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阵敲门声响起,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从床上坐起,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伸出食指揉揉睡得惺忪的眼皮子,问道,“谁啊?” “小殊姑娘,我是红叶。”门外的人应声道。 “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回小殊姑娘话,主子吩咐小殊姑娘过去守夜。”红叶说道。 听此,我满脑子的睡意一跑而光。腿底猛的发凉了起来。 “小殊姑娘?”站在门外的红叶见我没有说话,便又轻唤了我一声。 “嗯。知道了,我这就起身。”说着,我便从床头的圆杆上拿了衣服快速地往身上套。 *** 拉开门,走出屋子,抬眼望夜空,只见天上只有一轮如钩的残月清冷地点缀在洗黑万里的夜空之中,显得那样的孤寂与无助。 “小殊姑娘。”立在门外的红叶、红豆见我出来,连忙给我屈膝行了一礼。 我把视线从夜空里转回她们的身上去,对她温和地点了点头。 “姑娘。我们送您过去吧。”红豆说道。 “嗯。”我点头轻应了一声,红叶、红豆便机灵地提高灯笼,一左一右地连忙走到前面去为我照明。 我跟在她们身后走,思想却神游一方,想其他的事情去了。 天都这么晚了,雨霂叫我过去做什么? …… 其实从今早被他强吻后,我的心里就有了被他占去身子的准备了。 傍晚时候,我本想着雨霂应该会‘留’我下来的,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于是我便像逃过一劫似的回到院子里睡觉去了。 ──毕竟人总有这样的逃避心理,能躲过一时是一时。 我万万没有想到雨霂却是在这个时候要我过去。 我不认为雨霂在傍晚的时候是因为忘记了,所以才没留我下来。──他一定是特特等现在叫我过去的。 可,都是一样的结果,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地做此布置? 不,我猜,他这样做,一定是有某种目的! …… 心中虽然惴惴难安定,我的脚步却没敢稍停的快步跟着她们向前走去。 *** 来到了雨霂的屋前,见一个服侍着雨霂的小丫鬟正站在门口。 她见我来,连忙热情地上前来,清热地拉住了我的手,笑道,“小殊姑娘,主子在等你呢,你快进去吧。” 听之,我诧异,笑了笑,问道,“不用通传吗?” 她摇了摇头,说道,“主子吩咐下来了,说小殊姑娘你来了就直接进去,不用通传。” 我心下又是重重一跳,这时候,我很肯定,雨霂绝对绝对有阴谋的。 …… 进了屋,我向雨霂屈膝行了一礼,道,“小殊给主子请安。” 雨霂笑着点了点,然后对众人说道,“行了,我这儿有小殊就可以了,其余的人都退下去吧。” 众人皆怔,却无敢有违雨霂的命令,屈膝行礼,应了声“是”后,鱼贯着退出屋去。 当纸鸢路从我身旁路过时,我不经意地一抬眼,撞见了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一双冰如数九严冬的眸子。 我的心突突一跳,脚步不由地向后退了半步。──是的,我被她的眼神给吓着了。 待他们都出去后,雨霂说道,“小殊,推我进里屋去。” “是。”我轻应了一声,上前去,推着雨霂的轮椅往他的里屋走去。 …… *** 推着雨霂进了里屋,我整个人呆呆的,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去做了。 雨霂微微侧头凝着我看,笑道,“怎么呆呆的?还不快伺候我就寝。” “是。” 我轻应了一声,扶他上了拔步床,让他坐在床沿上,微弯着身子,解去了他的腰带,又把他薄薄的长衫脱去,露出里头白色的亵衣。 接着,我才把他的双腿抱到床上去。 “主子,请休息吧。”我垂眸,正想给他行礼褪去。这时候他却再度开口了,“把我的里衣都褪了罢。” 他的这一句话,让我彻底没有退路了,今晚我是躲不过去了。 …… 对娘亲,我绝对不可以食言。所以我选择继续留下来,就算是要承受雨霂的欲望,我也只能咬牙忍了。 可是事到临头,我还是畏惧了。 我呆了半响后,才应了声“是。”,随后颤着双手解去他身上最后的衣服,露出他赤裸精壮的身子。 …… “把你自己的也褪了吧。”雨霂含笑又道。 “是。”我低低应了声,颤着双手,咬着牙,在他身前把衣服褪却,一件不留。 “上来吧。”雨霂说道。 “……”我颤颤巍巍地爬上了拔步床,与他面对着面,侧着身躺在他的身旁。 “靠近一些。”雨霂侧着身子对我说道。 “……”我咬了咬牙,挪动着身子,往他那里靠近了一些些。 雨霂勾唇笑笑,头颅渐渐地靠近我,冰凉的唇含住了我的唇。 我条件发射地缩了一下身子,虽然没有避开他的亲吻,但是身子却止不住的哆嗦,抖若筛糠一般。 见我如此,他在我的唇边笑了笑,低低轻喃道,“别急张,放松点。”说着,他伸出了一只手捉住了我的胸前的白兔子,揉搓了起来。 “唔……。”雨霂揉搓得好重,我被揉得一颤一颤地缩起了身子。 “转过身去。”雨霂忽然沙哑地命令道。 “嗯。”