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许仙眨眨眼道:“谢谢,感觉还真不错啊!”也不知是在说飞行的感觉,还是怀抱的感觉。 白素贞脸色一红,没好气的将他丢下。许仙灵活的跌在地上,青鸾忙上前将他扶起,帮他拍拍身上的土,想对白素贞怒目而视,可是又是不敢。 低着头道:“那个,哥哥,还有白小姐,我家小姐让你们去吃饭!”她在那一夜虽然已经见过了许仙的御水,但刚才那一幕还是让她震撼不已。 原来哥哥真的能腾云驾雾,那岂不是神仙了。 饭桌上摆满了饭菜,几位女子入席,许仙扫视同席的三位女子。 青鸾身着深青色的水柳长裙,娇俏中还带着几分青涩,看起来就仿佛“家对面的高中里走出的美少女,而且刚好还是自己的妹妹。” 白素贞自然是万年不变的白衣,大概就是那种上学十几年或许才能遇到一次的那种最温柔、最和蔼的女老师,当她站在讲台上从容的传道授业,就会让人觉得她圣洁高远的仿佛女神。 可当她走下讲台温柔的关心你是不是感冒了,却又和蔼亲切的如同邻家的大姐姐。 而自己那个不开心就闭关的鱼师姐,就真的好像学习有意的学姐,虽然她很喜欢扮老师。 云嫣则有些期待,有些矜持的握着手站在一边,总是慵懒的凤目似乎也多了点精神,火红的长裙穿在她身上绝不会像穿在别的女子身上那样扎眼,而是仿佛那就是属于她的颜色。 许仙甚至怀疑,她生来就是要穿那种耀目的颜色,才能显露她的华贵与骄傲,如同凤凰。 只是她现在的样子更像是做好饭等丈夫品尝的小妻子,那期待的眼神,就差要说:来夸我啊! 来夸我啊! 但若真的夸她,她一定看似矜持,实为骄傲的低下头,表示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许仙先尝了一口汤,然后对她微笑一下,云嫣嫣然一笑,正打算说两句谦虚的话来。 许仙接着道:“咸了!”云嫣的笑立刻僵在脸上。 许仙又吃了口菜,认真点点头,云嫣又兴奋起来,许仙补充道:“有点焦。” 云嫣气恨不得上前咬他一口,只是碍于白素贞坐在,勉强维持着笑容。 当许仙尝完所有的菜,先是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云嫣站起身去端了桌上的菜就走,许仙奇怪道:“你这是干什么?” 云嫣气道:“不是很难吃吗?我去倒了重做!”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委屈,自己在厨房里忙里忙外,拿出全部的心思来准备这一桌菜,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许仙却道:“我刚想说,你进步的很快,很有做菜的天分呢!” 云嫣咬着银牙端着盘子的手在颤抖,那你又叹气又摇头的干什么!现在夸我,我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啊! 青鸾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白素贞只是矜持的微笑着坐在一边,肚子却笑痛了。 许仙又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坐下吃吧!”一副别发傻了的表情! 云嫣终于忍住了把盘子丢在他脸上的冲动,重新坐回座位。 许仙颇有几分自矜的道:“虽然厨艺和我差了几百年道行,但也勉强能吃了!”他对自己的厨艺可是有着充分的自信的,如今三美在侧,自然忍不住炫耀几句,虽然他炫耀的方式有点问题! 云嫣霍的一声站起来,“许汉文!”一双凤目睁大了,显得炯炯有神。 据说关二爷杀人前也是这个表现,先大喝一声,凤目圆张,而后手起刀落。 云嫣此刻若有青龙偃月刀在手,恐怕也要学个全套才是。 许仙一脸无辜的表情,问道:“怎么啦?” 云嫣胸口起伏了几下,却是极为诱人。 忘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白素贞,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脸上也一下没了精神,只道:“夫君,我回房了!”恹恹的转身离去。 若是没有那个女人在,自己或许不会生气吧! 白素贞的坚强更加让她看清了自己的软弱。 自己能改变什么呢? 自己从来都改变不了什么? 无论是被贬入乐籍,还是恋上潘玉,或是被送给许仙,再是许仙要娶别的女人为正妻。 自己一直都是自以为坚强而已,其实软弱无能的一塌糊涂。 只能由着命运的摆布。 