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阳光穿透了层层薄雾,给大地带来了新的光明。 但是地下深处的女奴地牢依然被黑暗笼罩着,这里是光明触碰不到的地方。 尤妮丝舒适的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炉子里的火焰为她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在尤妮丝不远处,冰凉的石砖上躺着的,是还处于半昏迷状态中的夏丽丝。 她的衣着可爱但是十分的淫秽,为了配合女奴的身份,美丽的长发也被迫剪短了。 夏丽丝的双手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背在身后,她脱臼的柔弱手臂还没有被接回去。 下体还处插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足足有成年男性的拳头那么粗,把她的肉穴撑的很开。 股间还残留着斑斑血痕,下体显然是被折磨过。 这个可怜的女孩身体扭动了几下,哭肿的双眼微微张开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尤妮丝,仿佛见到了希望般,她毫无神采的眼睛稍微有了一点光芒。 夏丽丝声音沙哑的哭诉着,“嗯,嗯,唉,啊,姐姐……呜呜呜……”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姐姐”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是被浑身的剧痛给刺激醒的,那个可恶的男人残忍的折磨了我一整晚。 下阴处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感觉,或许感觉不到才是最恐怖的,我不敢再想。 “姐姐,救救我!好疼,好疼,呜呜……”我非常的虚弱,无法靠自己起身。 此时最亲的人,竟然是推我下水的尤妮丝。 尤妮丝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带着不屑的表情看着我说:“这是你自找的!活该。”伸了下懒腰,她慢慢走到我跟前,托起我的下巴,冷酷的说道:“认清楚你自己的奴隶身份,以后别再跟我这样讲话,否则还有你受的。”她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啊,我搞错了,真不好意思。你现在是家畜了,比奴隶更低贱!以后你不能用我啊我的来自称,必需用“贱畜”这个词!听明白了吗?下贱的牲畜!对我则要用“主人”来称呼。” 我的心掉入一个望不到尽头的冰窟窿中,不停坠落着。 没有看她,我带着浓浓的哭腔低语“贱畜……明白了。” “恨我吗?”她幽幽的说道。 尤妮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可能是自己残留的温柔作梗。 我留下了眼泪,淡淡的不带有任何感情。“恨。” 尤妮丝盯着我看了好久,突然释然的一笑。 “有这么恨我吗……”她似在问我,又似在责问自己。 看起来很迷茫…… 我没有回复,带着不服输的表情回看着她。 她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什么一样。 然后尤妮丝又恢复了常态,冷冷的训道:“不许用这样的表情盯着主人看!” 我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迎了上去,“盯着看又怎么了!不爽你打我呀!” “你这贱畜!”尤妮丝被激怒了,扬起了手准备打我。 但是看到我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手悬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但就这样收住手,又会让尤妮丝自己下不了台。 犹豫间,有人叩响了厚重的铁门。 “哼,这次就这样算了!看来到时辰了,准备迎接你的新生吧!” 满头白发的调教师马尼在跟尤妮丝客套了几番后,径直走了过来,检查着我的身体。 上了年纪的马尼是个很有经验的调教师,从事这职业几十年了,见过很多被虐的很惨的女奴,对于我的样子他已经是见怪不怪。 马尼抽出了塞在我下体的假阳具,血已经止住了,他把手伸入了我伤痕累累的洞口里,“有感觉吗?” 啊,他竟然把手……“嗯,痛啊!请不要…哇…”我倒吸着凉气,又羞又痛。 “有痛感就可以了,没有完全坏掉,不用去医院治疗。尤妮丝女士,是现在开始还是先让您的宠物休息片刻?” 尤妮丝摇了摇头,“不需要同情一只家畜,现在就开始。对了,我希望你在上装的时候,让我的宠物充分的体验到痛苦。” “不行,虽然条例上允许这样做。