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暮色吞山双影迷,血藤缚茧玉罗低。 秋雨观劫寒彻骨,忽有金铃响石梯。 “我来我来!有日子没吃血精了!”含香甩着纤细的玉颈,嘟起樱唇,眸子死死盯住石台上摇摇欲坠的男孩,“上一旬那个叫石宝的小娃儿,血精都被玉霜姐姐给独吞了,这回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 流红身形虽比含香高大,可毕竟修为有差,原本二指已然捏住了男孩软趴的玉茎,就要全力施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犹豫几番,终究悻悻松开了手。 含香快步上前,二指一挥,男孩双手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合于一处上举,男孩被拽起身子,瘦弱的双腿在空中纠结踢蹬,直到力竭重新垂下,足尖将将够到石台。 男孩努力用两只足尖控住身子,双腿肌肉绷紧,却依旧不时向着四处歪斜,显得可怜而又滑稽。 石床冷硬,安儿双臂高擎,似被无形之力吊缚,两腿岔开,足尖踮在床沿,胯下玉茎半挺,两颗浑圆垂坠,恰悬在含香唇前。 这蛛女身姿似不过双十年纪,紫纱半褪,清玉色的腿子自衣摆岔口滑出,膝头抵地,腰胯却沉甸甸地压向前去,双手自后抄抱男孩臀腿,红唇微启,舌尖一挑,便将那两颗卵玉托住。 “嗯……”安儿腰眼一麻,喉间挤出半声呜咽,却挣不动半分。 含香鼻息烘热,喷在他玉杵下缘,十指如钩,扣住他腰胯往自己唇前一送——纱衣浮动间,她脊背微弓,自后望去,紫纱下摆半掀,臀股间两弧腻白鼓胀,随她吞吐之势缓缓碾动,竟似要将少年精元生生榨出一般。 洞内烛火摇曳,映得她唇间水光滟滟,偶有银丝垂落,黏在安儿腿根,又被她舌尖一卷,尽数勾回。 “安儿乖……”她低笑,齿尖轻磨,“姐姐教你……何为极乐。” 说话间,她不紧不慢地将双手搭在安儿腰胯两侧,红舌再探,托住了男孩一对幼睾,濡湿粘腻的舌面调皮地些许起伏,拨动着两颗童睾在舌上蹦跳,犹如热锅上到处乱窜的两只小蚂蚁。 “含香…含香姐姐…姐姐!安儿射不动了…求您…求您留安儿一命…呜呜呜呜…”男孩筋疲力尽,心中惶恐已极,“安儿…安儿不回家了…安儿再也!再也不要回家了…呜呜呜呜…只求姐姐不要吸死安儿…” 安儿虽没见过几个蛛女搾死石宝的场面,可悬于内室墙上张张残破的人皮,让他对诸妖女的淫言秽语深信不疑,此刻只觉下腹酸搅,犹如虫咬蚁噬,淫毒灼烧着他的意志,他的身子犹如残烛殆尽,惨白中显出片片潮红。 含香双眼微微眯起,红舌向前一探! 舌尖微微上翘,正戳入会阴! 羸弱的隐私之处被顶得牵出一圈皱褶,男孩一声闷哼,不等挣扎,红舌“滋啦”一声回收,将两颗丸睾卷入口中!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女人檀口之内,两侧内颊紧紧夹住两颗玉球,上颚伸出泌出股股粘稠白丝,将一对睾丸层层包裹!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含香这小妮子,也不知和谁学的,不过是吃些寻常货色,没来由的考究……”玉霜一手轻抚果儿略显瘦削的白嫩屁肉,犹如把玩一件珍宝,眼神却落在一边的叶秋雨身上,“小哥儿,倒教你今日开开眼界,瞧瞧我蛛仙一族这‘攥玉’之法。” 流红看着含香扭着淫屁,吮得津津有味,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哼”了一声,和一旁的月娘对视一眼,双手抱臂,重新望向含香背影的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啵~” 待得盏茶功夫,含香樱唇重启,将睾丸吐出,原本鸽蛋大小的两颗肉色丸器,被白若死骨的粘丝层层覆裹。 