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面对着眼前的两个警察，凌笙觉得自己把一个受害者的恐慌演绎的还算是不错。
他尽可能的说出他觉得不对劲方面的细节，可还是被女警判定为证据不足。
对此，凌笙有些懊恼。
他总不能说出自己的口腔里出现了奇怪的味道，并且把那个隐形人对自己做的事情的视频放出去。
事到如今，他还没有做到这个地步的意义。
但一而再的被不信任还是让凌笙有些烦躁，他像是一个明明承受迫害却要被怀疑自身出问题的受害者那般，有些激动的反问：“身上的酸疼，生理的不适，还有恍惚中听到响声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还不算是证据吗？”
这次说话的是那位沉稳的男警察：“请稍安勿躁。你的这些反应，这也可能说明是最近工作学习压力太大而产生的连锁反应，不能确定你的家里真的出现过其他人，毕竟监控里什么都看不到，不是吗？”
“……”凌笙沉默了一下，又蹙着眉补充道：“我说了，我发现我的牙刷被用过了，难道你还要怀疑我是梦游半夜起来刷牙吗？”
女警察因为凌笙再次强调牙刷的事情微微一顿，继而略带不解的问：“你是怎么发现牙刷被人用过的？当然我不是质疑你的意思，而是说，假如跟踪者真的半夜里潜入了你的家，一定不会留下这种容易被发现的痕迹……”
凌笙抿唇，低声说：“是味道，我这个人对一些气味比较敏感，所以我使用的时候发现味道不对，就知道被使用过了。”
女警察握住笔的手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幻想给恶心到了。
当然，凌笙根本没有使用过被碰过的牙刷。
真相是作为杀手要时时刻刻防备被反杀，所以自己的东西是如何放置这一点的细节凌笙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这都是不能对警察说的，也只能找一个借口来替代。
此言一出，那个稳重的男警察就示意她去浴室里检查一下。
而凌笙自然是负责带路，进入浴室后，女警察一眼就看到了牙桶里的牙刷。
她拿起那根牙刷转动一圈随意看了看，并没察觉出什么不妥。
而后，女警察像是困惑一般，拿起牙刷那端嗅了嗅：“好像只有牙膏的味道，没有奇怪的味道……”
“这是……我换过的新牙刷，变态碰过那个被我丢掉了。”
刹那间，刚刚还在仔细探案的女警察骤然双颊绯红：“……那，我闻的岂不是你的味道……”
随后，仿佛后知后觉般意识到自己说了很羞耻的话，竟是手脚并用的走出浴室：“报，报告，那个牙刷被换过，浴室里也没有什么痕迹。”
而彼时男警察也在客厅里寻找了一会儿，略带困惑的说：“对方非常谨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那你的意思是……”
就在凌笙以为自己这次报警除了给自己添麻烦没有一点作用的时候。
男警察却说：“也许真的是那个连环杀手也说不定。”
“哎？”女警察适当的表示震惊，倒是没想到自己的上司居然这么快就定性了。
而男警察无疑是个探案经验丰富的存在，他没有和一般的片警一样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反而无比认真的推理着：“监控被毁，门莫名其妙的被打开，你的职业又完美符合连环杀手下手的范围，很难怀疑一切都是巧合。而且……毕竟那个家伙在之前几起犯罪中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不是吗？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有极为优秀的反追踪能力，为人狡猾谨慎……只是，他为什么只是潜伏到了你家里，却没有对你下手呢？”
面对男警察的困惑，凌笙适当的给出了提示：“可能是因为我去White Horse会所上班并非本意而是被逼无奈，而且我已经辞职，不符合她对特殊职业下手的条件？”
“非常有可能……”男警察拿出本子开始写：“也许他的童年受过创伤，所以才会对所有特殊职业者存在杀意……但童年受过类似创伤的人太多，实在是很难缩小范围。”
而就在这时，女警察凑到凌笙身边，低声问：“那你又为什么要在White Horse会所辞职呢？是觉得自己被盯上了，害怕出意外才辞职的？”
“倒也不是……之前是因为我姐姐把我赶出家门，我想读书上学我没有办法。之后嘛……是因为我暂时找到了谋生的方式，不想去做那种不开心的事情。”凌笙倒是没有打算隐瞒，还把自己的行为说的很是励志，同时暗戳戳踩了凌忆如一脚。
他还寻思能不能借着机会给凌忆如带来点麻烦，毕竟凌忆如可有逼人下海的嫌疑。
男警察此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许就是连环杀手放过你的原因了，既然她没有杀你而是选择了杀别人，应该不会对你出手了。”
“那您的意思是，我安全了？”前半句可能是真的，但对于后半句凌笙却存疑。
毕竟，这个所谓的出手未必指的是谋杀，迷那个奸怎么就不算出手呢？
只是……着实难以启齿。
他真的不想夜夜被骑脸！
而且他的通关就是抓到凶手，在对方又能迷晕人，又有隐形的前提，不靠警察缩小犯罪嫌疑人范围，凌笙是真的有些难搞。
凌笙心里那点小九九男警察是真的不知道。
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连环杀手在选择目标后没有杀死对方，而是把人迷晕了进行**。
考虑到凌笙的安危，男警察最后犹豫了一下：“……这样好了，小刘，你回去收拾一下，这几日负责保护这位凌先生。”
“是！”被称呼为小刘的女警立刻领命，二话不说就出门去收拾了。
眼看着小刘离开，男警察才笑着对凌笙安抚道：“别看小刘只是一个刚进入局里的新人，但是她的散打却是我们所最高的，有她保护你，绝对不会出意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