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神奇的望远镜正在发着光。要看吗？还是说…… （不能，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一定……一定是，不对的。不管怎么说。去偷看爱维姐姐和盖尔叔叔他们家里的事情都不太对……嗯） 然而，正好雷克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他放在望远镜目镜上的眼睛，已经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那一端传来的影像。 不知为何那么凑巧，镜头还正好对准了村里爱维家的方位，几乎不用调试角度就可以看清楚爱维、雷克和盖尔叔叔的房子。 然后，并没有去调动焦段，就这样在远远望过去、模糊能透墙的视野中，雷克看到了空无一人爱维的小屋、接着是自己家。 最后，只是轻轻挪动一点点镜身的角度。 他就看到了盖尔大叔家里的情况。 果然，房间里有两个人。 爱维姐姐正如她所说的正在下午回村之后拜访盖尔叔叔家，对他请教什么事情。 她此刻正端坐在盖尔叔叔家宽敞的居室里，木质的房间里是一个矮木桌，周围放着不少书，爱维姐姐似乎正在专注的主意看着盖尔叔叔一边，时不时点头，似乎在说话。 什么异常都没有，大概……但是，仅仅只是随意看着这些东西，雷克就感觉自己心脏怦怦直跳，好像在干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一样。 “不行！我必须停下来！” 雷克停手了。 他在不顾一切地窥视、一直到抑制不住自己的窥视欲之前及时收住了手。 没有继续看下去。 握着镜身的手汗涔涔的，明明他的眼睛只盯着那奇妙的远方图景看了不到一分钟而已。 “呼……还是不要这么做了……还是把我想的事情，直接对爱维姐姐说吧。” 其实对于从小没有接受什么教育的雷克来说并不存在什么“隐私不可侵犯”的概念。 在阿卡尼亚这个邻里互相十分熟悉的小村里，村民家中互相都是常常大门敞开。 除了最重要的财物之外，没有什么需要锁起来不能见人的东西。 甚至夫妻之间做那种事情也会被会有好事的小屁孩或者猥琐的单身汉偷窥，并且不会遭到什么严重的谴责……村子里就是这样的一种随便的氛围。 可是，或许是因为老雷克的性子也是这样耿直，小雷可的心中却有着那么一点点，“不可以趁人不备”的朴素善念。 尽管只是一种本能。 但是，这也是雷克和其他小孩子的不同之处。 雷克在最后的关头止住了有些猥琐的行为之后，仿佛是呼应着他的意图，望远镜镜身发出的微弱光芒也就迅速消失不见了。 “咦，怎么回事？真是奇怪的现象……不过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趁天没黑还是赶紧回去吧” 而雷克没注意的是，在他离去之后，秘密基地的角落暗处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人悄悄走了出来，注视着被使用过的望远镜。 …… 回到村里的时候，太阳还没有落山。 铁匠铺里传来老雷克零星的打铁声。 而爱维的店铺门口……果然没有人在，放着花草的门面也被木板遮盖着。 （爱维姐姐还在盖尔叔叔家吗？那我就等她出来吧。） 打定主意的雷克就这样坐在盖尔叔叔家门口的路边石头上。没过多久，他真的等到了出门的爱维。 “爱维姐姐……你跟盖尔叔叔已经聊完了？” 爱维姐姐看到雷克之后小小地吃了一惊。她的身影看上去格外单薄。 “嗯。怎么啦，突然在这里等我？雷克这个时候不在店里而是等我，真是稀奇。” “嗯就是，想问一下爱维姐来不来吃饭。像之前一阵子那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好意思啊雷克，这段时间我可能没法过去，因为要跟盖尔叔叔——” “爱维姐姐！” 雷克忽然涨红着脸，喊出了一声。 “诶？