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某粤菜馆的小小包厢里，同寝的这四个最要好的朋友又凑一起吃大餐了，不过这次并不是叶红鱼又干了什么坏事，而是庆祝莫山山的论文发表了。
这篇国际顶级会议论文，加上GPA 仍然满分的成绩，再加上全美建模大赛的outstanding奖，应该申请美国的新常春藤学校问题不大了。
几个叽叽喳喳的女生，一边吃一边说个不停。
不过，今天话题的主角并不是莫山山，而是叶红鱼和徐羿，因为大家都觉得叶红鱼实在太不矜持了，太不淑女了。
自从和徐羿有了实质性关系之后，叶红鱼对徐羿的恶作剧又有明显增多的趋势，面对莫山山唐晓棠的训斥，总是满不在乎的说，没事，陪他睡一觉的就好了，天猫女非常哀叹，小鱼已经光速跃升为宿舍脸皮第二厚的人了。
有了欠债，就得还，恶作剧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叶红鱼夜不归宿的频率明显增加，而且偿还欠债的级别也越来越高了。
前几天和宿舍几个人一起去吃涮涮锅，每个人面前一个小火锅的那种，徐羿去选菜品的时候，叶红鱼迅速从包里拿出一小袋辣椒粉倒进徐羿的麻辣锅里，莫山山这才知道她淘宝买的死神辣椒磨的粉，是干这个用的。
后来，经过莫山山的反复逼问，叶红鱼终于承认，那天晚上，她给徐羿口了，还让徐羿射在嘴里了，还吞下去了。
而且，徐羿极为过分的是，射完很快就睡着了，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身边的小鱼还欲火焚身呢。
莫山山很是哀叹：“这才两三个月，你就只剩后面还没跟徐羿做了，等你们把所有花样都玩过以后，再干坏事看你拿什么赔徐羿。”
叶红鱼笑嘻嘻的不说话。
唐晓棠笑着说：“看起来，徐羿还真的是宠小鱼，不管怎么折腾他都不生气。”叶红鱼还是笑嘻嘻的得意到欠揍的样子。
天猫女突然说：“我今天听一个学姐说，徐羿之前和现在根本不一样，性格差别特别大。”
几个人好奇的看着她，天猫女继续说：“听说徐羿大一时很傲，脾气又爆，还说他高中时经常打架。”
唐晓棠立刻点头：“这个我知道，不止高中打架，大学都还打。陈皮皮刚入学就进了院篮球队，和管院打友谊赛，结果比赛还没开始十分钟，两边就打起来了。那时候徐羿大二，打架冲在最前面，电子这边场上五个人，被他一人打到了三个，还有一个被陈思打倒了。”
唐晓棠顿了一下：“不过，徐羿不是因为小鱼才变的，皮皮说，徐羿大二在篮球场消失过很久，再回到球场时，性格就完全变了，一下子就显得成熟，脾气也变的温和了。”
莫山山有些好奇：“那时候徐羿和陈皮皮谁更打架更厉害，我觉得陈皮皮吧？他高出不少，而且看起来要重50斤吧。”
唐晓棠摇头：“皮皮完全不是对手的，那次群架，电子的场上五个人，皮皮是唯一没有被打倒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敢上。他跟我说，徐羿绝对是练过专业格斗的，两三下就把一个人打到地上起不来，皮皮越看越害怕，直接躲到远处去了。”
叶红鱼对徐羿的过往似乎并不感兴趣，突然想起个事情：“糖糖，你和皮皮到底怎么办啊？皮皮都在这边等了你快半年了。”
唐晓棠气愤愤的样子：“他哪是在等我，他不走是离了中大就没处打篮球了！”
陈皮皮说来，真是个妙人，毕业已经半年了，还赖在中大不走，天天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出现在唐晓棠面前。
据说是虽然拿到英国名校的offer 了，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入学时间很晚，要过了这边的寒假才会开学。
陈皮皮本科时的导师，也是个奇葩，挽留陈皮皮跟他读研未果之后，倒也不恼，知道陈皮皮暂时出不了国，就找了个研究生宿舍给他住，天天让他在自己的实验室呆着，想做什么做什么，顺便带带同届的研究生同学做做课题。
于是陈皮皮同学就这样一直乐哉乐哉的陪在唐晓棠的身边。
此时，叶红鱼问起来了，唐晓棠还是有些苦恼的样子：“又能怎么办啊，我又不像山山，想申请哪就申请哪，我的成绩进不了英国什么好大学，而且，英国留学那么贵，我爸妈也不是很有钱的人。”
