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这一晚风平浪静,那积德道长再没有来。二女守了小驴一夜,小驴也没有睡。快天亮时,三个上了床,闭眼就睡。小驴睡在二女中间,老实得象个君子,有什么法子呢,要是只有小翠在侧,也就有意外了。旁边有个连锁,他就不敢乱动了。 次日二女起身,小驴还在大睡。时近中午时,他被一个声音叫醒,睁眼一瞧,却是花姑子。只见她一脸神秘的笑,定有要事。 小驴见没有旁人,一把将她拉倒在床上,想干点什么。花姑子娇笑道:“小驴呀,你听我说,不忙干这事,一会儿有新的美味儿让你尝。小驴忙停止动作,细问怎么回事。花姑子抱住小驴的腰,在他耳边嘱咐道:” 一会儿我跟太子妃去水池玩水,再到木屋去休息。你在木屋旁边的树林里藏着,记住呀,不要离得太近,太子妃的嗅觉很灵的。当我在木屋顶上挂起红手帕时,你就可以进去了,到时候你就有的玩了。” 听得小驴精神大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小驴感激地亲吻着花姑子的红唇,猛吸她的香舌,以示谢意。 一会儿,花姑子又说:“等你吸收了一部分能量后,你就了不得了。” 说着妩媚地一笑,看得小驴的魂都要没了。 花姑子从他怀里挣出来,说道:“我得走了,你随后就来。我让小翠跟你一块儿去。” 然后她就急匆匆地去了。 小驴高兴地在屋里直跳,心道,有了力量,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挥动神斧了,那时在济洲城我还怕谁呢?我再不是什么小驴了,我是小龙。 小翠从门外进来,说道:“看把你美的,你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办到呢。” 小驴问道:“是什么事呢?” 小翠双眉一竖,哼道:“你真是忘记了?” 小驴拍拍头,笑道:“我知道了,不过昨晚你也不能怪我呀,被那缺德道人一搅和,什么都完了。再说连锁在身边呢,我敢乱来吗?” 小翠撅起小嘴道:“那些不管,答应我的事一定得照办,不然的话,我和你没完。” 小驴嘻嘻一笑,说道:“我自然说到办到,那可是难得的艳福,我又不是傻瓜。” 小翠脸一红,嗔道:“你明白就好。” 小驴瞅瞅门外,说道:“小翠,时候差不多了,咱们去树林吧。” 小翠白他一眼,说道:“真是美死你了,到处占人家便宜,也不怕遭报应。” 小驴忙捂住她的小嘴儿,急道:“不要乱说话,这话很灵的。” 小翠推开他的手,吃吃地笑了,说道:“原来你也怕呀,那以后得老实点了。” 稍后,二人小心出门,抄小道入林中等候。小翠领小驴藏于几十丈外的林中,不敢高声说话。二人坐在密草之中,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小翠深情地望着小驴,一双眼水汪汪的,非常漂亮。小驴夸道:“小翠,你很美呀。” 小翠一笑,说道:“你都不碰我,美有什么用呢?” 小驴嘻嘻一笑,说道:“那我现在就碰碰你好了。” 说着一推她,推倒在草上。小驴一个翻身,压在上边。 小翠有点紧张,挣扎道:“不要呀,小驴,别被人看见。” 小驴嘿嘿笑道:“怕什么,有人看着,我也敢干。” 说着伸嘴吻脸,两手抓胸。小翠哪受过这般挑逗,身子软如棉花。 小驴亲上她的小嘴儿,舔了一会儿,将舌头伸入她的嘴儿,跟香舌纠缠不休;一手握一只奶子,猛揉猛按,玩兴正高。还小翠的奶子不算小,弹性挺好,软中透硬。小驴摸得过瘾。 不久,小驴一只手伸到她的胯下,隔着裤子抠弄着那处敏感的部位。小翠被弄得全身抖动,扭动着细腰,娇喘不已,要不是小嘴儿被堵,早就大声叫出来了。 小驴还没有过瘾,又将手探入裤子,直接触摸那处部位。真想不到,那里的毛好厚,都流水了。当手按到那个小丘上,划到裂缝时,小翠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双腿使劲儿,夹住小驴的手,不让他放肆;又使劲挣开小驴的嘴儿,颤声道:“小驴,你好色呀,象要吃人似的。” 小驴哈哈笑道:“我不色,你会喜欢我吗?” 说着在她的脸上乱吻着。下边那只手不停地玩着,不一会儿,小翠就将腿分开,小驴顺利地碰到那裂缝。小翠轻声呻吟:“小驴,好美呀,怎么会这个样子。” 小翠考虑到正事要紧,还是将小驴推开,整理好衣服,说道:“小驴,去那边看看吧,别影响你的大事。” 说着目光一暗,向木屋方向而去。她心里自然不痛快,谁喜欢自己中意的男人去干别的女人呢。 二人离多远,从林中探出头来,果然见木屋顶上挂了红手帕。小驴一喜,心跳加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再看小翠,满脸的不高兴。