……” …… 爱维微微一呆，她似乎没有意料到会被雷克这样突然的一声叫住。 雷克很少这样子严肃地喊她的名字。 上一次他这样喊爱维，还是去年秋天爷爷遇险的那时候因为没有办法。 “怎么了，小雷克？” “爱维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去？……因为，因为，那个……我很担心你……” 这句话一出，爱维姐姐似乎更加惊讶了。 或许是因为雷克第一次说出这样像大人的话，或许这很不像他……“担心别人？这小弟弟就连对爷爷也没说过这种话吧。”雷克心想或许爱维姐姐现在心中想的是这样的事情。 因为雷克说出口之后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唐突了。但是，这毕竟是他憋了几天想说的话，并不打算就这样咽到肚子里去…… 毕竟，刚才他差一点就做出了不好的事情。比起做出那种事，还是直接跟爱维姐姐说自己的想法会更好吧？至少雷克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然后，似乎是为了找补回来一点自己的失态，他又支支吾吾地补充了半句。 “我……我也有很多想和爱维姐姐学习的东西……而且，爱维姐姐是精灵吧。听爷爷说你们天生会使用魔法，这样的话……也许我们将来可以一起去，那个，到村外边——” 雷克正想说出自己忽然间出现的模糊的想法。 比如说，可以跟爱维姐姐学习药草、求生的知识，又或者是邀请爱维姐姐展示她的魔法。 这样，等他长大一点点之后，也许就可以邀请爱维姐姐一起去村外冒险，收集制作戒指和武器必须的素材之类的…… 而事实上，这话似乎非常有效。 并不用雷克说完，爱维姐姐已经表情几度变化，她的表情似乎从惊讶到迷茫到思索最后到释然和开心，但雷克还没有来得及琢磨爱维姐姐在想什么，她已经轻轻闭上眼睛，向前一步抱住了雷克。 “诶嘿嘿……真好～～～” “诶？爱维姐姐，你说什么……” “果然雷克是最好啦。诶嘿嘿，还为我操心呢……” “姐姐，我——” “没事，没事……就这样，在我怀里，不要动。爱维姐姐就是想抱抱你了。嗯。就是这样。” 雷克脸变得通红，但是一颗心顿时踏实了下来。 因为爱维姐姐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如此地香，如此的好闻，又让人沉迷。 他不由自主沉入爱维姐姐的怀中，小脸蛋沉入温软的胸脯口。 若是平时的雷克，此时一定会突然惊觉自己的失态，挣脱开来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是此时此刻，一切是这么的温馨。 他一点也没想到要挣开。 闭目微笑，抱着小雷克的粉发少女。 在怀中静静地呼吸着，为自己的心意传达到了憧憬的人心中而喜悦释怀的男孩。 这样一副画卷，在夕阳下是如此美好。 “……好啦。既然雷克都这么说了，那姐姐我当然就答应——诶、呃……” 是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如果【那一刻】没有到来的话。 爱维放松的话语突然中断了。 她忽然像是被什么毒虫蛰了似的闷声痛呼了一下。 虽然马上就消失，但雷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然后爱维姐姐抱着他的身体开始一阵阵微微地抖动。 “怎么了？” 爱维姐姐没有回答他的关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是过去了大概半分多钟，雷克已经感觉到抱着他的爱维姐姐的双手变得冰凉。 从他的上方，爱维姐姐那边不再传来安稳的鼻息。 她似乎像是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冰冷的、不再释放任何温柔气息的人。 仅仅在这短短的瞬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雷克更不可能知道。 