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因为折玉郎对元辰的敌视,所以直到折玉郎欢欢喜喜去家具厂上班了,春晓也没有和他提去拜师学艺的事。 李氏中途来问过她一次,她以元辰拒绝了为由结束了这个话题,毕竟折家老四在分鱼广场打了元辰知青一拳,已经是爪洼子大队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了。 继这个热门话题之后的,是折玉郎同志又带起来的另一个话题,他考上县城家具厂学徒工了! 要去城里上班啦! 以后就是城里人了! 老折家要改换门庭啦! 不光是爪洼子大队,整个老折家都呆掉了,谁也没想到一直游手好闲,偷懒耍滑的折玉郎,还有这本事! 他竟然趁着全家人不注意,偷偷努力,一举考上了县城家具厂工人,给全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折玉郎倒是很淡定,是那种不经意的装逼,“哦,就是逛街看见了,所以去随便考考,谁知道一考就考上了。唉,城里考试水平也就这样,太简单了。” 折老柱瞪着双眼看着出息的儿子,叁个哥哥看着出息的弟弟,光是听着他说话,就能多吃一碗饭。 折玉郎意气风发:“大家也不要舍不得我,反正我近期还是要住在家里面的,等到城里的房子安排好了再搬走。” 李氏也多吃了一碗饭,眼中含着一汪泪,喃喃:“我就知道玉郎和他们这群吃干饭的都不一样,你是最像你外婆的,你外婆从前念书就好,她当年还念过南都女校……” 全家都很少听李氏说外婆的事,只知道李氏娘家那边已经几十年没有走动了,折老柱沉默地灌了口茶水,李氏也不再说了,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 春晓托着腮,目光绕着李氏的脸庞绕了一圈。 她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那就是明明都是李氏的儿子,为什么她单单偏爱折玉郎一个人。现在看来,似乎和那个外婆有关? 说起来,婆婆名叫李海棠,怎么听都和这个灰扑扑的乡下不符合。 而那个据说念过南都女校的外婆,她的女儿又怎么会嫁给乡下一个农夫,日复一日被生活磋磨成这样? 看来婆婆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折玉郎考上学徒工的喜悦在家里没开心太久,很快因为他照旧猫嫌狗厌的性子,被折老柱撵着用锄头打,概因为自留地那颗柿子树熟了,被折玉郎一夜之间偷了个干净。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藏的,全家找遍了,也没找到一块柿子皮。 不过春晓知道,因为折玉郎偷偷和她说过,他将原先世界的妈妈的营养品全卖了,他妈气得不行,他爸写了一篇万字长文将他骂了一顿,扬言要断了他的开销。 所以折玉郎偷了家里的柿子,打算算作特产,寄回去给母亲尝尝鲜,哄一哄她,也让他爸息怒。 现在他原先的爸倒是息怒了,可现在的爸火冒叁丈,气得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养了一年的柿子,全家人盼了一年的水果,一口没尝,全让折玉郎一个人偷光了! 折老柱越想越气,其实折玉郎偷柿子那晚他看见了,他正好去上厕所,瞅见折玉郎摘柿子,心里想这小子给家里争气了,就赏他两个柿子吃好了,反正他也吃不了几个。 结果第二天一看,好家伙满树的柿子都没了! 折玉郎被他爹追得满村嗷嗷叫,春晓看不下去,上街用私房钱买了几斤水果和点心,才算平息了家里哥哥嫂嫂侄子侄女老爹的怨气。 折玉郎趴在床上,春晓给他揉屁股,“你太冲动了!” 折玉郎将脸埋在枕头里,嘟囔:“谁知道竟然被他看见了,我寻思也不是啥值钱的玩意,随便一摘往冰箱一放,不知不觉就摘完了。” 爬树还挺好玩的。 春晓在折玉郎翘臀上拍了一把,“二丫她们盼这柿子盼了一年,都给你祸害了,以后要好好弥补她们!” 折玉郎声音甜甜地硬了,“你打得一点不痛。” 