但是,我拒绝。这是我的底线,我不会轻易越过它。”马尼一手按着我的肩膀,一手握着我的一只胳膊,然后一扭,就将我脱臼的手接回去了。 “唔,唔!”正想表达谢意时,一个球形的塞口物填进了我的嘴巴里,两边的皮带延生到我后脑处扣紧了。 在我抠着口球妄想将它取出的同时,马尼手上拿着镣铐向我走近。 我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运用起了全部力气一把推开了这个老人,以一种大腿往两边撇的奇怪姿势小跑着,高跟鞋的声音在地下的囚笼内回响,如同我激烈的心跳。 门是开的! 就差一点了……啊! 不,不要! 我猛烈撞击着前面阻挡着去路的透明水墙。 尤妮丝呵呵一笑,“马尼大师,是不是该考虑下越过这条底线呢?” 年迈的马尼慢慢的从地上爬起,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就按你说的!我会让这个小贱货见识到什么是绝望!” “很好。”尤妮丝满意极了,“那我先将她固定起来,免得再次伤害到你。” “去吧。我还得上去一趟,领瓶精神药水,事先说好,这笔钱将从你身上扣除的。” “没问题的,为了能让她难受,花多少钱都值!”尤妮丝嘻嘻一笑,接过了镣铐,轻轻抖了抖,上面的铁链哗哗作响。 马尼看都不看我,就这么穿过了透明的水墙。 听着身后铁链响动的声音,我更加着急更加害怕了。 发出着呜呜呜的声音,口水不停的往外流。 尤妮丝来了兴致,将手伸向我脑后。 口球在这时候突然松脱了,“好心的爷爷,救救我!呜呜!请带我离开这里吧!” 可是只有“休想!”两个字远远飘来。 我终于放弃了抵抗,呆坐着一动不动,等待着未知的恐怖命运。 “啊,恭喜你,又一次成功的自讨苦吃!哈哈。”尤妮丝开始把镣铐锁在我的手腕,脚腕,细腰以及脖子上。 我知道自己没有力量去对抗她,所以只好乖乖的配合着她,让自己接下来可以少吃点苦头。 “我不是故意要推他的,当时我脑子一热就……”我无力的解释着。 “说什么都晚了,起来吧,这都是命。” 哗啦哗啦,我站起身,铁链好重,压的我很难走路。 在一根树立着的铁柱前停下后,我被要求站在一张板凳上,然后尤妮丝将我手腕跟脚腕的锁链穿过两旁四个方向的铁圈里。 用力拉动,使我双手打开了,身体呈现出一个十字,尤妮丝拉的很用力,将我双手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才住手。 接着脚也被打开了,我形成一个“大”字悬在半空中,脚部与地面有一寸的距离。 最后她将我颈部与腰部的镣铐与我身后的珠子牢牢锁在了一起,现在的我是动弹不得了。 满意的绕着我转了一圈后,尤妮丝走过来,假装的鼻子用力嗅了嗅,皱着眉头道:“哇,你怎么这么臭啊!老实说你有多久没有洗澡了?” 就算是这个局面,我也被她问的有些尴尬与难为情。 “大概……一个礼拜。”我马上补充道:“这个,是因为。这,这衣服,很紧,脱不下来……” “难道穿着衣服就不能洗澡了吗?忘记告诉你的是,这身衣服是脱不掉的。你穿了这么久,它已经和你身体共生,同化了,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将它与你分开。也就是说,你往后只能一直穿着这套服装了。那么,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洗澡了吗?就算是家畜,也不可以太脏的。” 听到了这里,我徒劳地挣扎着,但结果只是让铁链轻轻抖动了一下。 “不要,我不想一直穿着它,这样好难受!” “难受?哈哈,等下还会有让你难受十倍的道具安装在你身体上,顺带一提,那些也是永久的哦!”尤妮丝脸微微有些发红,“不过,等你习惯以后,就不会感觉那么难受了。到时候,会给你带来不少的快感呢!嘻嘻。” “我不要,不要,主人求求你别再给我上道具了!” “要自称“贱畜”。”尤妮丝纠正道。 “嗯……不过算了。反正你以后无法开口说话的。” 她究竟想把我怎么样?按照目前这个处境,只有…… “主人,贱畜想通了!以后一定会对主人服服帖帖的,所以主人请不要给贱畜身体再安装什么道具了。求求主人,贱畜一定会非常听话的。” “哈哈,你早这样也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了。不过,就算你再怎么听话,到最后还是会成为家畜的。为什么?因为我想要把你变成一只家畜啊。在你签下那份契约后,就已经开始踏上了这条路了,以及诱迫你穿上这件衣服都是我早已计划好的。等上完装,就安安心心当一只家畜,哦,那老头来了。” “你果然在骗……呜呜呜!”没让我说完,口球已经被扣上了。 这时候,我完全的失去了抵抗,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面巨大的魔法镜像出现在我眼前。 不过镜子里出现的是我的背影,能清清楚楚看到我的屁股把铁柱夹着,分的很开。 