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走向陈明宇。其实是为了更近距离欣赏雪熙的身材。平时很少有机会近距离看她。
“师弟。好久没切磋了？”
“啊…师兄…那个切磋…稍微…”
上次败北似乎打击太大，这小子在躲着对战。还偷瞄雪熙的反应，看来是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懦夫。你这样也配当陈家的儿子？”
听到我的呵斥，原本静立一旁的雪熙突然气鼓鼓地上前。
“少爷。明宇少爷不是懦夫。请您道歉。”
区区丫鬟竟如此放肆。我歪着嘴打量雪熙。
“近看更漂亮了。”
近距离观赏她的身姿更令我心动。
如白瓷般的肌肤、红润的嘴唇、微微颤动的睫毛。
连次要女主角都有这般容貌，不禁更期待即将登场的主要女主角们的美貌。
眼前的美人怒视我的模样反而令人兴奋。她冰冷的眼神与高傲的态度激起了征服欲。
“哈、哈…大哥。雪熙啊别这样…”
陈明宇在我和雪熙之间坐立不安地试图调解。看来心上人与兄长对峙的场面让他很是窘迫。
『呵呵，邪恶的念头正悄然滋长呢。』
看着陈明宇不安的表情，我暗自愉悦。很想看看这个因上次对决惨败而颓丧的弟弟，被夺走心上人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少爷。家主大人传唤您。”
仆从急匆匆地跑来打断我们的对峙。突如其来的召见让陈明宇和雪熙都明显慌了神。
这时仆从又补充道：
“是找大少爷的。”
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瓦解。陈明宇和雪熙的表情顿时转为安心。
“真扫兴。正觉得有趣呢。”
我朝雪熙投去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即跟随仆从迈步离开。
踏入家主居所时，看到熊一般壮硕的男人正端坐着。
“来了啊。”
“是。”
他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文书。我沉默地站在原地。
三十分钟后他才抬起头，缓缓打量我的模样。
“听说你最近收心专注修炼，实力倒是比预想中精进不少。”
“谢谢。”
“接好。”
看到家主递来的东西，我问道。
“这是？”
“听说最近附近有山贼出没。去处理完再回来。给你二十名家兵。”
“明白。”
走出家主居所。
“黑风寨的山贼啊…”
这是《渡船阴阳谱》里出现过的名字。原着中由陈明宇剿灭的山贼团伙。被其他山贼排挤后残存的余孽在此地落了脚。
『嗯，时间线似乎提前了些。不过无所谓吧。』
这次任务反而对我有利。本该由陈明宇立功的事件将由我来解决。
“二十名士兵…比陈明宇带的兵力少呢。”
原着中陈明宇率领了五十兵力。给我的还不到半数。或许是家主的试探。
『变得有趣了。』
嘴角浮现笑意。这将是积累实战经验的好机会。
我率领部下前往推测为贼寇据点的方向。距离并不远。
烟尘逐渐清晰可见。那是盘踞在山腰处的贼寇老巢
“从现在开始小心前进。”
士兵们逐个向前推进侦查四周。原着里黑风寨是邪派分支。表面看似普通山贼，内部却潜伏着习武的武林人士。
『虽说是三流水平。但武者终究是武者。』
冒着炊烟的方向传来笑声。山寨入口处两名醉醺醺的盗贼正在嬉笑吵闹。
“都准备好了吗？”
二十名士兵齐声应诺。他们眼神锐利，想必是家主精选的精兵。
“所有人等我信号。”
我悄然环视四周。山寨入口处那两人之外，想必还藏着其他盗匪。
此时山寨深处传来女子惨叫。是被掳来的村中妇女的哀嚎。
“得先解决门口这两个。”
我向士兵们打出暗号。指定两名箭术好的瞄准入口盗匪。
箭矢贯穿盗匪咽喉。几乎同时倒下的两具躯体在地上翻滚。
我拔剑出鞘。
“半数随我突进，余者包围外围。别放跑任何杂碎。”
率十名士兵突入山寨。真正的厮杀现在才开始。
“进攻！”
号令声中战斗打响。盗匪射来的箭矢被轻松格挡。
短兵相接的混战开始。这群喽啰大多武功粗浅。破衣烂衫手持锈刃，剑法拙劣不堪。
