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一出手,杨奇立刻露出了戒备的神色,举起的左手紧握成拳,就算在风雪中,我也清楚地看见他手上那凸起来的纵横交错的青筋。 不愧是杨奇,看出了我这一掌的不寻常。 不过他应该估计不到我根本不可能使用这一掌,没有真气的辅助,追风八掌都只是看起来好看的招式而已,比流行格斗技更不如。 “咦?”阁衣在一旁满脸疑问,双眼瞪得好像铜铃一般大的盯着我,学过追风八掌的他当然知道问题所在,所以他自然无法理解我这行为是玩弄对方,或者可以说是找死的行为。 嘿嘿! 让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就不是雷十一的儿子,不是雷正了。 杨奇大喝一声,猛然跨前一步,一拳打了过来。 我立刻使用太极的粘字诀,紧贴着他的拳头,身子一个下沉,一脚扫起漫天雪花,接着立刻松手揉身而上,双掌印上了杨奇的胸膛,配合寸劲,瞬间化掌为拳,再来两下重重的打在同一个地方上。 “呵!”杨奇脸色一阵铁青,猛然吐出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同时他胸膛的反弹力也震的我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的妈呀! 好硬的身体,还是在把真气内敛的状态下,真的比惊寂的金钟罩还要硬,怪不得他那么嚣张说让我一手一脚。 可怕的家伙,平时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看不出他这么恐怖。 怪不得像伍军那样的人也要用十香软筋散对付他。 被我一个照面间打退,杨奇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今天他第一次显得那么的高兴。 我忽然有很不好的预感,杨奇那脸色,就像我那疯狂老爸想找人打架时候的脸色一样。 别、别太认真玩,未来大舅子,你的妹夫我可受不了你一拳的。 也不知杨奇在想什么,他大吼一声,像一只猎豹一样扑了上来,却在越过我的那一刹那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使用对付伍军那种力量吧!我要看那种华丽的力量。” 跳到我身后之后,他踢起了很多雪,让我们的动作都掩盖在雪花之中。 那华丽的力量,难道杨奇是说领域力量吗? 天,这可不是说有就有的,我之前说希望没有,它就真的不见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用用这么绚丽霸道的力量。 看来二十岁不到,是没办法使用这力量了。 不过为什么杨奇明知道领域力量的厉害还想我用出来,那可不是武功所能面对的力量。 叔叔说过,领域力量不是普通人应该拥有的力量,特别是他硬塞给我的“孤独是唯一的永恒”更有一个可怕的缺陷,是一百零八领域里面最强、最可怕、最让使用者不喜欢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叔叔当时可怕的脸孔,他说的话,也是这几天才记起来。 我还是不要这可怕的力量了。 “为什么不使出来?看不起我吗?”杨奇格开了我护胸的双手,接着一拳打在我的腹部上。 在这一刹那,我双脚一蹬,快速的向后跳,卸去了杨奇的拳力,饶是如此,肚子也一阵不舒服。 看来我反应还是太慢了,老爸知道会杀死我的。 “还想其他事?” 也不知杨奇怎么知道我在想我爸的,他的脸孔有点狰狞,仿佛不打死我,或者不逼我使出领域力量就不甘心似的,又是一连好几脚踢了过来。 痛,我死命的格挡着,拉开了和杨奇的距离后,不禁摇了摇双手,上面已经出现许多青瘀的痕迹。 杨奇双眉一皱,他双脚周围的雪花忽然激荡起来,向四面八方激射。 然后他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拳顶着我的胸膛,眼中流露出冰冷的、期待的眼神。 那发出嗖嗖声的雪花,刚才的身法,是真气! 杨奇破坏了训练规则,使出他那超出同龄人许多的真气和神秘的武学。 刚才那一下身法,有点像我自创的神行无影,只是速度稍微有点比不上就是了。 “杨奇,住手!”任云喝道。 杨奇不为所动,接着拳劲爆发,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把我打进了雪堆里面。 顿时,眼耳口鼻周围都塞满了雪,通体一阵冰凉,胸口有一道更冰凉的气在不住盘旋,往我身体里面渗透,莫非这就是杨奇的真气属性? 