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条赤蛇就玉泉; 两分绛瓣裹白涎,不道此地颜色好,却逢佳人独垂怜。 紫阎罗大踏步走到大厅中央,抽了一张长凳坐下,向躺在地下的小二勾了勾手:“小子,你是没长眼还是没长脑,知道姑奶奶我是谁吗?” “阎罗娘娘!小的刚才忙过头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阎罗娘娘恕罪!恕罪啊!”男童本就单薄的衣服被刚才一脚直接踹碎,露出瘦弱的胸口上一个鲜红的脚印,他连滚带爬,翻身在罗紫嫣面前毕恭毕敬跪好,忙不迭“咚!咚!”磕起了头。 罗紫嫣眼皮微抬,努了努嘴:“你且抬头,我看看。” 男孩闻言,不知何意,只能照着紫阎罗的命令,羞怯地抬起了头。 “嗯,生得模样倒是不错,二姐房里面那个上次顶撞二姐,被绑在床头,用脚搾了一天,估摸着是用不得了,这娃儿送给她倒是正好。”这厢罗紫嫣自言自语,那厢跪在地上的小二听了抖如筛糠,又一个劲地磕起了头:“阎罗娘娘!您大发慈悲啊!我是良男啊!阎罗娘娘!求您高抬贵手啊!小的真的不能去黄龙寨啊!” “嗯?你是不想伺候姑奶奶我吗?”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小的真的不能去啊!我有证!我有证!”说着,小二哆哆嗦嗦,趴伏于地,在散落四处的衣服碎片中扒拉,却只能捡出来几块残破的纸片。 “你瞧!良男证需得完整方才有效,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呜呜……呜呜……”男孩哪曾想过,自己片刻前还在兴隆酒家安安稳稳地做着一份很多男子羡慕的伙计,片刻后便要入那黄龙寨受那无间淫辱? 害怕惊慌交织之下,不禁呜咽起来。 “不许哭!姑奶奶我是瞧得上你,才带你去过好日子!其他人便是求,也求不来这样的机缘。”不知为何,林三思觉得,这话和几日前拖地道人让他拜师之时说的有那么几分相似。 罗紫嫣挥了挥手,身后手下识趣地将光着裸屁男孩牵上来。 “婷婷,你且和这小哥说说,在黄龙寨快活不快活?”罗紫嫣翘臀半倚长凳,一条玉腿搭上另一条,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臂将微微颤抖的男孩揽到身前,五指箕张,粗粝的掌纹在男孩淤紫的屁肉间摩挲。 “快……快活……”男孩被突然攀上屁肉的手掌吓得一哆嗦,却不敢闪避,细如蚊呐地应了一声。 “再说一遍!让小哥听清楚!” “啊~~~快活!十分快活!”名叫婷婷的男孩一瓣屁肉被罗紫嫣用力攥住,牵着屁穴都被拉扯成一个椭圆形的小洞,顿时面露痛苦之色,赶紧高声迎合。 罗紫嫣笑靥如花,捏着男孩屁肉的手并不松开,另一只手伸到男孩下身,手掌托着硬起的玉茎掂了掂,“是了,我都忘了,今天已到七七之日了吧?” “是的!三当家!” “什么‘七七之日’?”林三思虽然在角落,距离尚远,但现在他耳聪目明,大厅中一只苍蝇飞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厅内所有声音都尽入他耳。 “七七之日?”莫望岚吐了吐舌头,“那是紫阎罗喜欢的炮制精奴的手段,七日为一期,用锁精针锁住精奴精道,再辅以灌乳、摩睾、捋棒、震穴四种手段催精,在第七日方可排泄,如此反复七回,方可毁灭精关。七七之日便是此法最后一天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额……毕竟我常年出入此地,这些风言风语口口相传,原也不是什么秘密。” 