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还记得不到一年前，大约是秋天，爱维姐姐来到这个村子，在相依为命的老雷克和小雷克爷孙俩家边住下。 据说，她是来自遥远群山中的某个聚落，好像是因为天灾，她的亲人失踪，只剩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只好迁徙到帝国境内。 热心的雷克老爷子和邻居们帮爱维姐姐建起一个简陋的木屋。 无比感激的爱维姐姐对村民们说，因为靠近大山脉，她的求生本领和自然亲和也能为村民们派上用场，还答应之后的多年，她将会以帮工和采集草药销售的方式赚钱，报答大家。 她来的那年冬天，爷爷在山里打柴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之后，在大雪中久没有回归的爷爷，却被爱维找到了，她一个女孩子艰难地把爷爷从山道上拖回了家中，还用她自制的草药秘方调养，救回了爷爷一命。 老爷子对雷克说，爷爷我之所以去年没有死在山上，能够再照顾小雷克几年，全都是爱维的功劳啊～ 所以，对于雷克家，爱维如同上天奇迹般的馈赠。 而对于小雷克而言，爱维姐姐还要再加一层光环，她就是天使般美丽的精灵，她一个人就完全覆盖了幼小的雷克对“美丽”和“女孩”两个词的全部理解。 而这样的爱维姐姐被大叔叔摸着屁股的时候。 小雷克的本能，使他的全身陷入了僵直。 …… 一开始，盖儿叔叔的手只是若有若无地放在爱维姐姐白色的长裙后边。就好像再搀扶着她一样。 然后，随着和爱维姐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他好像和爱维姐姐越来越熟络，身体也靠的更近了。 等到少女分心浇花和修剪枝叶的时候，盖尔的手似乎伸到了爱维姐姐米色的长裙后边，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而少女浑然不觉，下身一动不动，只是双手也腰肢微微扭转着，专心致志地干着活…… 雷克觉得哪里一定是不对的，但是，他又不是特别的明白。 大叔嘴里没有停，手若无其事地上下摩梭，像是抚摸老朋友一样。 雷克觉得大叔似乎做了什么错事。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自己能摸到爱维姐姐的身体或者是软软胸脯就好了。只是被大叔抢先了。 （不不！我才没有这么想……我应该先牵着爱维姐姐的手，让她抱着我才对吧） 雷克似乎想起了不知哪个大人讲过的故事。女孩子和男孩子好像应该是先牵手然后……然后记不清楚了。 雷克想着这些稀里糊涂的事情，忽然觉得自己的鸡鸡硬了起来。 （啊！）他羞耻地把腿夹住，转过身去闷头生火，生怕爱维姐姐看到。 但是大叔似乎还没有停。 （爱维姐姐不阻止他吗？她没发现吗？不、她一定是太过认真了没有发现。不，那样的明显怎么会没发现呢……难道是，不需要阻止吗？） 难道说大人们之间，这样做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大人们之间……比如谁的爸爸和妈妈之间是这样。 大叔和爱维姐姐并不是爸爸和妈妈的关系啊…… 完全没有过性与恋爱教育的小雷克，完全不明白，只觉得自己身体燥热，无比烦恼。 回到屋子里，老雷克爷爷正在床上慢慢坐起来，他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许多活计都交给了雷克来做。 “爷爷，我可以把手放在喜欢的女孩子的……屁股上吗？” 他鼓起勇气问道。 老雷克翻了个白眼。 “蠢货，你才几岁，块还没长好，想这些问题太早了！长好身体我再教你！” 自然，当天的雷克因为口出暴言，挨了老雷克爷爷一顿好骂。 被骂了一顿的雷克，傍晚休息的时候找到了自己的损友和伙伴——村另一头的男孩吉尔。 “我说啊…… 吉尔哥，有个大叔把手放在女孩子的屁股上。可是，爷爷一直教导我，对女士要礼貌，不可以去随便碰她们。这种事是大人可以做的吗？” “啊？这个事情啊……”只比雷克只大了一岁的男孩沉思。 “我听说我的表哥和表姐说，许多佣兵和大官儿喜欢在街上这样逗年轻的女孩子。摸屁股，摸奶奶，还有掀裙子什么的。只是他们在说这些的时候，口气却不是很好的样子。哥哥还对姐姐说，如果碰上这样的男人不要说什么，赶紧跑。说起来，那个女孩她是谁呀？有什么反应？” “……不知道。她好像完全没有反应呢。” “唔，这种情况，表哥说，那就是女孩子表示愿意的意思呢……” “愿意……愿意什么？” “什么什么？等下，不会吧，你这个都不知道？” “所以说要做什么啊！……” …… ………… ……………… “就是这样……懂了吧。男人和女人，发展到最后，无非就是亲嘴、插穴，生孩子！” 吉尔兴奋地说道。 “噢……懂、懂了。” 雷克面红耳赤地点头。 被小伙伴科普完了性知识，补上了长大成人的缺失一环之后，雷克大汗淋漓，感觉自己开启了崭新的见识。 但是，光还是有很多疑问无法解释。 “可是……这、这些羞羞的事情，都是女孩子同意和男孩子结婚，在一起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吧。问题是怎么才能和女孩子结婚呢？” “那不是废话吗！那当然是，杀一头巨龙，从城堡里把女孩子救出来，然后跪在地上求婚！让她戴戒指！这样就成了！” 吉尔作为村里卫兵家的孩子，已经骑士梦入膏肓。 “杀、杀龙？？？” “要成为骑士，当然要朝这个方向努力了！