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悠悠地醒来,可我没敢睁开眼睛,记得警察在追我,我开着车穿过一条小巷,冲出来时正好从我左侧面开过一辆大车,然后一声巨响,车身一阵颠簸,然后我就晕了过去。难道我受伤了在医院,可是身上不痛啊;感觉了下身体,像是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东西,手脚也没有被束缚的感觉;难道我既没伤也没被抓,还被人救了;这不可能吧,警察就在我后面,我记得还没有把他们给甩掉,难道他们也很悲催在出了车祸,所以我没有被他们给逮住,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被人救了啊,车后排还有我绑来的一女人呢!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是一老式的床顶与蚊帐,这时是在晚上,屋子中有微微的灯光,很象以前乡下人点的煤油灯的灯光,向旁边看去,我被下了一跳,我旁边睡了一个人,仔细看了看,哇,是个女的,长得还挺漂亮的,只是一脸的愁容。难道我是被她救了,她还与我睡到了一起,看她一脸愁容的样子不知是为什么担心,不过没什么,哥哥会痛你的,虽然我现在还不认识你,我心中坏坏地想着,把这女人绑起来一定很好看、很诱人。我慢慢地抽出手来想去摸摸那张好看的脸,当我把手拿到眼前时我脑袋一下当机了,这手怎么这么小,我把另的只手也拿到眼前,也一样,小小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只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听到一个哽噎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芽儿啊,你可醒过来了,你担心死为娘了,你可醒过来了……。” 我在做梦,一定是,我赶快闭上了眼睛。我要从梦中醒来,我一下又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一张欣喜而满眼泪花的脸,虽然这张脸很好看,但那一定不是真实的,我还是在梦中,于是我又闭上了眼睛。 只听那个女人大声叫到:“秀儿!秀儿!” 然后听到外面有一个声音到:“哎。” “快起来!去叫老爷过来,就说小姐醒过来了。” 这是梦,一定是梦,我继续睡,睡醒了就好了。没过多久,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然后听到脚步声走了过来。 “荷花啊,芽儿真的醒过来了啊,她怎么没睁开眼睛呢?” “她刚才真的醒过来过,可能是身体太虚了,又睡了。” “哦,那就好,陈大夫说只要她能挨过今晚就没事了。现在天快亮了,天亮后再去把陈大夫请过来看看。” 靠!这个梦做的还没完没了了,还什么‘老爷’、‘小姐’、‘女儿’的,人都说靠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思得最多的是绑漂亮的女人,怎么不做这样的梦啊!我从小就喜欢看那些女烈受刑的图书、画报与电影,后来上网了,看了很多绑女人的图片与视频,心痒难赖,身边又没有女人愿意给我捆绑,所以我冒险到外地绑了一个女人,被我关在地下室,被我玩了半年多时间。平常我不在家的时候就把她锁在地下室,要不是那次意外,我也不会去绑第二个女人,虽然这个女的长得不是特漂亮,但打扮一下还是不错的。那天是个星期天,我要她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点,扎了条独辫,脚上穿了双十五公分的高跟鞋,然后我给她来了个超紧的驷马,把双脚拉得都快要碰到头了,然后把辫子捆到脚腕上,口中塞了布,用绳子勒过嘴角,也与双脚绑在一起,把她绑得眼泪汪汪的,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一直开着摄像机,把她这模样录下来。被绑成这样,动一下都很难,我就放心地出去买菜了。我住在郊区,附近菜市场有点远,我开着车去的,一个来回也要不了一个小时,可我还没有到市场公司给我来了电话,说领导急需一份文件,这东西在我这儿,正好在车上,我想,去一趟公司也就一个小时,我从这过去还要不了一个小时,于是就跑一趟。可是,在我回来的路上,一个4、5岁左右的小突然从路边跑过来的,我一个急刹车,可还是把他给撞了,小孩一下到车下面去了,我下来看了看,还好小孩没有被车轮压着,只是仰面倒在地上,这时小孩的母亲也过来了,把小孩从车下拉出,已昏迷不醒,我只好要她把小孩抱上车,一起去医院,可小孩没能救活过来,这下麻烦了,要不是我先报了警,有警察在这里,那两口子都要把的撕了,等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事弄完回到家已经是下午6点钟了,那女人被我绑在床上已九个多小时了,不会绑出问题了吧,当我找钥匙开门时才发现钥匙不见了,可能是在医院弄丢了,备用钥匙在公司。好不容易从公司最回钥匙,打开门一看,她还在床上,还是俯卧的姿势,我赶紧去给她松绑,可一碰到她身体,就感觉不对,身体有点僵,往鼻下探了探,没有了呼吸,摸了下颈动脉,没有了脉搏,我当时吓傻了,我弄死人了。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具尸体,开始很害怕,后来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想起上次工程还剩下有一桶多环氧树脂,干脆把她就这样制成一个琥珀,放在这地下室内,制成琥珀后就永远是这个造型,这个造型还满诱人的。说做就做,我把她整个用树脂封在了里面,这树脂的通透性不好,我只涂了几层后改用水玻璃把她封存在了里面,把她放在了地下室内,没事的时候还可看看自己的作品,这造型真是迷人。我也常看她留下的最后视频,我把她绑好后俯卧在床上,我觉得这个姿势最好看,就这样放着,期间她努力了几次想侧趟下,由于绑得太紧,都没能成功,我想可能就是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造成了呼吸困难而死的吧。 