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想着这样的女子本是属于自己的,只要自己略施小计,甚至顺水推舟,便可一亲芳泽,而后就可以轻易的牵绊住她那颗善良而柔软的心。 许仙心中未尝没有一丝遗憾! 但更多的却是轻松,并不是因为忠于了潘玉,明玉最后将彩凤青鸾交给他其实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也是这个时代的观念。 而他的性格,也从没想过要一定坚持什么现代思维。 不过总有些东西是他无法放弃的——对自己喜欢的人的尊重。 无论这种喜欢是对明玉那种深爱还是对彩凤那样的简单的爱美之心。 总该有一点最起码的尊重,这种尊重包括了诚恳与理解,诚恳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与理解对方的选择。 如果一个所谓好人连对别人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只坚持着自己所谓的正义,那就算不是伪君子,也只是挥舞着正义之剑而将另一种形式的霸权强加在别人头上,以正义之名行残暴之事。 所以他给了彩凤想要的宁静,也不想用手段对付面前这位女子。若是没了感情的羁绊,就算注定要报恩还怨,也不会让她伤的那么深吧! 白素贞蓦的心中一痛,轻微却又深刻。 仿佛失去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却又偏偏想不起那东西是什么。 有些惘然的想:他已经娶亲了? 这样也不奇怪啊,少年成名又富贵多金,娶妻也不奇怪啊! 只是同打算好的报恩方法,似乎有些冲突,哎,这可如何是好? 小青也把玩着衣角,不知在想些什么?三人各自思索,舱中竟然沉默下来。 这时船行至永定门,艄公一声:“许官人,到了!”惊醒了舱中之人,许仙笑了一笑道:“白小姐,青姑娘,就此别过了。”想了想又说了家中的地址道:“若有闲时,可到敝处小坐一下!” 白素贞极大方的笑了一笑道:“一定到府中拜访,见过尊夫人!”见小青还在出神,推推她道:“小青,许公子要走了!” 小青这才反映过来道:“再见了,许公子,一路走好!” 许仙出舱,二女都来相送,许仙一摸身上,却突然想起,自己竟然没带钱,都让敖璃那小丫头拿去胡吃海塞了。 白素贞见他尴尬连忙低声道:“青儿!” 小青却一摊手道:“咱们出来也没带银子!”小青自然是被许仙剥削干净了,而白素贞出山未久,平日又用不上,哪里会带着银子。 倒是头上金钗还值些钱,虽然不舍,也只能这样了,来日再赎回来就是了。 那老汉也是个知趣的,一看三人神色,哪有不明白的道理,笑道:“不必公子费心,这一趟老汉全是报答公子的心意,哪敢再受钱啊,这两位小姐的也一并免了。” 许仙道:“这怎么行,您在这等着,我回去取了钱给您,要不等下次再遇上也行!”艄公冒着风雨载了几人那么长时间,这时可不比后世的游艇,一开机器就行了,而是全凭着人力。 已是累的满头大汗了! 老汉搓搓手道:“不用,不用,但有一桩心事,还想……” 许仙笑道:“只管道来便是!” 老汉也笑道:“听闻官人诗词做的好,可否赏老汉一句半句,全当船费了!” 小青笑道:“老人家,你识得字吗?还要人家作诗词!”白素贞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老汉笑道:“老汉我大字也识不得一筐,只是见西湖边上的那些酒楼里,只要有前人名家留下的诗词,客人总是多些,我想若能在船里也留下一副许公子的诗词,或许也能多些生意上门。” 白素贞笑道:“老人家好有注意啊!”又将大大的眼睛望向许仙,好奇这身负才子之名的人会做出什么东西来。 老汉摸摸头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他不懂书画上的东西,不知许仙的墨宝如今一字千金不敢说,一字卖个十两八两是不成问题的,更何况是专门做一首诗词出来。 他若知道,也不敢提这样的要求出来。 许仙也笑道:“这样也行,只是要想一想!” 白素贞怕他为难,又道:“这好的诗词怕是不容易想,许公子就住在杭州,不如下次再见时交给你好了!” 