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赵国军与刘玲夫妇住在北京五环一个新建的住宅小区里,离市中心坐地铁要一个小时,住的是两室一厅的房间。 两室一厅的年龄层绝大多数都是年轻的,即使有孩子顶多不过一个或两个,多半是没有孩子的双职工,或白天只身在家等丈夫下班的年轻妻子们。 她们当然十分空闲。 家务同孩子们玩的过家家差不多,也没有孩子需要照看。 这些有空闲(只是没有多少钱)的妻子们经常凑到一起开“家户会议”拉家常。 小区里没有公用的聚集场所,串家户自然就成了闲聊的好地方。 久而久之,主妇们便把会场搬到了没有孩子而又喜欢热闹的人家。 哪个小区里都有一些妇人们不堪孤零零傻等男人回家的寂寞,就会寻觅闲聊的话伴儿。 刘玲也是个怕冷清的脾气,附近那些吃饱饭就没事干的女人们敏感地看出了她的性格,于是不知从那天起,刘玲的家里就成了她们的根据地,人声嘈杂起来。 她们送走了老公和孩子,就兴冲冲地聚集在刘玲家,有人甚至连中午吃的盒饭也带来了。 于是,闲拉无聊的家常,发泄各自的牢骚,成了她们最好的消遣。 刘玲也很高兴这帮人云集家中,反正丈夫赵国军不到半夜回不了家。 同她们东拉西扯地,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得不到满足的烦恼扔到了脑后。 她们越是投机,谈话的内容也就越发露骨。 开始还都是些家庭琐事,拉着拉着就扯到夫妻间的私生活上了。 “真是没办法,我家那口子最近老是打不起精神来。” 同刘玲住在一个楼道的李太太发了句牢骚,这下引开了头。 她老公也在市中心一家中介公司上班。 “哦,你可要留心你家那口子呀!他在外面谈生意,酒吧,餐馆可是经常去呀!” 在这个小区里以飞短流长着称的马大姐说。 “说的可是啊,咱们只是在这儿聊聊天,可谁知道咱们的那些死鬼们在外面都干些什么啊。” 关太太随声附和。 在这伙人中数她年龄最大,都快40了,整天还是打扮得花枝招展。 传说她曾经做过“小姐”(中国对妓女的隐称)“你说你家那口子打不起精神,你们两口子多长时间弄一回啊?” 马大姐好奇地问。 “多长时间一回?嘻嘻,还真不好说嘞。” 李太太面红耳赤。 她结婚三年了,年龄与刘玲同岁,只是比刘玲大5个月,在这伙妇人中是最年轻的,也还没有孩子。 因为整天闲着没事,就成了“家户会议”的正式成员,可是她还十分害羞,由于大伙儿拉得投机,平素夫妻生活中的一些怨气不小心脱口而出,才泄露了夫妻间的私生活。 “我猜呀,你们两口子恐怕一个星期怎么也得三次是最少了吧?” “嗨,哪有那么多啊!” 李太太终于被马大姐套了出来。 “哪几回,两回?” “嘻嘻,俩礼拜三次喽。” “哦,显少了点,这个年龄。” “男女两口子之间的这个东西不能讲数量,应该看质量。” 关太太像个老手似地说。 “呵呵,那么,你是不是能够得到满足呀?” “你真鬼,光问别人的。” “哦--- 你也想知道我们两口子的?我不行啊,觉得厌倦了,一般的方法是得不到满足了。” “一般的方法?敢情你们两口子还有什么新鲜玩法喽?哎,哎,讲出来给我们听听呀!” 李太太刚才的羞容不见了。 于是,话题的内容更加淫猥了。 “我真弄不清这些死鬼男人呀,为啥会那样喜欢舔女人的屄,臭烘烘的,有时觉得他们真恶心。” “切,那有啥啊?我家老公也喜欢舔我下边儿,他喜欢他怎么会嫌臭啊!我到还乐意让他舔哪,舔得我很好受呢。你家那口子也给你舔?说明男人都喜欢用嘴舔女人的这些地方,我家哪口子还经常在给我舔的时候把我屄里流出来的屄水儿也吞咽下肚子呢。” “我们夫妻喜欢用69姿势玩口交,但我讨厌他高潮时把他的骚水儿黏糊糊像鼻涕似的往我喉咙里射。” 女人们交流着。 跟男人不同,女人之间的淫猥之谈没有刺激想象力的隐喻。 所以她们的脸庞上没有羞臊的神情,那是就事而论,直接具体的逼真描述,仿佛是要让人亲眼看着她们夫妇的房事似的。 刘玲听着她们那毫不隐讳的谈话,心中不免一阵骚动,同时又有些酸溜溜的。 她从她们的谈话里听出,她们的丈夫都比赵国军精力旺盛,同他们相比,赵国军确确实实很不合格。 “真眼馋人家她们啊!” 刘玲轻轻地自言自语。这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由于公司实行管理职务合同制,为保住不惜玩命换来的“干部头衔”赵国军像像疲于奔命的骆驼,而常常不能够做到夫妻性生活的和谐。 刘玲无法排遣脑海里那种与丈夫乳波臀浪交欢在一起的肉体情爱的幻象。 她渴望丈夫那雄性的粗暴,鲁莽。 仿佛只有他把她紧紧地抱起来的动作,才能让她感到他对她的真挚情感。 她觉得男人对女人就应该类似猫馋鱼那样,一有空就沉溺在老婆的肉体里。 她每天都殷勤地等到丈夫回来,并为他准备好饭菜。 每天赵国军一回家,刘玲总是好先问问他:“是先洗澡呢啊还是先吃饭?” 赵国军也老是会回答:我想先冲个澡。 