“要留学也不去英国啊，我们这个专业，除了老美，都是第三世界国家，去了都是浪费生命。”叶红鱼补充道，莫山山和天猫女也点头认同。
“算了，就在国内等他几年好了，反正我又不急着嫁。”唐晓棠有些郁郁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两天之后的下午，叶红鱼从图书馆借了几本书，抱着回到宿舍的时候，唐晓棠正在看大学生面试的视频讲座，叶红鱼皱了皱眉：“看那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你又不找工作，你的成绩肯定能被保研的，数计院的保送留比例都快50% 了。”
唐晓棠摇了摇头：“我不一定要保研了，皮皮收到了一个非常好的offer ，他现在有些犹豫还要不要去英国留学，如果他决定留下，我恐怕毕业要跟他去北京了。”
叶红鱼看着唐晓棠叹了口气：“说起皮皮，你知道陈皮皮现在正在干什么？”
唐晓棠有些疑惑：“在实验室做实验么？”
叶红鱼愤愤的：“他在打篮球！大周末的还把徐羿也拉过去了，要不然徐羿现在应该在图书馆陪我学习呢！”
唐晓棠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原来是你的男朋友被我男朋友抢走了，哈哈哈哈，这事情太搞笑了。”
叶红鱼很是郁闷：“平时我们两个都忙，好不容易周末有时间了，让他在图书馆陪我看会书，他居然说答应了皮皮，不能反悔，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唐晓棠又哈哈大笑，但又有些好奇：“篮球有那么好玩么，一堆人挤在篮筐下面抢一个球，还那么容易受伤。还有排球也是，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你看山山打自由人，膝盖总是青的。”
叶红鱼嘿嘿笑着：“山山的膝盖可不是打排球打青的。”
唐晓棠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小鱼，你学坏了，跟徐羿好了之后，你说话可比山山黄多了。”
叶红鱼继续嘿嘿笑着，然后手机里打开腾讯视频，找到了NBA 的栏目，随手点开了一个今日五佳球，然后拿到唐晓棠的面前两人一起看。
“都是扣篮啊？没觉得多有意思呢？”唐晓棠皱着眉头说。
“我觉得挺好看的，你看最后那个球的慢动作，像是停在空中一样。”
叶红鱼想起在杭州时，徐羿和小马一对一的事，继续说：“我看徐羿上过篮，但是没见过他扣篮，应该也很帅吧？”
唐晓棠眼睛一亮：“我们下去看看吧，我只看皮皮打过一次球，他好像也能扣篮呢。”
叶红鱼拍手：“对啊，他比徐羿高那么多，肯定也能扣，而且听徐羿说，皮皮打的比他好很多。”
唐晓棠点点头：“有道理，反正那个视频也看不下去，我们下去看看他们打篮球吧。”
“象嫂好！”
陈皮皮接到唐晓棠电话，把她们两个接到篮球场，并把唐晓棠介绍给球友们时，众人全部一副非常尊敬的样子。
唐晓棠很不满的踢了陈皮皮一脚：“你什么破外号嘛，害我被叫的这么难听，我哪里像大象了嘛？”
大笑声中，徐羿介绍了一下叶红鱼，一帮粗人却有些踌躇了，大多数人都不说话，只有几个点头招呼：“师妹你好。”
叶红鱼笑着对徐羿说：“原来你和皮皮在球场上的地位差这么多啊，糖糖那里就是象嫂，到我这里就是师妹了。”
徐羿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些尴尬，陈思在旁边大笑：“这些人都比徐羿小，管徐羿叫鸟哥，男生之间说点脏话无所谓，但是叫你鸟嫂就太不合适了。”
原来徐羿在球场上的外号竟然是这个，唐晓棠和叶红鱼闻言直接笑弯了腰。
唐晓棠笑够了，然后对陈皮皮说：“今天是小鱼突然想看扣篮，然后我就拉着她过来了，你们打球时候多扣几个呗。”
陈皮皮有些郁闷：“我们都是在打半场，篮下挤了那么多人，哪有什么机会扣篮，而且今天这拨人里能随便扣篮的只有我和徐羿，你们想看，我们拉开场地让徐羿扣几个给你们看看就是了，他动作帅。”
说着，一群人真的就把半场全都闪开，然后把球抛给徐羿，徐羿也没推辞，运球助跑之后，连着两次的双手飞扣，周围人喝彩一片，唐晓棠和叶红鱼也拍手叫好。
然后徐羿在罚球线前面一步的位置认真的迈步往中线走，叶红鱼知道他是在测步，知道他这次要上难度了，不由很是期待。