含香两手绕后,分别捏住男孩两瓣屁肉,随着手指逐渐攥紧,两颗睾丸上的白丝也逐渐收紧,安儿额头泌出一层虚汗,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含…香,姐…姐姐,疼…好…疼…好麻…” 白丝上的淫毒逐渐渗入双睾,嫩肤内的精巢筋肉,犹如热蜡般融成胶冻,和残精混为一处,两颗睾丸犹如两只装水的皮囊,在白丝内晃晃悠悠,彻骨的疼痛转瞬被入髓的酥麻替代,引得男孩屁穴连连瑟缩,牵引玉茎连连弹动,一下下落在含香的头顶发丝之间,里筋传来的快美,让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袋微微昂扬,脸上泛起了回光返照般的一抹异色。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含香鼻中每每发出娇嗔般的哼鸣,双手便跟着收紧,狠狠攥动两块已被捏得指痕遍布的屁肉,而睾丸上白丝织就的裹睾袋也跟着向内勒紧,睾内的一股精浆被挤入精索,被催逼着顺管而下,跟着玉茎绝望的弹动,从马眼甩出,洒在女人乌黑的秀发各处!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嗯呢…含香姐姐…呜呜…”男孩双目半阖,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攥动,肉茎如木槌垂鱼般,有节奏地砸在含香头顶,随着玉茎跳动,安儿身子抽动,原本被汗水腻于额上的碎发竟然犹如枯败的落叶,片片飘落,抖动的双腿也变得愈发纤瘦无力;含香一边娇嫩,一边犹自伸舌戳弄软烂的会阴和松垮的屁穴。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女人手中力道渐张,玉茎被睾丸中攥出的混汁顶得硬如铁杵,斜向上插,龟肉呈摄人心魄的惨紫,顶端马眼更是色如乌夜,肿似鱼唇,随着“咕嗞”一声,又一股惨白的精浆猛然飙落! 其势甚急,攒射之声引得不远处的果儿惊骇不已,潸然落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姐姐…求求你们停下…他要…他要死了…” “嘻嘻…”含香闻言,回眸一笑,媚眼如丝,手上却未曾停歇,十指如钩,攥入屁肉狠狠一捏,白丝勒紧,一股噬魂吞魄的酥麻自尾椎入会阴、过丹田而直抵四肢百骸,安儿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惨的惊呼,眼见着又一簇浓厚醇白的元阳精浆从马眼飙出,“你瞧,他还精神的很呢!” 林三思见几个蛛女竭泽而渔,心中也焦急起来,可此刻的他,眼界早已虽修为提升,自然知道自己功力折损,手段全无,与几个女妖斗法多半不占上风,只得继续矮着身子躲在巨石之后,心中向两个男孩告罪:不是我见死不救,实在力有不逮,你二人今日若殒命于此,我多少得为你们收殓遗骨,助你们来世投个好胎吧! 一旁被捆缚于蛛网上的叶秋雨,此时却顾不了许多——不敢与含香相争的流红,此时正站在蛛网之下,一手抹了一把股间泥泞,就着点点淫露,捉住他的玉茎便狠狠撸了起来。 一身红衣的月娘想要出声阻止,却见玉霜摇了摇头,便微笑作罢。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你…你…你且呃…且住手!” “小哥儿,姐姐的手可还受用?”流红比叶秋雨高出一头有余,紫纱下两只玉笋般的椒乳几乎顶上了男孩的脸颊,“等料理完了那两个不中用的,下一个便是你了!”