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安慰道:“晚上我一定让你吃个饱。” 小翠嘴一翘,哼道:“快去干坏事吧。” 小驴冲她扮个鬼脸,向木屋跑去。进门之前,花姑子的脸从窗子里露出来,指指自己身后,意思说放手干吧。 小驴一进屋,花姑子就出去了,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小驴往床上一看,那一身红衣的太子妃就安静地躺着。她一动不动,美目闭着,睫毛好长。 小驴近前端祥,见她面如满月,唇若涂丹,玉颈修长,胸脯高耸,腰身亭亭,称得上是天香国色。她眉宇间流露出的少妇风情,极其诱人,绝非一般的少女可比。那种风情能让男人肉棒硬起并生冲锋之意。 小驴不敢浪费时间,鼓足勇气,双手抖颤着给她解衣,费了半天劲儿,总算将外衣给扒下来。这时小驴的头上都冒汗了。明知她不会动,不会醒,小驴的心里也是不安。这跟与花姑子干事不同,这个有点强奸的性质。 花姑子此时进来了,见小驴那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不禁笑了。她嘲笑似的瞅一眼小驴,然后帮忙脱衣。眨眼间,太子妃流云就成一丝不挂的了。 当她那完美的玉体一露,小驴眼前一亮,嘴都张大了。这娘们真是太美了,虽然成了亲,那奶头还是粉红的呢。两只奶子又圆又尖,形状很好。双腿直而长,肥瘦适中。全身的皮肤白如雪,滑如瓷,光如镜。花姑子的身体是丰满型的,这娘们是苗条与丰满兼而有之的。 再看那腹下,卷曲的绒毛呈黄色,双腿紧闭,看不到下边。 小驴被她的身子迷得神魂颠倒,忘了动作。花姑子在旁哼一声,提醒道:“你再不动手,她一会儿就醒来了,你不妨跟她谈谈。” 小驴这才如梦方醒,三两把脱掉自己的衣服,匆匆上床。 小驴激动地分开她的腿,终于见到那神秘的部位了。隆起的小丘上竟没有几根毛,薄薄尖尖的两个肉片微张着,象露出了笑脸。肉片的上端,小豆豆可不小。下边的菊花紧紧的,纹路清楚,略呈粉色。 小驴平抚一下激动的心,心道,这样的娘们不操她,未免对不起上天给的机会。花姑子在旁催促道:“快操吧,夜长梦多。” 小驴不再多想,趴到她的身上,先亲了几个嘴儿,又在她肉感的红唇上舔起来。两手肆意地玩弄奶子,没几下就把奶头弄得挺起来。肉棒已经硬起来,在下边一顶一顶的,急着入洞。只是小洞水分不足,洞口不大,不容易进去。 花姑子清楚这一切,就对小驴说:“你舔舔她的屄,等水来了再插。” 小驴就屈起流云的大腿,抬高她的屁股,在她的屄上舔起来。这娘们的屁股圆如太阳,嫩得要流水。小驴热情地摸着,伸出舌头,热烈地舔着这招人喜爱的少妇的下体。 流云只是半昏迷,象在梦中一样。身体受到刺激,她恍惚觉得是在房中跟丈夫行房。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学会了用嘴,舔得小穴痒极了。她不禁扭动着腰肢配合起来,让那舌头入得更深些,舔得更顺利些,嘴里也发出呻吟声。 小驴见她有了反应,吓了一跳。花姑子在旁说道:“没事的,她不会醒的,你大胆干吧。” 小驴见流云下边已经流出水来,那水也是香的,闻了闻,跟花姑子的香不同。花姑子是浓香,流云是淡香。 当流云流得一塌糊涂时,小驴挺着大肉棒缓缓而入。当肉棒顶到花心时,小驴舒服地长出一口气。这娘们的穴真好,又紧又软,水又那么多。他突然有种狂想,自己的棒子要是一生都能泡在这小洞里该多美。 良机难得,小驴精神抖擞地插了起来。双手按在她的肩旁,挺起屁股,一下下地干着。流云的奶子鼓鼓涌涌的,煞是好看。花姑子看着喜欢,上前去摸她的胸部,嘴里还说,这么好的货色,我见了都动心,更何况你们这些臭男人呢。说着话,向小驴抛个媚眼。 小驴也笑看她一眼,动作不停,在不同的节奏下感受美女的滋味儿。流云感觉全身舒泰,本能地扭腰或摆臀配合他,呻吟声也大起来。看来跟清醒就差睁眼了。小驴还真有点怕呢,不过肉棒已经插了进去,怕也没有用。 因为舒服,小驴气喘吁吁,不时叫道:“真美呀,夹得可真紧。” “啊,我的魂都快丢了,这娘们天生就是勾人的人精。” 一旁的花姑子受不了这种气氛,看得春心难禁,忍不住脱光衣服,躺在流云旁边,向小驴直使眼色。 两具美体放在一起,相映生辉,各具美态。小驴看得过瘾,忙抽出肉棒,插入花姑子的穴里。花姑子被干得高兴,抱着小驴浪叫道:“小驴,干我,干我,我要你使劲干。” 小驴听得骨头都软了,还能不玩命插吗?插得小穴唧唧直叫,淫靡之极。 当花姑子被干得高潮之后,花姑子才指点小驴如何从流云身上吸收能量。那也很简单,就是在流云泄身时,运用吸精大法,吸取一部分精气就成。