或许我的人生真的只是一场徒劳的坚持,所能选择的也只不过是尊严而已。 许仙摊手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面对青鸾和白素贞责备的眼神,终于道:“可是严师出高徒啊!” 二女的眼神毫不放松。 “好吧,好吧,我是想要炫耀一小下!”身为一个穿越者,装逼难道不是最基本的职业素质吗? 白素贞虽然看不过他欺负自己媳妇,但也不好太管许仙的家事,移开了目光。青鸾也知道,小姐绝不只是因为做菜的事才这样的。 许仙叹口气道:“麻烦的女人!”然后结果自然很可悲,再一次接受二女注目礼。 只能道:“那个,还是吃饭吧!”他自认已经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人与人相处难免会有点磕磕碰碰,总不能每次都是他服软吧! 饭罢,白素贞道:“想到了吗?” 许仙一楞道:“什么?” 白素贞笑道:“还是在担心你的嫣儿吧!”就算对自己说一百次我没做错什么,而且就算真的没有做错什么,但对别人的关心还是不会停止吧。 这样的性格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许仙苦笑道:“什么我的嫣儿啊!”其实我和那个女人完全没有关系,目前也只是同居而已。 貌似同龄男女同居而完全没有关系这种话,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也不会有人信吧! 白素贞收起笑容,拿出严肃的姿态道:“这样可不行啊,你对她负有责任啊!你们是夫妻啊!” 许仙滩在椅子上,无力的道:“她只是我的小妾啦,那种不开心就可以踹两脚的小妾!像今天这样大胆的违背我这个男主人,该要被浸猪笼才对!”真是可爱的旧社会,男人的天堂。 白素贞莞尔一笑,自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而是叹口气道:“有时候像仙神,有时候像小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其实表现根本不像生在这个世界的人,在她的眼里,他就一大片西瓜地里的一个冬瓜,虽然还是装出平凡的样子,但其实很不一样。 许仙转移话题道:“你刚才问我,想到了吗?是什么” 白素贞道:“报恩的方法啊,你想要什么啊,我尽力给你,我总算有一千七百年的道行不是,总有你想做做不到的事,由我来帮你实现!” 许仙无语,为什么千年情缘搞得跟阿拉丁的神灯似的,要对着美丽的女神许愿。不过,这好像是自己问题。 这么想着不由上下打量着白素贞,突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个漫画,一个家伙对女神许愿,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说实话,他现在也有种这样的冲动呢! 因为除了偶尔好人属性爆发,他平时也不过是个会对着美女流口水的平凡男人而已。 这样的女人,不,是女神站在他的面前,任凭他提出任何要求。 这种感觉,还真是人神交战啊! 白素贞让他一阵打量,不免又脸红起来,却更加荡人心魄。 面对这样的女子,一句话就在许仙嘴边晃荡“请,请你……” 白素贞不由紧张起来,他会提怎样的要求呢?会不会很过分呢?让自己做他妻子什么的。 “请你喝口茶吧!” 白素贞一愣,对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又好气又好笑,但心中不免松了口气,却还有些感动,他若会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那就不是他了。 许仙倒了杯茶给她道:“小心烫啊!” 白素贞接过,将杯中之水一口饮进,鲜红的唇含着一点细白的瓷,虽只是一瞬间,也使人心动。 而后瞪着眼睛看着许仙道:“再说一个!”却想看他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 许仙突然正色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白素贞好奇道:“什么?” “我想做一件事,但觉得有很多的难处,甚至有一些风险,我不知道该不该做这件事!” 白素贞心中一动“难做的事,那自己不就能报答他了?”但还是问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许仙肯定道:“绝对是好事,而且是大好事!” 