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在黄龙寨上,叶秋雨也不过是在入瑶池膳房前被管事嬷嬷榨过几回,对妖物裹着凶猛淫毒的柔夷毫无抵抗之力,厚实的掌穴在白嫩纤细的玉枝上不过穿梭了十多回合,玉箫声动,勃然而起,叶秋雨脸上几番变色,仿佛被摄住了喉管,口中发出一串低沉呻吟,龟肉被挤出茎皮,女人掌尾环起的饱满淫肉卡入鲜嫩冠沟,将整颗龟头愈发挤向自己,拽得男双目圆睁,鼻翼翕张,腰肢被迫向前挺出! “玉霜姐姐,便让流红先喝了头汤吗?”月娘眉宇间浮出一丝不耐:她和含香与流红素来不睦,此时眼见那“痴肥”蛛女将叶秋雨的玉茎撸得“嗞嗞”有声,便要吐露白汁,心中也不禁有些吃味。 “也好,让流红先炮制一番,等淫毒腌入味了,吃起来更为可口。” “玉霜姐姐!” “莫急,今日自不会亏待于你,”玉霜说着,余光若有似无地扫向林三思躲藏的方向,“这几个孩子出自寻常人家,当个零嘴尚可,流红才化为人形不久,这些孩子助她固本再好不过,我等几人俱已入蚀骨境,这寻常白汁,便莫要与之相争了。” 两女说话间,流红愈发放肆,一手继续“咕叽咕叽”撸动不休,另一只手一把拽落纱裙衣襟,两只肥硕巨乳蹦跳而出!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呃啊~~慢一点!慢一点!么呃…唔唔…” 叶秋雨的脑袋被流红一把埋入了双乳间的深壑,两只浑圆随着女人左右晃动,轮番拍打着男孩两颊,口中被迫衔入了一口白腻乳肉,舌头被挤入一角,他只能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杂音。 “唔唔唔…呜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小哥儿,你说什么?快一些?”流红挺着白嫩的胸脯,将男孩挤在石壁上,双乳压得他难出一言,女人一手继续撸动玉茎,手腕转动,掌纹啮咬着茎皮,也同时吞噬着男孩仅存不多的理智,而女人的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自己双股之间,随着一声醉鸣,一缕粉白淫汁顺着大腿淌下…… “呜呜呜…唔唔…” “嗯啊~~便如小哥所愿…”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手穴伸缩忽而疾如暴风骤雨! 旋转进退捋出层层浮沫,晶莹的摄护汁随着掌根一次次撞击冠沟,被湍动的马眼挤出,汇入二人脚下一滩半洇入地的淫渍之中!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呜呜呜…唔唔唔…” “嗯,你说什么?”女人忽而停住了手上动作,似在静静侧耳倾听叶秋雨在双乳间的呓语。 就在男孩以为流红确在分辨他的求饶之时,女人并未松开乳球对他头颅的挟制,嘴角牵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小哥儿,这回可听明白了,你是说要再快一些、再狠一些是吧?” “呜呜!唔唔嗯唔!” 男孩拼命挣扎,头面左右转动,可始终深陷双乳囹圄,而女人一手松开了被撸得浮起一层红晕的玉枝,另一只沾满了股间粉白粘稠淫汁的手紧接着便捉住茎身!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呜呜!唔~~~”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唔唔!