但是，正是在此时此刻，关键的变化发生了。从此，许多事情已经无法逆转、无法挽回，虽然当事人并不完全知晓其中的意义。 “雷克在担心我……什么呢？” 忽然间，爱维轻轻把拥抱住的雷克推开，然后这样问道。 在盖尔叔叔的小木屋前，背对夕阳的爱维姐姐，如梦似幻地静静凝视着自己，在雷克刚刚勉强睁开的双眼中，那萦绕着暗金色光晕的黑暗身影，是显得如此的奇怪。 虽然仍是那甜美的嗓音，爱维的语气却变得十分平淡，几乎无法分辨其中带着什么感情。 刚才被拥抱的时候，雷克一度以为爱维姐姐要直接答应自己的请求了。而现在，仿佛眼前的少女，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完全没有头绪，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里，在一次拥抱之间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雷克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但是应对着这个疑问，他还是努力挤出了自己预先准备好的一个理由。 那个他努力思考很久才想出来的，可能比较合理、能说服爱维姐姐的理由。 但是他也不那么确定。 “我……我担心、那个、盖尔叔叔会对爱维姐姐不好。” “……那是为什么？” “因、因为爷爷和吉尔哥哥，还有其他的大人们都说。像爱维姐姐这样的女孩子如果和叔叔那样的大人整天在一起的话……就代表是要结婚了的意思。可是大家都说……盖尔叔叔又不怎么正经，而且盖尔叔叔都已经有老婆了所以、所以……” 爱维姐姐的双眼在阴影之中，湖蓝色的瞳孔幽幽闪耀。她眉如弯月，静静地看着小雷克，似乎对他能说出这理由并没有一点惊讶。 “……嗯，我明白了。” 如果明白了的话……那么，就是说，爱维姐姐，你—— 然而接下来的并不是同意的话语。 “那么小雷克又是以怎样的立场对我提出这担心的呢？” “诶？——” 小雷克一时结巴了。 这说法有点超出了他的文化水平。 “立场”是什么意思？即使稍微有些猜想，雷克一时也反应不过来爱维为何要突然这么问。 “嗯，也是……这样的说法，现在的你是不明白的。那这样问好了。如果爱维姐姐真的有一个想要结婚的人，而那个人就是盖尔叔叔……小雷克又能做到什么呢？” 不、那种事情。那是、不可以的…… 一时间，雷克有些不服地想要反驳，但是爱维姐姐的话语中某种含义让雷克的不服咽了回去。 他忽然觉得很是憋闷。 没错，爱维姐姐和盖尔叔叔都是大人。而自己一个普通的男孩子又如何能够对大人的事情做出指摘？ 他忽然感觉自己很无知，不知道关于爱维姐姐的事情，也不知道关于盖尔叔叔都事情。 即使想要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突然很害怕被爱维姐姐责怪，又恼怒于自己的懦弱。 然而，不等僵硬的小雷克反应过来，说出徒劳的抗拒的话语，她就继续说道—— “我说啊……小雷克对爱维姐姐是怎么想的呢？” 她镇定、幽深的碧蓝之瞳在阴影中静静燃烧着，仿佛直直勾住了雷克幼小的灵魂，让他无比入迷，却什么都无法思考。 他嘴巴一张一合，在下意识中，忽然想到了之前关于想要送给姐姐一枚戒指的事情。 但是，他当时没有办法说出口，现在就更加没有了。 那是一个对于一个只会打铁圈圈，别无所长的少年来说遥不可及的理想。 “我、我——” 雷克觉得此时自己应该说什么，却始终差了一点点，无法抓住那句话的形状，更不可能说出口。 那句话就这样，憋在喉咙头之下。 永远也说不出口。 好难受，好不甘心，但是—— 好在，让雷克稍稍放松的是，爱维姐姐似乎也并没有期待他回答。 她还是一如既往温柔地轻轻微笑，对雷克点了点头，目光中并没有任何责备和冷落的意思。 在雷克看来，爱维姐姐似乎想说她完全明白雷克的心情。 “好啦，好啦。是姐姐不对，欺负还没长大的小雷克。其实小雷克就算什么都不说，爱维姐姐也是明白的。” 