白素贞更加好奇,问道:“难道你要出钱把河堤修一遍?” 许仙道:“当然不是了,我要编一本医书!” 白素贞有些疑惑的道:“医书?”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当世医学虽然不受重视,但医书却绝对不少,甚至可以说是汗牛充栋,就算再多一本医书有能怎么样呢? 许仙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道:“我若编出这本医书,就再也不需要其他的医书了!”他近来也看过几本医书,发现其中有极多的谬误。 因为对现代人来说或许只是常识,但在前人却需要千年的摸索研究。 就算许仙本身不会什么医学,也能根据对常识判断出来,有些东西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小说推荐

天云孽海封面天云孽海猫绿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起伏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动荡生姿。 在朦胧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于众人。我的女神是只猫封面我的女神是只猫初恋璀璨如夏花遇到一只小女孩,她说自己叫“南猫猫猫猫猫”,是一只猫,正在寻找自己的大将军,征服地球,驱使全人类!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封面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陆月十九消耗寿元灌注武学,可无限进行推演。 沈仪凡人之躯,寿数不过百年,所幸可以通过斩杀妖魔获取对方剩余寿元。 在邪祟遍地的乱世中亮出长刀,让这群活了千百年的生灵肝胆俱裂! 从【鹰爪功】到【八荒裂天手】,从【伏魔拳】到【金身镇狱法相】! 沈仪偶尔也会沉思,这寿命怎么越用越多了? 他收刀入鞘,抬眸朝天上看去,听闻那云端之上有天穹玉府,其内坐满了千真万圣,任何一位都曾经历无尽岁月。 此番踏天而来,只为向诸仙借个百万年,以证我长生不死大道。 …… 此书又名《让你氪命练武,你氪别人的?》、《道友请留步,你的寿元与在下有缘》。轻慢支配之王封面轻慢支配之王Surya各国情报机构早已发现,世上第一“夺妻之贼”康拉德,竟然拥有一件无上至宝,能将最纯洁的少女化为渴求不止的野兽——黄金之杖! 为了夺得这件奇物以满足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权势滔天的政客们派出精锐小队追捕他,妄图邂逅并研究那根黄金之杖。康拉德被从世界的一角追杀到另一角,最终陷入绝境。然而,他却在愤怒之下,选择毁掉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去你们一万代祖宗!这黄金之杖只有我能掌握!既然你们想要,那就去捡残渣吧!” 他咆哮着,将枪口对准黄金之杖。就在此刻,天色骤暗,紫色雷霆从天而降。 “蠢货!这是国宝!谁给你的胆子去伤害它?” 幸福之神愤怒沉吟,将康拉德打入轮回。 “这一次,好好利用这件宝物。完成所有任务,也许我还会让你享尽天国的甘甜果实!” “神啊!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幸福之神甚至赐予他一个量身定制的系统。可问题是,他竟重生在一个半魅魔、因冒犯皇帝宠妃而被杖毙的阉人身上! ——惨了—— 皇后、妃嫔、公主、权贵之女……在圣炎城的疆域之内,没有任何美人能逃脱康拉德魔手的侵染。 “终于,得到一个与我魔*相符的躯体。” “天下美人听着,你们的征服从此刻开始!”万界圆梦师(加料版)封面万界圆梦师(加料版)棉衣卫已收:唐若悠,林诗音,魏子琪,超杀女,任盈盈,仪琳,岳灵珊,宁中则,幽若,于楚楚,李凤(李逍遥的婶婶),赵灵儿,阿奴,林月如,凯瑟琳王后,碧瑶(摸了,收的部分未实装),陆雪琪(未实装),金瓶儿(未实装),田灵儿(未实装),文敏(未实装),周小环(未实装),幽姬(摸了,收的部分未实装),水月大师(未实装),文秀(已经上了但收的部分未实装),苏茹(未实装),魏子琪的妈妈,白素贞,胡晓彤,小青…… 1.除了有些卷没有女*出场,其它卷都有加料。 2.