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姑娘身子一闪进了成都一家卖衣裳的铺子。
方才在书摊上看了那本让她脸红心跳的书，竟然还被尘荒当场抓包了！
幸好她脑子机灵，直接癞给了尘荒，不然还不知道书摊贩子要怎么看她呢——
“阿瞳！”熟悉的声音在小姑娘身后响起，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擒住了她细弱的脖子。
男人的声音好像压抑着些许恼火，他低声向小姑娘耳语：“你刚刚什么意思？”
阿瞳的脸上飞来两朵粉霞，慌乱的眼神躲闪着，好不容易挣开了尘荒的“魔爪”：“没……不是……什么什么意思……”她越说声音越小，小小的少女抓着一件衣裳铺里挂着的丝袖扭捏着，整个人都要埋没在挂起的衣裳中了。
“还什么意思！我问你那本书！”尘荒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的小姑娘明明每次都在床上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竟然还不知足——大庭广众下给他塞那般淫秽的刊物让他出丑。
想着尘荒就心里火大，不自觉地又朝阿瞳伸出了手，想抓住她好好说说理才是。
阿瞳躲在一堆女子衣物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她怯生生地看着尘荒道：“这……那……那本书我看封皮上没有字嘛……一时好奇……你突然出现吓到人家，正好你们男的……不都应该喜欢这种东西……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学习，学习……”
阿瞳还是声音小小的，尘荒听完她柔弱的辩解后更是黑着一张好看的脸。他的拳头紧握着，恨不能拔出剑对着木桩砍上一番解气。
“哎二位，哟好漂亮的小姑娘，”一个颇有风情的成年女子摇着扇子朝二人走过来，总算打破了僵局：“给小姑娘买衣服呀？小姑娘的衣服在那边啊——颜色艳一点的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
衣裳铺的掌柜朝另一个方向指了指，对阿瞳笑了笑。
这才让尘荒意识到阿瞳身上穿的苗疆服饰在中原女子里有多么格格不入，她身上的银饰又重又凉，小姑娘一定觉得负担很重。
阿瞳应了一声，带着好奇赤着足跑了过去。尘荒替阿瞳把刚刚她揉皱的店内襦裙整理了一番，也跟了过去。
“荒哥哥，你看这个好不好看？”阿瞳拿起一件下摆齐膝、蓬蓬的纱裙在身上比划着，一脸期待地望着尘荒。
“好看是好看，不过露着腿不成体统。再看看。”
阿瞳朝尘荒吐了吐舌头，转过身去撇撇嘴，又挑了一件黑色修身衣料做的裙子：“这个呢？”
“这个有点老气，再说穿上这条裙子你不觉得会很……很暴露吗？”
“那你来选好啦！”阿瞳放下衣裳，气鼓鼓地叉着腰和尘荒斗嘴：“反正你是中原人，你们的姑娘爱穿什么你就给我选就好了！反正我选的你都看不上！”
店铺掌柜在柜台后面磕着瓜子望着二人，笑得一脸暧昧，这大概就是……爱情？
“这件吧。”尘荒选了一件淡青色的交领广袖襦裙递到阿瞳手上，丝光的布料衬着精美的暗纹刺绣，看起来高贵雅致而不失少女的灵动。
尘荒见少女呆呆地摸着襦裙的绣纹，轻声道：“去试试。”
小姑娘一脸懵懂地走进了店铺内试穿衣裳的隔间，鼓捣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搞不明白这件衣服怎么穿。
“荒哥哥——我，我不会穿……”隔了一层木门，阿瞳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软糯，尘荒环顾一圈发现店内来了更多客人，掌柜的正在忙着招呼，忽然计上心头，轻轻扣了扣门便闪身进去了。
试衣间内的空间狭小逼仄，阿瞳和尘荒面对面地站在隔间里，小姑娘扬起好看的小脸迷茫地望着尘荒，她身上的衣物都为了试穿而被自己剥光，只剩下一条小小的亵裤。
阿瞳搂着尘荒挑选给她的襦裙遮挡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小声问道：“怎么是你……”
“店家忙，”尘荒一只手撑着隔间的木板，把阿瞳困在了自己为她圈起的小小牢笼里。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道：“……所以我来了。你不是让我看书多学学吗……现在我书也看了，也学会了，要来和你一同学习了。你说好不好……”
说罢，尘荒凉薄的双唇吻上了少女花瓣一般娇嫩的小嘴。一只手拿开了阿瞳抱着的襦裙，把浑身赤裸的小姑娘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