呜呜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窒息的惶恐与股间的酥麻交织,叶秋雨只觉脑中轰鸣,眼前浮现之前人生种种,下腹忽而陡然一紧,两颗睾丸鼓荡,精管内射意上涌,龟肉随着又一下撸动被向前拽动,一大股泼天暖流从马眼窜出,激射在女人两条裸露的大腿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你说什么?还要再快一些?” “呜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还不要停吗?如此,便遂了你吧!” “呜呜呜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流红心中欲火升腾,蛛女的凶狠再难自抑,一只玉掌翻飞如蝶,丝毫不顾男孩的玉茎正在喷发,将犹自喘动的玉枝紧紧攥住,一次次碾过里筋背筋,掌穴向上,撞击茎根,顶得男孩两颗童睾一阵晃荡;掌穴向下,拽动棒肉,将管内刚被催生的初精赶入龟肉,惨无人道地立时便被掌根挤射而出!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咯咯咯咯~~” “噗嗤~~噗嗤~~噗嗤~~” “流红,头汤你喝便喝了,莫要伤了他根基,血精你无法炼化,留予月娘。” “哼,”男孩双腿软垂,脑袋抵在女人乳内再无生息,流红又狠狠撸了两把,见怀中人毫无反应,掌中茎也软烂如虫,这才悻悻放手退开,“玉霜姐姐,这孩子虽然自大荒山上而来,但尚有不少精露,这三两下,不至于伤了他根本。” 流红一边说着,眼中红光流转,莹白如玉的两条丰硕美腿下,经络泛出一阵妖冶紫芒,沾在腿肉上的点点腥白竟转瞬便融入其中! 肥臀扭动,股间翅形下唇艳若桃李,裂隙兀自渗出黏滑淫丝,女人回身走向玉霜和月娘,胸前双乳被男孩口鼻涕泪涎唾浸染,光泽俨然,以其高大身姿,淫靡中倒显出几分诡异的庄严。 叶秋雨被流红的掌穴连着搾出两回,此时垂首半昏,两腿之间狼藉一片,龟肉上半干淫渍,更是印出了女人纵横细密的掌纹,诉说着男孩悲惨际遇,而比他更为凄惨的,便是十几尺外的安儿。 便在刚才叶秋雨被手搾不休之时,含香双手不断捏攥男孩两瓣红肿屁肉,被白丝囊袋包裹的双睾早已干瘪,随着安儿阵阵痉挛般的抽搐,胸腹鼓荡,五脏六腑逐渐化为精露,向胀如婴儿小臂的紫黑玉茎流动!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脏腑融成的精露比精巢催生的更为浓稠,浓白的精露从乌黑鱼唇般的马眼中挤出,滴落在含香乌黑的发梢,正所谓: 幽幽石窟内。 寂寂山间松。 雪落少女顶。 命悬指掌中。 白日正宣淫。 暗穴藏双峰。 四姝分三子。 妖蛛道正隆。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安儿的身子愈发干瘪,随着身后屁肉上的双手每一下攥动,他的身体犹如一块迎风而动的破布跟着猛烈抖动一下,胸腹起伏鼓荡,便又有一簇浓浆漏出,将原本乌黑的发髻染得愈发杂白。 “求求你们!不要再…安儿他会死的!”果儿眉宇间尽是绝望,看着安儿逐渐失去神采的双眸,心中泛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悲怆,他无比后悔为何不听家中长辈劝告,带上自己玩伴,深入山中采摘那些珍稀药材,还不知死活地夜宿山中……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含香美目流转,渐觉掌中屁肉干瘪乏力,心道此番竭泽而渔已至尽处,忽而抽回双手,掌尾相接,二指并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中念念有词,却是捏了个法印在前。 只见身上紫纱浮动,衣袂飘动,升起一层绛红光晕,发梢颈面间沾附的白汁犹如滴落在油锅中,滋出一阵青烟,转瞬便化为虚无。 