林三思点了点头,再看大厅中,除了他和莫望岚二人在角落静观其变,其余零星男客早就跑得一个不剩,只有十多个女客人远远站着,瞧着大厅中的热闹。 此刻罗紫嫣将光屁男孩一把仰面拽入怀中。 男孩横躺在罗紫嫣一双丰腴有力弹性十足的大腿上,仰面便是一双刚被罗紫嫣自行剥开的白嫩巨乳。 “婷婷,七七之日已到,马上就能射个痛快了!开不开心!” “开心!”男孩害怕屁肉再度遭殃,赶紧大声回答,身前玉茎插着的六寸淫棒从尿道贯穿至精巢,睾丸深处传来的胀痛,夹杂着精道的酸涩,让他喘气都需要小心翼翼。 这四十九日,他日日被玉茎的痛痒酸涩折磨得难以入眠,便连尿尿,也只能一日三次,由紫阎罗拧开银棒中空棒头,亲自为他把尿。 每一个七日末,他才有机会得到释放,紫阎罗为了达到最好的炮制效果,每次都会命令两名亲随,在她面前穿着肉色开档蛟肠丝袜,交替骑乘在他肿胀不堪的玉茎上,自己坐在床尾,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揉搓他被催肥的前列腺体,直到他哭喊到气若游丝,射到一对睾丸干瘪如纸,才放过他。 他无数次想要逃跑或自我了结,但一想到若惹怒了这活阎罗,说不得她将自己送给刚弄废了一个精奴的二当家,便不寒而栗,立刻打消了此类念头——他刚到黄龙寨那天,便正好是清算日,二当家当着百多个精奴的面,将一冲撞管事姑姑,产量低陪末座的十来岁精奴,绑在“大”字刑架上,用一双酸涩裸足,足足搾了两个时辰! 第一个时辰,二当家一足按压茎根,锁住精管,一足二趾趾缝撸动玉茎,那个可怜男童一边惨呼,一边任由责弄,玉茎胀得和小臂一般粗细,前走汁从高台上一路流到了第一排精奴脚边,却流不出一滴精露;第二个时辰,二当家双足足底成穴,快如奔马套弄精露,男孩每射一次,足穴套弄速度便会不减反增一成,二当家斜倚春凳,一边足搾不休,一边还让男孩依着攒射节奏大声报数,稍有迟缓,就是粗粝裸足捉住龟首里筋一顿愈发大力的搓弄,可怜男孩第二个时辰只支撑了两盏茶的功夫,就精元尽失,丢了性命! 关于那天的最后记忆,便是那男童尸首被挂在畜牧房的房梁下,屁穴插着一根木势,玉茎上叼着二当家的一只宝鞋,便是死后也没捞到一点尊严…… “婷婷!到了饭点了,今天你便先吃吧!”罗紫嫣将一只乳头按入仰面躺在她膝头的男孩口中,男孩显然亦深知紫阎罗的手段,毫不犹豫捧住了巨乳,“咕嘟咕嘟”用力地嘬出声来。 “嗯~~~”罗紫嫣发出了一声醉人的娇鸣,远处莫望岚听得脚下一软,感觉裤裆中的物什也微微抬头;周围的女人有的也偷偷将手深入怀中搓揉起来…… “咕嘟…咕嘟…” “嗯~~~好婷婷~~~真把你妈妈吸美了~~~”紫阎罗不愧为大荒山黄龙寨三当家,在江州城内白日宣淫不但未有丝毫顾忌,周围的眼光反而助长了她无法无天的淫性,只见她一手大力搓揉着自己另一只酥胸,一手身处,三根葱指握住婷婷玉茎顶端银棒的一段。 “滋……滋……” 银棒被素指带动抽出,淫靡的水声钻入厅内众人耳朵,个别看热闹的女客双脚一软,竟然坐在了地上。 “滋……滋……” 就在银棒快被抽出的一刻,素指向下用力,一根带着连绵粘液的细棒,又被塞回了男孩脆弱的精道! “滋……滋……” “滋……滋……” 银棒如淫蛇一般,在男孩的尿道中上上下下,前走汁带着些微精露,被满涂在精壁各处。 “射!射!我要!我要射!” “你看?跟着姑奶奶我,是不是很快活呀~”罗紫嫣甩了甩褐色波浪长发,欲滴双目瞟了一眼已经有些痴态的小二,一低头,乳房下垂,乳头更深地送入了膝上男孩口中,几乎将他被迫张开的口唇撑到巴掌般大小,嘴角被撑地血丝微露,而紫阎罗张嘴,檀口将一双成年男子大小的睾丸嘬入了无底深口中! 