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太阳下山了,天还是很热。 门外,阿婆坐在小板凳上,就着些微风,剪掉毛豆的两端尖口,准备煮一道毛豆节,见五个人游完泳回来,赶忙催促道:“快去楼上换衣服,小心着凉。” 又见小白鱼赤着脚走路,着急了,说:“快穿鞋呀,出血了就不好了。” 江声说:“阿婆,你不晓得,他和江听比赛输了,所以才赤脚的。” “不好的呀,快穿上。” 小孩们笑嘻嘻,全然不当回事,反倒是关心起天井里的西瓜什么时候能吃。 阿婆拿她们没办法,只好说:“已经拎上来了,换完衣服下来吃。” 五个人这才满意地上楼换衣服。 三个女生在江央的房间里,看着地板上多出的席梦思床垫,床垫也铺着和江央床同款的竹席。 “今天都睡我房间,你们想睡床还是席梦思?”江央说。 “殊殊,你想睡哪?” “地上怎么样,我们女生都睡地上吧。”殊一瞅着席梦思比床大,三个人肯定够睡。 其她两个人都没问题。 这时候,小白鱼和江听敲她们的门:“快下楼吃西瓜啦!” 单城乡下人的屋里总有一块露天的水泥地,雨水从天空中落下来,阳光也肆无忌惮地跳进来。 天井就位于四四方方的水泥地中间。 夏天,井就是天然的冰箱,往桶里放一个大西瓜,桶顺着绳子进入井里,等几个小时后,再提上来时,那裹着热气的西瓜已变透心凉的井镇大西瓜。 大人们还会在桶里放几瓶啤酒,到了晚间开饭时再取出,借着板凳的力量翘开瓶盖,将冒着泡的液体倒入玻璃杯,把酒言欢,开启微醺的夜晚。 阿婆选的西瓜皮薄,一刀切开圆鼓鼓的西瓜球,红色的肉,黑色的籽。 “哇——”小孩们围着阿婆和瓜,眼也馋,嘴也馋。 阿婆继续切瓜,把一个半球又切为两半,切成三角形。 每切下一片,放进边缘印着青苹果的碟子里。 这时候,她们也愿意等,等着阿婆把西瓜装满碟子。 “好了,吃吧——” 阿婆一一声令下,小孩们伸出洗干净的手,拿起西瓜,先咬三角形的顶端,然后大口大口吞完一整片西瓜,冰凉的汁水解了游泳的疲惫和夏天的闷热。 “阿婆,籽吐哪里啊?”嘴里只剩下西瓜籽的小白鱼问。 她们都在西边吃茶的屋子里,阿婆指指通往外面菜园和田地的小门,说:“吐外面好咧。” 这下好咧,五个人站在门外那窄窄的几级台阶上,开始比赛吐籽。 “看谁吐得最远!”小霸王提议道。 江央姐姐自认已是初中生,不爱加入小学生的幼稚比赛里,说:“那我当裁判。” 照例,小霸王和小坏蛋一组,小白鱼和小闷瓜一组,一局定胜负。 小白鱼鼓足气,吐出籽,结果,那籽站在了他嘴边,引得大家爆笑。 “江听,要帮我报仇!”小白鱼把希望寄在了江听身上,下午还是对手的他们,如今是同一根线上的蚂蚱。 “看我的。”江听揽下小白鱼的希望,自信地说完,用力吐出了西瓜籽。 江声看一眼江听吐的西瓜籽,轻哼一声。 “现在轮到声声啦。”裁判江央说道。 殊一在一旁助威:“加油,声声!” 江声深吸一口气,将西瓜籽抵至唇间,一个发力,西瓜籽被吐得老远。 “哇,好远!” 江央随手在葡萄架下捡了根木棍,像模像样地插进江声吐的西瓜籽那,判道:“江声领先。” 现在只剩殊一还没吐西瓜籽,但胜负已经明了。 “还要比吗?”江声侧身看向两位手下败将,得意洋洋地问道。 “三局两胜!”小白鱼不服,抗议道。 殊一朝天打了个哈欠,真诚地说道:“省省。” 小白鱼心虚,但嘴硬:“谁说的,搞不好就是我们赢呢?江听,你说是不是?” 江听叹一口气,劝说:“走,去看看阿婆在干什么。” 阿婆蹲在河边,洗篮子里的毛豆节,手边还有个装着小鱼的菜篮。 河对面淘米的年轻女人问:“婶娘,今晚有客人啊?” 阿婆笑着大声回:“是啊,几个小朋友客人,夜头给她们炸点鱼吃。” 洗完毛豆节和鱼,阿婆拎起菜篮拾阶而上,瞅见走过来的江听和小白鱼,说:“回去回去,阿婆洗好了。” “阿婆,我给你拿。”江听说。 “不用不用。” “你给我们嘛,阿婆,我们给你拿。”小白鱼附和。 “好好好,真乖。”阿婆笑皱了眼睛。 到了六点,江云落提着熟食下班回来。 镇上开了家熟食店,除了卖卤味和烤鸭,还卖小孩们最爱的炸鸡腿。 饭桌上,五个小孩各抓着一只鸡腿啃,油渍渍的炸衣进入肚子,油渍渍的嘴嚼吧嚼吧。 江声说起小白鱼的笑话。 在单城的土话里,数字二是两,念做“niang”。 当语文书上第一次出现“古诗两首”时,班里好多人发出洪亮清脆的“古诗niǎng首”,而小白鱼就是其中之一。 老师听了,纠正是“liǎng”,但仍有学生读错,小白鱼仍是其中之一。 “我后来就改过来了!”小白鱼羞红了脸,辩驳道。 “那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了~” “声声,你和白渝不同年级,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江云落打趣道。 “那自然是好心人告诉我的~” 好心人殊殊夹一筷炸鱼,深藏功与名。 江玉老公还在的时候,饭桌上不允许讲话,食不言寝不语。但如今人不在了,快乐的寡妇江玉才不管这些,笑着看小孩们在饭桌上叽叽喳喳。 今夜有浅浅的凉风,吹得人心旷神怡。 离睡觉还有很多时间,阿婆家的竹篾躺椅增至三只,但显然不够今晚的人数,于是又搬来两只小竹椅。 江声把躺椅让给了没试过的殊一,江听也把躺椅让给了小白鱼,剩下的一只,江央姐姐说那她就不客气了。 阿婆还是拿着蒲扇摇啊摇。 江声想起那首歌。 她哼起来: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这一次,有了靡靡的和声。 知了也睡了,安心地睡了,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小说推荐

