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周蘅领着弱水回到了他居住的正院澜汀院。 窗牖大开,风吹树摇,午后阳光透过窗外攀附的茂密紫藤,在房内的木质地板上投落斑驳光影。 她与周蘅隔着茶台相对而坐。 桌案上不知点了什么香,圆润甜美带有一丝木香。缭绕的白色香雾像羽毛一样,轻轻撩拨着她的意识。 周蘅一边煮着茶,一边说起午间的事,“……其实还有一个选择,齐王王夫正在为世女殿下召选伴读,不过世女性格乖戾,你又不是做小伏低的性格,爹恐你与世女相处会多有委屈,便回绝了此事……” 暖阳熏醉,周蘅的声音低沉柔和,这样环境太适合睡觉了。 “我明白,爹爹。”她明知道应该打起精神与面前爹爹相处,却还是控住不住眯着眼睛轻轻打了个哈欠。 “怎么如此困倦?可是昨夜认了床没睡好?”正分茶的周蘅手中动作微顿,不动声色地抬眸问。 弱水神思游离,被问话,猝不及防与爹爹对视。 他面容清隽如玉,温文俊雅,无论何时,眼中都好似含着山水春风的润泽之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她这么大女儿的中年男人。 此时周蘅凝视着她,温和中带着抹异样神采,喉头微动。 弱水不知为何感到心中一跳。 她飘开目光,诚实回答,“不是认床,是因为昨夜和韩破吵了几句,睡得有些晚……然后,然后……” “嗯?” “刚刚爹爹一直给我夹菜……我吃饱了,就有点困……”弱水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周蘅一松,唇角浮起笑意,将点好的茶递过来,“原来如此,此茶宁神安眠,弱弱喝了便去旁边的碧纱橱小睡一会吧。” 他的手清瘦修长如玉竹,托着一只碧瓷茶盏,搭在手腕上的天青色衣袖翻起一角,隐约露出衣下一抹蓝色。 弱水赶紧伸出双手去接,“谢谢爹爹。” 周蘅闻言一愣,眼中笑意渐散,眉毛微微拧起。 不仅是因为拘谨的语气,还有她生疏客气的态度。 原本他以为女儿是因为韩破,才显得不甚自在,没想到父女两人独处她依然如此这般…… 指尖刚触碰到青翠釉色,却见周蘅无视她,茶盏被轻轻放回案上。弱水一怔,不解地看向周蘅,“爹爹?” “谁教你这么说的?弱弱你何时和爹爹这么客气?” 周蘅端坐在对面淡淡问道,似是想到什么,抬眸看向她眼神逐渐气恼,“难不成你还在为他,和爹爹生气?” “他?”弱水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又是谁? 她之前因为‘他’,和爹闹过别扭? 看着周蘅越发清淡的脸色,弱水小心翼翼地说:“爹爹怎么会这么想?我敬爱爹爹还来不及,怎能因他与爹爹生气。” “你在撒谎。”周蘅平静打断。 弱水心中一突,笑容一下僵在脸上,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被看穿了,果然还是瞒不过十几年的血亲,原来的殷弱水是什么样的性格,亲爹比她更了解。 她垂着眼睫不敢看他,“我……我……” 周蘅看着她无措的样子,心中一阵钝痛,只要提到‘他’,弱水就一脸口是心非,他本以为弱水对他只是一时新鲜劲儿正在兴头上,没想到过了三个月她还是这么在意。 他垂眸叹息,终究是不忍女儿伤心。 “韩破你不喜欢,明日爹爹就使人去庄子上将他接……” “爹爹,我……我自昨日在醉春楼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蘅正要妥协,就看见弱水咬着下唇,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不安。 “不记得了?”周蘅一愣,重复一遍才反应过来。 “嗯。”弱水怯怯地看向他,一脸无辜。 她自私地隐瞒下自己可能原本是个姓楚的孤魂野鬼的想法,将昨夜的事大致和周蘅讲了一遍,周蘅凝神听着,面上若有所思。 周蘅摸上她的脉,探了片刻,眉心轻皱又微微舒展开来,只是眼中淡淡忧虑依旧。“爹爹,我怎么了?”弱水试探问道。 周蘅没有直接回答,他起身牵着弱水来到窗下,拨开她的头发拉低后衣领。 