“这种程度…”
剑锋开始游走。突刺、横斩、格挡…臻于完美的上级剑术基础在此刻锋芒毕露。
“呃啊！”
首个盗匪首级飞起时，斩开血肉骨骼的触感无比鲜明。鲜血如泉喷涌。
“原来如此感觉。”
生平第一次杀人。抵抗的肌肉与骨骼被劈开的触感，飞溅血滴的温度…全都新鲜得令人战栗。
“宰了那家伙！”
两名习武盗匪自两侧夹击。但他们的功夫不过三流初期，远不足以招架我的剑术。
左侧的盗贼挥剑砍来。
伴随着虚张声势的喝叫，他的架势已乱。
我格开他的剑刃，劈开了他的胸膛。
右侧盗贼甚至来不及反应，头颅便已飞离脖颈。
周围的盗贼们瞪大惊恐的眼睛连连后退。
“真无趣。”
实在太弱了。根本构不成威胁。
“伤员去治疗，战利品全部收缴。”
一切尘埃落定。作为初阵还算令人满意。
硝烟散尽的战场上，盗贼尸体横七竖八躺着。我方仅有一人负伤，而盗贼几乎全军覆没。
“比预想的容易。”
秦家士兵和护卫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惊诧。毕竟我这个纨绔少爷的形象深入人心，没人料到我竟有如此武功造诣。
“少爷的剑法令人目眩神迷。”
一名护卫恭敬地说道。他的声音里透着由衷的钦佩。
“既然是家主派来的护卫…肯定会如实汇报吧。”
我缓缓擦拭染血的长剑，嘴角扬起微笑。初阵堪称完美。
“不过确实体会到了实战的感觉。”
归途中复盘着战斗细节。得益于高阶剑术特性，实战中也能行云流水般运剑。
斩开活人血肉的触感、切断骨骼的震动、生命消逝瞬间的眼神…这些都是在修炼中无法获得的体验。
日暮时分，我们回到了秦府大宅。
“父亲那边由我亲自汇报。”
遣退护卫后走向寝殿。沾染血腥的衣衫必须立刻更换。
走向房间的路上遇见了张书英。她看到我浑身血腥杀气腾腾的模样，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往日那种无视的目光，而是充满戒备的眼神。
“看来是怀疑我觊觎继承人之位啊。”
我径直越过她走向房间。后背上仿佛还残留着她冰冷的视线。
进房照镜子时，看到自己血迹斑斑的模样。
脸上和衣服上溅的血迹依然清晰可见。
虽然是第一次杀人，却意外地没有产生特别情绪。
换上干净衣服后，我前往家主的居所。
“我进来了。”
推开门时，家主正坐着批阅文件。那熊一般魁梧的体格依然散发着压迫感。
我镇定地开始汇报。剿匪全过程、战果、我方损失…所有细节都详尽说明。这绝非平日那个'陈书允'能做出的系统性汇报。
“嗯…”
陈家主的表情产生了微妙变化。他大概从未料到这个总是令他失望的儿子，竟能作出如此沉着精准的汇报。
“就听到这里。你先出去吧。”
没有半句赞许。根据角色记忆，家主向来如此。从未对子女说过一句像样的夸奖。
“是。”
简短应答后退出房间。
表面仍是那副冷淡态度，但他的眼神已不同往日。
不再是看着纨绔儿子时那种充满失望的目光，而是带着某种算计与评估的视线。
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重新梳理今日种种。
虽然在征服地下城时也经历过杀戮，但那时因过度吸收神之碎片而神志不清。
即便在封印状态下恢复了些许理智，当时仍处于类似吸毒般的恍惚状态。
或许因为是清醒状态下初次品尝血腥味，被压抑的性欲开始翻涌。
雪姬的模样浮现在脑海。裙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每次擦身时飘来的幽然体香…光是想象就令下半身燥热难耐。
“要不要去妓院…”
虽然恨不得现在就强暴陈素熙或张瑞英，但眼下还不行。
“该死，好想立刻做爱…”
欲望愈发难以控制。特别是今天在清醒状态下见了血，反应格外强烈。
“要不直接潜入仆人宿舍强奸雪姬？”
正强压欲望苦思时，走廊传来脚步声。是熟悉的步调。
悄悄推门窥视，果然是雪姬。深更半夜正蹑手蹑脚地走向陈明宇的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