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与上次仅比剑术不同，这次将动用内力，结果或许会截然不同。
与陈明宇拉开适当距离对峙。
就在与那家伙对峙时，秦家主和张瑞英出现了。他们正注视着这边。张瑞英冰冷的眼神投向我们，秦家主则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我们。
演武场的空气愈发凝重。这已非单纯的兄弟比试，俨然成了关乎秦家未来的对决。
张瑞英的视线落在陈明宇身上。她眼中含着期待，似乎盼望着自己的儿子能击败那个纨绔兄长。
从秦家主的表情中读不出任何情绪。
雪姬站在远离秦家主一行人的位置。她的目光只聚焦在我身上。
在紧张的氛围中，比试开始了。陈明宇率先发起进攻。
那家伙的剑急速划动。如闪电般袭来的剑锋撕裂空气。
我游刃有余地格挡。金属碰撞声里迸出火星。陈明宇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我竟能如此轻松接下他的杀招。
-锵！锵！
连绵不绝的攻势接踵而至。剑刃如舞蹈般从各个角度袭来。
-喀锵！
双剑相击火花四溅。动用内力的比试确实与先前不同。
持续不断的攻防中，陈明宇的剑势已然蜕变。看来他这段时日勤修苦练。或许是上次败北的刺激令他精进不少，灌注真气的剑招凌厉非常。
那家伙剑上喷薄出未成形的青色气劲，与我的剑锋相撞时迸发烈焰。
“稍有不慎就会输啊？”
但我仍有余力。属性提升获得的身体素质弥补了不足。此刻正是力量与敏捷双双突破45点后大放异彩之时。
-咻！
他以更快的速度发起攻击。剑刃划破空气，擦过陈明宇的衣角。他的瞳孔已无法捕捉我的动作。
“呃…”
陈明宇踉跄了一下。汗珠在他额头凝结，但他很快调整姿态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势。
连绵不绝的剑招如暴雨倾泻。那柄剑仿佛活蛇般舞动着袭来，裹挟真气的斩击将演武场的空气撕得粉碎。
我将他的攻势逐一化解。陈明宇脸上闪过焦躁之色。
“哈啊！”
伴着陈明宇的喝声，青色剑气裂空而至。这道灌注真气的斩击以雷霆之势直取我面门。
我斜引剑锋侧身闪避。耳畔掠过破风声，他的攻击划破虚空堪堪擦过。
但陈明宇的攻势并未结束。落空的剑锋即刻回旋，转为瞄准侧腹的连环追击。
-嗤！
衣料撕裂声响起。虽在千钧一发之际抽身，剑刃掠过处仍留下浅浅血痕。
陈明宇眼神陡然凌厉。初次得手让他信心倍增，攻势愈发狠辣。
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接踵而至。剑轨越来越快，真气波动也愈加狂暴。
激烈的攻防持续良久。剑刃相击迸溅火星，饱含真气的剑啸声充斥整个演武场。
胜负的天平逐渐开始倾斜。陈明宇似乎已经精疲力尽，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凝结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
相比之下，我仍从容站立。得益于提升的属性值，体力消耗并不大。反倒觉得可以施加更猛烈的攻势。
“是时候该结束了。”
能看出陈明宇紊乱的呼吸与走样的剑势。持续维持不完整的剑气导致体力消耗明显。此刻正是决胜之时。
那家伙似乎也意识到这是最后一击，伴随着一声暴喝使出全力。剑身迸发的真气愈发凌厉，这是带着决胜意志的进攻。
他的内力比我深厚。正面硬拼实属不智。
我在攻势中掺入假动作，佯装要正面决胜。
假装应对直取胸口的攻击进行闪避。虽然瞬间身形不稳，却就势发动反击。
我的剑锋直取他的后颈。
陈明宇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浮现见到死亡阴影般的表情。
剑刃停在他后颈的皮肤上。
演武场陷入寂静。陈明宇冒着冷汗僵立原地。胜负已分。
“…我输了。”
陈明宇的声音发颤，脸上写满败北的挫败感。
“辛苦了，弟弟。”
我收剑说道。演武场鸦雀无声。张瑞英惊愕的视线与秦家主面无表情的脸正对着我们。
雪姬远远站着注视我们。她眼中带着预料到胜利般的微笑。
我走近陈明宇，将手搭在他肩上低声耳语。
“要是知道雪姬的小穴夹得多紧，你肯定会吃惊。每晚侵犯你朝思暮想的女人，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明宇少爷每晚都这样哭喊，哭得可惨了。”