老汉忙道:“也好,也好,就是没有也没得要紧,我也是突发奇想,胡乱请求,许官人不怪罪就是我的福气了。” 许仙笑道:“谢过二位替许仙着想,不过这里倒是有一首词,这就念出来给你们听听,若觉得好,我回去写下来送给老人家。”平日里的诗词多半是情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今日二人的态度反倒让许仙觉得不能拒绝。 白素贞先是低头避过他的眼神,而后又好奇的看他会做出什么词来,她到杭州不久,而且都在仇王府中,也就今日才听闻了许仙这个名字,似乎在杭州是个有名的才子呢! 许仙便吟诵道: “一竿风月,一蓑烟雨,家在钓台西住。卖鱼生怕近城门,况肯到,红尘深处。 潮生理棹,潮平系缆,潮落浩歌归去。时人错把比严光,我自是,无名渔父。” 诵罢问道:“老人家觉得这首词如何?”眼眸却瞧向了白素贞,心道:你又何必到这红尘深处呢? 老汉听来听去,半懂不懂,只觉得心中喜欢,特别是最后那‘无名渔父’四个字,说的仿佛就是当初的自己。 忙道:“好好,许官人这词应景的很!” 这一首词后来被许仙写出来,老汉请人刻在船上,果然多招揽了不少生意。 等到船腐朽,还将这块船板专门刻了下来,流传至后世,称之为《仙隐刻舟词》,卖出了添加,号称史上最贵的一笔船费。 只是后世学者常为“严光”是什么东西而争论不休。 白素贞眼眸闪动,这词确实是极好的,不负才子之名。 在这俗世上谋取一场富贵功名该是不成问题。 只是她却从词中听出了更多的东西。 许公子难道有弃世之心,想要随那法海专心修行吗? 那一句“况肯到红尘深处”说的不就是修行者的情怀吗? 只是他的眼光又隐含着某种劝诫,令自己感到有些费解,他难道知道些什么吗? 他一时令她感到神秘莫测起来。 许仙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再次一拱手,便转身走出舱外,此时的春雨如雾似纱,细如牛毛,最是舒畅。 许仙却是心中一惊,因为一个穿着灰布僧袍,须眉如雪的老僧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不是法海还有谁。 许仙愣在原处,心中叫苦,这才真是人生八苦之怨憎聚。 回头见那女子极通人情的要出舱相送,许仙忙拍一下脑袋道:“啊,我的东西拉了!”连忙转身回舱。 白素贞正要掀帘相送,只觉素手被他握住,脸上一红,抬头见他紧张的冲自己使眼色,才松了口气退回舱里。 小青却没那么好脾气,立刻道:“许公子,我们同你才见了数面,你就抓着我家小姐的手算怎么回事啊!” 白素贞的脸色更红了些,忙将手抽了回去。 许仙歉意一笑,却闻法海一声怒吼:“释色,给我出来!”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良家妇女,那还了得。 白素贞这才恍然,原来是怕他师傅瞧见了自己。只是对他那个释色的法号,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许仙脸色一白,讪讪的走了出去,站在船头道一声:“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法海怒道:“我不来还了得,亏我与你释色这个法号,你竟然还敢如此!” 许仙纳闷道:“您不是说释色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那个色吗?” 法海面色一僵,更加怒道:“你连女色都看不破,还谈什么色即是空,还不给我下来!”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他最的弟子,真是由不得他不怒。 许仙跳下船,心里却是松了口气,至少没让这二人相见。 最好让她偷偷的报完自己的恩,然后就离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这三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自己这师傅的对手,如果他再拿出如来所赐的金钵,更是连还手之力都是没有。 许仙请道:“师傅,到弟子家中一坐吧!” 