运华,只是这话他不好接,没说话。 可是马运华还沉浸在大黑毛猪的射精场面上,反映了半天,见驴三儿和猪肉荣捂着嘴偷笑,才意识到不对劲,不过她这脑子笨,一时间没想到怎么骂回去,也就没理他二人。 猪弄完了,马运华一刻也不想留着二人,要不是因为这是她自己家,她早就进屋了。 “哎呀,二荣,请我喝酒啊,还是给我嘎二斤肉啊?”驴三儿这人是真不要脸,好处有自己上赶着要的么? “一会儿给你嘎二斤肉……”猪肉荣烦他,也不得不应和着。 “哎,我看就现在吧,你弄点肉,让弟妹炒俩,咱俩跟弟妹喝点呗。” 这一下子可让马运华忍不了了,直接回怼:“喝你个大王八盖子,你俩赶紧走,谁给你炒俩,给你嘎二斤肉炒了,我看~~~” “诶呀,看来弟妹是真馋肉了,要不真的,三哥给你嘎点肉吃啊,要不你老也吃不上肉,呵呵呵啊~~~”驴三儿耍起流氓来,真是不要脸。 说者无心,驴三儿讽刺杨青去外面打工,马运华没男人用,可是马运华却想到刚才驴三儿调侃说自己还有留着黑猪的屌用,以为驴三儿是讽刺杨青男人的家伙不中用,一时间又气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猪肉荣看不下里去了,人家好好一个妇道人家,凭什么别人这么欺负,再说今天是自己来求人帮忙的,整这样可不好,赶紧拉着驴三儿赶着母猪往外走。 “行了,三哥,走吧走吧,我请你喝点,回见啊弟妹……” 这俩人一头母猪走后,马运华看着猪圈里的黑毛猪累得趴在地上似睡不睡的,一看这时间,都快四点了,还找啥黄宁啊。 给累了半天的黑毛猪舔了把料,然后赶紧进屋做饭了。 晚上杨青父子回来,一进屋,马运华就埋怨杨青招惹猪肉荣和驴三儿来家里。 原来,去年杨青在家的时候抓猪秧子,看准这头黑毛猪品种好,特意没敲掉,留着以后配个种啥的,之前猪肉荣帮过自己,昨天去卖肉,跟猪肉荣聊天,刚好说到自己家有头黑毛种猪,就让猪肉荣来了,又赶上自己要去医院,就忘了跟马运华说,驴三儿来确实意外,他不知道的。

小说推荐

山间猎艳封面山间猎艳hjw417995130这是一个寡妇的村庄,里面有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更有着有趣的故事……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农村丈夫家的大学生女奴封面农村丈夫家的大学生女奴绵绵我叫杜荷,今天是我大学毕业的日子。漫步在熟悉的*场跑道上,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四年前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全家人的欣喜。我并不是一个聪颖的女孩子,这是母亲从小教育我的。“笨鸟先飞”是父母经常挂在嘴边的教诲,我也一直严格地遵守着。我的父亲出身于一个传统的大院家庭,爷爷严厉的家训和棍棒的教育自然也被他带到了自己对后代的抚育中。母亲出身自书香门第,自幼就识得许多字,能熟背许多古籍和典传。 虽然母亲现在的工作是国学讲堂的讲师,一直用传统的尊卑之道和女子修身养*的书籍训诫我,但在我的心目中父母永远是当之无愧的夫妻和顺之典范。从我开始上学那天起,父亲的严厉与母亲的温柔一直是我努力学习的动力,所以,我的成绩从没有差于年级前十名。犹记得高考冲刺那一年的紧张氛围,母亲总是会陪伴我学习到深夜直至凌晨,我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完整的觉。不过,明天清晨我依然要按时起床,按照母亲的嘱咐,跪在窗边,迎着动听的鸟鸣声诵读《女论语》,正是这部典籍让我受益匪浅,时刻提醒我言行举止的规矩。辛县县城情仇史(熟不可耐)封面辛县县城情仇史(熟不可耐)zl123xx七月的尾声,辛县县城里的空气依旧沈闷、燥热。 直到傍晚时分,一缕北风呼呼地吹来,温度才降下来,才稍微凉快一些。 辛县第二街道的一户人家,一个中年男子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和大哥出去大干一番。说是大干一番,其实就是63岁的老母亲病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才出去的,所以这个中年男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心里很不是滋味。城市少女被卖给农村糙汉当老婆封面城市少女被卖给农村糙汉当老婆石更大魔王波澜少女被拐卖后给乡下的糙汉当老婆 三年抱两 沈伊伊:这乡下男人的花样怎么这么多 逼都要被他*坏了 徐天:城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身子好软逼好紧 怎么*都*不坏 逼这么小怎么吃下我的大鸡巴的农村的岳母封面农村的岳母khwangyi炎热的夏天,房间里跟蒸笼一样,就算开着空调,也湿闷的不行。老头躺在床上,浑身坦诚,已经瘦的皮包骨,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下腹部芳草全白,一根长枪耸立,斑驳的冠首,正在年轻佳人的嘴里纳放…蝉鸣之夏封面蝉鸣之夏myyifeng123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于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后的蝉鸣里,那叽叽嘤嘤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