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墨非,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我用手指了指那些个有嫌疑的人,说道:“这些个炒菜送饭的,是有嫌疑在我饭菜里下药的人,现在交给你处置了。” 墨非眸光一冷,没有一句审问,直接命人拖出去卖了。 夏风凉凉吹,我们到了湖上水榭。 阳光从半卷起的青竹帘的窗口洒进水榭,水榭上波光粼粼,宛若披上流光金纱。 墨非蹙眉,冷冷道:“你不是说你心里已经有人了,那为何要爬上主子的床?我一直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女人,原真是我看错你了。你也不过是个虚荣丑陋的女人。” 墨非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失望,眼眸中的冰冷勾魂夺魄。 我顿时心惊胆颤了起来。刹那间,我仿佛明白了雨霂的险恶用心。 他大庭广众的与我欢好,随之又给了我“高位”,所要目的该不会是为了让待我“一往情深”的墨非对我失望,从而升起杀掉我的心思吧? ──有种男人很恐怖,他们一旦发现自己爱错人了,就会立马毫不留情的杀掉对方。 但,雨霂低估了我的应变能力,高估了我的傲骨。我没那么傻,我的傲骨之限制在不欺骗他人的感情上,现在身为丫头的我没有清高的资格。 我不会硬生生的去接受墨非所谓的报复,他喜欢我,我有权利不喜欢他。 在我心里我认为自己并不欠他什么。 既然什么都没欠,为何要承受他给我的报复? 我抬眼认真地盯着他看,蠕了蠕嘴,软软说道:“墨非,如果我说选择‘投靠’主子,只不过是为了逃开你的痴情,你相信吗?” 我觉得自己可以胜任琼瑶阿姨的女主角了,太白花,太苦情了。 墨非眼带嘲弄地睨着我,并没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调哀戚地说道:“我不接受你,却接受了主子,不是因主子比你好,只是你待我比主子多了份真心。若是我心中没有人,那么你的这份情意会让我毫无抗拒能力的接受,但我心里有人了,你的真心我实在无法承受。我当然也可以对你虚情假意,但是你对我的好,让我无法用虚情假意去迎合你。” 对墨非我还是把握的住的。 用美丽语言去包装的真诚,墨非听之必能动容。 虽然这些话说的过分卑微过分好听,但好歹也是我心里的话,不过是用美丽的语言加工了一把,不算是感情欺骗。 我不会有心理负担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就是很了解。” 话音稍顿,我转到主题:“你可知道求而不得的你会对我做出什么事吗?” 没等他表态,我幽幽再道:“我选择投靠主子的根本原因就是害怕求而不得的你会对我心生怨恨,从而设计虐待我,比如不给我饭吃,比如让我没日没夜的扫地擦地,比如怂恿别的丫鬟欺负我。” 呃,我不是受虐幻想狂,我不过举例诉说我的“害怕”。 墨非被我的这一番言论惊得目瞪口呆,眼中杀意荡然无存了。 我抿了抿唇,继续努力: “我承受不住你求而不得的报复,所以无奈下我只有抓牢主子。墨非,如果,如果你要对我报复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因为我对自己所做所为问心无愧。” “墨非,我只是个丫鬟,所想所做的目的很简单,不过是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柔能克刚,在不欺骗他人感情的基础上,我可以利用男人的高傲与天生的怜香惜玉之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一番话后,墨非可能会怨我不知好歹,但身为男人的他绝对不会再对我进行报复了。 唉,我怎么变得如此虚伪?原来为了生存下去,人真可以无耻到这样的程度。 “我在你心中就是那样的人?” 我瞪大了眼睛,道:“难道你能否认你不会因为恼羞成怒那样对待我?” 墨非脸色铁青,挥袖而去。 我用袖子擦掉了额间不知何时流出的冷汗。 雨霂给我设的这个局,我终是胜出了。 唉,与雨霂这样的男人斗智斗勇真是太累了。 时光荏苒,晃眼又是个冬季。 熬过无数个日出日落,我终是在雨霂身边站稳了脚跟,那些个曾经嫉妒我的丫鬟也渐渐地不在嫉妒了。 因为我已经超越她们太多,那些嫉妒早已经转化成羡慕了。 身为雨霂的大丫鬟,基本上是不用做事情的。 又因我和纸鸢是换班照顾雨霂的生活起居,所以我闲暇的时间很多。 这闲暇的时间一多,就会无聊。 以前我爱看书,但现在我却无法看书了。 因为看书是大家小姐才能做的事情,现在的我不过是个丫鬟,已经失去看书的资格。 再则,这里是雨霂的地盘,我只是一个丫鬟,哪里来的书给我看? 所以,我只得另辟途径消磨时间了。 古人很智慧,绣花真正是消磨时间的好手艺。 一朵花,有时候我能绣上好几天。 虽然花的时间很多,但是看着自己绣出的花朵儿,我还是无限欣喜的。 绣花,前先是纯属无聊用来打发时间,后来我真真迷上了它。把它当做爱好来培养了。无论花虫鸟兽,只要我愿意,便能绣得出来。 前世听人说学钢琴很能培养气质,其实,这世间啊,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培养出自己的气质来,比如写字的时候端正身姿。 比如吃饭的时候坐直身子。 现在在我看来,绣花也是能培养人的气质。 绣花考的是人的毅力,若是没有毅力,岂能绣出朵朵美丽花样来? 绣花还要有好的姿势,若是姿势不对,那么很容易腰酸背痛,所以绣花绣到入迷时,那种温婉的气质不比学钢琴锻炼出的气质差。 学绣花,当然也会学裁衣和缝衣了。 我心满意足的笑了,呵呵,绣花算是一门手艺吧?