真佩服自己,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去思考其他事情。 在杨奇的重拳轰击之下,我只觉得全身骨头都仿佛散了架似的,说不出的酸麻。 隐约中,听见了姐有点惊慌的声音,还有阁衣、阿瑞的叫声。 “哥,哇──”还有小雅,不知为什么她陡然惨叫一声。 难道杨奇发疯连他妹妹也打呢? 想起刚才杨奇那可怕的,变了一个人似的样子,我忍不住因为担心而焦躁起来。 小雅,不要有事,杨奇不会对他妹妹那么过分吧! 但是那声惨叫,让我无法不担心,小雅,别有事呀! 随着我心中的呼喊,还有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痛,左手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再次出现了,感觉很热,血液似乎在里面沸腾。 左手,又在发烫,此刻的我看不见左手的变化,但我知道,那个银色六芒星应该出现了。 因为此刻我全身一阵乏力,力气就像退潮一般消失。 上一次领域力量爆发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情况。 叔叔呀! 我不管这个领域力量有什么缺陷,多么可怕都好,只要它能完成我的心愿,我才不管那么多了。 我的心愿是什么? 我的心愿其实很简单,只是希望爱我的,我爱的人都能平安无事,快乐的生活着。 一阵沙哑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里面蹦了出来,然后就是再度在我体内肆虐的躁热,那股像水一样的能量瞬间就把杨奇的真气赶出体外,接着,周围的雪不断发出嗤嗤的响声。 我从不知多少米深的雪层里面跳了出来,其间好像撞倒了几个人,几个正在挖雪的人。 我看见了脸上露出迷醉神色的杨奇,满脸担忧的姐和任云,捂着头瞪着我的阁衣和阿瑞,有点发呆的看着自己双手的于紫凝,还有……倒在地上,紧闭双眼的小雅! “小雅!”我扑了过去,快速移动身体带起的凌厉气流在地上掀起一道狂风,当我到达小雅身边的时候,身后已经出现了一条又深又宽的凹道,好像我在游戏中全力奔跑,任由力量外放的情形一样。 我拥有了游戏中那惊人的力量,那足以跻身十强的强大实力,我却一点也不开心。 小雅的脸色很苍白,我紧紧地搂抱着她,搂着她软软的身躯,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咆哮着,怒叫着,好一会儿,从其他害怕的脸孔中,姐走了过来,按着我的肩膀,温柔的说道:“弟,别这样,她没事,她没事的。” “什么叫做别这样,她没事,她为什么不张开眼睛!”当姐的手按上我的肩膀的时候,体内的躁热非但没有减弱,还起了什么变化似的,变得更加疯狂。 碰的一声,姐的手陡然弹开,明明我这个位置不该看见姐的表情,但我也立刻感觉到她正神色惊疑不定的抚摸着自己的手。 抱着小雅站了起来,我恶狠狠的看着四周,以无比森冷的目光扫视着。 被我目光所触者,无不下意识的退后几步,除了杨奇和任云。 于紫凝! 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满脸杀机的看着她:“是你,一定是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要知道现在这个时代和以前不同,每个人都有真气护身,说起来也就比以前更难受伤,受伤了也会很快的恢复过来。 因为真气激发了人体的潜能,成为现代不可或缺的一种力量。 基本上,小雅没什么可能不醒过来。 “看、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是谁,我不怕你的!”于紫凝脸孔抽搐了一下,厉声问道。 这时,郝思佳跑到她身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要把自己的力量传达给于紫凝一样。 他妈的,怎么好像变成我是坏人,两个情同姐妹的家伙互相支持着对抗我这个大魔王吗? “你、把、她、怎、么、样、了!”我一字一顿的喝问。 “刚才杨奇打了你一拳的时候,大嫂跑了过来,不知怎的,于紫凝一掌打在大嫂后背,把她打飞了……”阁衣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于紫凝,我不会放过你! “谁、谁让她竟敢刮我,自以为是的贱人。”面对我无形的质问,于紫凝有点疯狂的叫着。 