法海却似乎察觉了什么,道:“你还未给人家赔礼道歉,如何就说要走。”有冲船上道:“舱中的女施主,老衲管教无方,劣徒冒犯了两位还请出来一见!” 这时舱中,小青见白素贞如临大敌屏息不语,低声道:“姐姐,我见过这和尚,似乎不怎么厉害的样子,应该不会看破我们是……” 这一声固然是压低了声音,但却瞒不过法海的耳朵。虽然没有什么关键的字眼,但凭法海的智慧当然听出了不少端倪。 法海又道:“请两位施主出来一见!”这一声说用上了雷音之法,更多了几分威严。 白素贞暗叹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便起身走出舱外,施礼道:“小女子白素贞见过老禅师!”而后下船,又对那艄公道:“老人家,我们就到这里下了,您赶紧走吧!”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还是让人家先走吧! 艄公应了一声,等白素贞与小青下了船,就行船离去,却闹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想着人家的家事自己还是别管了。 法海终于明白自己那强烈的怒意从何而来,此时一见白素贞,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是凭他修持还把持的住,只是闭目念了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这佛号念的声音极低,传出来却如雷吼,浩荡莫名。 白素贞心中一凛,这和尚如今好高的道行,人修本就强过妖修,就算自己吃了他六百年道行的灵丹怕也不是对手。 她还不觉,却闻小青捂着脑袋道:“姐姐,我的头好痛!” 白素贞喝道:“和尚,你住口!”却是心中叫苦,如今被法海看破了行藏,将自己的妖身同许仙一说,这恩还要怎么报。 自己固然是想走就走,而青儿怕是逃不过,那又该怎么办呢? 许仙忙拉法海道:“师傅,我们走吧!”却如拉山石,不动分毫。 法海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许仙,又转过头看白素贞,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一切恩怨是非,到如今才是一个结。 “释色,为师错怪你了,你不迷与色,色却要来迷你。本就是前因种下,这却是无可奈何!” 法海道:“白素贞,今日就来了结我们的恩怨吧!”却也知这白蛇不好对付,今日下山没将金钵带来,恐怕留不住她。 而且那金钵威力固然是极大,但也不敢随意使用。 师尊赐下金钵时曾专门告诫自己,不要恃宝乱行,只能收作恶的妖邪。而这白素贞并未作恶,如果硬要用金钵,恐怕惹得师尊怪罪。 诸人各有顾及,场面一时凝住。 许仙突然问道:“师傅,你同这位白小姐有仇?”这固然是明知故问,但也是非问不可。 几人都将目光放在许仙脸上,白素贞心中苦涩,他总是要帮着他师傅的吧!若来帮他师傅打自己,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 这恩怨纠缠到如此境地,连她也感觉有些茫然。 法海回答道:“算得上深仇大恨!”六百年道行,六百年光阴,六百年的耿耿于怀。 许仙道:“师傅要弟子放下贪嗔痴,如今何不放下!”却也知道,凭言语要法海放下这段恩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法海皱眉道:“此间的因果,我来日会与你讲清,只是既有因便不能无果!而且我有一言你可记得。” “什么?” 法海咬着牙道:“什么气都吞得下的,是死人!” 许仙这才无话可说,望了一眼白素贞,见她正在看着自己,眼中似乎有些凄然,便道:“师傅,若由弟子承担这一段因果如何?” 白素贞讶然道:“许公子!” 法海道:“莫要胡言!” 许仙道:“弟子绝非胡言,若能让师傅您放下这段恩怨,无论是什么弟子都愿意一试!”他看得出来法海对自己还是很满意的,当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怕他说那个。 法海眯眼道:“我若要你出家为僧,皈依我佛,你也愿意吗?”