男孩一双无神的眼睛霍然睁大,定定向上注视着屋顶,嘴巴被乳肉塞满,只有陡然高亢的鼻音证明他的无助和绝望! 一双储满精露的睾丸被紫阎罗宽厚的红舌卷裹,如蟒蛇勒住猎物般,一松一紧,慢慢收缩,舌尖状似无意,在玉茎根部屁穴外的会阴狠狠戳动,催赶睾丸中晃荡的精露向玉茎进发。 “呵…呵…射…我要射…求求了……妈妈……让我射吧……” 男孩满嘴乳肉,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每每精露被淫舌赶入精道,顺流而上来到铃口,便被几乎完全抽出的银棒围堵,再度压入肿胀不堪的双睾中,男孩脸上,两行清泪也随着下压的银棒从眼角滑落,双眼上翻,就要昏厥。 便在此时,罗紫嫣双目中精光一闪,檀口收拢,一条淫舌将睾丸死死攥在舌心,玉手捏住银棒一头,手腕“唰”的一抖! 银棒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掉落在几个考前的看戏女客身前,“叮叮当”响作一团。 男孩的玉茎,先是一阵毫无规律的痉挛抖动,然后便如喷泉一般。 “滋嘶!滋嘶!滋嘶!” 乳白色的精露,一簇接着一簇,天女散花般射入空中! “妈妈!妈妈!射了!射了!全部漏出来了!” 紫阎罗上身抬起,男孩脸上涂满了白色的乳汁,鼻孔中都有两条白汁漏出,连他说话的声音中,仿佛都带上了一股奶气。 “乖儿子,让大家瞧瞧你有多快活!” 话音刚落,紫阎罗再度俯身,张嘴便裹住了正在抖动喷发的玉茎! 大厅内杯盘狼藉,桌倒椅歪,唯有中央紫阎罗屁股底下这张长凳仍旧安稳。 此刻,被她带入酒楼的男童腰背支在她稍稍分开的一双美腿之上,仰面朝天,一根小竹枝被连根吸入厚唇之中。 从大堂角落林三思和莫望岚的角度观之,男童正好遮住了紫阎罗坐下后,犀皮短裙下的一片春光。 被称作“婷婷”的男孩此时当然无暇享受臀背传来的罗紫嫣一双裸腿的柔腻触感,他所有感知都早已聚集到了自己那几寸肉茎之上。 紫阎罗俯身就棒,一张红唇将玉茎和一对睾丸一并吞入,在口中嘬弄,细细把玩。 “妈妈!妈妈!求求您了!轻……轻一点!” “咕滋…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 “噗嗤…噗嗤…噗嗤…” 几下悠长的攒射过后,在温暖柔软红唇内包裹着的小玉根似乎有些力竭,龟头渐软,歪倒在了厚实的淫舌之上。 紫阎罗俏目含春,面带淫靥,见男孩嘘嘘呼痛,似乎强弩之末,并未有丝毫怜悯。 小玉根被檀口内两侧紧实的肌肉牢牢锁住狠狠搓弄,整个新剥龟头落入搅拌机一般的喉头,被如拧麻花一般前后左右反复蹂躏。 紫阎罗红唇微微嘟起,两颊发力内收,如全力吹哨一般嘬出一声“嘬”的尖锐哨音,便如嘬取螺肉,更似长龙吸水,伴随着这声哨音,是男孩不受控制再次打开的精关。 “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妈妈!妈妈饶了我吧!!不行了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坏了!坏了!妈妈!不要啊!婷婷不要了!不要射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呜呜呜呜…婷婷尿不动了…婷婷再也不要射了…呜呜呜呜…婷婷错了!