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色阴暗,雷光闪闪,雷声阵阵。不到一会儿功夫,天空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顺着风霡所指的方向疾步而行,经过了一坐悬崖后,迎面的是一望无尽的平原,野草铺地,其间点缀着颗颗青翠的上百年古松,高高耸立,茂密非常。 抬头,却又奇迹般见着正泼着雨幕的阴霾天空。 我茫然站住了身子,小手狠狠摸去了脸颊上蜿蜒而下的雨水。这遍树林广阔,那风霡到底把爹爹藏在哪个方向? 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的两颗古松之间清晰地开了条蜿蜒小道。 我奔了过去,惊飞树上野鹤只只。 这条肠道露出的土层新鲜──土上面无草无苔。(这明显是近几日才开出来的小道。) 山间荒野,无人烟。这条肠道定是风霾留着引我去寻爹爹的。 半日行来虽然未遇山禽猛兽,但是高高低低由动物口中发出的极为悲切的沈鸣声却从未间断过。 这种声音令听者毛骨悚然~~~我不由得害怕的打了个寒颤。 不怕! 不怕! 风霡是要引我去见爹爹的,那些有攻击性的凶猛禽兽定会被他们清理了,发出这些吼鸣声的动物应该是如同山鸡之类没有攻击性的山禽。 想到此,我不由得松了口气,轻轻地怕了拍胸口,继续向前疾步奔去。 又是一路急奔,穿过了长长的茂密的松林,眼前豁然,一条宽广溪流横在眼前。 溪流蜿蜒飞奔,水花遇石四溅而起,又见三根被雨水涮洗地晶莹透亮的圆型木头合并在一起,形成一坐小桥,连接着溪流两岸。 这又是风霡特地为我准备的吧。这风霡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这么用心良苦地做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为何要花费一翻心思让我用半日的时间去找寻爹爹?为何把我直接带到爹爹的所在之处? ──他到底存得是什么心思? 心思百转下,我眼前出现一颗巨大的树,这颗树的树杆恐怕要五人拉手相拥才能抱成圈。 我站定,抬头。只见离地面大约有三米高之处的树叉间有一茅草屋。 这就是风霡说的那间茅草屋?爹爹在树上的茅草屋里吗? 我手扶倚在树杆上的木梯,双手摇了摇木梯,在确定它很牢固后,脚踏梯阶,爬了上去。 我推开了房门,四肢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抬眼,往茅草屋里望去,发现这间屋子虽然是用茅草遮盖的,但却奇迹地没有漏进雨水。 视线向上移动,只见铺着蔚蓝色床单的床榻上躺了个人。 我心一悸,连忙爬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床榻上,只见爹爹一身衣袂,纯白如雪。 “爹爹,爹爹!”我焦虑地伸手扶住爹爹的手臂,触上了爹爹的肌肤,我吓了一跳,天!爹爹身上的温度好高。 “爹爹~~爹爹~~”我心一急,不由得摇晃起爹爹的身子来。 爹爹听见人声,两扇睫毛宛如蝴翼轻颤,随后就辛苦地掀开了眼帘,眸子灿若星辰。 “爹爹?!”见爹爹睁开眼睛,我心间一喜。可是爹爹睁眼不到一秒的时间,眼眸上的浓密的睫毛颤颤轻扇着又阖了起眼来。 只剩下两片唇瓣宛如清晨沾露花瓣,蠕动地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调。 “爹爹,您说什么?”我只能把耳朵趴在了爹爹的唇边,认真聆听着。 爹爹的鼻子抵住我的脖颈间吸了吸,像是在闻我的味道一般。 我心里正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爹爹的大手突然把我的身子一箍!我因为没有防备,整个身子就这么跌在了爹爹的环抱里。 这时的爹爹鼻息紊急异常,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身子一反刚才的无力,大手紧紧地箍住我的腰肢,那双本是灿若星晨的眸子此刻却呈现出旖旎连连的欲望来。 “爹爹?”我突然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了! 我脸色惨白,我也被风霡下药了? 爹爹俊逸的脸颊紧紧贴上我的嫩腮,如象牙白的玉指也乘机探进了我湿漉漉的衣襟内。抓起我被雨水弄得湿润的乳房,就疯狂地抓揉了起来。 “爹爹!爹爹!不要!我是殊儿啊!” 爹爹突然间的孟浪动作把我给吓坏了。 我连忙用双手不停地推挤着爹爹的胸膛,可是我现在手软脚也软地根本就撼动不了爹爹的身子一分一毫! 风霡对我说爹爹中了他特制的媚药,必须和人交合才能解。 但是我并不认为世间会有必须交合才能解的了春药──男人那物只要经过摩擦都是会射的,只要让他舒服射击了春药就自然会解掉的。 所以在来的路上,我就有用手给爹爹解决的准备。