徐羿这次没有运球，只是单手持球开始助跑，恰好在进入罚球线一步之后，速度最快时开始起跳，右手高高举着球，身体略略的向左前斜倾，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把球重重的扣在篮网里，众人大声叫好。
叶红鱼也是赞叹，原来现场看到的扣篮比视频里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视频里没觉得跳的很高很帅的，但是在旁边看的时候，徐羿腾空那一下，就感觉好飘逸，难怪都说打篮球的男生最帅呢。
徐羿却有些不满意，摇了摇头，又跑回中线准备再来一次，陈皮皮给两个女生解释：“刚才徐羿起跳距离有些短了，进了罚球线一大步还多，扣的不是很舒展。”
啊，刚才那样还不够好啊，叶红鱼和唐晓棠开始兴奋的继续期待，看着徐羿从侧面冲了过来，这次起跳位置很好，比刚才靠后了十多厘米的样子，徐羿双腿在空中都蜷收了起来，感觉腾空的高度都快能超过唐晓棠的身高了，在众人的欢呼中，篮球擦着框沿扣了进去。
唐晓棠开心的冲过去把篮球捡起来递给徐羿，然后问：“你能不能像网上那样，空中转个圈再扣进去？”
徐羿呆了一下，很是郁闷：“晓棠，我只有一米八六，罚球线里一步就是我的极限了，而且只能单手不能双手，你的要求太高了。”
唐晓棠转向陈皮皮：“你不是一米九五么，你可不可以转圈扣？”
陈皮皮也是一脸郁闷：“我太重了，弹跳比徐羿差得远，他做不到的我当然也做不到。”
旁边一众的球友看得很是开心，哄笑着：“原来象哥和鸟哥也有不行的时候。”
唐晓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提的太过分了些，赶忙打圆场：“没关系，没关系，刚才徐羿扣篮已经够漂亮了，就像从我旁边飞过去一样。”
是的，真的像是飞了起来，叶红鱼感觉如此的神往，很是羡慕的对唐晓棠说：“我下辈子一定要投胎做一个高个子男生，扣篮简直太帅气了。”
陈皮皮笑着对叶红鱼说：“这个不难，你们很容易都能做到。”
看着唐晓棠和叶红鱼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陈皮皮招手喊另一个场地一个正在练球的兄弟：“豆子，过来下。”
那个叫豆子的男生非常削瘦矮小，只有160cm 左右，甚至比叶红鱼还略微矮了一些，但是喜欢打篮球，整天和陈皮皮他们混迹在一起，这时听到招呼立刻抱着球跑了过来：“象哥，你叫我？”
徐羿对豆子笑着说：“来，扣一个，给你象嫂开开眼。”
豆子笑着说：“得嘞！”然后回到中线开始运球，陈皮皮和徐羿一左一右的站到离篮筐一步远的两侧。
豆子从陈皮皮和徐羿中间起跳的时候，两人伸出手，非常迅速的搭在豆子腰间，一齐顺着他起跳之势往上一带，豆子直接就飞了起来，很是轻松的把球扣进篮筐，三个人配合很无间，看来平时没少这么玩。
陈皮皮回过头冲两个女生解释，只要在起跳的时候，旁边有合适的助力，普通人多跳一米都没问题，豆子都可以扣篮，她们两个肯定也可以。
旁边一个一米八，200 斤左右的大块头跑了出来：“象哥，鸟哥，我也想扣篮！”
徐羿很郁闷：“滚！”
众人哄笑着怂恿两个女孩上来练练手，然后两个完全不知深浅的女孩就真的上去了，然后唐晓棠在空中把球扔了，落地的时候摔了个屁墩，叶红鱼好了一点，双手把球扣在篮筐上弹了出去，也摔了个屁墩。
陈皮皮叹气：“你们两个怎么一点点球感都没有，高中体育课没学过篮球么？”
两个女孩一起摇头，陈皮皮无奈：“那你们至少要练一个月的运球上篮估计才能扣蓝。”
唐晓棠啊了一声，转头看叶红鱼，果然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又要被这个爱尝鲜的小鱼拉下水了。
然后，非常过分的陈皮皮和徐羿，居然让豆子在场边教她们两个运球，而这两个家伙继续去打半场了，一众单身狗觉得象哥和鸟哥实在太威武了，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都不去贴身伺候着。
唐晓棠只练了十分钟，就知道自己绝不是这块料，叶红鱼都开始学翻腕控球了，她连拍都拍不好，动不动就飞，运动神经和小鱼比起来实在是两个世界。
唐晓棠冲着场上大声喊：“皮皮！皮皮！”众人侧目中，陈皮皮跑了过来，唐晓棠笑着说：“你蹲下驮我扣一个吧。”