果然,她的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我已经大约的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一定是小雅不忿之前于紫凝对我的嘲笑,在比斗之中凭着过人的身手打了于紫凝一巴掌,后来却因为杨奇对我的攻击而分心,恼羞成怒的于紫凝就趁着这个机会报仇。 只不过一个巴掌而已,只不过这样,就要这样对付我的小雅,可恶的女人! 我抱着小雅向于紫凝缓缓的走过去,身体四周开始出现一阵旋风,走过的地面雪都在融化,气温却遽降,把融化后的水重新冻结成冰块,还不熟悉的领域力量给予了我无比强大的力量。 如此突兀的力量,我心中有着渴望,以前看着那些有真气的人在横行霸道,看着杨奇那么威风,看着伍军那么得意,难道我就真的不羡慕吗? 我没有比不上他们的地方,就是只有我不能让身体拥有真气而已,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我拥有了凌驾于真气之上的力量,我早就知道力量就是真理,强权胜于一切。 在领域力量奇特的冲击之下,我的思想变得很古怪,变得似乎有那么一点功利,又似乎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面对我的凛然杀机,于紫凝的身体本能胜过她那倔强的意志,告诉了她,她和我现在力量的等级差别。 当下,她双脚一软,拉着郝思佳扑通一声一起坐倒在地上,只见她有点无神的蹬着脚,盲目的向后退着。 相比来说,郝思佳还算比较清醒,可能因为倒在地上的尴尬而满脸通红,正努力着想爬起来,手却被于紫凝紧紧地握着,动弹不得,天知道于紫凝用了多少力气,反正郝思佳的神情显得颇痛苦,还有一丝恼怒。 看着她们那窘迫的样子,我得意地笑了。 此时此刻,寒风吹打着我,衣服也湿透了,我却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领域力量在体内奔驰着,造成我心情前所未有的暴躁与冲动,就如同我先前所怀疑。 我,不再是我,破坏、杀、毁灭,许多负面情绪随着领域力量在我脑海里面蹦现,一些不属于我的过去的记忆图片飞过,一些模糊的人影,一些熟悉的、我不可能认识的人,还有许多冰冷的、带着杀意的目光。 “哇──”我忍不住仰天咆哮起来。 为什么体内好像多了一个人似的,仿佛被迫分享其他人的过去一样,这种感觉,好难受,不要,不要这样,我就是我,我不要担负别人的过去,不要! 随着我心中的呼喊,双眼陡然蒙上一层血红,全身发出高温热力,把脚下的雪瞬间蒸发,然后冒出白色雾气徐徐上升,什么东西都不再清晰,犹如我眼中的世界。 一切声音都恍若消失,不对,我听到了隐约的劈里啪啦的响声,还有一些不是太清楚的惊叫声、呼喊声。 怀内小雅的身体不知为什么变得如同火炉一样炽热,烧毁着我的身心、理智。 夺天变地者,万物之总纲也。 夺天幻惑天之气,善化天地之力为己用,变地撼移地之情,可纳四空诸法为妙有。 心中忽然浮现小时候爸爸硬要我背诵的夺天奇册中的心法口诀。 自从我无法修练真气后,就以为已经忘记了的一切,在此刻再次在我的心中冒了出来,前所未有的清晰、震撼。 每冒出一句,体内的躁热就随着变化一次形态。 我想控制自己不去想,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会很可怕。 可是越是不要去想一件事情,却又偏偏只会更加的想,口诀在脑海中冒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快的连体内的躁热也变成了一道光,一道电般迅速的纵横着。 隐月藏心,可见不可得。 弱水吞灵,天下竟无有。 飘影如风,缈云无相。 冥河愿回,故乡归宿。 闇雷震天,黑火燎原。 其余诸子小道也…… 儒者宜法天,修道者幻天,大成乎移天,唯我能夺天! 非我出手能合自然,为自然需合我出手。 主从之别,不可更变也。 苍天无道,以万物为刍狗。 非主者奴! 不奴者主! 最后几个口诀蹦出来之后,我感觉到自己飘了起来,在一片虚空中飘了起来。 灵台一阵清明,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是十一的‘雷霆万钧’,大家快离开!” “雷正,住手!”任云、杨奇、阁衣、阿瑞、姐姐的叫声在我耳边回响,眼前一片蓝光突起,我失去了意识。

小说推荐