可是我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自己也会种了他的药。 他是把药下到了哪里? 茅草屋里的地板上?还是爹爹的衣服上? 卑鄙!风霡太卑鄙了!我自负不会太笨,但明显还是嫩了点…… “爹爹……爹爹……不要……不要……”我浑身无力地任爹爹炙热的唇吮上了我的锁骨缓缓往下移动,唇瓣泽泽有声地吸吮着我胸前精液的雨水。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我发现我中的不只是让全身发软、不得动弹的药物那般简单,因为我的身子也开始渐渐地发热了起来…… 湿漉漉的衣物被爹爹一件件地撕扯下来,露出了最里面的雪白酥胸。 下身的裤子也被爹爹疯狂地用力扯去。 他急切地打开我的双腿,掏出了他的巨柄,对准了我的细缝,硬硕的巨柄如同一把利剑般撑开我紧合的花瓣、势如破竹的直刺花心、直直捣进我体内的最深之地。 “啊──”没有爱液的润滑,小穴被巨物扯得发了痛。爹爹扯起我的双腿,腰肢狂摆了起来。 “啊──爹爹不要──好痛──啊──痛──痛──啊──啊──”这种被戳的感觉就像是肉里硬生生的插进了一根巨大的刺般,虽然花穴内被摩擦有些微微的快慰,但是依然难掩那种被强行破开、插裂的痛楚。 爹爹的额抵着我的额,琉璃一样晶亮的眸子近在咫尺,如月皎洁。却让我觉得它宛若在天涯一般,遥远难触。 “爹爹……”对爹爹,我心中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连我自己猜不透,摸不着。 纵使是被爹爹如此残酷的对待着,我心里还是不怨他、不恨他。 爹爹挺直下身,两手架起我的双足,双掌贴着我的脚底温柔摩擦着。 臀部紧接着快速地深进浅出,足足捣干了百余下后。 我才方觉下体的疼痛缓了过来。 现在爹爹的两眼虽然还是清澈见底,但是从里面发出的炙热光芒让我知道,爹爹现在还是处在理智全失的状态里。 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戳进,只留两颗肉球在外面。抽出、戳进,抽出、戳进。爹爹一直不停地重复着这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 雪臂被爹爹撞到连连颤抖,要不是身上肌肤生得紧,我会怀疑臀上的肉儿也会被撞击到抖落了下来。 ──爹爹插得太快、太猛了! 这分明就是要把小穴往死里插的操法。 我咬牙闭上眼,身上好热、好烫,风霡那家伙的药果然厉害。 我的脑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了。 爹爹越插越快,我的下体却更麻痒的难受。 该是做些什么的时候了,不然我会活活痒死在爹爹的身下。 生命可贵,求生是本能。 于是,我雪藕半弯得紧紧抱住爹爹的脖子。 大大打开双腿,脚趾头狠抵住床榻,抬臀、扭腰,让爹爹操得更加颤快──根根见底,次次入宫。 爹爹的眼神即便是在被欲火迷了神智的时候依旧是那般清透,身子那股纤尘不染的气质,即使没有了白色衣物是衬托非但没有减弱一丝一毫,反而更添惑人风华。 若说长空瑜像狐妖般魅惑众生、一笑倾城,那么爹爹就是如莲般娉婷高洁、纤尘难染。。 这时候,爹爹用手托起了我的两只乳球,唇瓣左右来回地吮起我的乳尖上的肉珠来,被吮得晶莹剔透的乳珠在空气里颤颤微微、娇嫩可怜。 突然,爹爹坏心地把肉柄在我的花心处狠狠戳了又戳,龟头又奇准无比地在花心的软骨处重重的搅了几搅!! 顿时窒息般的快慰向我狠狠砸来,舒服得我整颗心都乱颤乱跳了起来。 “啊、啊──”我头后仰,花穴剧烈哆嗦,颤叫连连,收紧小腹、双脚抵床、直直举起臀部迎接着爹爹巨猛的一插──肉物全根狠狠没入,两袋肉球差点挤进穴里,涨破穴口!! “啊、啊──啊、啊──爹爹──不要──啊啊──破了,破了──小穴都被爹爹捅破了!!” 爹爹插得好深! 死了,死了! 快乐到像是要立马死掉了。 “殊儿?”爹爹被我的叫声惊得恢复了些神志,我掀开眼帘,见爹爹的脸色惨白如纸。 “爹爹?你醒了……”我眼底噙着泪,对爹爹的清醒,我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 是该羞? 该是喜? 亦或者是感到无地自容? 居然被自己的爹爹插到这么欢…… “殊儿?我、你……”爹爹双唇翕动得厉害,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爹爹……”这是乱伦啊,我该说些什么?而且我刚才还叫得那么的欢。要是不尽快解释,我以后要怎么样跟爹爹相处? “殊儿……我们、我们……”爹爹额上的汗滴就如屋外的雨幕般下个不停。他此刻俊逸的脸上是惊恐,是震骇。 “爹爹,我们中了风霡的媚药。”我鼓起勇气把话说出口。我加重了‘我们’这两个字,我不想让爹爹误会我很‘淫荡’。 爹爹单手扶额,像是想起了什么,“是我太大意了,把风霡小看了去。” 