因为原作剧情限制,有些女*没收,有些女*尝试在番外里收。 3.加了设定,第一次任务结束获得能力楚门的世界,升级一星圆梦师获得了眷属光环。不详细说了。 4.一些雷点,第一卷唐若悠想和李寻欢生儿子,改成了想结婚,被主角收入眷属,和李寻欢假结婚。后面的孩子也是主角的。仙剑改为平行世界,李逍遥设定为不懂男女之事,把赵灵儿改成c。白蛇卷改成主角收了客户。 5.以后会改一些平时细节。 6.加料部分风格不同很正常,小细节别在意,冲就完了,奥利给! 7.修改到这基本就告一段落了,下一卷作者还在写。不过银河护卫队世界,似乎没有美女(绿皮肤的算不算)吧?应该没什么能改的。接下来会进行二改,主要是补充和修改平时的细节,补充番外,一些人物的后续剧情,修改一些设定,修改错漏部分。剧情上也会修改,和一改有所不同。估计会花很长时间。但我会加油的。 修改者:无罪之人凡月*仙途封面凡月*仙途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鸡鸣破晓,王家院里的土红绸便挂起来了。那绸子颜色沉得很,像是秋后晾晒的干椒串,在风中飘着,透着一股子涩意。陈凡月坐于厢房内,对着一面模糊的铜镜,镜子里的她面露土色,只有十二的年岁,却要面对即将嫁人的境遇。 窗外,王根的笑闹声隔着院子传来:“不穿!根儿不穿!” 她指尖一颤,胭脂盒落在桌上,撒出些许红粉。妹子太多只好全上了封面妹子太多只好全上了华难若干年前…… 纯阳功,当世最强功法。由慕仙门初代门主所创。入门,即可同境无敌;小成,可越三境对敌;大成,则世间再无敌手。然而,此功法门槛极高,不但需要混元道胎,还得是天生剑体才能修炼。因此数千年来,除了已经飞升的功法创立者慕仙门祖师,再无人能够成功修炼。除了当世公认的天才少年与下一任慕仙门门主,慕仙门第三代门主座下首席、慕仙门初代门主亲自招揽的天选之子、兼具天生剑体与混元道胎,也正是云悠悠朝思暮想的慕仙门大师兄——夜孤楼。 然而事实上,纯阳功并非真的举世无双。在夜孤楼入门20年前,慕仙门二代门主陈睿在纯阳功基础上,创造了一套新的功法——纯阴功。 “陈睿,你干了什么!”初代门主陆祈推开门主殿的门,死死地盯着陈睿,发出了愤怒的质疑。“慕仙门附近的国家最近有很多的王室成员失踪,各地的贵族也有向我们发出自家成员失踪的消息,甚至各个宗派,合欢宗、五毒教、玉门,各个宗派的圣女也下落不明……” “这……竟有这种事,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下令严查!”坐在门主位置上的陈睿停下手中处理的公文,义正严词地说道。说着就起身,正打算穿过陆祈朝殿外走去。自在欢喜轮回录封面自在欢喜轮回录带皮头铜已是亥时,山谷中星罗棋布的村庄陆陆续续的熄灯,只剩下零星的灯火散漫的闪着光。此时天上的星辰开始喧宾夺主成为了黑暗中的主角。 ”妈妈快看是流星!“扎着冲天辫的孩童抓着妈妈的衣角喊道。 流星定然不可能有如此快的速度。这些流星前一后四的分布,击电奔星般一闪而过。 ”哪有流星啊,你这傻孩子困花眼了罢?赶紧上床睡觉。“委屈的孩童直接被妈妈一把抓起强行拎上了床。原神NTR封面原神NTR叶茗是夜,往生堂里亮起悠悠明灯,将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在此鬼佛往复之地,也不免流露出几分怪异。 人影有三道,其中一道坐在椅子上,身处中年时段,一身虬扎精肉却干练结实,古铜的肤色与厚实的皮肤,五官端正还带着少许威严的国字脸,一头精练寸发修剪整齐,无一不彰显着强烈的男儿本色,此人正是在璃月港小有名气的铁匠铺工人。 与之相比,另一道站立着的身影,就要更加瘦弱矮小一些。那是一名将金色长发扎成麻花的少年,浑身肌肉内敛,经常风餐露宿却一片白肌,光凭那面目清秀的样子,就给人一种柔弱易倒的弱男子形象——哪怕他其实是能与龙抗争、荡灭魔物的强者。夏世女神录封面夏世女神录夏世大人夕阳将尽,宫殿窗台一侧,一抹靓丽的倩影正伫立缘边,静静遥望远处地平线的彼岸那轮即将收敛光芒的红日。她已经想不起这是第几次目送夕阳西落,而每次面对这早应习以为常的一幕,少女的内心竟又泛起道道涟漪。在她的记忆中,似乎那一场决战也是发生在这样的一刻,虽然弹指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年,然而那时的情景却依然深深烙印在少女的脑袋里永远无法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