等红光消融,衣裙复落,却哪里还有丝毫精露痕迹? “如此,安儿,含香这便送你最后一程,”女人双目重新睁开,两道精光迸射,玉面神采飞扬,不远处射得嘘嘘直喘的叶秋雨抬首观瞧,竟不知此女使得什么妖法,一望之下怔怔无语,股间玉枝却又老实地翘首昂立。 安儿两颊深陷,眼眶泛黑,双目无神,却还留有一口气在,闻言眉头耸动,努力牵动嘴角:“含…含…不…我要回…不了…” 女人此刻艳光四射,巨石后的林三思偷眼一瞥,也不禁暗道一声“不可方物”。 含香双手扶住男孩干瘦腰胯,红舌“滋溜”一卷,将睾丸上的白丝囊袋连着两块干瘪睾皮一同卷入口中,安儿原本两颗童睾所在,此刻只留下两处稍稍凹陷的裸肤,仿若那两颗玉睾从未存在一般! 白丝囊袋中的蛛毒猛烈如斯,便是童睾已失,安儿依旧如梦呓般吃吃呢喃,丝毫不见痛苦之色,女人“吱嘎吱嘎”将白丝囊袋和两颗干枯睾体咀嚼一番,挤出的残汁顺着唇齿流入喉管深处,残渣被含香吐在一边:“料理完了金珠,便是这玉棒了。” 女人螓首猛摇! “咕啾”一声,将肿若婴臂的紫黑肉茎一口含入!红唇紧紧扣住皲裂茎根,口内吮力暴涨,一根红舌卷成刺管,毫无怜悯地从马眼钻入! “吱溜~吱溜~吱溜~吱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茎表面青筋虬结,肉膜撑胀,薄如蝉翼,红舌钻舔的黏密水声与内唇吮吸的裹弄声交织一片,精关已毁的肉茎,此刻予取予求,便好似田边任人采摘的甜瓜一般。 一阵寒意侵袭四肢,安儿眼前晃过诸般景象:母亲自田头回来,给他带了一串甜果,他摘下一颗含入口中咀嚼,清甜的汁水直入胸臆,母亲推开屋门,他从母亲的腋下穿过,迈步回屋,一抬头,却发现含香正坐在床沿,巧笑嫣然看向自己! “不!不!不~~~!” 喉头一阵苦涩,眼前黑雾沉沉,随着一阵阵汁液又从肿似鱼唇的马眼被生生嗦入女人喉管,安儿惨呼一声,霹雳加身般的绝命酥麻让他浑身抖如筛糠,眼瞧着便如泄气的鱼鳔般逐渐萎靡,十几息间,便化为一张人皮轻飘飘落于石床! 人皮上五官宛然,肤色黄褐,肉茎部位却黑紫若茄,脆薄如纸,便是不通功法之人,见此惨状也一眼便知人皮主人所受淫罚之酷烈。 “嗯~~”含香手指挑起一丝从唇边落下的掺杂血色的白腻,放入口中慢慢嗦弄,眼波缓缓流动,从叶秋雨身上扫过,骇得男孩扭头闭目,眉头紧皱,唇边咬出一缕血丝;轻笑一声,螓首晃动,眸光流转,终于落定在身后被月娘拽于身前的果儿身上:“好孩子,这回到你了!” “不不不不!不不!我做好孩子!我是姐姐们的好孩子!求求你们了!不要!” “果儿,姐姐们不用你做好孩子呢…姐姐们只是馋你的身子…”月娘嘻嘻一笑,如一条游蛇一般在男孩一丝不挂的身子上滑来蹭去。 男孩想要往另一边躲闪,玉霜早就候在当地,一把拽住男孩:“月娘,我瞧你这两三日再无进补,便要亏损修为,果儿即是你照顾的,这回便予你了,” 说着,女人取下了头上的鎏金珊瑚钗,任由八臂蜘蛛髻散落,一头乌发如瀑披撒:“月娘,用‘蛛网缚肢举’。” 红衣蛛女闻言,拉着果儿的胳膊,将他拽到片刻前安儿丢了性命的石床边,含香在石床另一边,将人皮裹于胸前,笑嘻嘻地吐了吐舌:“玉霜姐姐好生细致,这么两个养不熟的小哥儿,还得捆上了慢慢搾弄,怎得?这般亵逗漏出的春水便更香么?” “你个小骚妮子!自己吃饱喝足了,尽在一边说风凉话,”玉霜说着,余光又飞快掠过林三思面前石块,“吃的慢些,便有些奇怪东西跑出来了,到时说不得有意外之喜呢?” “哼,左右不过是几口成色不足的精露,凑活着补一补,将就拿来维持人形便罢了。”流红见含香收下安儿血精,隐有金光环绕,想来此番大有裨益,顿时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娃子细皮嫩肉的,比安儿瞧着好嚼些,一会儿可别搾得狠了,留点渣滓于我,稚童血肉以形补形,最是有助化形。” 