果然在烈阳照射下,弱水后肩胛骨中间隐隐约约出现一块铜钱大小的蛊纹,蛊纹原本应是花苞状,而现在变成了花瓣漫卷的一团曼珠沙华,在雪白的皮肉下流转着鲜红色泽。 一年前,弱水被人种下“枯鲽”蛊,此蛊是早已被灭门多年的欢喜窟秘蛊。鹣鲽为比翼鸟和比目鱼,有夫妻恩爱比翼双飞之意。 而名为“枯鲽”之蛊恰恰相反,中蛊者将永远无法只与一人一生一世。 因为被中此蛊后,女子身体里的蛊将以男子精液为食,一旦质量不能满足蛊虫,就会面临宿主被蛊虫产卵分食脏器的危险。 曾经弱水体内蛊的是若蛊,种蛊后她被他用药和精液压制,安静到没有存在感,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现在,若蛊长成成蛊,他再想压制难如登天。 蛊纹的色泽也是蛊虫的信号,越鲜红则越危险。 周蘅心中惊颤,暗叹还好他发现的及时,否则再晚两天弱水可能就命在旦夕了,两相关联,她的失忆也许就是若蛊成熟而引起的后遗症。 此事又关乎他的私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与弱水,只能先暂且瞒下。 周蘅垂下眼眸,拉上她的衣服,不动声色,“不是什么大事,弱弱小时候生过一次重病,这次许是旧疾复发,你才突然记不得以前的事。弱弱你不是困了么,不如在爹爹房里休息一会。” 这两日蛊虫刚刚成熟,最为躁动,让她待在他身边才比较安心。 生病?旧疾复发? 弱水一怔,那她身体异样的情欲也跟这个有关么? “那我、那我……” “什么?” “呃,会不会打扰到爹爹?” 她憋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她缺男人是否也是因为此病’的话,脸倒是先绯红一片,只能先放弃这个问题,尴尬的胡乱回答。 周蘅哑然失笑,“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说着,他蹲下脱去弱水的绣鞋,扶着她躺在贵妃榻上,又拉下半卷竹帘。窗外一团阴云飘来,挡住了灼灼日光。 周蘅的起居室也变得暗昧朦胧起来。 弱水拉着周蘅衣袖的一角,想到刚刚让她差点露馅的人物,好奇地又问,“爹爹,那个‘他’是谁?” 周蘅眼神闪烁了下,叹了一口气,“‘他’自说是从东边一处山寨里逃出来的山民,身负重伤差点死在年前那场大雪中,在大鸢峰下被去温泉别院的我们遇见救了,你给他取名叫阿玳。” 阿玳啊,看来和她的赌约没什么关系。 她默默地在心中将这个人划去。 弱水得了周蘅对她身份的肯定,虽然心中还是满腹疑团,但比起刚刚,到底放松肆意了许多,于是又问了许多关于她也关于殷家的事。 周蘅便侧坐在榻边对她的问题一一应答,他温柔的讲着往事,讲她母亲宠侍灭夫,却在她三岁时的夏日得了急病去了,宠侍殉情,殷家只剩他们父女两相依为命…… 直到讲到她进了骊华书院有了自己的好友和读书生活,倒不在像幼时那样极依赖他时,阴云飘走,起居室又恢复了明亮。 窗外是初夏的蝉鸣,温煦的风吹动着竹帘,光影映在周蘅俊雅的侧脸,微微摇晃。 弱水很喜欢周蘅的声音,声音温和沉静带着抚平心情的力量,周遭的一切都这么舒适。 她小小打了一个哈欠,倦怠地闭上眼。 她不知道,有双眼睛褪去温和平静的伪装,正缱绻复杂地望着她。贵妃榻旁边的宝塔香炉中,圆润甜美的白雾飘出最后一丝香气。 炉盖打开被换上新香,这是清醒时的弱水从未闻到过的味道,像发酵的浆果又混着一丝动物身上的野腥气,酽酽带着醉意。 弱水无知觉地陷入沉沉睡眠。 这香的名字正叫——“春梦不醒” 房间安静,弱水微张着粉润的唇,发出极浅的呼吸声。 清瘦修长的手摩挲着她软嫩下唇,食指进她嘴中搅弄两下,里面的小舌又湿又软,一股燥热往他下腹涌去,他将手指抽出,捏着她的下巴覆唇吻上。 他饥渴地在她口中索取津液,将她的小舌吸到自己嘴中,待两唇分离时,弱水已经是香舌半吐、津液凌乱的可怜模样。 而周蘅另一只手也伸向她胸前,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衣襟系带。 