陈皮皮回头看了看那帮看热闹的损友，有些犹豫，然后看着唐晓棠娇嫩微嗔的俏脸，心一横蹲了下来，领导大人的开心最重要，丢不丢脸以后再说吧。
唐晓棠开心的爬上去，骑到了陈皮皮的脖子上，陈皮皮苦着脸站起身来走到篮下，徐羿笑着把球举高递给她，唐晓棠伸手用力的把球扣进了篮筐。
众人鼓掌大叫：“象嫂威武！象哥威武！”
唐晓棠很满足的从陈皮皮身上下来，跟叶红鱼说：“好了，我已经扣过篮了，以后再也不碰篮球了，你自己跟徐羿学吧，我要回宿舍了。”
叶红鱼笑着说好，然后看着陈皮皮扶着一瘸一拐的唐晓棠往宿舍区走，估计刚才那个屁墩摔得很是不轻。
唐晓棠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拧着陈皮皮耳朵让他蹲下来，然后爬到他肩膀上的英姿，会成为怎样的传奇。
在校内篮坛神挡杀神的坦克陈皮皮，在女朋友面前乖的像只小绵羊，众目睽睽之下甘受胯下之辱。
一周后，“唐门悍妇”的绰号不胫而走，唐晓棠气的要撞墙。
天猫女听到这个绰号的时候，有些奇怪的问她：“你说陈皮皮的力气那么大，你身材又这么轻巧，你让他举起你来扣篮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坐在他脖子上？”
唐晓棠听完愣了半天，莫山山和叶红鱼走进宿舍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唐晓棠使劲用脑门砸电脑桌的场面。
不过，这都是后话，而那天陈皮皮陪唐晓棠离开之后，徐羿郁闷的让豆子去打球，自己陪叶红鱼。
陈思也过来了，他是正牌的组织后卫，运球技术比徐羿强的多。
半小时后，看着身体有节奏的左右晃动，双手自如交叉运球的叶红鱼，陈思忍不住问：“女篮校队缺好的组织后卫，小鱼你感不感兴趣，我和徐羿帮你训练，三个月后你肯定能作为主力后卫打CUBA.”
叶红鱼摇了摇头：“我只想熟悉下球感然后扣篮，我不喜欢在场上抢来抢去的样子。”
陈思唉了一声，非常的痛心疾首：“怎么跟徐羿一样，他也是死活不进校队，你比他的天赋高的多，我从没见过一个女孩有这么快的运球上手速度，比绝大多数的男生上手还快，你又那么能跑，不打篮球太浪费了。”
徐羿在旁边微笑不语，陈思是把篮球当作第二生命来对待的，但是叶红鱼却是想要玩遍所有好玩的东西，两者有共同语言才算有鬼。
训练结束，往校外徐羿的房子走的时候，叶红鱼有些郁闷的跟徐羿说：“刚才运动的时候还不觉得，一静下来，感觉摔得那一下屁股好疼。”
徐羿笑着逗她：“那我晚上给你揉揉？”
叶红鱼微笑的点头：“好。”然后转瞬有些低落：“可惜今天不能用后入式了。”
在校园里说这么露骨的话，徐羿当真吓了一跳，左右看了下旁边没人才放心：“小鱼，我们不是昨天才做过么？”
叶红鱼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但是你给我揉屁股，我肯定会被你勾引的想做……”
徐羿笑了：“我应该也会想的。”
叶红鱼有些开心，用力的抱住了徐羿的胳膊。
不过，这一晚，叶红鱼最终还是食言了，泄了两次之后，她翻过身跪伏在床上不愿意动弹，让徐羿从后面插，在一下一下不停的撞击中，屁股上摔疼了的痛楚，却给她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在最后的高潮中差点昏厥了过去。
十天之后，叶红鱼开始单手举球上篮，半个月之后，叶红鱼打板上篮命中率达到90% ，陈思一直在旁边苦口婆心劝她加入校队。
20天后，叶红鱼在陈皮皮和徐羿的助力下，连续扣篮五个，全部是单手挂扣，扣完之后宣布再也不玩篮球了，陈思在旁边气的暴跳如雷痛心疾首。
不过，叶红鱼的这短暂的篮球生涯，也成了中大球场上的传奇，她飘扬着的马尾，单手斜飞的英姿被不少目睹过的人不停的传颂。
自此之后，中大鬼才少女和管院校草之间的恋情作实，成为众口相传中的神仙眷侣。
当这些流言经天猫女传回给宿舍的时候，唐晓棠和莫山山笑弯了腰，叶红鱼却仍旧坚称她和徐羿只是经常上床的普通朋友而已。
不过，她并没有出头辟谣，在外面和徐羿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现，本来就是她的主意，现在一下追求者近乎绝迹，让她感觉非常清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