月娘并不搭话,五指若操纵木偶般凭空晃动,早有细若未见的银丝蛛线从天而降,将果儿双腿缠住,向上提起。 男孩仰面朝天卧于石床,双腿足踝被缚,分向左右提起,将他屁股拽离床面,屁穴也大敞四开,尽在众女眼底。 月娘手指再动,男孩两只手腕也被捆上蛛丝,向两侧拽去,万幸只是将双臂拉开,他尚有腰背靠于场面稍可借力。 四根蛛丝虽细若发丝,却不时有流光自上飞掠,此乃“蛛网缚肢”的妙处——蛛女淫毒自蛛丝渗入四肢,润物无声,待猎物惊觉,体内却只剩淫毒,哪还有一块好肉? 玉霜轻移莲步,纤腰款款摆动,雪足上抬,玉臀一扭便上了床。 女人端坐于冷硬石床,青丝如墨,泼洒在光洁床面,蜿蜒如溪。 她双手左右撑开,肩胛微耸,将一对雪峰衬得愈发高耸。 两条玉腿笔直伸展,左足纤巧,五趾丹蔻如梅,足心正抵住男孩昂然玉茎,足弓微弓,轻捻慢挑;右足则踏在他臀峰之间,足跟深陷消瘦屁肉,雪白足趾恰好卡入屁缝,趾尖微陷,引得男孩腰肢轻颤。 月娘朱裙未破,然那两瓣满月般的臀肉已将裙绸撑得浑圆紧绷,布料光滑处隐隐透出底下雪腻肉光。 她步履轻移间,裙下竟散出丝丝寒气。 待行至石床,修腿高抬,裙摆翻飞如红云,露出两团丰腴到极致的雪丘——那臀肉饱满似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晃动着,臀缝幽深,腿根处堆叠的软肉几欲溢出。 女人俯身,通体凉意更甚,如寒玉雕就的尤物。 男孩只觉一股冰凉甜香兜头罩下,眼前朱红纱影掠过,随即天地尽墨! 两团冰肌玉骨、硕大无朋的软肉已严严实实覆压下来。 先是挺直的鼻梁撞入一片冰凉滑腻的臀沟深处,口唇随即被绵软臀肉封堵。 丰腴臀瓣如寒玉雪枕,将他整张脸深埋其中,挤压变形。 那臀肉冰凉滑软,触之如浸寒泉,偏又在紧贴处,自臀缝深处沁出缕缕暖雾,混杂着隐秘花穴的甜腥气息,直钻他闭塞的鼻腔。 他口鼻皆被冰凉软肉封死,挣扎间脸颊深陷臀肉,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吮吸两座微颤的雪峰,冰凉与窒息交织,竟生出一种被寒潭吞没的淫靡绝望。 月娘乃是阴蛛,与其余三个蛛女不同,通体冰凉,便是平常时日未曾修炼,也须靠男子精露维持生机,故修行之路远艰于寻常蛛女,这一路苦修至蚀骨境,也不知有多少大好男儿的性命害于她手! “嗯啊~~~” 女人的红裙将自己的两瓣丰腴和一线甜腻尽皆掩盖,也将果儿的头脸完全覆于其中,而男孩的玉茎,此刻被玉霜拇趾食趾夹住,交错亵弄,早已春风又起,亢龙再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果儿…用力吸…嗯呃~~舌头再伸长些…把我伺候舒服了…说不得饶你性命…咯咯~~” “嗯嗯…嗯嗯呜呜……” 月娘骑马一般前后湍动,红裙内男孩的声音含混不清,而干涩的摩擦声逐渐变得泥泞不堪,女人磨砖作镜般摇动腰肢,每摇一下,鼻中便漏出一声娇嗔般的哼鸣,声音醉甜黏腻,林三思甫闻,一时不察,也觉头晕目眩,而更近处并无修炼的叶秋雨,身下三寸更是随着女人娇哼一下一下弹动,顶端不多时便坠下一丝晶莹粘汁。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玉霜不紧不慢地让玉茎在足缝间滑动,女人足掌宽厚,掌纹细密仿若老树枝杈,前掌顺着上撩龟肉下缘的足缝,贴附在里筋上狠狠一搓! 果儿在月娘两瓣臀肉中发出一身呜咽,屁穴猛得一收,抖动间人向上顶,倒便宜了正磋磨不休的月娘,美得女人一声娇呼,俯身螓首垂下,忘情地肆意啜吸男孩胸膛,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樱红,一旁的叶秋雨一声惊叫,竟然被月娘的娇呼给生生引出了一股精露! 