看到这里,我挺了挺屁股,但只是移动了一点点就又回到了原位,这一磨蹭,带动了体内的肛球,竟然使我有了一点感觉。 尤妮丝解释说是为了让我亲眼看到自己是怎样被慢慢改造成家畜的,而那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会彻底的破灭我作为“人”的一切。 这样才会让我完全的被驯服。 一瓶金色的药水被打进了我的屁股里。 嗯哼,我有了快乐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只是昙花一现,精神也完全恢复过来了。 紧接着,我看到那个老头从壁炉中拿出了烧的通红的烙铁。 是两个! 上面分别是家畜两个字。 不会是要烙到我身体上吧! 这一定……不要! 哇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我身体不住颤抖着,咬紧了塞口球,咬的很用力,嘴角同时流着血液与口水。 我双眼瞪得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烙铁用力的按在了我的屁股上,一股烤肉的香味蔓延开来。 “呜呜呜呜呜!”烙铁没有抽走,还印在我屁股上,香味渐渐转变成了焦臭味。 拿走呀! 拿走呀! 快拿走呀! 肉要被烤熟了! 快呀! 我在内心狂喊着,剧痛已经超出了我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但就算这样,我还是没有昏迷过去,这肯定是那瓶药水起到的该死作用!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烙铁终于被拔下来了。 在拔的时候,我能清清楚楚看到屁股的肉已经跟烙铁粘连在一起,拉了很长才松落。 被扔在一旁的烙铁上在还粘着已经焦黑的肉质,以及乌黑的血污。 一旁的尤妮丝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她看着这一切,表情却很痛苦的样子,双手捂着嘴巴。 这样的景象也显示在了镜像中。 哼,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 给予我如此剧烈的痛苦? 我不停的留着泪水,恨极了尤妮丝! 汗水与泪水哒哒哒的落在地面上。 还没做好准备,又一根烙铁狠狠按在在了另外一边屁股上。 滋滋滋滋…… “呜呜呜呜呜!”感谢上帝。我终于昏了过去。 没有休息多长时间,一盆冰水浇在我脑袋上。 我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胯间又是一阵剧痛! 我怒目圆睁,你们两个魔鬼! 就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 滋滋滋的恐怖声效,以及这股难闻的焦味冲击着我的心灵。 我双眼的神采慢慢暗淡下去,希望距我越来越遥远了。 老头将冒烟的黑色烙铁从我阴阜上取下,然后放在一旁,并准备下一次的烙印。 透过眼前的魔法镜像,我看到那光秃秃的阴阜上,有一个深深陷入肉里,带有一点红色斑痕的黑色烙印。 那是一个圆圈加上里面一个叉的符号。 “这个符号表示禁止被使用。因为你不再是人了,而是一只人形的牲畜。”尤妮丝操纵着魔法镜像,将画面转移到了身后。 我那屁股上两个凹进去的红黑色印记显得十分惹人注目。 那是刚刚被烙铁烫出来的两个字——家畜! 看到这里我几乎昏过去。 “你的乳房以及脸部也会被烙上烙印,这些只是第一步。”她的话语不带有一丝情感。 老头又拿着四个烧得通红的烙铁,比之前的那三个要小的多。 他扳开了我的乳房,依次将烙铁整齐的烙在我的乳房内侧,上面是一串数字,右边乳房烙着“62”,左边乳房烙着“33”。 说明着我是第6233名诞生的家畜。 接着,老头拿出了蘸着朱液的毛刷来回地在我伤口上涂抹着,不一会儿,深陷入肉的文字,数字,符号的耻辱标记被纹成了红色。 更加的显眼了。 呜呜呜,我是一只家畜了。 这些印记将永远抹不去。 尽管伤心欲绝,但我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 不要,不要再来了,我已经要不行了…… 这时候尤妮丝好奇的触碰了下伤口,立即让我疼的一阵哆嗦。 呜! 该死的,你还来落井下石! “这是最后一个烙铁了,忍着些!”老头手中正拿着一件并不是平面但很大的烙铁。 “来就来吧,痛死我最好了。”我自暴自弃的想。 “尤妮丝,”这个老头把散发着撩人热气的烙铁递给了她,“现在由你来,把这个烙在她的脸上,按住3 秒钟就得立即取下来。” “好,好的。”尤妮丝有些紧张起来。 什,什么! 烙在我脸上! 仔细看看,这真的一张脸的模型,从鼻子到下巴都一一俱全。 啊,不要,这是要将我毁容啊! 我恐惧到了极点! 