他一边想着公司里的事情,一边把身子浸泡到浴盆里刘玲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洁净的温暖的水中。 “今天仍然还是感觉很累吗?” 刘玲试探地问丈夫,她希望唤起丈夫的温情抱住她。 赵国军洗完澡,却总是心不在焉地对早已撑开睡衣站等在一旁的刘玲好像无视似的,自顾自重新又穿上刚才脱下的西服。 “瞧你冷头冷脸的!讨厌我你就明说嘛。” 刘玲突然领悟到:丈夫赵国军不愿意穿她递上的睡袍,分明是拒绝她,冷她,用这样的方式拒绝她的示爱要求。 “我没有其他意思嘛!你一天乱七八糟想得都是啥呀?” 赵国军似乎看透了刘玲的心思,盯着她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巴结你呀?” 刘玲的目光变得不那么热情了。 对于赵国军来说,他最怕刘玲产生这样的误解,他盯着她,似乎想让她了解他的心思。 女人在这方面往往比男人敏感。 “你今天晚上还是一个人睡书房哪?” 刘玲过来,默默地为他收拾桌上的碗筷。 “你是想……哎吆……真困啊!” 赵国军收起了刚刚露出的一丝微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去。 “不是前天……才弄过一次嘛……你的欲求好频繁啊!按说你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我好困顿哦。” 尽管心很虚,也知道刘玲根本听不进这些无谓的话,但赵国军仍在自言自语般地向她表白着。 “不要一直辩解了。那你睡去吧!” 刘玲冷冷地说,表情也变得木然了。 她知道今天晚上又是各自钻各自的被窝了。 刘玲在单相思。这是一种肉体不能结合的单相思。 这种情景,简直令年轻的刘玲无法再忍受下去。 丈夫赵国军也曾经拼命附和她的欲求,想让他自己兴奋起来,把头埋在刘玲勉强打开的股间,用嘴,手指或舌尖不停地爱抚……结果,最终总是用很痛苦,绝望的表情,俯视着刘玲的肉体-----“不行,还是不行……硬不起来!” “你早知道自己是这个德性,就不应该找老婆。” “你看你这话,真是妇道人家呀!咱们以前不是好好的嘛,难道我不想?只是……唉,对不起你行了吧。不是没有以后了又。” 赵国军跪在刘玲的脚前,低垂着头不停地道歉。 这是他们夫妻自丈夫荣升经理以来在夜里经常发生的情况。 “或许过些日子就会好了……” 怀着这种期待,刘玲也迁就着丈夫赵国军,可这样的境况久了,刘玲便开始失望了。 而且丈夫赵国军对夫妻床第之欢的事情越来越淡,呈每况愈下的趋势。 “我跟你都还这么年轻,对于这样的夫妻性生活,真令人难以忍受……” 刘玲开始不间断的责备赵国军了。 “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你啊赵国军……” 每天目送着去上班的丈夫的背影,刘玲不禁痛苦地喃喃自语。

小说推荐

露水红颜封面露水红颜一念红尘表姐是校花,在外冰冷高贵,在家风骚*感。 寄人篱下的我一忍再忍。直到有一天中午,我发现了表姐的秘密,我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我是一个屌丝,在逆境中成长……欲望之门封面欲望之门红尘笑笑生这物欲横流的都市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有人隐藏、有人坦诚。欲望之门一旦打开,各种光怪陆离的现象层出不穷,人们在这样的欲望之都,究竟会有怎样的喜怒哀乐? 主人公杨乐天,一次意外的电梯遇美,生活中便与几个女人之间,展开了一段段感情故事,其间,杨天乐也在行动中一步步显露出他内心坦诚裸的欲望!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封面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风中枯叶一个六年换妻经历者的自述。 我叫徐磊(化名),妻子叫芸涓(化名)。我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企划,妻子在一家国营企业做设计。在同事眼里,我是个模范丈夫,从不出去随便应酬,不乱交际,在朋友眼里,我们是对恩爱的夫妻。 可再恩爱的一对,也逃不过岁月的洗礼,最初的海誓山盟,终究抵不过时光如水。结婚四年,我们的生活变得平淡,面对生活的重担,竞争激烈的社会,我们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就在这时,一个气质高雅,让人着迷的神秘女人出现在我身边,她一步步引导,精心策划,一点点勾出我内心的欲望,把我和妻子带进了那个欲望的海洋,使我们不能自拔。 婚姻危机,神秘女人出现身旁,一点点把我引进欲望的海洋。