饶了婷婷吧…”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紫阎罗嘬了一十八口,口口力透精巢,一直到精管萎靡,玉茎西斜,才“啵”的一口,悻悻放开了瑟瑟发抖的小肉条。 “乖儿,瞧瞧这是什么?” 紫阎罗恶趣陡生,拍了拍已然半昏半醒的男孩脸颊,男孩好不容易重新聚焦视线,看见这个恶女人口中一汪白汁,正是刚从自己这里强行口搾而得,而她的一条恶毒红舌,此时正在白汁间穿梭,玩弄着自己的精露,带起星星点点精花。 “乖儿的奶汁,真是怎么喝都喝不腻啊!哈哈哈哈!”紫阎罗“咕嘟”一声咽下精露,状似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几步之外跪着的店小二,吓得小二立刻垂首低眉——想到自己那活儿如果也被如此摆弄……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紫阎罗眯着一对俏目,享受地抿着双唇,感受来自新鲜精露的温度和味道,以及炮制成功的成就感——这七七之日后,男童的精关彻底为她所控,以后搓扁搓圆,全看她心意而已。 “嘬~” 她嘟起嘴唇,发出一声短促的吸嘬哨音,男孩果然不受控制的屁肉一抖,玉茎也猛然抖动了一下,复又歪斜躺倒。 “嘬!” 又是一声,男孩屁肉又是一抖,这次玉茎猛然竖起,却颤颤巍巍,并未倒下。 “哈哈哈哈!成了成了!这《七七蓄阳功》虽然只有半部,但诚不我欺,竟然第二次便让我炼成了!”紫阎罗哈哈大笑,一对豪乳在胸前肆无忌惮地上下晃动,看得林三思一时间倒有些口干舌燥。 这《七七蓄阳功》乃是北地落雪国藏剑阁秘术,据说炼成全本,可千里之外,取精奴之元。 当然,这黄龙寨三当家手中的早就残破不全,即便是这半部,也不知其中经几人之手,又被篡改了多少次。 她之前曾在山下绑了个路过的男童仆役试炼,但不知是不是这功法有问题,还是男童太不经事,最后在五七之日,那男童便被她亲随生生坐搾而亡,郁闷了她好久! 这下终于大功告成,可得回山给大姐二姐她们好好表演一番! 念及此处,紫阎罗心情舒畅,斜睨到男童又歪斜着立起的小竹枝,一阵淫笑,又垂首就唇,一番抚卵抠菊,淫辱嘬弄,虽然滋滋有声,男童惨叫连连,但却毫无所出。 “辛辛苦苦炮制了这么久,才这么几口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罗紫嫣心中淫火升腾,情难自已,裹住玉根,一手五指攥睾,一手中指插屁,喉头发力,嘬的男童整个人都被生生从她腿肉上拉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太重了!妈妈松口啊!饶了婷婷吧!婷婷要被搾死了!” 男童哭叫着蹬腿摇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能为力,罗紫嫣的喉头犹如地狱之门,将他整个灵魂都牢牢吸附。 良久,终于他双腿随着紫阎罗的嘬弄,有规律的一番抖动,屁肉一阵夹起放松,一阵咸湿从玉茎马眼滋出,被瞬间吸入罗紫嫣口中,而屁穴中也从插入其中的指缝间,滑出几簇黏腻晶莹的肠液。 紫阎罗见状本心中一喜,不曾想口中咂摸一番,这咸湿汁液中精露仅有十之二三,剩余大多倒是童子之尿,也不知是被吓出来的还是嘬出来的——这童男尿水虽也滋补,但较童精可差了太多。 不过紫阎罗也明白,再一味强搾,恐怕坏了这精奴根基,得不偿失。 口中有精露残味,但腹中却未吃饱,紫阎罗的淫性又被勾了起来,只得将男童随手一抛,丢给了身后两名亲随,双目直勾勾地盯上了眼前的店小二。 “给阎罗娘娘说说,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回…回禀…回禀阎罗娘娘……小的名叫……名叫叶…叶宝……今年十三岁。” “哦?这个年纪真好……精通了没有啊?” “这……”这叶宝只是个孩子而已,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问如此私密的问题,如何能够回答? “问你呢!精通了没有!”紫阎罗大咧咧地敞开双腿坐在长凳之上,从店小二跪着的位置,能够清楚看见犀皮短裙内黏湿泥泞、被萋萋芳草覆盖的一线天,她一双蹦出衣袍的双乳也毫不在意地露在外面,上面尤自挂着半干的乳渍,角落中的林三思看了眼红心热,没来由的浑身躁动起来,而莫望岚则手中攥着几颗没吃完的兰花豆,矮下身子向林三思身后又靠了靠。 “这……” “唰!”这女匪哪有什么耐性,见店小二支支吾吾,抄起身边地上一只酒壶便朝着店小二砸去。 “砰!”的一声,酒壶擦着店小二的脑袋飞过,砸在了远处厅堂背后的墙上,摔得粉碎。 店小二叶宝被吓得一激灵,赶紧又磕起了头:“阎罗娘娘饶命!阎罗娘娘饶命!小的我……我……通了……”最后几个字声若蚊呐,显然是羞赧的不行。 “哦?通了便是通了,有什么可以遮遮掩掩的?”罗紫嫣眼珠一转,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淫笑,“这宁安境内,所有精通良男,必有精等,你是几等?” “回禀阎罗娘娘……是……是三等中……” “哈哈哈哈!好好好!”罗紫嫣一脸说了三个“好”字,抚掌而笑,“你说三等,可如今你良男证失,如何证明?” “什么?”叶宝望着两步之外的紫阎罗,一时没有回过味来,他怎么知道如何证明自己精露等级? 等等! 他为何要证明自己精露等级给这紫阎罗看? 虽然心中这么想着,叶宝当然不敢当面顶撞,只是呐呐不语。 紫阎罗当然没想要这男童再有什么回复,她此刻话赶着话,满脑子却只是如何尝一尝这新鲜的“三等中”,须知她刚才炮制完成的这头精奴,也才四等中的精露等级,便是她乃黄龙寨三当家,平时碍于大姐的威势,也不敢随意取用精货满足自己私欲,而市面上精店内银钱能买到的高货虽有,但一则昂贵,二则也难有如此新鲜的。 “三等中很好嘛?”林三思并不扭头,只是微微侧首。 莫望岚隔着林三思的肩膀偷眼观瞧着厅中情况,闻言撇了撇嘴:“林兄这话问的,难道云州之人都不食人间烟火吗?这‘精分九等’都不知?” “这我自然知道,不过确实不知这三等有多罕见便是了。” “俗语说:一等精露胜仙屑,二等精露比玉液,三等精露似琼浆,四等精露补精血,五等精露可强身,六等精露气力生,七等精露健筋骨,八等精露若馐珍,最是无用九等精,充作饮浆若水清。这前三等精露,对于寻常女子,乃是延年益寿佳品,而以此提纯的精浆,乃是所有女修趋之若鹜的修炼良助,寻常男子精露能达到上三等的,百不存一,且多为童男或者少年,因为精露质量,往往随着男子年纪增长而下降;中三等精露,对于寻常女子,乃是增气养颜佳品,而女修大多以之代替五谷,每日服用,则再无污秽积聚,乃为淬体必经之路。寻常男子精露能达到中三等者,十之有二;下三等精露,对于寻常女子,也基本只能用以果腹解渴,而女修基本只用这些精露外敷,不会入口,寻常男子精露中,十之近八落在这个层次。” “莫小弟真是‘此道中人’啊,对于这些真是如数家珍。”林三思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着莫望岚竟然长篇大论,比那些走南闯北的商队伙计还熟悉这精露等级。 