等将来离开,我可以以此作为生存的手艺,不怕自己会饿死。 有了手艺难免心痒,我总会做出些好看的衣服来穿(当然,我所做衣服样式的灵感都是来源于前世的影视剧。) ,反正身为雨霂的大丫鬟,物质生活是很丰富的。 ──每个月我都能领到很多精致的布料,不愁没布料给自己做衣裳。…… 冬日里,我喜欢一边绣花,一边晒太阳,懒懒的,就像飞在太阳里的蝴蝶,无忧无虑,自在花丛舞。 “你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些?”日子过的太舒服是会遭人嫉的,这不,有人看不过去了。 唉,有些人呀就是心眼小,容不得人过过好日子。 我笑回:“身为主子的大丫鬟,生活自然过的舒坦。” 坐在轮椅上的雨霂,眯眼看向阳光里的我,“你这大丫鬟真不称职,时常偷奸耍滑不说,还越发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了。” 雨霂怪我看见他向我这边来,却没起身行礼吧?呃,都怪今儿的太阳太暖和了,害我一坐在椅子上就不想起身来。 不过,这个雨霂也真是奇怪,我已经过了无数个这样慵懒的日子了,他现在才来找我的麻烦,未免太晚了点吧? 他一指勾起我的下巴,轻柔道:“今日暂且放过你,日后若让我再看见你如此目无主子,哼,自己看着办吧。” 今日的雨霂好奇怪。我拧眉,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我微歪着头问他:“主子,今儿您心情不好?” 据我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雨霂其实是很好伺候的,所以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初时的小心翼翼了。 这也是我明明看见他向我这边来,却没起身行礼的原因了。 雨霂咧嘴一笑,道:“小殊察言观色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我嘻嘻一笑,道:“谢主子夸奖。” 雨霂微微挑眉,随即微侧过头去,对立在他身后的纸鸢说道:“纸鸢,你退下吧,这里有小殊伺候着。” 纸鸢听之,身子一僵,她快速抬头冷瞥我一眼,随即又快速垂下头去,恭敬应了声“是”,便缓缓离去。 唉,雨霂真是混蛋,我和纸鸢好不容易“平分秋色”了,他却总不想我太好过,时不时的让我无辜遭遇纸鸢的嫉妒。 我嘟嘴抱怨:“主子爷,今儿我休假。”我和纸鸢轮班,今儿是纸鸢伺候他。 雨霂的语调阴恻恻:“怎么?伺候我,你很委屈?” 我道:“能伺候主子是我们的福气,小殊只是怕纸鸢姐姐生气。纸鸢姐姐一生气,小殊的日子就会很难过。” 有些事情他根本知道却总要明知故问。 在探查我对他到底诚实到哪个地步吗? 雨霂伸手拉扯着我的脸蛋,低喃道:“难怪能惹得墨非那般着迷。你这揣度人心的本事不错。男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主子爷说什么呢?小殊不明白。”我心下惴惴,很是不安。 雨霂拍了拍我的脑袋,朗笑道:“你真不明白也好,假不明白也罢。呵,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来吧,今儿我心情不好,你伺候伺候吧。伺候好了,重重有赏。” 我苦笑,现在的我就一个发泄工具? “主子,外面天冷,进屋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做爱好似吃饭睡觉一样自然的事情。 雨霂摆摆手,道:“随你。” *** 一进屋,雨霂就把我猛的扯住,抱在他的膝盖上坐落。别看雨霂长的俊雅,我一被他抱进怀里,就娇小的像个五六岁的孩子。 每个人做爱时候的习性都不同,雨霂做爱时最喜欢的是咬我的耳垂。 有次我问他为什么总喜欢咬着我的耳垂,他笑着说我的耳垂很软,咬在嘴里的口感很好。 爹爹的习性和他完全不同,爹爹喜欢的是在做爱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我的乳头轻扯动。 有时候,爹爹会趁着我不注意,一个用力,把我的椒乳全部包住,再一个重力揉搓,掐的我一阵酥麻,无法抑制的软软呻吟。 爹爹,爹爹,爹爹…… 一想到爹爹,我的下面便无法抑制的湿了。 “啊……(爹爹,我想你……)”我咬紧牙跟,把‘爹爹,我想你’深深埋藏在心底。 “我喜欢听你叫,轻软甜腻,扰人心痒……”雨霂的指,摸上了我的脸颊、我的脖颈、我的乳房…… 爹爹…… 爹爹也经常这么抚摸着我的…… 雨霂轻轻拨开稀疏的毛发,那吓人的粗大抵住我下面软软的湿地。他一个用力! “唔~~好舒服。”我闭着眼睛,幻想着是爹爹的粗大进入我的身体。爹爹的很大,每次进入,都把我的阴道扩充到极制。 “张大一点!”我的大腿被他的大手拉的开开的,顿时根部微痛,大腿张开的距离到达了极限。以最近的距离与他贴合。 “呜,好痛。”我一边喘息一边抱怨。 雨霂没说话,他只伸出舌头,不停地舔舐着我的耳垂…… 运动到激烈处,他难耐的扬起了脖子,紧紧摁着我的脑袋,压向他的胸膛,挺起小腹,拼命冲刺…… 嗳,啊啊啊Z~~ 我不停呻吟,酥入骨髓的痛快,让我欲仙欲死…… 事后,我一身汗湿,累得大张小口不停喘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你做吗?”雨霂的唇在我的耳边轻轻低诉。 我摇了摇头。 雨霂低呢道:“和你交欢是深入骨髓的痛快。……。明明是那样青涩,为什么我总觉得很妖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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