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二天,慕容洁琼在朦胧中听到阿伟站在床前叫她,并用手在她那光裸的肩头上抚摩着。 她睁开迷离的睡眼,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嫣然一笑,小声问道:“阿伟,是你叫我吗?现在几点钟了?” 他说:“中午十二点钟了。妈咪,我已准备好了午饭,请你起来吃饭。” 她羞眸斜睨,显得很不好意思,然后抬头看着他说:“怎么这样晚了。”声音中稍带“嗲”味。 阿伟在床边坐下,俯下身去,温柔的眼睛端详着这秀目娇慵的美人,用手把覆盖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轻轻拂开,柔声说:“不晚!妈咪昨天很疲劳,睡得又那么晚,所以,现在起床还不算晚的!”。 她抬头看他一眼,便被阿伟那温柔多情的眼睛迷着了,竟也目不转瞬地盯着他。 四目相投,心交意合,一股股温情,通过这目光,在两个情人的心灵间传递着,使两颗心都极不平静。 慕容洁琼想到昨天的事情,芳心突然一阵狂跳。 她有些把持不住了,赶快低下头,小声说道:“啊!我该起床了!”说着,一下子掀开床单就要起身。 突然,她发现阿伟眼睛里露出惊讶的神情,盯在自己的身上。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的。 “哎呀!”她惊叫一声,赶快盖上,羞得脸上直发烧,斜睨着阿伟忸怩地说:“真是睡糊涂了。我明明记得昨晚是和衣而卧的,怎么现在身上竟没有穿衣服。”她把床单在身上裹紧,自我解潮地说:“呵,我知道了:平时我不习惯穿衣服睡……可能……昨天夜里……我在睡梦中觉得不舒服……就起来……把衣服……全脱光了。” 阿伟还是一言不发地、温情地看着她。 她更不知所措了,又想打破这尴尬,便没话找话地说:“真是遗憾,昨天晚上说好不脱衣服,让你今天再欣赏的,可是,现在,我的仙装已卸,你不能欣赏仙女了。” 阿伟看着她那慌乱的样子,吃吃直笑,也不说话。 她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更加不好意思了,嗲声嚷道:“哎呀!你这坏孩子,怎么老看着我不说话!” 未等阿伟说话,她嘴里继续说道:“以前睡醒以后,身上很轻松的。怎么今天睡到中午还感到混身无力,真是奇怪得很。” 阿伟忙解释:“可能是气候转热的原因吧,我最近也是这样的。” 她点点头,看他一眼,螓首立即又垂到胸前。 阿伟会心地笑了。 他伸手拉扯裹在她身上的床单,说:“妈咪,我来替你穿衣服吧!” 她将他的手轻轻推开,娇嗔道:“放手!这怎么能行!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他俯下身子,双手抱紧她,低头要与她接吻。 她娇首左右摆动,躲开他的唇,一条光洁雪白的手臂从他的拥抱中挣开,伸出绵被之外,推开他,说道:“阿伟,不要胡闹了!昨天晚上已经太过份了,今后再不可以这样。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就觉得很难为情!” 他低声道:“可昨天晚上我已经吻过你了呀!而且妈咪还让我看见了你的裸体,让我抚摩过你的全身!现在只是再给你穿衣服,这更是没有关系呀!” 她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羞眼紧闭,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良久,她才睁开眼睛,忸怩着柔声说:“快不要再提这事了……昨天,我喝了那么多酒……加上情绪激动,竟疏于防范。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 她确实难以形容自己的心境:一方面,爱他,爱得发疯,巴不得一天到晚与他裸体相向,在他怀抱里缠绵。 另一方面,却碍于母子隔阂,又不能象情人那样同他过于亲近和接触,只好在“睡梦中”绻缱,任他在床上随意驰骋。 阿伟眼中充满了失意的神色:“妈咪,你今后不许我再吻你了吗?”。 她见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觉得过意不去,心肠顿时软了下来,心想:不能让他太失望。 于是,便从床单下伸出两条赤裸的胳膊,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抚着他的头发,微笑着安慰道:“乖孩子,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其实,妈咪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母子之间,爱得真切,即使拥抱、接吻,也算不得什么,人之常情嘛!” 说着,她的两臂环着他的脖颈,向下拉,将他的头拉向胸前,偎在乳房中间,继续说道:“阿伟,你还记得吗,在你小的时候,我们母子之间无拘无束,天天都光着身子钻在一条被子里,互相拥抱着,我吻你一下,你吻我一下,那是何等的欢快,何等的幸福啊!现在,你已长大成人了,虽说是应该男大避母,但母子之间,毕竟与外人又不相同。有时候,情之所至,心血来潮,互相抚摸亲热一番,这当然也是无可非议的,你说是吗?” 