莫望岚干笑了几声:“小弟也只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而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间,只见远处紫阎罗终于丧失了耐性,双手支凳,俯身命令男童叶宝速速上前。 “阎罗娘娘……呜呜……呜呜……求您高抬贵手……” “你最好别让姑奶奶我起身,否则今天没你的好果子吃!还不速速上前,让姑奶奶检查检查!” “呜呜……呜呜……”叶宝抹着眼泪,就在他瑟瑟发抖,没奈何只得起身,便要走上前去的时候,门外闪入一人。 只见来人和跪在地上的叶宝有这么五六分相似,年纪稍长一岁,穿着一身码头杂役的麻布粗衫,一条齐膝麻裤上打满补丁。 “来者何人!” 紫阎罗身后两个身高马大的亲随,两条修长丰腴的肉丝大腿跨立,完全堵住了少年的去路。 “阎罗娘娘,求您高抬贵手!”少年一张黢黑的脸庞上挂满汗珠,一半是因为一路奔跑,一半是因为心中焦急。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我是叶珍!我是叶宝的哥哥!让我进去!”少年一边双手抓住亲随伸出的手臂,一边踮着脚高声呐喊。 “哦?那人是你哥哥?”紫阎罗扭头瞥了一眼门口,嘴角牵动,一对月牙耳环摇动,发出了一阵佩环之声。 “哥哥!哥哥救我!哥哥我在这里!” 林三思望见被拦在远处门口的黢黑少年,又看见了早前溜出门外的伙计,摇了摇头,心中明白了几分:想是那伙计和叶家兄弟交好,瞧见这边叶宝大难临头,赶紧去找了他的哥哥过来救人。 哎!这一人白给,两人也是纯送,真真好心办坏事嘛! 紫阎罗瞧着两人长相倒是有几分相似,都是一般的浓眉大眼,五官端正,不过弟弟叶宝皮肤白皙,稍有丰态,哥哥叶珍皮肤黢黑,有着一身超过其年龄的结实肌肉,想来是因为弟弟在酒楼打杂,而哥哥从事的多半是露天的力气活。 “既然是哥哥,便放进来吧。” 两个女亲随闻言,左右闪出一条通路,叶珍被两人若有似无的在身上捏蹭了几把,才得以从中挤过,而他刚一通过,两个亲随马上又合拢,将他和叶宝二人围在厅内。 “哥!哥!你总算来了!” “宝儿!你没事儿吧!”叶珍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跪着的弟弟身边,上上下下摸索打量了一番,直到确认叶宝除了胸口一枚红肿的脚印外,并无大恙,才稍稍放下心来。 “阎罗娘娘!我等乃是江州城内本本分分的良男,不曾和黄龙寨的各位仙女娘娘有所往来,不知我弟叶宝哪里得罪了您,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谁说你弟弟得罪了我?”紫阎罗一阵哈哈大笑,声音震得角落的莫望岚脑中都嗡嗡作响,林三思得了重阳真气,此时倒是像那没事人一般,感觉身边莫小弟摇摇晃晃,心中疑惑:刚才又没吃酒,这人怎么感觉晕晕乎乎的? “我这不是今日和令弟一见如故嘛,便邀你弟弟上大荒山快活快活,怎么?难不成你这做哥哥的,想要抢自己弟弟的这桩好事不成?”笑话! 她大荒山黄龙寨在这江州城内抓个把男人,还需要什么理由不成? 叶珍闻言,心中对这紫阎罗的一番胡说八道有些气结,但嘴上自然不敢得罪:“舍弟年幼,不谙世事,怕是上得贵府玩闹,扰了各位娘娘大人的清净,还请阎罗娘娘收回成命。”说着,噗通一下跪倒,也恭恭敬敬磕了个头。 “要我不带你弟弟回寨做客也不是不行,”紫阎罗并不看那正在磕头的叶珍,只是不经意地侧目远眺,扫视厅堂,目光从厅内扫过,在林三思面前顿了顿,才又开口,“你便代替你弟弟走一遭便是了。” “不要啊!”没等叶珍开口,叶宝率先抬头反对,“阎罗娘娘!求求您发发慈悲吧!不要抓我哥哥!我……我跟着您回去便是……” “宝儿,住嘴!”叶珍高声呵斥,一扭头对紫阎罗拱了拱手,“阎罗娘娘,若能放过宝儿……我……我便跟着您回返黄龙寨!” “瞧瞧!瞧瞧!啧啧!你们两兄弟说的是什么话!我请你们上山是去过大鱼大肉的快活日子!怎么听你们的意思,便像是带着你们回龙潭虎穴一般?真真岂有此理!” 叶宝侧目瞄了一眼一边角落,正躺在一张方桌上,失去意识,紫肿玉茎仍挂着残尿的男童,既不敢出言驳斥,也不敢出声赞同。 而叶珍只是又磕了个头:“阎罗娘娘教训的是!叶珍便想把握这个机会,和娘娘一起回寨子过那快活日子!还请娘娘成全!” “哦?那我且问你,你的精露是什么等级?” “不敢欺瞒阎罗娘娘,小的乃是三等下。” “哦?”紫阎罗心中小小吃了一惊,兄弟俩的精露都是上三等,今天是遇到了一对十足的尖货呀,这江州府尹怎么当的,咱们寨子年年没少孝敬她,竟然眼皮子底下漏过这么一对极品! “你且过来,给我验验,若真是三等下,我便成全你。” 叶珍闻言没有犹豫,立刻起身上前,叶宝伸手拽了个空,立刻哭喊起来:“哥!哥!你别去啊!” 紫阎罗背后的一个亲随狠狠瞪视了叶宝一眼,男孩刚想站起阻拦哥哥,又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把这身破衣烂衫脱了。” “裤子也脱了” “脱光!” 叶珍无奈,不过片刻,便赤身裸体地站在了紫阎罗面前,他的玉茎和肤色一样偏黑,此刻自然如小蛇复苏一般缓缓抬起了头。 “小骚货,还没碰你,怎么就想射了?” “没……没有!” “没有?没有怎么已然昂首挺视了?”紫阎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从茎皮前端微微露出的马眼上戳弄,痒痒麻麻的触感让小竹枝一般的黑茎迅速膨胀,没一会儿便完全硬挺起来,不过毕竟还未长成,全力伸展也便三寸有余。 紫阎罗探出鹅颈,一张刚才差点搾死人的绝命檀口凑近叶珍,吓得一旁的叶宝哭声陡然升高——他不敢想象,自己哥哥若是也像刚才那位小哥一般被搾的死去活来,该有多么痛苦。 叶珍感受着铃口龟首传来的淫热鼻息,双腿绷直,屁肉紧绷,紧张地闭起了双眼。 等待良久,却没更进一步的感觉,他疑惑睁眼,却发现紫阎罗已经重新端正坐好了,正向他投以讥笑的目光。 “怎么?这点规矩不懂吗?自己动!” 紫阎罗看了看叶珍的玉茎,又指了指自己搁在另一条玉腿上翘起的脚,一只蛟纹皮靴早已被甩落在一旁,一只赤足眼下正悬在半空,离叶珍翘起的玉茎不过三寸。 作为黄龙寨的三当家,罗紫嫣平时负责寨子和江州城的联络走动,一双玉足虽然也没缺精露保养,但必然比不上江湖大派的那些女修,如今宽厚的足背虽然依稀白嫩,但足底由于常年着靴走动的关系,结了一层晶莹粗粝的死皮,将足底的脚纹刻划的沟壑纵横。 白皙柔嫩的足背和红肿粗粝的足底,将紫阎罗的玉足分为了泾渭分明的两块。 叶珍看了看一脸调笑的紫阎罗,耳中弟弟的抽噎声不绝,他咬着牙,上前一步,一挺腰身,一根童男玉茎便从脚纹密布的粗粝足底“滋啦”一声摩擦而过,原本包住龟首的茎皮,被粗糙足底老皮叼住,嫩龟瞬间被剥出,余势不歇,赤红色的龟首蹭过粗糙脚窝,狠狠撞上饱满的足跟才停了下来。 便是这一下摩擦,就让叶珍张大了嘴,差点喊出声来,一种别样的痛爽之感自龟首荡漾开来! “等什么?继续啊!我不喊停不许停!否则今晚我就用你弟弟的精露洗脚!”