情燃今生封面情燃今生敝帚自珍在二十五岁这年,我交上了桃花运。从此,在我的生活里很很多美丽的、清纯的、成熟的美眉交替出现……在温柔的包围之中,我如何消受美人恩呢? 本故事里会有很多美眉会出现:有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的妻姐;有清纯可爱、极具活力的邻家小妹;有活泼可爱、拒绝回报的小少女;有丰满雍容、魅力四射的同事美眉;有癔病缠身、避妖投亲的远房表姐;有家庭不和、刚刚离婚的女同事;有等待白马、年纪已大的老姑娘……女神堕落系统封面女神堕落系统浮生若梦黑夜,明月高悬天边,满天繁星闪烁,一道拖着长长尾翼的小型流星划破漆黑的大幕,落入寂静无人的山岭…… 三天后。 热闹非凡的集市上,有卖水果的,猪鸭鱼肉的,生活用品,小玩具……各式各样的商贩混杂在人流涌动的集市上。 这是乡下的一处偏远小镇,人群中大部分都是附近乡下以耕田为生的农民,趁着赶集来镇里集市买些东西回去。 一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他拉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走在热闹的集市上。我和老婆的新鲜生活封面我和老婆的新鲜生活绿野我和老婆结婚3年,一直过着幸福的日子。 婚后的生活对我们来说,是甜蜜而温馨,也是平淡而无奇。 和所有的家庭一样,上班,下班,每年的2次出国旅游是我们唯一的消遣。嫁给当兵糙汉的波澜佳人封面嫁给当兵糙汉的波澜佳人石更大魔王周聿白三十岁这年,在部队里面受了伤不得已退了下来,按道理,男人长相俊朗,国家补贴,回来还在村里种地开荒,这样的男人家里媒婆早就踏破了门槛才对,可是一听说他当时伤的是大腿根,那些姑娘就都不说话了,大腿根?说得直白点都还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行,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跟他在一起守活寡不成? 眼看着都要三十五了,周聿白还是没找到老婆,部队里的师父来看他时,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师父是家人,就直接问了,到底行不行?要是行他把女儿嫁给他,周家总还是要传宗接代的,他不能对不起他死去的父母啊! 周聿白刚退的时候去他师父家去过一趟,是他师母招待的他,当时他就见过师父的小女儿一眼,那丫头真真是完美的继承了父母亲所有的优点长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小姑娘才十五,他不敢有什么心思,再加上他当时确实腿刚做完手术,还需要修养,更没那个心思了。但这次自己师父主动说起这回事,周聿白就当真了,五一劳动节那天,他跟姜慈办了婚事。胁迫还是自愿的背离封面胁迫还是自愿的背离Chanmanchung8我和女朋友小莉(Karly)是中学同学,她身材不算丰满,大约只有33B,身高约165cm,一起已经差不多一年,但她依然是少女,每次到关键时刻,她都借口说不可以婚前深度交互。今天是一起了的第一年,吃了我亲自下厨的晚餐后,我们相拥地坐在沙发上,我的手当然不客气,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下,全身坦诚的她怕羞地合着双眼,我把她的全身摸透吻遍,正当我想进一步的时候,她又坚持不可以。佳人圈套—谁在报复着谁封面佳人圈套—谁在报复着谁守不是手我和尹璐也算得上是一对“老夫老妻”了,在数不过来的床上“交锋”中,我们已经对于彼此的身体有了充分而细致的了解,就像我知道她身上几乎全部的敏感带的位置一样,她对于如何挑起我的冲动也是了如指掌。这样熟悉让我们多了些许的默契,但肯定也少了许多的激情,如同一对中年夫妻,闭上眼睛,驾轻就熟地完成一段如同左手牵右手一样的往复运动,我同尹璐最近也正经历着激情淡去之后的危机,我常常看着尹璐漂亮的脸蛋兴致勃勃,可到了床上,又不是很来感。都市娇妻之美女眷属封面都市娇妻之美女眷属古天舒温碧芸轻柔的游走着儿子唐枫的脸颊,神情专注,与以往那种工作中的肃穆完全不同,心中的慈爱让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 很难让人想象这个位高权重而且手段强硬的江南市长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哪怕是身为市长秘书的绝色御姐秦婉儿也有的时候也很难相信! 只是此刻两个人都不知道,在哪一层单薄的被单下,却发生着奇异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