阿伟眼睛里顿时闪出希望之光,连连点头,同时抬起头,伸出两臂环着她的玉颈,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她展颜一笑,捧起他的脸,嘟嘴在他唇上也吻了一下,说:“真乖!” 接着,她秀眉微皱,慢慢地说:“但我忱心的是,你已经是成年男子,而且你是那么有魅力,对女性有一种惊人的吸引力。我不止一次在你面前被迷着了,几乎不能把持。如果还象昨天那样,任凭感情发展,恐怕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阿伟,我也不想瞒你:昨天晚上,我被你抱在怀里,你在我全身上下又摸、又舔、又吻,后来我们又光着身子跳舞……当时,我心里好激动,浑身火烧火燎的……性欲一下子高涨起来了……后来,你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我也被你挑逗得……几乎……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如醉如痴……那时,我已经忘记了与你是母子关系,只把你当成是我心爱的白马王子……”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冲动起来,不由自主地搂紧他,说:“跳舞的时候,我在痴迷中,感觉到了你在悄悄褪下我的三角裤。按常理,我应当立即制止你的,但是奇怪得很,我竟没有产生反感,相反,在朦胧中似乎还十分高兴,心甘情愿地准备把一切都献给你,任你所为……甚至,心里热切地渴望着……渴望你快点占有我……所以,当你把我抱到沙发上,把我脱得一丝不挂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一点反抗的念头,甚至还嫌你动作太慢;当你把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中,不停地抽送时,我也没有丝毫害羞的感觉,还非常感谢我的白马王子带给我那么大的幸福……直到最后,我在幸福的享受中睁开了紧闭的双目,才想起抱着我的是自己心爱的儿子,才猛然惊醒过来,并且制止了你……” 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双手将他的头搬低,在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柔声说道:“你看,这多危险!” “可我当时一点也不知道你的情绪。”阿伟小声说。 “你难道没有觉察出来吗?你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抚摸我的那个地方的时候,你难道没发现我那里面流出来好多液体吗?那……那正是女子情欲高涨的表现……,如果当时我们不立即分开,再过那怕几分钟时间,我就难以控制自己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后怕呢……” 阿伟安慰她:“那有什么?世界上有很多年长的妇女与少年男子结婚的事。” “可我们是母子关系呀!小傻瓜!”她哭笑不得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并把他的头搂在怀里,柔声道:“啊!你这个机敏透项的小滑头!你这个可爱的小精灵!也不知道你有什么魔力,竟能把妈咪迷惑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让你把我剥得一丝不挂。而且,还差一点把一切都献给了你!” 他把头紧紧靠在她的胸前那高耸的乳房中间的深沟中,吻着,舔着,两臂紧紧环抱着蛮腰,嘻嘻地笑着,不知说什么好,欲言又止。 她被他搂得呼吸有些急促,便两手捧着他的头,轻轻推开,出了一口长气,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接着说:“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知道,自己的容貌、身材确实很美!连我自己也常常脱光了衣衫对镜自赏,迷恋难舍;所以,你作为一个成年的男子,迷恋我的身体,渴望欣赏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妈咪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人皆为夫的女人:如果有哪个男人异想天开,想欣赏我的身体,我是死也不会同意的。可是,对你却不同。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心爱的人,是我唯一的亲人!” 阿伟抬起头,抱起她的脸,吻了一下:“这么说,妈咪答应让我欣赏你的身体了?” 她斜睨他一眼,赧颜可掬地笑了笑,稍带嗲味地柔声说:“小冤家!如果你想欣赏,我怎么能忍心执意推拒呢?” 接着又蹙眉道:“可是,我所耽心的是:若不加约束,可能会发生越轨的事情。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只要你能保持冷静,不生非份之想、不做出非礼之事,那么,即使我把衣服全部脱光,让你欣赏抚摩也好,亲吻舔吮也好,都不是不可以的。