春晓一挑眉,一眼看出来小丈夫发情了,伸脚拍了拍他的背,“过来。” 折玉郎飞快起身,脖颈的衣衫散开,露出骨肉匀亭的胸膛,白皙清瘦,他张口含住了春晓的唇,唇瓣相碰揉了揉,而后伸出舌尖探入她口中,二人唇舌交缠,呼吸相融,绵绵吻了一会。 春晓抵着折玉郎的额头,折玉郎迅速地解开她的裙子,柔软的唇一路吻下去。 春晓忽然道:“玉郎,明天我们一起去趟医院吧。” 折玉郎硬得厉害,他这个年纪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有着无穷无尽的活力,“去医院做什么?你身体不舒服?哪里?” 春晓掐着他的背,仰着脖子低吟一声,感受着他灼热的粗硕一寸寸抵入,待他进入后,才低喘着道:“我们,一直没有孩子,我觉得是不是要去看看?” 折玉郎眉头死死拧住了,“你是说,要去看不孕不育?”他恶狠狠地撞几下,将春晓撞得轻叫,几乎喘不上气。 春晓喘了半天,才徐徐道:“我想要一个孩子。玉郎,生一个我们共同的孩子不好吗?” 折玉郎埋着头,奋力耕耘,冲刺得十分凶猛,像是心里有气,低哑的喘息响在她耳边,“我不想要小孩,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他容不下任何人插足,就算是小孩,也不想要。 要是有一个流淌着她的血脉的小孩,她的注意力一定会都放在孩子的身上,折玉郎不想要被忽略。 他想得很明白,这辈子不要孩子,就他和春晓儿牵手过完一辈子。 春晓凝眉,原着里男主是有小孩的,所以这个孩子必须得有。 既然男主不愿意去做检查,那她就先去做,如果她没问题,那就是折玉郎的问题,要劝他去治疗。 情事过后,春晓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谈到了折玉郎的工作,说到了分配的宿舍。 折玉郎刘海湿漉漉地贴着白净的脸上,脸颊枕着手臂,目光懒洋洋地描摹着春晓的面庞,念念叨叨道:“学徒工分配的是集体宿舍,太小了,不好住人。我本来想要买一座院子,可是想不到怎么将钱光明正大拿出来……还是等我干到家具厂主任,就能分到大房子了!” 到时候他带着春晓儿远走高飞,去城里吃香喝辣,那狗比元辰就一辈子在乡下种地挑粪吧!呸!

小说推荐

穿书之欲欲仙途(NP)封面穿书之欲欲仙途(NP)幕幕心楚若婷死后,才发现自己是一本NP修真文中的配角,女主是她嫉妒半辈子的乔荞。 而楚若婷只是一个用来衬托女主的炮灰,最后死相极惨。 楚若婷扪心自问,她没有做错。 她恨乔荞。 也恨上辈子维护乔荞的那帮男人。 重活一世,楚若婷大开金手指杀回修真界,势必问鼎仙途,将仇人通通踩在脚下! NP,七个男主。 温柔大师兄、病娇小疯子、禁欲前辈、忠犬刺客、霸道魔尊、狡诈邪修、傲娇世家子。无敌六皇子封面无敌六皇子梁山老鬼云铮穿越成大干王朝六皇子,不夺嫡,不宫斗,只想安心搞军权当老六!军权在手,天下我有! 文帝:老六,你那几哥哥越来不像话了,借父皇十万兵马收拾他们! 太子:老弟,有话好好说,别带着兵马回来吓你哥啊! 大臣:六殿下,你觉得微臣那小女儿怎么样? (关键词:穿越开局当老六、大干六皇子、穿越老六就要当老六)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封面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学医使我快乐“这是哪,我不是死了么?” 我叫张三,一个普罗大众里的大众化的名字,在法律界上已经犯了所有刑法法条的名字。 在一场罕见的巨大流星雨的夜晚,被一个泛着红光的石头砸死,结束了我在现实世界中的一生。 我现在处在一个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概念的混沌里,我能看见我的身体,我能摸到我的脉搏,心跳,我打我自己一下知道疼,说明我不是灵魂状态。 也不是在做梦,我是带着肉身在这虚无之中,我不知道渴求,也没有二便,我能正常呼吸,我仍在行走,仿佛在太空一般只是有个走的状态,但到底走没走我也不知道。 