这法子花姑子一说,小驴就学会了。 当他趴在流云身上又一阵狠干后,流云泄身。小驴按法实行,只觉得一股股气体源源不断地向体内流入。当他的脸色变紫时,花姑子才令他停止。 小驴又在流云身上操弄一阵儿,射精之后,花姑子叫他盘坐,教他如何将那气体化为力量。一柱香功夫,小驴只觉精神饱满,浑身是劲儿。花姑子说道:“去试试你的力量吧。” 说着她披上件轻纱,拉着光溜溜的小驴出屋。 屋外多有盘子粗的大树,都长得枝繁叶茂的。花姑子指着其中一株说道:“小驴,将它拔出来。” 小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她。 花姑子一笑,说道:“别看我,快点干活。” 小驴只得过去抱住那树,心道,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他那棵多细呀,哪能跟这棵相比;若是让他拔这一棵,他非丢大脸不可。 小驴双膀一叫劲儿,那树轰一声向上升起,树根好大,须子好多,黑土正往下掉落呢。小驴不敢相信这一切,瞅着花姑子说不出话来。 这时只听一声惊叫,树林里跑出小翠来,跑到跟前,叫道:“小驴,你好棒呀。” 小驴忙将树放回坑里,又给赔好土。 小翠注意到小驴是光着的,那玩意还翘翘的,闪着水光呢。她因为害羞,往花姑子身后直躲。花姑子拍拍她的胸脯,浪笑道:“小丫头别躲,今晚就让你也试试男人的滋味儿。说着话,花姑子领二人进房。小翠服侍小驴穿好衣服。小驴指着光光的流云,问道:” 花姐姐,她怎么办?” 花姑子笑了笑,说道:“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的,让她象做一场春梦一般,什么都不知道。” 小驴还问道:“我吸了她能量,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花姑子摇头道:“不会的,她能量多得很。只要她睡一夜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她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小驴嘻嘻笑道:“可不能让她知道,要是她知道了,俺小驴驴头难保。” 听得小翠跟花姑子都笑了起来。 花姑子向小驴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跟小翠给她清洗一下。” 小驴点点头,眉开眼笑地向山庄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自己有力量了,今后再也不用怕别人了。回到济洲城后,一定要做几件大事出来,让大家都知道我小驴不同以往了。我也要象那些侠客一样,除暴安良,扶危济贫,帮助那些穷苦人。 走到半路,他拐了个弯,在路边的一个林子里,掏出斧子,使将起来。他想知道自己的本事到底如何了。 昔日看作负担的斧子,此时拿在手里,跟拿一把菜刀相似。他将五招依次使出,无不得心应手,并且那气势相当惊人,一斧挥出,真令风云变色。小驴心中喜道,多亏彩虹姐姐跟花姑子了,要是没有她们,我小驴哪里会有今天呢?我定要好好报答她们。 他正练得高兴,突然地上冒出一道红光;红光一过,一个道士出现了。小驴一惊,这不是积德道长吗?他怎么又来了。 “你来干什么?” 小驴问道,下意识地向后一退。 积德道长甩甩拂尘,奸笑两声,说道:“听说你的本事长进了,贫道特意来领教一下。” 说着话身形攻近,拂尘左右舞动,向小驴面门打去。 小驴一招横扫六合,碰到拂尘丝上。不想斧过之后,那丝给砍下一片来。积德大惊,退了几步,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知道这丝是南海千年天蚕吐出的丝,那是世间最结实的东西之一。这斧子竟然这么锋利?积德见心爱的兵器受损,心都疼了。 这小子不能留。这个念头一起,积德双掌一扬,两股火苗向小驴射去。小驴想起花姑子的话,忙执斧向外挡住。那火竟窜不过来,且渐渐变小。小驴得得意极了,向积德逼近。 积德一见这情况,一下傻眼了,大叫一声:“小子,改天要你的狗命。” 话音未落,已土遁而去。 小驴见了哈哈大笑,他心道,彩虹姐姐,以后你不用怕他了,我可以保护你。想到保护彩虹姐姐,小驴心里无限骄傲,头一回觉得自己象个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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