爱维姐姐忽然像是又变了个心情似的，重新将僵硬的小雷克拥入怀中。 只是这一次像是掌控着小动物一样。 她抚摸着雷克的脑袋瓜。 像是自言自语般温柔呢喃，像是在催眠小雷克一样轻轻的念叨着。 “没长大不是小雷克的错……小雷克也不用着急去长大。这样就好啦爱维姐姐什么都知道，知道小雷克的担心。不过没有关系的……盖尔叔叔是个好人。爱维姐姐只是需要长大，需要学习，所以需要暂时和叔叔在一起……小雷克也是这样，对吗……所以，我们一起长大好吗，小雷克。你会可以成为爱维姐姐骄傲的男孩子的，对吗？” 虽然刚才还非常憋闷，生气，但是一下子被再这样抱住，那股怨气便逐渐消解了。 迷茫的雷克在爱维的怀中，静静点了点头。 只要在这个怀抱中，他就觉得，逐渐不想挣扎了，只想无线地沉浸在爱维怀抱如此温柔中。 “……答应我” 爱维怜爱地看着怀里的雷克，低声、魔性地低语着。 “相信我，雷克，爱维姐姐不会离开，一切都会没事的……如果雷克真的很担心的话，就一直，一直好好看着我，好吗？” “嗯……” 而暂时安心地于爱维姐姐的拥抱中的雷克不会知道，从此刻开始，自己与爱维姐姐的未来便踏入了以爱为名的修罗暗狱。 …… 这段时间，雷克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他的焦虑感也减弱了。 因为那个特殊的傍晚的拥抱，雷克享有了过去一年都没有享受过的温暖。 这样的事情，爱维姐姐是绝对不会对和他平时玩耍的那些小伙伴们做的。 无论是那个咋咋呼呼，总是在爱维面前逞英雄的吉尔，还是偶尔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夸夸奇谈，自己又经历了怎样的冒险，和亲戚去大镇做了什么之类的约克斯。 爱维都绝不会做出拥抱这样的事情来。 （对于爱维姐姐来说，我好像是特殊的。）雷克这样隐约地感觉到，并且越来越相信这一点。 可是，那种不安感仍然存在。 即使被那神秘的拥抱所暂时安抚。但是，雷克一想到盖尔叔叔，胸中的憋闷感便会隐隐约约地再次涌起。 因为之后几天，爱维姐姐就很少出现了。 在太阳落山之前，爱维姐姐从未在雷克面前出现过，更不要说像过去那样时不时来到雷克家吃饭了。 回想起来，那个极为特别的傍晚对于雷克来说就像一个预示，他搞砸了，没有能够让爱维姐姐明白他的想法。 毫无疑问，爱维姐姐还继续和盖尔叔叔在一起，而雷克并不明白背后有什么理由。 而爱维姐姐的话语反复在他的脑中旋转。 无论是对他的安抚也好，还是对盖尔叔叔都“辩护”也好，甚至于“如果我和盖尔叔叔结婚……”这句假设一样的话，都是一样在脑子里疯狂旋转。 脑海中充斥着矛盾的话语，它们有时温馨，有时恐怖，让人憋闷。来回来去折腾，雷克感觉自己的心乱糟糟的。 但是，爱维姐姐说的话又是绝对的。所以，雷克得出了一个结论，作为他小小的逆反，只有一件事现在不得不做—— “通过自己的方式，在秘密基地，悄悄守护爱维姐姐。” 他已经连续几天在下午锻炼之后来到秘密基地，多数时候他并没有叫上吉尔。 而是自己偷偷过来。 一进入废墟城堡就直奔露台的古代望远镜，赶紧调整画面，寻找熟悉的身影。 （果然，她最近常在盖尔叔叔的房间里……） 在盖尔叔叔的屋子里，他发现了那个肥大叔以及爱维姐姐。 画面中的爱维姐姐正坐在椅子上看书，非常聚精会神地翻着书页，挺直修长的后背，身形美丽又端庄。 脑袋还可爱地微微摇摆。 然后，盖尔正在她的身边，似乎在讲述着什么。 到此为止，还算是正常，但是雷克紧张的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继续观看着…… （一定，一定还会发生什么。姐姐不可能简单地只是在大叔的房间里看书吧。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啊……但是，如果就这样止住的话，如何证明爱维姐姐的说法是错误的？我要如何保护爱维姐姐呢？） （说什么盖尔叔叔是好人啊……） 在雷克心中浮现出爱维姐姐的断言。然后涌起黑色的情绪。