其实,被你抚弄,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很舒服。只是,我怕亲热到一定的程度,当我陶醉在美妙的激情中,以致神智不清、如醉如痴,直至无法自持的时候,很可能会答应你的过份的要求;还有更可怕的,我顾虑在我欲火中烧、难以自已时,可能会主动请求你与我行床笫之欢……因为女人的感情太丰富而自持力不强;原先,我自恃是一个很有定力的女子;可是,最近在与你相处中,我发现自己竟是那么脆弱!这说明:最坚强、最贞节的女子,在自己亲爱的人儿面前,也会变得十分脆弱、毫无定力!” 她用手抚着他的柔软的头发,又说:“男子在这一点往往比女人强,能在最冲动的时候保持清醒。所以,如果你以后想欣赏我、与我亲热,我可以向你敞开身体的每一部分。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必须要时刻冷静,掌握分寸。只能把我的身体当作是艺术品来欣赏。在我被你撩逗得情迷意乱、神魂颠倒的时候,你一定要适可而止,千万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即使是我主动地、强烈地要与你发生那种关系……你也万万不要答应,因为那时我肯定已经失去理智了。要知道,我与你毕竟是母子关系,如若发生了那种事,便有乱伦之虞了!” “那是容易的!”阿伟高兴地说,伸手就要掀开床单:“妈咪,现在就让我亲热一下好吗?” 她紧拉着床单不放:小声说:“不,现在不要,这太突然……而且大白天……光裸着身体,很不好意思!” 他无奈地退一步说:“那么,我不看,让我把手伸进去轻轻抚摸,行吗?” 态度是那样诚恳! 在光天化日之下坦露身体,她真有些不好意思。 但当阿伟提出只伸手进去抚摸时,她却想:反正全身早已被他摸遍了,既有一,何畏再? 于是便看着他点点头,以表示同意。 阿伟见妈咪点头,便兴奋地把手伸进了床单中,一只手抚摩她那光滑平坦而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伸向酥胸,搓捏那两个已经变硬的乳房。 她的整个身子立刻便有些颤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涩迷离地望着他。 司马伟看着妈咪那面颊桃红的羞态,下面的那只手又渐渐滑到她的小腹下,在肚脐周围和阴毛之间扫来扫去。 她好肉紧,便用力捏着他的手,使劲地压在阴阜上,身子也开始颤抖,嗓子里发出了阵阵的“唔……唔……”声。 他的手趁势一伸,滑向阴道,在阴道口稍事抚弄,一个手指便插了进去。 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他的手指在里面好象浸在汹涌的波涛中,四周是紧紧的、滑滑的、油油的……她的身子开始颤抖…… 手指加快了动作,上下左右地冲撞着,由浅入深,由慢而快……随着他的动作,她双颊艳红,全身扭动,喉咙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眼睛微闭,樱唇轻轻开合着,似乎想叫喊却又叫不出似的。 在阿伟轻柔的触摸下,她渐入“无我之境”,完全浸沈在美妙的享受中。 只见她秀目紧闭,娇首左右摆动,呻吟声愈来愈高,不由自主地两手一松,放开了紧紧裹在身上的床单。 阿伟见状,知道妈咪已失去了防范的神智,便趁势把床单掀开。 她竟没有反对,忘记了刚才还有的“在白天裸露不好意思”的想法,因为她完全忘情了!。 那雪白柔软的胴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一览无余地完全暴露在阿伟的眼前。 这无比美丽的娇躯,仍在不停地扭动着、伸屈着,两腿并在一起互相摩擦着……阿伟想:到底是“醒美人”比“睡美人”更加美妙……他立即扑上去,忘情地在那娇躯的上下不停地亲吻抚摸。 慕容洁琼完全浸沈在无我之境,陶醉地闭目享受,任他吻、由他抚。 司马伟又抱着那白嫩修长的两腿,轻轻分开,一片芳草尽入眼底。哇!美极了!司马伟惊叹了。 这小小的方寸之地,他过去只是在夜间暗淡的灯光下见过,但由于每次都急于交欢,来不及仔细欣赏。 现在,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那里却是纤毫毕现。 只见在阴阜之下,是一片三角形的金黄而略带卷曲的芳草,履盖在雪白如脂的肌肤上;在芳草丛中,是一个有着美妙线条的凸起,阿伟知道,这就是大阴唇。 在凸起的中央,一条深沟隐隐而现。 司马伟两手轻轻分开大阴唇,只见里面又是一番美丽的天地,两片粉红色的细嫩的肌肉,就是小阴唇。 那小阴唇这时简直象一个粘鱼的嘴,正在一张一翕地、有节奏地动着,每翕一下,里面便挤出一股液体。 阿伟知道,这就是爱液,是女人性欲高昂的表现之一。 他又在小阴唇的上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听妈咪说过,这里是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 他决定试试它的敏感程度,于是,他把头俯在阴部,用舌头舔吮着那小小的肉丘。 “啊哟!”一阵电击雷轰的感觉顿时传遍慕容洁琼的全身,她惊叫一声,身子一阵颤栗。 但她又感到是那么享受,并且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抓住阿伟的头发,使劲往下压迫,好象怕他停止舔吮。 