许仙志封面许仙志说梦者许仙:“不能再做拖累娘子的小白脸了,要做带给所有人幸福的小白脸之王。” …… 将人兽进行到底!哦不,是将人妖进行到底。仙女修真*堕路封面仙女修真*堕路酸甜小豆梓水月宗圣女方玲,乃玄天大陆修真界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她能否登上那无上大道。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封面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心脏撒撒给哟“都给我麻利点!否则今天都别想吃饭了!” 随着话音落下,黑色的鞭影裹挟而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这几名男随从仆身上。 陈渊强忍着背部火辣辣的痛,还不得不承受着肩上货物的压力,继续艰难迈步。 一名姿色艳丽,看上去约莫三十左右的妇人正耍着鞭子,督促着这一伙男随从仆的搬运工作。双目之中,也毫不掩饰对这群动作慢吞吞的男随从仆的不屑与厌恶!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封面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乌衣何处不相逢刚穿越到玄幻世界,就遭遇气运之子即将打脸的情况?顾长歌表示有点懵。 不仅女主被她圣主老爹亲自送到自己身边,就连和气运之子许下三年之约的前未婚妻,都对自己无比仰慕? 啧,开局就拉满了气运之子的仇恨值。 这感觉,有些酸爽啊。 好在自己的身份有点牛逼,是上界不朽大教下来历练的真传弟子。 踩死一个小小的气运之子,这还不简单? 等等,还有个专搞主角的系统? 看来这是要自己在天命大反派的路上越走越远啊。天云孽海封面天云孽海猫绿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起伏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动荡生姿。 在朦胧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于众人。暗香*秀封面暗香*秀飘萍无名情感可以消失,记忆却依然存在,最多失去记忆……… 一个灵魂的前世今生,两面灵魂的主导争夺,强弱悬殊确是天壤,唯一凭借的只是今生的先入为主,当输孰输?当赢则赢? 一个恨遍天下女人的“上古怨灵”!一个发誓试炼天下女人的“血色十字” 莫道不销魂,有“暗香*秀”!天降神妻封面天降神妻飘荡的云一个本是天生法力无边神女,一个宛若天上落入凡尘的懵懂仙子,一个端庄典雅慈若观音大世,一个身为隐世仙派阁主…… 一个个艳绝天下的美丽女子为何会对他这么的忠诚与喜爱,生活在百花群中的他究竟会有怎样的唯美人生。 早在宇宙洪荒时代就已经存在与人间界的古老宗门,种种消逝在时间长河中的传说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为什么拥有莫大神通的神仙.妖魔会如此忌讳生于几千年后的他呢……灵玄传(一)封面灵玄传(一)柿子徐凤年最早写的几篇,也是个不想填的坑至高三女帝的*落封面至高三女帝的*落枯藤老树统治宇宙万界的三大女帝中威能最强的诸天女帝琼璃仙子迎来了她与宇宙第一男修白帝的婚礼。 可是新婚之夜他们却惨中封印。 琼璃仙子遭受凡间乞丐的试炼后更中计连累洪荒女帝君云华仙子和混沌女帝暝玑一同被封印。 最终三女帝能否像之前万劫一样化险为夷,还是永堕*海不可自拔?纱衣大雷仙子磨练~从仙子到禁脔封面纱衣大雷仙子磨练~从仙子到禁脔奶酪desu残阳如血,将连绵的偏远山林染上一层悲怆的赤红。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血腥与妖气残留的腥臊,破碎的木瓦与倾颓的墙垣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在此地的灾厄。 素怡立在村口,那一身素白的僧衣在昏黄的光线下依然洁净得不染尘埃。晚风拂过,吹起她衣袂飘飘,更衬得她身姿婀娜,那胸前两团丰硕饱满的雪峰,即便在宽松的僧衣下,也撑起了令人心神动荡的弧度。她呼吸略显急促,不仅仅是因为一路疾驰而来,更是因为眼前这幅惨状——孩童的哭嚎,老者的悲鸣,妇人绝望的眼神,像一根根尖针刺入她柔软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