那是他少有的，与爱维的对抗情绪。 然而，正当他想要停手离开望远镜的时候，什么事似乎发生了。 盖尔叔叔来到了爱维姐姐的身边，手非常不知廉耻的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可恶，为什么那样轻而易举地就放上去了啊！爱维姐姐允许你这样做了吗！） 然后，弯腰俯身的他似乎说了什么，而爱维姐姐非常顺从地点了点头。虽然雷克不愿承认，却并没有任何的不高兴的感觉。 （可恶，到底发生什么了！） 雷克心中焦急呐喊着，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盖尔叔叔走了。 是的，他径直走出了房间，似乎去外边散步了。 但是他无论是去村外还是去别人家散步雷克一点都不关心。 他只是继续观察着爱维，没有一点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一个人独处的爱维姐姐，先是若有所思地继续看了一会书，然后，非常自然而然地起身，躺在了相隔不远的大床上。 就好像这是自己家似的。 躺下去之后，四仰八叉地伸了个懒腰，爱维姐姐似乎十分的放松，雷克仿佛耳边都能听到她每天早上那缺乏紧张感、舒服地伸懒腰的呻吟声。 然后，她就这样摊平不动了。 （大概，是累得睡着了吧） 然而就在雷克这么这么想了一会，寻思着同样的画面不必再继续观看的时候，爱维姐姐的身体动了动。 似乎是觉得和衣而卧有点不妥，身穿白色轻薄短袖和白色长裙的爱维轻轻的将自己下身的裙子撩起。 然后，伴随着一系列对于现在的小雷克来说视力难以捕捉，更无法理解其细节的熟练动作，白色的丝织内裤从她的双腿上滑落，被放在了床边，而碍事的白色长裙也被撩起。 嗯，或许是夏天的下午太热了吧。原来如此，那么这样的话，似乎在床上就足够清凉、舒服了，对吗？ 不，仿佛是这样还不够，爱维姐姐还轻轻地将手弯折，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腋下虽然动作中有些迟疑，但没多久，她那原本被紧紧夹在腰上的短袖下摆也被撩了起来。 露出了应该是盛夏中非常燥热的胸脯。 远远隔着不知多远，透过魔力望远镜的窥视，爱维胸口一整片雪白还是明晃晃地极为耀眼。 凹凸有致的女性身体。那是村中的大妈们永远无法相比的完美无缺的比例。 然后是……如同禁忌一般的区域。 那雷克从小到大从未认真思考、观察、甚至没有概念的地方。 仅仅存在于小伙伴们神秘兮兮地讨论中的。 “女性的那里”。 爱维姐姐的那里，那是天使的领域。 直到此时，雷克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看到的是什么……然后，他仿佛回到了那个令人难忘的早晨。那个奇异的梦境里。 他的裤裆理所当然地撑起帐篷。 仅仅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但是雷克想到，也许，说不定呢，爱维姐姐说的，“好好看着我”是在说这种事情吗？ …… ……不，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看到了爱维姐姐的…… 那是、现在、只属于我的……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些画面几乎要把雷克的意识烧灼殆尽时，爱维又在其上添了一把火。修长美丽的手向下挪动。 此时此刻的雷克的大脑再也无法接收更多的额外信息了。他更无法意识到任何道德、道理、伦理、礼貌、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只能感觉到一件事。他的手不知不觉地和爱维姐姐的手同步，深入自己的裤裆，开始抚慰苦闷的自己。 在这一天，雷克真真切切地长大了。而他心目中的爱维姐姐也变成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