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封面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苦咖啡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气息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品鉴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品鉴,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深度情感作品,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校园梦欲录封面校园梦欲录家里养个洛天依大家好,我是《乱欲之渊》作者,在年底带来我的新书,目前小说已经写了20多章,但有些字体语法的错误,等我一一修改后会逐步上传到网站里,喜欢的话请各位多多观看。上下左右封面上下左右叁侗岸【冬旭x陆泊x程锦】: 小时候过家家,与其他女孩不同,冬旭有两个“老公” 两个竹马——一个野痞富二代、一个文雅尖子生 长大后,他们仨却一起酒后乱*了。 不该啊。 毕竟他俩都发誓不会跟她上床。 白月光/会腹黑&红玫瑰/很舔狗 阅读前知: *迟钝呆木头女X两个恋爱脑 *狗血| 3p | 青梅竹马| 雄竞| 忘我拉扯 *此文纯属虚构 *小说则更接近魔术,观众知道它是假的,但他们愿意观看的原因是,它取自我们日常的经验,却呈现出了不可能发生的效果。不挨*就会死(高h)封面不挨*就会死(高h)小卷宝宝受上天“眷顾”,阮桃从小就生的相貌平平。身材走样,几乎没体验过瘦是什么感觉。因家庭不和,父母在她7岁那年就离了婚。现在她独自一人租房住说来也奇怪。阮桃的母亲是位大美人,父亲也长的一表人材。可生出来的阮桃却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相貌了。所以都18岁了都没谈过恋爱,连跟男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可怜的女人。” 阮桃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宛如天籁的男声。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如果变成向日葵封面如果变成向日葵向日葵になったら 翻译:sunson我认识一个住在我家附近,年纪比我大的女生。 虽然不应该用过去式,但既然已经不打算再见面,就应该用过去式。 她的名字叫做桥口早纪,比我早生了三个月。 我和同年纪的朋友都称呼她为皋月姐。 我和皋月姐从以前感情就很好。念头天堂封面念头天堂神之救赎就是本文,乱交,微虐,带绿但是不刻意为之,也不是主旋律,当然一切都是主角主导,依然第一人称我有点上瘾了虽然明知道这样子有些情节逻辑不合大家将就着看吧,这样我写着舒服。女王校花不好惹:惹我?那就俯首舔干净封面女王校花不好惹:惹我?那就俯首舔干净草莓巴斯克转学到城南高中的绝美少女施晓露,并非表面看起来的柔弱可欺。 当她目睹校园霸凌,挺身而出,展露了令人震惊的强大实力。 拳脚之下,恶霸们臣服,却也意外唤醒了他们内心幽暗的隐秘期许。 施晓露如同女王降临,以暴制暴,用绝对的支配力,将这群欺软怕硬的恶棍,彻底踩在脚下。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校园密林中,她将用自己的方式,书写一段充满征服与支配的黑暗传奇……彗星谎言封面彗星谎言祝漾为了消遣,许沅开始了一场角色扮演游戏。 游戏内容是:假装暗恋江衍。 事实证明许沅的演技不错,但演技太好,对她来说反而变成了翻车。 “都说你和许沅有点情况,这事真的假的? ” 江衍坦然:“是吗,应该吧。” 一墙之隔,同样的问题。 许沅否认:“假的,根本不认识这人。” 他认真了,她却不想玩了。 已经九月,宁州市气温依然居高不下。 许沅有些怕热,但她妈妈不让白天开空调,于是穿了件衣柜里露肤度最高的纯白吊带长裙,窝在老梧桐树干上的绳编吊床里乘凉。 立式电风扇年岁已久,扇叶旋转的声音快要盖过蝉鸣,许沅拎着本页角都快卷边的漫画杂志,百无聊赖。 盯着树叶数了数日子,今天是她病假的最后一天,明天早上,她就该老老实实返校。 本来只是无聊,想到这里,许沅缓缓闭上了眼,有种人生无望的感觉。 “行了,别瘫那儿瞎晃悠了,没点正样,今晚给你炒你爱吃的菜,吃好喝好明天乖乖上学去。”许妈理完货从店里出来,朝门前喊。 许沅闻言抬头看向许妈,眉毛蹙起,开始惺惺作态:“妈……我感觉头还是有点疼怎么办?”绝对领域(1V1,校园H)封面绝对领域(1V1,校园H)白毛浮绿就连程乔说:“小狗,硬起来让我摸摸。” 他也照做。脸色薄红地看着少女撩起裙摆,按着他丹田缓慢地坐上去摩擦。 “小狗,你真的好硬啊,男人的东西都这么硬吗?” 可是当程乔说喜欢别的男人时,池野没忍住抓她脚踝把人重新拽到床上。 “程乔……”小狗露出可怜的神色,底下硬物却狂野无比,“我很好,别喜欢其他人。” ——其他人,都没我硬。(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