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谢知止这次没有拉着蛮蛮的手,而是强硬的拽着蛮蛮脖子项圈上的链条往前走,马车门一关,谢知止的指尖还捏着那根链条,拉得她整个人几乎跌进他怀里。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带着一种压抑太久后的疯狂。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你是我的。”他喃喃,声音低哑得像咬着血。 蛮蛮想躲,肩膀刚动一下,就被他重重按在门上上。 衣襟被一寸寸扯开,谢知止的吻沿着她颈边游走,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是在惩罚。 他咬了一口她的锁骨,眼神里藏着几乎病态的嫉妒。 手腕被男人大手握住,三两下将她长裙扯下直到赤身裸体,蛮蛮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当然她也不敢挣扎。 她不停地想逃,扭动着身体想挣脱被控制的双手,可她越是往前躲,身后的男人越是往前抵,直到将她压在软塌再也动弹不得。 谢知止俯下身,低着头,再一次缓慢地啃咬起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实在太光滑了,奶白得仿佛发着光,细腻得像羊羹。 哪怕是在这昏暗摇晃的马车里,也依旧荧亮得惊人,像是一块发着微光的温玉,叫人移不开眼。 一只手抚上腿心那道粉嫩缝隙,并起两指戳进紧窒的穴口揉搓了两下后就把鸡巴直接插进骚逼里捅了几下。 他的舌头快速进入到她的口腔里,来回搅弄她的小丁香舌蛮蛮被吻的气喘吁吁,有些站不稳,谢知止整个人抵到她的面前啃咬。 她被迫接受着进攻,舌头几乎要与他的缠绕在一起。 吻了多长时间她已经记不得,只记得因为过于激烈的吻弄,有拉丝的液体从她嘴角流出来,他没有放过,伸出舌头全部舔舐干净。 不知持续了多久,两人都有些喘息,谢知止放开她的唇,鼻子还死死贴在她脸上。 喘气空隙,他没有间断的又啄吻了好几次她的唇瓣。 “你不是想知道往生在哪里吗?乖,看窗外是谁”言罢,谢知止还将蛮蛮抱到了车厢窗口旁,掀开了帷幔角,让她去看窗外,只见窗外的树上吊着一个人,那人手腕被反绑着,高高挂在半空中,整个人垂着头,衣襟破碎,脚下在风中微微晃动,像一具失了魂的尸偶。 她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往生。 谢知止低头看她,没有笑,却慢慢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像在笼一只鸟儿那样,淡淡道:“别担心,他还活着。” “只是暂时不能说话,不能动罢了。” “你不是很在意他吗?”他声音极轻,贴着她耳边,几乎带着一点笑意,却冷得像雪落在骨头上。边说身下一边又深又慢的抽插着。 往生看着毫无意识,至于马车里的淫乱场面,他自是不得而知的。 与此同时,谢知止也松开了他的唇,没有了堵塞,蛮蛮便不禁淫叫了出来“嗯~啊” 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乖,蛮蛮淫叫要是要是让往生听见了怎么办?” 他顿了顿,低头舔了舔她红得发烫的耳垂,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下一句却像从刀锋上剜下来的:“那我只好——割掉他的耳朵了。” 他语调不变,像在讲一句情话,却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 “你说,好不好?” 蛮蛮用手捂住嘴不敢再发生,但是快感自下蔓延,随着谢知止的啪啪肉体的拍打声音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涌现。 可尽管她的身体此时甚是欢愉,可她的心中对谢知止的厌恶和抗拒却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而一同攀升。 随着肌肤被男人的亲咬,蛮蛮每一次都会蜷缩起脚趾,骚逼儿也忍不住绞紧,他每一次都操进在她的宫口,听着她呜咽着的求饶声,他像是真的怔了一瞬。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意,又夹着被吓破胆的哀求,像是困兽在他掌心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出去。 她颤得厉害,身子一阵一阵地抖,像极了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谢知止低头看着她,眼底却是一片漆黑,情绪难辨,只有唇角那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感受——满足,愉悦,甚至有些近乎残酷的平静。 她越怕,他就越想听她再哭一点,再求一点,再狠一点。 就像一只温柔而病态的猛兽,爱极了猎物哭着往他怀里逃,谢知止的享受起身下绞紧的快感。 “求你…不行了…给我吧…射给我”她快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谢知止的大鸡巴操的她心里和身体都快要崩溃,时不时打在屁股上的巴掌又把她拉回来。 鸡巴重重的的挤入骚逼又缓缓抽出,带出了不少淫水,濡湿了他们身下的软垫。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两腿膝盖一软顺着窗户滑了下去。 谢知止爱极了这种快感,女人的身体白嫩紧实,让她这样像被驯服的母兽跪趴着后入的姿势既能看到她柔软的细腰,又可以捏着肥臀用力拍打。 “蛮蛮,还敢跑吗?” “再敢和他一起跑,我就当着你父母的面这样操你”男人轻含着她的耳垂,声音虽温润,却有着逼问的意味。 “谢知止!我恨你!你就是个禽兽!”蛮蛮边骂谢知止边操,每骂一句谢知止就用力的操的更深,但是蛮蛮一看到窗外的往生又呜呜的哭了起来,身下的骚穴也不自觉的收紧,谢知止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紧夹的快要射出来,不禁闷哼了一声,手摸到女人胸前用力拍打了一下留下一道红痕“骚货,别夹,真想让我把骚逼操烂?” “乖,别夹了,一会就喂你喝精液,哥哥的小母狗”谢知止喘着气一边哄,一边蹲起来,用手掐住她的腰狂插,蛮蛮不用看也知道,那模样像极了路边里交配的野狗。 