就这样过了一年时间,我心又痒起来,打算再绑一个女人回来,于是我在地下室的地面上挖了个坑,把我的这个作品放在了里面,盖上盖了,要看的时候还可以用滑轮吊起来。这个女的我跟踪了好几天了,身材娇小、打扮时尚,总穿着双十公分左右的高跟鞋,是我喜欢的类型,于是我今天下了手,绑好后把她扔在汽车后排上,盖上两件衣服,就看不出来了。我心里正美孜孜的时候听到了警车的警笛声,正好前面有一路口,于是我往右一转,好观察一下警车是不是冲我来的,我转过去没有多久警车就转过来的,这下我心慌了,看到前面左方有条小道,我一个左转就过进去了,现在也不管他个三七二十一,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我可不能被警察逮到,车中绑了一个,家里边还有一个被我作成了‘标本’,要是被发现,我就只有陪命的份,于是我冲出了路口,打算向左转弯的,看到侧面冲来一大货车,接下来就‘嘭’地一声,然后就开始做梦。 这时天已亮了,我身旁的女人也起了床。我这不像在做梦,梦中怎可能把自己以前的事清清楚楚地回想起来,可这不是在做梦这又是什么,把自己的两只手伸出来,再仔细瞧了瞧,手很小,在脸上拧了一下,有感觉,但一点都不痛,看来是在做梦。我又向四下看去,越看越不对劲,这一切都太真实了,一切的家居用品全是木头的,门、窗也是木头,窗上还贴有纸,门开着,光线就从门与窗透了进来。 一会从门口进来一女孩儿,年龄不大,大概十岁左右,只是打扮很奇怪,头上梳了两个包包头,穿着长裙,怎么看都像是古装剧里的丫环模样,见到我正用眼睛盯着她,于是笑着说:“小姐,你醒了啊,真是太好了,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你在床上再躺会儿,大夫一会儿就来了。” 她在向谁说话,我向床里看了看,没有别人啊,难道她是在对我说话,‘小姐’?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不是在做梦的话那么我——穿越了!这也太狗血了吧,等等,她刚才叫我什么,‘小姐’!?我往下一摸,——没有了!我哇地一下大哭起来。 她赶紧过来,对我说:“小姐不哭啊,小姐不哭……” 不哭?我现在难过死了,怎么成了‘小姐’,在我们那边儿小姐就是做那的…;怎么这么倒霉成了小姐,这里一看就是个没有开化的地方,凭着二十一世纪的才能怎么也能在这里搞它个天翻地覆,可是、可是……现在成了一个女子,女人历代都是没有社会地位的,历史上也只出了一个武则天;现在只想再死一次,然后再死回去;死回去?那边还在被警察追呢,被逮到还要被公审,大报、小报、电视、网络满天飞,死了也不能回去!靠!是要死还是不要死,我真是欲哭无泪啊,但怎么没有泪流出来,而且这嗓子很不舒服,像要冒烟了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漂亮女人进来了,还抱着我边轻拍我的背边说:“芽儿啊,别哭,娘在这儿那,别哭,哦、哦、哦、别哭……” 还真把我当小孩啊,我这是心里边难受,发泄、发泄一下!看你这么漂亮,真想把你给绑起来好生玩玩,想到这儿,心里更难受!还绑,现在变成了个女人了,不!不是女人,是小女孩儿,还不知道是个多大的小女孩儿,貌似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是我现在的妈——呃,我都哭好一阵了,她怎么都不知道弄点水给我喝,我都快渴死了,要不要说话提醒她呢?就是我现在能不能说话,舌头一下碰到了牙齿,有牙,看不是婴儿状态,于是说道:“水,我渴。” “秀儿,快去拿点水来。” 喝了水感觉好多了。唉,我还是睡吧,也许睡一觉醒来后就不一样了,我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迷迷糊糊中屋里进来很多人,有人抓住我的手给我摸了下脉,又伸手摸了下我的额头,然后说:“你家小姐应该没事了,这烧也退了,只是这几天没有吃东西,身体有点虚,先给她喂点清淡点的,我再给她开两付药。” 啥,好几天没吃东西,难怪我拧自己脸时一点都不痛,原来是这小生板太虚了,那时我还以为在梦中。唉,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我慢慢把眼睛隙了条缝,想看看周围这些人,先看看情况,对现状有个了解,再说其它的。 屋子中共有5个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外加一个小丫头,在桌子上写字的应该是大夫,另外那个男的应该是我‘爹’了,昨晚没看清,现在仔细看了下,大约四十来岁,长得一点都不帅,看他的一脸笑容,怎么看怎么假,皮笑肉不笑,不知我那个‘娘’是怎么把他看上的;除了我那个‘娘’外还有一个女的,三四十岁的样子,还算风韵犹存,可比我妈差远了,这时她正好转过身来,见我看着她,蹒跚地走到我床前笑着对我说:“芽儿,你醒了啊,叫我呀。” 叫你,叫你什么啊,大婶、阿姨还是奶奶?看她与我那个‘爸’差不多大,这奶奶——应该不是。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她又说:“这孩子真可怜,这脑子都烧糊涂了,不会是给烧傻了吧。” 这时我那个爹也回过身来:“瞧你这话说的,这么小的孩子,高烧了好几天,这才刚醒过来,身体虚着呢,那有力气说话。” 我妈也走了过来:“芽儿啊,她是你大娘,叫大娘。” 啥!大娘?古人好像是三妻四妾的吧,大娘,那就是那男人的原配了,看来她对我妈很是有意见,说话才那么冲,说我傻了。本想狠狠瞪她一眼的,一想到看电视剧里那些心黑手辣的大夫人把一帮小妾弄得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事,还是算了,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儿,和她杠上,她要是一下把我弄死了还好,大不了再穿越一次,要是把我弄得生不如死……还是叫她一下好了,于是我叫了她一声:“大娘。” 我本想与她搞好关系,好让自己以后过得好一些,可后来还是着了她的道,真被她弄得身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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