那风霡不愧为鬼越的弟子,他先是用先像是高明却又不太高明的手段于他交手,让他错估了他的实力。 这才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殊儿是什么到这里来的?”爹爹的声线依旧粗哑。 “我是被风霡绑到这里来的。” 爹爹一停止插,花壶里头顿时又异常骚痒了起来,有如千来只蚂蚁在啃咬着娇嫩的肉儿,一小口一小口,麻麻痒痒宛如千针刺穴,这样激烈的痒意弄得我快疯掉了。 “啊──爹爹……” “殊儿,怎么了?”爹爹焦急的声音传来。 “爹爹……我、我……”情潮澎湃,我急需爹爹的抽送摩擦。但是我不敢跟爹爹说,不能跟他说。 就连腰部也不敢扭,怕在爹爹眼里坏了我本来的形象。 可是腰肢上的动作我能控制的住,花穴里的激烈抽搐,我却无能为力──我痛苦懊恼,这下爹爹定认为我很淫荡了。 “啊……”爹爹低吼叫了一声,他下体的肉柄在我的体内颤抖了起来。 “殊儿……对不起……爹爹控制不住了……”百里卿笑想抽离了女儿的花穴,却总是在要把龟头抽出的时候,又再次舍不得离去的再度狠狠插进!!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爹爹……好大、好涨……不要动……不要动了……”爹爹的肉柄长得太长太粗了。 “殊儿……我受不了了……啊、啊……殊儿原谅爹爹……” 屋外狂风肆无忌惮地刮着,发出“呼~~呼~~呼~~”的声音,树枝在咯吱咯吱的乱响…… 茅草屋在爹爹用力的挺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颤响声。 “啊……爹爹……屋子会被摇落的……爹爹轻些弄……”若是从这三米高的地方落下,不死也会残疾。 爹爹仿若未闻,一会儿双手摇摆着我的纤腰,一会儿又握住我的小脚跟着他抽插的节奏轻轻捏弄着。 我激情哽咽,快感像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了我的感官。脑袋呈严重缺氧状态,让我没法思考。 花心深处禁不起爹爹如暴雨摧花瓣般的狂插猛戳,连连的哆嗦了起来。 “啊、啊……唔、唔……爹爹的好长……好粗……啊、啊……不要用力撞……啊、啊……太深……啊、插得太深了……啊、啊──不要……不要……再撞我会尿的……啊、啊……啊……啊……爹爹慢、慢一些……轻一些……唔、唔、呜呜~~~”接受不住爹爹如此快得速度,我便哭了出来。 “殊儿……唔、啊……爹爹慢不下来,殊儿想尿就尿罢……”爹爹双掌撑住我的脸颊,两眸认真地看着我。 此时,他的两扇睫毛宛如蝴蝶展翅般,在我眼底翩然起舞,眩惑了我纯净的女儿心…… 不!不!不该的!我怎么能对自己的爹爹有这种心思?他是我爹爹……他是爹爹…… 今日事只是意外而已…… 我今日定是被迷药给迷晕了脑袋…… “可是会弄脏爹爹的……”我双唇蠕嗫,怯怯说道。 “不妨事,想尿就尿吧……”爹爹暗哑说道。 “啊──啊──”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抽搐得喷泻大量透明的液体淋到爹爹的龟头上,让他的棍身一阵狂颤。 花穴剧烈哆嗦,大把大把的花液一股股的顺着肉棍挤出小穴,沾湿了爹爹依然还穿着裤子的下身──气氛淫乱,场面糜烂。 “啊……殊儿……”好舒服,他闭眼吸气,不让自己的精液射出来。 霍地,爹爹抓紧我那富有弹性的屁股,跪起双膝,插着肉棒的屁股腾空而起,起我的身子在半空中疯狂插了个不停,我的整个身子飘荡在了半空中剧烈的摇动,找不到落脚点的身子犹如浮萍般只能依附在爹爹的身上,快速地随着他的抽动而上下尽情跳跃着战粟着…… *** 风霡的媚药太过厉害,爹爹都已经射了好多次了,可是他抽出花穴的肉物依然粗大挺拔。 “殊儿,爹爹……爹爹不是有意的……”爹爹的眼眸无意瞥见我被他抓红的乳肉,暗哑着嗓子,歉然开口。脸颊红通,气质依然纤尘不染。 爹爹又睨了我带着水液的身子一眼,很不自然的马上转过头去,柔声道,“殊儿,你把身子擦一擦,不要感冒了。” “爹爹,我……”爹爹,我的身子现在动不了了。 我这一身的水液,不知道是雨水多些,还是汗水多些。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要是没有弄干的话,我想我很快就会生病的。 只是做了这么多次,我现在浑身发软,哪里还能动弹的了? “殊儿,是动不了了?”爹爹知道我想说什么,抓起床榻上的床单,歪过头,包裹住我的身子帮我擦拭着身子。 “爹爹……”我瞠目结舌,在我的心里,爹爹一直是个心思缜密、情绪深藏的人,不想今日却见到他不同的一面──会害羞、会不自在。 虽然爹爹还是爹爹,可是手足无措的样子却完全不同与往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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