谢知止唇齿轻轻衔住她脖颈侧那一小块柔软的颈肌,像咬,又不像咬。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寸,带着某种恶意的试探。 “好疼”那是种被细细磨牙的疼,又带着极强的羞耻感,像是某种野兽在慢条斯理地标记自己的领地。 她忍不住轻颤,刚想躲开,他却用舌尖缓缓舔过刚才咬出的红痕。 湿热一滑,疼意未褪,那舌尖一触反倒泛起一阵奇异的酥痒。 蛮蛮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像猫被捏住了后颈,软得没力气。 谢知止轻笑了一下,没放开,只换了个角度,又贴了上来——像是上了瘾,非要一点点舔干净她身上属于他的痕迹。 “嗯…….嗯………哥哥,射给我吧,母狗想要哥哥的精液,骚逼想要喝精液”蛮蛮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真是骚逼,再叫大声点,快看,他们都在看着你这个贱货被操!,说不定正脱了裤子对着你大奶撸动着鸡巴”谢知止将蛮蛮的上半身都按在窗户外面,白嫩的胸被操的露在窗外波涛汹涌。 蛮蛮附身抬头向窗外看去,只看到很远的地方隐约又人影晃动,吓得她脑子闪过白光,想想着被无数人视样子,就这样,蛮蛮看着往生,猛翻白眼,尖叫着高潮了,淫水浇满了鸡巴。 身下的骚逼更是不断的收紧,谢知止用力往道深处顶着,便直接射在了里头。 浓浓的精水悉数灌进了蛮蛮的子宫里,足足射了一分钟,蛮蛮大腿根部忍不住颤抖着尿了出来,马车里也弥漫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她缩在他怀里,颤着,不敢看他,嗓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呜咽时的沙哑。 可谢知止像是没打算给她缓一口气的机会。 他低头,又一次吻上她的颈侧,那处已经红肿不堪,他却仍旧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像是执意要将她标成他名下的所有物。 “蛮蛮——”他含着她的耳垂,低声慢语,“你还敢跑?” “还敢和别人一起跑?”她没说话,整个人抖得像只被捉住的小兽。谢知止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想得倒挺美。”他眼尾压下去,唇角噙着温柔却危险的笑。 “蛮蛮,你早就该想到的。” “是你主动招惹我的,谁想拦得住我。”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穴口,那里含着他的精液。 “走?” 他轻轻重复那一个字,像在看笑话。“你还想走到哪里去?”他笑得极轻,声音却凉透骨髓: “就算死,你也要和我死一起,毕竟死了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谢知止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是眼神认真又严肃。 谢知止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下颤抖的那具娇嫩身躯,皮肤雪白,沾着泪与痕,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她太软了,太乖了,偏偏又总说出让他不想听的话。 他指尖收紧,骨节发白,眼神落在她身上时,情绪几乎要裂出缝来。 他努力地、极力地,克制着。连呼吸都压着,不敢重。他心里几乎是在祈祷——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别再说那种让我不高兴的话。谢知止心里一遍一遍的呐喊。 他怕。 怕自己拼命压下去的那点杀意,会再次泄露出来。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杀了她,就不会再有人觊觎她、伤害她、带她逃离他身边。 他可以一刀封喉,再抱着她沉进水里,让两人一起沉到底,永远都不分开。 他眼底一片漆黑,眸光沉得骇人,却又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像是最体贴的爱人,又像是最后一次宽容。 蛮蛮始终没有回应,只是垂着眼,呼吸微乱,却倔强地不肯说话。 她眼神里仍带着抗拒与不愿,那一瞬间,像是狠狠刺穿了谢知止仅存的一点理智。 他整个人僵住了,低头盯着她的脸,眼中缓缓浮出一种诡异的、空洞的红。 他像是没能察觉自己的动作,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狠狠勒在她的腰上。 “我的……我的……我的……” 他像陷入了某种梦魇,声音低哑重复着,像是走不出的魔咒,嗓音在喉咙里发涩发紧,颤得近乎扭曲。 “你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不能走……不能躲……不能不理我……” 蛮蛮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渐白。 她忍不住抬起头——谢知止的眼睛,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双了。 那双曾温润如玉的眼,如今泛着一层诡异的猩红,瞳孔微微扩散,像是被撕裂的夜空。 他神色空白,脸上却浮着细微而可怖的笑意,像是失控,又像是被某种执念吞噬了理智。 她惊恐地想张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却像没看见她痛苦的神情,只是一遍一遍抱着她,低声呢喃:“你是我的……我的……” 她赶忙用力挣扎着呼喊“谢知止,你怎么了?谢知止,你快醒醒”窗外谢石听见呼喊赶忙破开马车的门,但是不敢睁眼,扔过去一瓶药给蛮蛮“这个让公子吃下”说完就离开,蛮蛮费力拿到药瓶打开,但是因为被控制住腰身很难喂给谢知止,他也很抗拒吃下,蛮蛮只能含在嘴里喂给谢知止,谢知止感受到红唇吻过来自动吻回,药丸被细细地渡进他唇中,红唇贴着唇,呼吸交缠,湿润温热。 而蛮蛮正要退开时,却被一只手扣住了后脑,谢知止缓缓睁开眼,嗓音极低,带着喑哑的依赖:“蛮蛮,以后不要再说我不爱听的话”眼中神色已经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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