唔，至于你嘛……你又杀不了龙，那就没办法了！” “……可我会打铁啊？” “是吗？那你就努努力打一枚戒指送给她好了？……也就只有这个本事了吧？” “你说什么！” 之后两人打闹了半天，暂且按下不表。 “那……吉克哥，说了这么多摸女孩子的屁股，到底算什么？” “嗯……？果然该生孩子了吧。” “要生孩子了？？？？？” 雷克大惊。 “是啊。不是都已经摸屁股了吗。我的远方叔叔，可是在城里当大兵的。他摸过屁股的女孩子，都已经生了好几个好孩子啦！” 吉克又开始吹他各种亲戚的牛了。 雷克在心中叹气。 （不对……爱维姐姐才不是那样的啊，大叔和爱维姐姐也完全不是那种关系。这种行为应该是不对劲的、不对劲，一定。） （那样的事，爱维姐姐一定是不喜欢的。她一定没有发现大叔做了什么吧，万一发现了，她一定会拒绝的。） 雷克在心底暗暗想着。 不过……男女之间，最终是要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啊……难道说，爱维姐姐，也终究要和哪个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吗？和谁？ 啊……不行不行，一想到脱下白色的连衣裙的爱维姐姐会是什么样子，雷克都觉得心跳得快到要死了。 …… 在黑暗和被束缚的感觉里，眼不能视物，嘴不能张合，男人的手轻轻拍打在爱维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上，爱维啊，感觉屁股痒痒的，疼疼的，心里羞得火热。 爱维甚至无法搞清楚，身后是否是勇者大人？ 但是爱维知道一定是勇者大人，因为勇者大人只会看着我！……即使是做出这样事的他，也是爱着爱维的，一定。 因为爱维是多么的爱你。勇者大人。 啊…… 双腿之间，一股热流，流出不知道是什么…… 真的好奇怪，为什么自从认识了勇者大人，爱维就变成这样奇怪的女孩子了呢？ …… 忽然间，爱维回到了春光明媚的日子，在自己的花草铺前收拾着东西～ 看不到的勇者不见了。 爱维的屁股上忽然出现轻微的压力，那是一只肥厚的大手。 大手用若有若无的手法隔着布料探索着爱维的屁股，甚至轻轻地压下去，让布料陷入中间的峡谷，摩梭着大腿之间的部分。 啊，是那位大叔。 他的想法是那样的简单，他就是想要摸爱维的屁股。 他就是想要知道爱维屁股的形状。 想要摸到更里面。 他也想知道爱维的双腿之间是怎么回事。 如此赤裸，和勇者大人完全不同。 但他不是勇者大人。勇者大人哪里去了？ 为什么好久、好久不见了。 爱维我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 在温热的下午，伴随着痒痒的小风在屋子里，爱维醒了。虽然醒了，她却像是死人一样，还没从浑噩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是好还是坏呢？） …… 自从一年前的秋天爱维回到故事的起点。从那时候起，她就十分多梦。而且每次梦醒都会陷入迷茫的状态许久。 这是精神污染残余的负面影响。 理性无法压抑潜意识的时候，爱维就容易被带回到那一霎那所看到未来幻境之中，毕竟那是千百次轮回的印记，是刚刚接触时光权柄的爱维远无法承受的。 好在，按照神秘人的承诺，这种副作用正被冲刷掉，随着时间流逝，在逐渐淡去。 比方说，一直在做的被勇者折磨的梦，最近不怎么梦到了。今天，甚至变成了以村子里的性骚扰大叔为主角的梦。 轻轻坐起来，爱维觉得自己的小裤裤里有些凉凉的、滑溜溜的感觉。 手轻轻向裤子里探去。 （啊……） 爱维微微脸红起来。 虽然以前做勇者噩梦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安慰自己。 在梦中变湿。 但那些时候都是陷入着魔般的状态里，身不由己。 可今天呢…… …… 这迹象到底算好还是不好？爱维心情有些复杂。 好处是，在勇者的阴影随着记忆逐渐淡去也消退掉，爱维的精神状态不再像去年刚刚承受过“那一霎那”、和神秘人立下赌约的爱维似的，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精神十分的不稳定。 而坏处是……心理状态逐渐回归日常的爱维，对“虚幻未来”的记忆也越来越稀薄了。 换言之，爱维又逐渐变回了那个500多岁，在银龙族群中尚属于小萝莉的心智水平。 按惯例说在这个年纪，银龙长辈甚至不会去教小银龙关于交配和生小龙蛋的知识。（自己外出游历，长见识的除外） 但是，回想起白天雷克那贼头贼脑看着自己的模样。还有大叔那莫名的亲切，以及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 爱维忽然有些莫名地慌乱。 而这慌乱引发了更多的不安。 （这样可不行啊爱维。说好要先一步扭曲勇者大人的大脑呢？忘掉了那么多次轮回的事情，像一个稚嫩的孩子一样……） （这样子你可没办法通过那神秘人即将到来的试炼。） 不论那试炼这一次会以怎样的形式出现，爱维都认为，那必定和自己慌乱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爱维决定，不择手段地恶补一下性方面的知识。 她轻盈地套好连衣裙，走向了一户人家的家门口。 家的主人，正是白天摸了她屁股的盖儿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