开始玩命挣扎起来,但是这毫无作用。 不! 我看着烙铁渐渐逼近,那烫的透红的烙印,“呜呜!”我乞求着,但是……随即是烙印烫着皮肤的滋滋声响起,一股肉香立即飘入了我鼻孔中。 幸好这痛苦只持续了短短数秒,可是,当看清楚自己此时的面容时…… 这个眼睛以下,被烙铁烫的面目全非的脸,没有皮肤,处处裸露红肿化脓的血肉。 呜…我的脸,我的容貌! 我傻傻盯着自己看,又是哭又是笑,尿液流了一地,精神完完全全的崩溃了。 这时候尤妮丝已经关闭了魔法镜像,但是我的丑陋样貌依然铭刻在心灵深处。 啊……我嘶叫着,声嘶力竭的哭号着,使用着全部的力气摆脱铁链的束缚,手腕脚腕处被割开了一道道伤口。 然后我的脑袋挨了一个重击,就这样再次昏过去。 尤妮丝和马尼都没有发声,场面突然沉默的可怕。 尤妮丝双手抱着脑袋蹲坐在地面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泣。 而马尼在继续做着他的工作。 他突然感觉自己老了,或许是时候该退休了…… 马尼手上拿着的是一件很厚的黑色皮制面罩,它可以完全的覆盖住脸部。 面罩的内部涂的是有助于伤口愈合的黏性药剂,在我脸部的伤口恢复后,这个面罩就会跟肉长在一起,替代我原本的皮肤。 每一只家畜都会被强制戴上这样的面罩,只是极少有人知道这其中的痛苦与恐怖。 家畜面罩完美的掩盖住了我被毁的不成人样的脸部,它覆盖住了双眼以下的整片区域,一直到下巴都被牢牢包裹着。 嘴巴和鼻孔都留了洞,反光的质地,摸上去很柔软,且光滑顺手。 幸好有这个面罩,否则我一定会疯掉的。 即使它让我失去了外貌特征,在往后的漫长时光中,我也一次都没有想过要取下这块面罩。 马尼拍了拍尤妮丝的肩膀,“她身体已经做好了家畜的标记,剩余的随便你了。我先走了,每次工作完,我都得去教堂告解。” “嗯,谢谢你。”尤妮丝擡头看了看我的面罩,心情放松了不少。 “马尼,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她追问道。 “这个要看你内心,年轻的魔法师。”马尼疲惫的背影渐渐淡去。 尤妮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还锁在半空中,处于昏迷状态的我,又看了看邻桌上即将安装在我身体上的奇妙道具,最后目光转向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苗。 火光中似乎有金属在闪着光。 她轻轻的笑了,“我自然无悔。”

小说推荐

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封面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勾巴哥友情提示:此文不是轻小说且杂糅许多太监作品,反正自嗨至上,新手杂鱼业余作者所写(除了热情外什么都没有),传统西方奇幻作品,没有魔王勇者,对冰与火之歌的拙劣模仿 ,在这里你能看到一个无知者妄图以浅薄的见识凭空构想一个虚幻的世界。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封面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未提取到未提取到*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封面*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五月病姬她是流传千年的古老退魔家族四方家不成器的次女, 四方爱子。 I规模奔放在校服下呼之欲出,饱满的臀线足以令任何男人忘我。 然而,精致如京都瓷娃娃的容颜之下,却笼罩着阴郁的气场。 内向疏离,不善言辞,是淹没在华彩之下、名为“天才姐姐”四方华子阴影中的存在。 十八岁,是她的逃离。 逃离那个视她为平庸者的京都名门,前往东京开始新生活。 落脚点,是姐姐那位异地男友——山田慎的廉价单身公寓。 初次拜访,不过是为“关照”打个招呼。 清冷有礼的谈吐,严苛的家族教养,掩不住沉甸甸波澜带来的念头张力。 本应只是短暂的初见寒暄。 却成了燎原情欲的引信。 “我们到床上去吧。 ” “请用我的底衫。 ”少女勇者饲养日记封面少女勇者饲养日记泯东“请问,你认识一个叫做夏洛的人么,他是个坏蛋,我要来杀掉他。” 某一天。 夏洛捡到了一只自称勇者的可爱小女孩。 于是,他的噩梦开始了。 “夏洛,我饿了。” “夏洛,我渴了。” “夏洛,给我买薯片好不好,不给我买我就一整晚在沙发上打滚,还要哭给你看。” 夏洛:…… 请问少女要怎么养,在线等,挺急的。 (甜文向,日常向,温馨向,剧情比较慢热,但后面会很甜)新破魔游戏封面新破魔游戏廉访使位于比特大陆的哈兹特王国的首都哈兹特城的哈兹特国立高等魔法学校内,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月,通过期末考试优秀(前50名)的人就可以进入破魔大会,虽然李可的成绩在本年级只能算中等,但是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试成绩达到优秀来获得参赛资格的事情,所以从上午开始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想着破魔大会的事情,反正今天已经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期限了,接下来就是自主训练时期,课上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多讲的了,所以今天的课程差不多都是体术训练这类的。卑微守护者勇者冒险记封面卑微守护者勇者冒险记星辉被选定成为异世界勇者的我可以无限召唤少女成为眷属,却看着她们一个个沦陷于黑叔叔的巨根之下~被绿收集幼妻的少女血就能变强,卑微守护者勇者的异世界冒险记~ 夜晚的城市尽管还在喧闹,但大多都已经下班,住宅区内的人们体会过生活的艰辛后也逐渐养成了关灯的自觉,但却有那么一个房间,在这深夜之中依然敞亮。 在这不算大的房间内,一个青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则是抓握着自己的子孙根来来回回地上下套弄,短小的长枪即便是硬起来都突破不了手掌的包围,往返撸动下甚至包皮都没有完全褪去干净,和他正在看的漫画里面那属于黄毛的雄伟肉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变成女生在这恶魔与神明的夹缝中生存封面变成女生在这恶魔与神明的夹缝中生存Reinforce本书可能拥有的元素包括但不限于:*转,百合,SM,触手,机械,胶衣,SM,道具,磨练,产卵,强暴,随从,姐妹,等……帝国的沉沦封面帝国的沉沦后悔的神官芙洛拉帝国,是大陆上最为古老、最为强盛、最为富饶的国家。 这个国家的特点是阴盛阳衰,据说,帝国的创始人,得到了女神芙洛拉的祝福,使得其后代中的女*天生就拥有强大的体魄、丰富的智慧、巨量的魔力,经过数十万年的演变,如今的芙洛拉帝国,男人已经几乎变成了随从和生殖工具。 芙洛拉帝国的王都——风花之城,作为帝国的中心地带,这里聚集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们,如果说在其他城市,一些强大的男人们还可以得到权势,那么在这个城市里,男人就只能是真正的随从了,因为在这个城市里的女人,无论是武者还是文官乃至陛下,都强大无匹,就连守在城门的士兵们,随随便便挑一个出去,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男朋友触手太多怎么办封面男朋友触手太多怎么办芝士奶盖季白在娱乐圈混迹七年,归来任是新人。 拍配角镜头被剪,拍恶毒女二被骂上热搜,拍女主戏男主塌房。 季白听说泰牌能帮人转运,走头无路之下,她花了大价钱请了一块最厉害的泰牌回来,真的就像转运了般,第三天就有一个综艺邀请她,紧接着又接了一个女主剧。 但诡异的事情也接踵而至,季白每天晚上都做着不同的春梦,梦里都是和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红瞳白发,一张混血脸,美得雌雄莫辨。 让她恐惧的是那男人不仅有两根*器,还有八根触手。 在梦里男人总是用黏腻的触手缠住她的手脚,摆出各种矜持的姿势,将两根*器同时插进她的身下,忘我*弄,不管她怎么讨教哭喊都不肯放过她。 直到某天夜里,腻滑的触手缠上她的脚踝,梦境变为现实,邪魅蛊惑的声音在身后想起,“我好饿,梦里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季白后来才知道,她请的泰牌是*祀邪神,需以自己的身体供奉他……一人一龙的旅行漫记封面一人一龙的旅行漫记hunt“小哥~进来看看嘛~这边有新来的姑娘哦,活儿保证好。” “帅哥~今晚有空么?姐姐我,有点寂寞呢。” 小伙费力的在人堆里穿行,周围的站街女像蜜蜂一样热情的涌上来,左右胳膊都被牢牢扒住,想把小伙拉到街边的店里,很难想象这些弱女子在抢客人的时候会轰鸣出这么大的力量,更别说那些趁乱把咸猪手伸进他囊中里的女流氓了。 虽然来之前就被提醒过边界处的风俗业非常发达,但也没想到已经发展到了抢人的地步了。 得益于5年前魔王的消失,魔族和泛人族达成了几百年间都没有成功签署的和平协议。双边的贸易也开始随之起飞,大量的普通魔族人口迁往了生活环境更加合适的边境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