流红早在一旁候着,眼疾手快双手捧住滴落的白汁,不等淌干净便凑到嘴边,一股脑倒入口中:“玉霜姐,这可不是我弄的,月娘再叫一会儿,这孩子莫要自己流干淌净,没来由的少了一顿吃食。” 流红在几个蛛女中修为较低,兼之略显粗鄙野蛮,故而其余几个蛛女并不乐意搭理。 玉霜便作不闻,另一只玉足的拇趾趾肚,正抵上了果儿的屁穴正中! “呜呜!呜呜嗯饿唔!”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月娘感觉到身下男孩的惶恐,并不打算让他开口,腰臀暗暗坠力,两瓣浑圆丰润在男孩口鼻两侧压成扁圆,将臀缝间清凉的一线天贴上了男孩双唇:“果儿,含住姐姐的豆豆!” “呜呜!嗯呜呜!”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感觉到身下男孩挣扎,月娘腰肢几乎扭成直角,前后磋磨不绝,泥泞悚然的黏密水声,全然盖住了果儿的鼻音,淫水若滔天巨浪,从粉嫩淫穴中涌出,顺着鼻翼两侧流淌,转瞬又从耳根嘴角流到了石床之上。 月娘的淫水和含香流红殊异,竟带着一股馥郁花香,流入男孩口鼻的黏腻腥甜无比,呛的果儿闷咳连连,身子跟着又是一阵上下,月娘只觉股间耸动,美目微眯,又是一声娇哼,石壁蛛网上的叶秋雨双腿连跺,满脸凄苦,可玉茎竟又不争气地昂然而起! “噗呲!” 趁着果儿应付月娘的时候,玉霜抵在男孩屁穴上的拇趾直突而入,女人玉趾嫩如新姜,似无明甲,犹如一条无骨的泥鳅,在屁道内数寸翻弄不休! “噗吱~噗吱~噗吱~噗吱~”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两只玉足配合天衣无缝,一足玉趾内探,撑入屁穴,一足趾缝上撩,掌蹭里筋,趾夹冠肉;一足玉趾外抽,夹弄括约,一足二趾下撸,捋揉经脉,足背拍龟! “噗吱~噗吱~噗吱~噗吱~”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嗯呃…” “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这边再快一些!” “噗吱~噗吱~噗吱~噗吱~”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嗯!哦呜呜呃嗯!!!”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含住那颗豆豆…嗯额…小坏蛋!谁让你咬的?!”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嗯嗯嗯嗯!!呜呜嗯!!!” “后穴怎么也多了这么许多白沫子,没来由的污了前面的好货!” 玉趾翻飞,臀肉滚动,二女呼喝之声此起彼伏,果儿只觉口鼻滞涩,又一大口腥甜灌入,下腹猛得酸胀绞麻,尾椎发烫,激流如剑,自玉霜趾尖迸发!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浊流如注!白龙飞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男孩本就干瘦的胸膛快速起伏,血色尽去,更显苍弱,女人玉趾间的蠢物似乎不知死期将至,每要止歇,玉趾上下一撸,便又搅出一股精浆,男孩想要收腹缩肛,巩固精巢,无奈屁穴中插着一只游蛇般灵活地豆蔻白趾,四处搅弄嫩肉,搔动淫腺外廓,男孩的两瓣屁肉犹如案板上的两块猪腩,软趴无力,任由玉霜催弄着残破精巢,挤搅精索,将管中残余一下下尽数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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