司马伟更加用力吮吸着。慕容洁琼大声呼叫着,身子剧烈地扭动着。两脚蹬在床上,把腰部整个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座长虹。 司马伟冲动地紧抱着两条修长、如凝脂白玉般嫩白的大腿,继续舔吮着,一口口地吐食着从那小孔中源源不断流出甘甜液体。 “呀!我死了!”突然,慕容洁琼声嘶力竭般一声呼叫,身子软了下来,一阵阵地抽搐着。 司马伟不知所以,连忙停止了动作,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慕容洁琼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胸脯急剧地上下起伏。 司马伟手足无措了,两手捧着她的脸,连声喊着“妈咪”。 过了许久,她微微睁开眼,身子一翻,滚到床里,背对外,身子卷缩着。 由于是侧身而卧,那雪白、滚圆的丰臀高高耸起,越发显得蜂腰纤细……阿伟将那胴体搬过来,面向自己。 她连忙推开他,娇喘着,小声说道:“好……好了,阿伟……,没有事的……你……弄死我了……你这个小精怪……我刚才……来了一次……高潮……好猛烈的一次……我有些……把持不住了……” “好妈咪!没想到你在高潮时是那么痛苦。我下回不这样做了!”说着,一手伸在她的颈下,一手搂着纤腰,抱她坐起来。 她光裸的身子软软地依偎在他那宽阔的怀里,小声说:“阿伟,女人高潮时,看似痛苦,实际上是非常享受的。我现在身子特别舒畅,心情也特别愉快。”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仍在微微颤抖娇躯,不时在她颈上和唇上亲吻着,说:“妈咪,既然你很享受,那我以后还这样做吧。” “不要!”她小声说:“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做了,这样很不好的!”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推在床尾的衣服。 他会意地伸手把衣服拉过来,放在身边,然后,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膝上,先慢慢为她戴上乳罩,再套上三角裤,最后,把一件丝织的半透明睡衣为她穿上。 边穿边在她全身上下不停地抚摸,频频地亲吻那羞红的脸蛋、白嫩的颈项和樱桃小嘴。 她全身软绵绵的,既不抗拒,也不配合,秀目微闭,任其所为……良久,司马伟温柔地在她耳边小声说:“妈咪,我们先去客厅休息一会儿,然后吃饭好吗?我已经做好了。” 她感激地看他一眼,颔首表示同意。 司马伟于是一把将她平抱起来,向客厅里走去。 她这时全身无力,便任他抱着,两臂环着他的脖子,娇首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 到了厅客里,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去准备午饭。 她躺着休息了好大一会儿,心情才平静下来,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于是去厕所盥洗……从这天开始,司马伟对妈咪更加热情、殷勤和体贴。 每天晚上十点钟,看完电视节目,他都要主动抱着她从客厅去卧室,并帮她脱光衣服,拥着胴体抚弄一会儿,然后轻轻为她盖上床单,才肯离去;过一个小时,等她“睡着”以后,他便悄悄地回来,与她造爱,直至黎明;每日中午十一点钟,他又总是在她醒来之前就坐在她的身边,欣赏她的睡姿,等她醒来后,再与她缠绵亲热一番,然后为她穿衣,一起去吃饭。 司马伟每每企图突破慕容洁琼的防线──在她醒着时“交欢”,所以,每次与她亲热时,都千方百计地挑逗,搞得她欲仙欲死、宛转娇啼,但是当他正欲趁机而入时,她却还是“清醒”着,不容他再进一步。 阿伟无奈,只好继续等待,并不断用新的方法试探,以期寻找机会。 无论阿伟怎样轻薄,慕容洁琼都不拒绝和拦阻,因为小阿伟每次带给她的都是美好的享受。 但她始终坚定地把着一条防线,那就是:她决不允许阿伟在她“醒”着的时候与自己造爱! 一天,二人又在花园散步,然后在吊床上休息。慕容洁琼拿着一份报纸在看。 阿伟问:“报上有什么新闻吗?”说着,也凑过去,揽着她的腰,与她的脸紧紧贴在一起去看报纸。 她娇嗔地斜他一眼,说:“你呀,就会缠着人不放!”并指着报纸中登载的电影预告,说:“阿伟,我们去看电影吧。你看,这里有一个商战新片,叫‘商场奇情’,看这名字颇为新颍。你想看吗?” 阿伟欣然同意,说:“好呀!我许久未与妈咪出去了。我这就去买票子。”说着,在慕容洁琼唇的上吻了一下。 她其实舍不得他离开,转过身子,面向着他,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二人又久久地吻了一阵子,阿伟才下了吊床,开车出去。 阿伟走后,慕容洁琼仍留在吊床上面。他被阿伟挑逗得性欲高涨,难以压制,就把手伸进阴部自慰,直至来了一次高潮,便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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