层层迭迭的绯樱色软沙罗被拨开,露出里面被撑的鼓囊囊的栀黄小衣。周蘅平静的看着,隔着小衣揉了揉两只他朝思暮想的肥兔子。 弱水身上轻薄的纱罗裙被轻松剥下,像熟透的软桃一般,撕去表皮就露出雪白汁水四溢的可口果肉,周蘅并不着急享用,他慢条斯理的将她脱下的衣裙迭齐整放在一旁,才转过身回到榻前坐下。 榻上少女安然的躺着,眉间含黛,颊若莹荔,他的手指顺着纤细如花茎的颈一路往下,饱满的胸部下一段柳枝软腰从小衣流出,两条柔韧笔直的腿微微屈起夹拢,将光洁无毛的馒穴藏起,不露一丝艳色。 “宝宝大了,也永远是爹爹的宝宝……”周蘅温柔又贪婪地注视着她,注视着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细心呵护大的女儿。 小衣被手推一把上去,堆在颈下,两团肥兔子骤然失去束缚,弹跳出来。 周蘅胳膊穿过弱水的腰将她半提起,她上半身软绵绵的后仰挂在周蘅的臂弯,肥软雪腻的奶子上下晃了晃,只有乳尖如两粒未熟的石榴一般粉红剔透,随意的搓了两下,就嫩生生的翘硬了。 一个月未见,宝宝的骚奶子又大了一圈。 周蘅眼神一暗,喉头急促滚动,他一边张开手指挤压揉捏着肥腻乳肉,一边俯身张嘴吮住粉尖,粉尖在他唇齿唾液间翻滚滑动,他不尽兴地又叼着乳儿轻轻啃咬,上下牙磨动再拉长,粉果儿被拉扯的变形,小小的乳晕上被留下细碎齿痕。 亮晶晶的涎液挂在微微肿起的乳尖上,石榴籽大小的乳果肿成一颗鲜嫩的小樱桃,连奶孔都被他顶开了,周蘅满意而爱怜地啄了啄,又去亲吻吮咬另一侧乳儿。 晕睡中的弱水并非对身体的感受一无所知,她穴中一阵空虚,扭动身躯发出难耐的哼叫。 周蘅倏地一笑,安抚的亲了亲她的唇,低声呢喃,“爹爹知道宝宝想要了,乖~别急~爹爹会喂饱宝宝的~” 他将弱水翻过身,又在她腹下垫了三个高软枕,使她背对着他跪伏着,腰软软的塌在榻上,只有粉嘟嘟蜜桃一样的屁股高高翘起,他轻扇两下,臀肉受力摇晃,留下浅浅两道粉痕。 周蘅捏着屁股向两侧掰开,白净的馒头缝下,湿红的花谷正饥饿地翕张着,花瓣中小小的穴口“咕叽”一声,吐出一股晶莹汁水,散发着淫靡又甜美的杏子味。 弱水感觉热热的呼吸喷在两腿间,一条温热湿滑的舌头从她尾椎菊穴一路舔舐而下,插入她的阴唇。 肉花被抻起的舌头上下翻搅舔弄着,在他细细吻吸过肉花的每一处角落,才插进花谷中心的穴眼,舌尖勾着她穴口内湿润的嫩肉打着圈摩擦。 穴口被插舒服了,可花穴深处显得越发空虚…… 正在小穴越裹越紧,即将迎来第一个高潮时,周蘅抽出舌头,淫液混着涎液在蠕动的穴嘴和他的舌尖拉出一条水丝,香艳又淫乱。 弱水在高潮前被陡然冷落,得不到快乐的嘤嘤抗议。 “宝宝,忍一忍,小淫穴才能更快乐……” 周蘅喘着粗气,笑着拍了拍她的臀峰,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他低头往下寻去,层迭的花瓣下面还藏着一粒小小珍珠,被泡在蜜液中软软弹弹,周蘅将唇舌复上去,舌头与牙齿抵住,含着肉蒂轻轻磨动,女儿小屁股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要闪躲却更加把湿漉漉的花穴往他面前送。 他的宝贝此时像发情的雌兽,屁股祈求承欢的高高翘起,白嫩的肥唇翻起露出里面嫣红生嫩的穴肉,两腿间被他吃的痉挛抽搐、汁水四溢。 “爹爹的骚宝宝……”他痴迷看着她,再度埋下头,发狠吮吸咬磨。 弱水只感觉全身的敏感点此时都聚集在那小小的肉蒂上,她的命门被肆意淫荡的咬磨着,灭顶的快感瞬间蔓延到四肢,她受不住的扭腰躲避,喉中发出被欺负狠了的哼哼唧唧,而下体淫靡穴道却十分空虚,不听使唤地胡乱搅紧抽搐,她被快感裹挟即将达到顶峰。 周蘅见机伸手凌虐的一掐肉蒂,艳红的穴嘴颤栗着张开,如撒尿一般喷出两束清亮液体,他猝不及防的被喷了满脸,唇边挽起温柔的笑。 看到他的骚宝宝获得快感,比他自己高潮还要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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