我应了声,心里却是求之不得的。 却不想,雨霂叫我背过身去却是别有用意的,他把我身子拉进他的胸膛里,伸出双手越发用力地揉着我胸前的乳房,把它们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胸口被他的双手揉得快要窒息了…… 我抖着身子,像一只小虾米一样把自己的身子卷成了一团,可是这个动作不但没能让我摆脱雨霂的揉捏,反而让胸前的乳房更凸了出去,狠狠地饱满了他的双手。 “好软……”雨霂的唇忽然靠在我的脸颊上,一边使力揉捏我的乳房,一边张开牙齿,啃住我的脸皮拉扯。 好痛!我缩着肩膀,不停地战栗着身子,嘴里无法抑制地发出呜咽的低泣声。 雨霂却仿佛未听见我的低泣声似的,牙齿一寸一寸地咬我的脸颊皮肤,只到我的耳边时,方才改口狠狠咬住了我的耳垂。 “呜呜……”我呼痛出声,身子反射地向前冲去,可无法成功,他一捞手,我再度被他牢牢箍进他的胸膛里去。 …… 我泪流满面,心中惊惶,还没开始就这样难挨,要是开始了还不知道会是如何的折磨人? …… 雨霂在我的耳边感叹道,“才真不该叫你先脱去衣服的。” 随后,他的大手轻轻地托起我的脸,轻柔地捧着我的头,让我转过头去看他的脸,“去把里衣穿上吧。” 什、什么? 我瞪圆了双眸。 “……是。”既然选择了,那么无论如何都不可以退缩的。 这时候,我深刻明白到,雨霂这个男人实在太深了,我对他的了解太过浅薄了。 …… 我爬下床去,把刚才褪下去的里衣重新穿到身上去。待我正要系上衣带的时候,雨霂又开口说话了,“不要系了。上来吧。” “嗯。”我点头应声,爬上床去。 “坐上来。”雨霂说道。 “是。” 这个时候,我才把眼睛往他的胯下看去。 只见一根涨的红透透的肉物儿正怒指床顶,混圆的大蘑菇头澎涨得棱角分明,圆柱体上浮现的条条青筋粗矿地犹如是坚韧的草根子。 我惊愕,他是怎么做到这样硬的? 马上就想到,他定是刚才用手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刺激来的坚硬。 虽然是极度不愿意的,但是面对着这样的一支长枪,是女子都会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的。无关意愿,这只是一种很本能的生理反应。 “我、我下面还没湿。”我喃喃低语,垂着头,不想让他见到我此刻的脸。 可雨霂就像是能够看透人心的恶魔一般,他挑起了我的下巴,盯着我的脸容看,淡淡地笑起。 “别怕。插进去就湿了。”这句话说得很自私,但是今晚本就无关情爱,我怎么能够怪他这种只要自己快乐就行的自私呢。 “要、要怎么做?”这句话是完全没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的。 “呵。”雨霂轻笑了一声,道 ,“你有没有见过武夫扎马步?” “呃?”雨霂问这个做什么?我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绪了。 “有见过。” 本想说没见过的,但是服侍过墨非一阵子,墨非在早晨的时候都会扎一会子的马步,我想说没见过不是明显在说假吗? 雨霂没那么笨,我也没那么笨。 “很好,现在我就要你像扎马步……”雨霂笑道。 “主子,我不要……”我连连摇头,打断了雨霂未说完的话。 扎马步对女孩子来说太粗鲁了,而且我现在还光着下半身呢。 雨霂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咯咯笑起,道,“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可不是要你扎马步给我看,我是要你在我的身上扎马步。” 脑子轰地一下,我脸如火烧。这样的话用‘你跨到我身上来就可以了’,可他偏要往马步上扯。捉弄得我脸烫、身烫、心也烫。 “……” “小殊,我体谅你今晚是初次,所以不予你多计较。可你今晚已经犯了太多的错误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雨霂脸色一转,由柔转冷,变脸速度堪比川剧脸谱…… 我愣了愣,脑筋数转,这才想起今晚是他下一个命令,我做一步。 “是。”我忍住心里的难堪,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为了娘亲的期望,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 可是下面太干了,他的那根肉杆又是庞然大物,要生生的插进去,我可以想象得了那会有多痛。 我现在面临着两种选择:一种是欲仙欲死;一种是生不如死。 现在没人会关心我,我只有自己更疼惜自己了。 我闭了闭眼,为了自己好,我做了平生最淫荡的事情。──吐了一口唾液,抹进小穴里。 “噗嗤!”雨霂喷笑。 “主子请莫笑!”我的脸儿因他的笑声变得更加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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