紫阎罗细细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一种嗜虐的快感迅速攀了上来! 叶珍闻言,赶紧前后摆动起腰肢,便像是正在与紫阎罗的玉足欢好一般,一息一次,不断在悬空的足底抽插。 “滋嘶……滋嘶……滋嘶……” 随着玉茎不断的摩擦,最初的痛感,逐渐被酥麻之感所取代,红肿粗粝的脚底,也被涂上了一层透明黏滑的前走汁,让玉茎的摩擦更为顺畅起来。 “快一点!” “滋嘶…滋嘶…滋嘶…” “再快一点!” “滋嘶…滋嘶…滋嘶…” “你是聋了还是没吃饱饭!” “滋嘶…滋嘶…滋嘶…” 虽然叶珍已经尽力不断前后摆动的腰肢,但显然这一息一下的速度完全不能填满紫阎罗深不见底的欲壑。 罗紫嫣瞪着眼前满头大汗的叶珍,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一名亲随立刻上前,站到叶珍身后。 一双丝袜长腿紧紧挨蹭着叶珍的裸腿,而两只玉手一边一只,五指用力,捏住了叶珍两瓣臀肉,猛然向前推送! 叶珍屁股被死死捉住,快速向前,玉茎“噗嗤”一下便猛得高刮蹭过纵横的脚纹,直插足根! 没等他反应过来,亲随抓着他两瓣屁肉的手向后发力,他又被带动,抽回了玉茎! “嗯~~~” 紫阎罗显然也情动起来,原本支在地上的一条玉腿也抬了起来,两条腿向内弯折,一对玉足足底相对,形成了一个粗粝深邃,足纹密布的淫穴,一下便捉住了向外退出的肿胀玉茎! 叶珍匆忙抬头,看到的却是趴开双腿间隐在短裙中的泥泞黑森和正叼住自己龟首的双足淫窟! 他心中大骇,想要拔出玉茎,但身后的亲随一声狞笑,一双丝腿左右夹住他并拢的双腿,一对玉手捏着他的屁肉,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率前后摆动起来! “滋嘶……滋嘶……滋嘶……” “嗯……嗯……”叶珍紧咬双唇,苦闷地忍耐着玉茎的酥麻。 “滋嘶…滋嘶…滋嘶…” “嗯…嗯…” “滋嘶…滋嘶…滋嘶…” “别…别…不要……” “滋嘶…滋嘶…滋嘶…” “什么?” “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滋嘶…滋嘶…滋嘶…” “不要…不要动了……求求你了……” “哈哈哈哈!晚了!给我射!” 紫阎罗哈哈一笑,一双足穴迎着叶珍玉茎的来势,狠狠攥住向下撸动! “滋嘶!滋嘶!滋嘶!” 足穴和玉茎相对而动,摩擦速率又陡然上升一倍有余! “滋嘶!滋嘶!滋嘶!” “求求你啦!停下啊!娘娘!阎罗娘娘!” “滋嘶!滋嘶!滋嘶!” “不行啦!搓烂了啊!要坏掉了啊!” “坏掉了才好!省的回到寨子整天给我夹着屁股做对!” “滋嘶!滋嘶!滋嘶!” “坏了坏了!弟弟你不要看啊!啊啊啊啊!!!” 一对褐红色脚底带着纵横交错的脚纹,夹杂着女人香和特别的淡淡酸涩之气,分如一对鬃毛密布的长刷,合如一个浸透淫邪恶意的肉窟,又是“噗嗤”一声,将已被撸得惨不忍睹的红紫色玉茎捉入其中。 “噗嗤噗嗤噗嗤!!!”一阵阵猛烈攒射几乎没有间隙,如投枪一般汹涌的白汁,透过一对刑具般残忍的玉足之间,径直射入了紫阎罗短裙之内! 滚烫的精露溅射在花径房口,美得紫阎罗闭目轻哼,情不自禁又猛得搓动双脚,刚射完一轮的叶珍顿时双眼一翻,就要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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