不知何时,前面出现了一抹红光,忽闪忽闪的,当我看见时,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去抓取,那抹红光越来越亮,可能我在接近他的同时,那红光也在奔向我来,那个红光说道。 “三个纪元了,终于等来一个了,再不来,我就要魂飞破散了,小友,我有个机缘给你,你拒绝问我了,我快没有时间了,你到另一个世界你就知道了。”兽血沸腾封面兽血沸腾静官一名牺牲在南疆战场上的中国侦察兵,神奇地在异时空中重生,意外成了兽人王国的萨满祭祀,而且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龙祭祀!同时身中了最恶毒的魔宠的血之祭奠的诅咒!! 诅咒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秀外媚中的狐族美女、深渊之国的人鱼公主、东方神秘的蚌女、最象天使的天鹅武姬,一一来到他的身边; 神秘的东方潘塔族熊猫武士、强大的俄勒芬巨象战士、无敌于海中的班尼路鲸鱼骑士,也将追随主角一起在波澜壮阔的战争舞台上,抒写属于自己的辉煌。东京:我解锁了她们的特殊成就封面东京:我解锁了她们的特殊成就大黑塔0025穿越东京,觉醒【人生成就系统】的横川悠,能看到少女们不为人知的秘密。 解锁这些“特殊”的成就,就能获得逍遥人生的各种奖励。 校花女学霸,背地里竟然是…… 冰山女教师,竟然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于是横川悠凭借系统,逍遥东京,驭女无数。和妻子的异界之旅封面和妻子的异界之旅OF名为阿坤的男子,无意中和妻子穿越来到异界,解锁了勇者职业。 而妻子在有心人的唆使下,解锁了名为——S女王的职业。 就这样,勇者阿坤带着自己就的妻子,开始了讨伐魔王的旅途……绝品邪少(我的总裁老妈)封面绝品邪少(我的总裁老妈)吴良吴良穿越了,到自己儿子的身上,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力量,速度还有防御都异于常人。 要钱?老子老妈赵悦儿是皖山市胜天集团有限公司的总裁! 比权?老子小姨赵沁儿是皖山市市委副书记。比人多?老子马子杨艳和舅舅都是皖山市地下统治者之一。 比单挑?老子速度、力量、防御老子和神一般,你能打的过? ………… 大家拒绝看广告,请去看疗效。 我们的口号是:拒绝破鞋,没有隐忍,一直YY,舒服到底,全身轻松!寡妇重生记封面寡妇重生记十夜灯上辈子陶幼金成了寡妇后做起皮肉生意。只刚没两天便死得不明不白,她不懂为什么单单提了恩客的名字,就叫人给沉了塘。1V1,双C(今生)。重生之荒荡人生(修改合订版)封面重生之荒荡人生(修改合订版)BalthazarBlake洛杉矶的一处海边别墅,如果这时候有看过钢铁侠的人会惊讶的发现这栋别墅跟电影里的那栋别墅非常相似。 但还是有很大的差别,虽然长的很像但科技上到差距很难弥补。 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人坐在靠着大海的沙发前面,前面是落地全景玻璃,能将海上的风景一览无余。 “格曼你要保持信心,未来一定是互联网的时代,现在只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我们只要挺过去就会到拿着麻袋数钱的时候,这不是我们最开的就认定好的吗?一直到现在你都做的非常不错不是吗?”柳姨(无心插柳柳成荫)封面柳姨(无心插柳柳成荫)山河无恙2014.8.12 9:32 这……不是父母出殡之后的一天么! 我……我重生了? 陈楚禾瞪大了眼睛,心脏忽然传来一股难以言述的心悸,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记得很清楚,在他十八岁考入本地大学的这个暑假,父母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