陈明宇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肩膀剧烈颤抖。愤怒与绝望交织的表情相当有趣。
“而且没过多久，她沉溺快感的样子真够淫荡。那张嘴有多下流…要是看见她吞饮我精液时陶醉的模样，你对梦中情人的幻想肯定会破灭。”
我的耳语只有他能听见。但这些话比剑刃更残忍地刺穿了他的心。
陈明宇脸色煞白。握剑的手不停发抖。最后那点自尊正在土崩瓦解。
他无言地冲出练武场。离去的背影凄惶不堪。
“实力确实今非昔比。”
秦家主走近说道。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满意。
后方张瑞英的面容冷若冰霜。目睹儿子败北的失望中，更透着强烈的戒备。
“还差得远呢。”
我故作谦逊地回答。
“真是脱胎换骨。接着。”
秦家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匣子递来。
“这是？”
“这是灵药。原本打算给明宇的，但现在看来你更需要它。”
张瑞英的表情扭曲了。为儿子准备的灵药竟要交给这个浪荡子，她显然很不情愿。
“谢谢父亲。”
我接过灵药捧在掌心。这小木盒沉甸甸的，是能增长内力的珍贵药物。
张瑞英望向秦家主。她眼中满是怨怼与不满，但秦家主无视她的视线径直离开了演武场。
“这倒是出乎意料…”
虽早知道有这味灵药，却没想到会如此轻易到手。
秦家主带着张瑞英离开演武场。直至最后，张瑞英的视线都钉在我身上。
“少爷！您没受伤吧？”
雪姬小跑过来检查我的身体。她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抚过我的手臂和胸膛。
“没有。”
“呼…您不知道人家看得多提心吊胆呢。”
她声音里浸满安心。我将灵药揣入怀中，用手臂环住雪姬的纤腰将她搂近。
“呀…少爷…在这里太危险了吧…？”
“那回房？”
“嗯…！”
雪姬的应答里藏着隐秘的期待。
我揽着她的腰肢离开演武场。穿过长廊时她害羞地低着头，但体温却逐渐升高。
***
黑龙门门主万秋三裸身享受着女子们的服侍听取汇报。
“说吧。吉林秦家近况如何。”
“尚无异常动向，似乎尚未察觉。”
“嗯，听说秦家那家伙的妻子和女儿姿色相当出众，真想快点尝尝味道。”
万秋三的手抚摸着身旁女子的腰肢。女子因恐惧而浑身颤抖。
“还有门主，我们在秦家发现了绝世美人。”
“哦？详细说说。”
“是位银发如月华流泻、肌肤似初雪莹白的绝色佳人。其美貌更胜秦家妻女，令属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听你这描述，怕是比武林四美还要动人。”
“属下料想门主定会感兴趣，已命擅画的部下绘制了那美人画像。请您过目。”
万秋三审视着部下呈上的画卷。画中美人精妙绝伦，他眼中顿时燃起熊熊欲火。
“…确实是个勾人魂魄的尤物…”
他的嗓音逐渐变得粗重，周围女子吓得瑟瑟发抖。
“嘿嘿…本想按原计划慢慢吞并秦家…但这等绝色既在吉林，老夫实在等不得了！立刻传黑狼大柱来见。”
“遵命！”
部下匆忙退下。万秋三贪婪地盯着雪姬画像不断咂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疯狂。
“门主…这和我们原定计划不符…”
万秋三身后传来雌雄莫辨的嗓音。戴着黑色面罩的身影如鬼魅般伫立在阴影中。
“不必担忧。难道我们黑龙门会败给区区秦家和张百门之流？这种边陲小家族门派，我铁掌双斧万秋三率领的黑龙门碾碎他们都绰绰有余。”
万秋三仍贪婪地盯着画中女子说道。
蒙面人用看可怜虫的眼神望着万秋三。所谓黑龙城终究不过是边陲之地。即便统治整个黑龙城，放眼中原也算不上强大势力。
“无可奈何。这家伙已脱离我的掌控。”
随着一声深叹，蒙面人从怀中取出小药盒递给万秋三。
“嗯？这是何物？”
“正是先前向您提过的灵药。”
“噢噢！这就是能提升境界的奇药啊！”
万秋三打开盒子贪婪地端详。泛着红光的丹药流转着朦胧光晕，他眼中溢出无尽的欲望。
“分量充足，可分发给值得信赖的弟子或部下。”
“哈哈哈，老夫定会善用！”
万秋三的笑声在厅内回荡。蒙面人只是面无表情地冷眼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