小说推荐

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封面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姬叉架空异界,武道百家。 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喝杯酒? 子曰: 穿越莫只苦修行,人家土着没你行? 天作棋盘星作子,知识就是金手指。 又云: 穿越一世不推土,不如回家卖红薯。 江山百色尽曼妙,何必较劲逆天高。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封面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三年又三年身处于荒野之外的少年,觉醒轮回的力量!所谓秘境似乎跟电影有关?看着一个个挺着西瓜肚的少女、熟妇,沈全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神国之上封面神国之上见异思剑一千年后,世界最大的秘密终于被人窥见。这是一场通天彻地的杀局。千万里河山为盘,仗一柄绝世之剑。神国之路,唯有白骨为阶。"这是我的剑,也是我的棺。"这年,一身湛青道袍的宁长久,如是说道。从前有座寻仙山封面从前有座寻仙山飞鸟印十分细腻的眷属文。仙草 寻仙山脚下的莲子镇民都知道,寻仙山里根本没有神仙,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神仙。对杜玉来说,倘若把骑着白鹿,身着白衣的女子叫做仙人的话,他估计不会反对。虽然他觉得没有哪个仙人还需要弟子给她洗贴身衣物,也没有哪个仙人一天天懒到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在他心中,师尊就是仙人。半仙女帝受难记封面半仙女帝受难记根号3黑云压城,电闪雷鸣。 皇城上空,漆黑如墨的乌云沉甸甸压下,遮蔽了日光,将白昼碾作黑夜。死寂中,只有紫色雷霆在激荡咆哮,空气中充斥着令人沉醉的压迫感。 那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毁灭的洪流。紫电狂蛇乱舞,每一道都粗逾山峦,裹挟着焚山煮海的恐怖威势。 天劫,来了。目标直指端坐于金銮殿龙椅之上的半仙女帝——苏雪晴。 她身披九龙环绕的黑底红纹龙袍,此刻,那绣于其上的九条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九道凝若实质的五爪金龙虚影,在她周身盘旋守护,昂首发出高亢的龙吟,与九天之上的劫雷对峙。 她头戴的十二旒冕冠垂下珠玉,遮挡了她绝世的面容,只露出那双如万载玄冰的冰冷凤眸,平静地倒映着殿外毁天灭地的景象。诱红楼封面诱红楼知乐上古地魔冲破盘古的封印,立誓要使三界回复浑沌,最后女娲建议以上古五色神石压制地魔,不料由五色神石化身的孙悟空却被地魔重伤,地魔更扬言十天后将灭三界…… 孙悟空的一滴元神之血融入石钰的体内,让他成为孙悟空的化身;如意金箍棒更带着石钰穿越空间,来到五百年前的红楼世界,让石钰成为“假”宝玉! 在红楼世界将有什么任务等着石钰?而在十天期限之前,女娲等人能否力挽狂澜?炼术封面炼术有奶便是德北麓之巅,云雾缭绕,虽在大暑却终年不见其貌,然而若有幸深入其中却别有洞天。 山巅之处,云雾之中便是天下七圣之一的云北剑宗。 奇山峻岭之间,北云剑宗依山而建,环山而上,山顶之处多有雄伟大殿,其中比武大台占地数百亩,地面大理石雕刻有万千剑阵,作为七圣之一的剑道圣地,门下弟子数以千人,多以修行剑术。 记名弟子、非正式弟子更是多达数万人。 北云剑宗传承千年,及至今日,可谓是极盛之时,高手如云,声威显赫,北地千宗万派莫不从之,掌门参玄,功参造化,一剑动而灭魔宗一派,可谓名噪一时,其人更是雄才伟略,在北云剑宗极盛之时,便着手未来,召见深得传承的三弟子于密室之中商议月旬有余。 北麓群山之外,白松山以一棵千年古松而得名,离魔宗“五行教”仅仅五十里地,便是正魔交织的边缘,本应相互征伐不止之地,却一反常态的显示出异样的繁荣与和谐,围绕白松山的是大型的交易场所,无论是正派的仙丹灵药亦或是魔宗的女奴血器皆有售卖。天魔(嘞好)封面天魔(嘞好)嘞好元和八年,天下歌舞升平,魔道销声匿迹数百年,人人向道,正道宗门遍地开花,鼎盛至极。一颗魔种却在缓缓生长,一代天魔带领魔道重新崛起。靠着模拟在修仙界横行霸道的丑恶肥男封面靠着模拟在修仙界横行霸道的丑恶肥男Purify肥根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八年了。 别人穿越是含着金汤匙,他穿越时正好赶上凡间的战乱。 他的村子被人屠的一干二净,就连鸡都没剩下一只,入侵者们知道襁褓中的肥根死亡只是时间问题,就没下那个狠手。 刚好那时青莲剑宗的宗主姬青鸾路过听见了肥根的哭闹,修仙者本不便插手凡尘俗世,但她还是心软把肥根带进了青莲剑宗。 知道自己是主角穿越者的肥根心本就不在修行上,更何况资质测试上他的资质几乎没有,穷极一生都未必能走出练气,只能四处玩闹或者偷看女修士打飞机,等待着金手指的到来。 不知不觉肥根就成年了,宗门也到了一年一度的外门弟子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