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林峰扯掉了窗子上的黑纸,低头望去,瘫在桌子上的赤裸女体那牝户悬空、双腿大开的淫相,立刻映入了眼帘。 玉门微绽,两瓣粉嫩的肉唇依然外翻着,花谷红肿,昭示着苏诚干得极其粗暴。 可穴口却微微翕动,仿佛还沉醉在极乐中,吞吐着男人的物事,实际上只是吐露出汩汩爱液与阳精,刺痛了林峰的双眼。 被苏诚干一次,就让你这般沉醉吗? “原来你也不过是个淫娃荡妇罢了!”林峰猛地抱起白玉般滑腻的少女身体,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自己,将一对美腿抗在肩上,直直插了进去。 他的尺寸也算各种翘楚,只是和苏诚的实在无可比拟,是以刚经沧海的王星被他突然侵入,也只是身体无意识地震颤了一下,并未醒来。 他登时怒从心头起,捉住少女玉腕便将她提了起来,绕到颈后,左臂在她背后一压,王星便整个人对折挂在他身上了,支点全集中在死顶着宫口的那一处。 “呃啊……”被他这么一顶,王星果然呵出一口浊气,眼睫微掀,悠悠醒转过来,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神志迷蒙间竟然再次抑制不住,勾着林峰弹动起身子,拱腰仰首,乳波摇摆,下体抽缩痉挛,又喷出一股白液。 “哥哥……林哥哥”王星半睁了星眸,柔声呢喃。 林峰望着二人交合之处,不断涌出的苏诚阳精,脸彻底黑了。 他深吸一口气,坐上身后的椅子,强压下心中的妒火,淡淡道,“哥哥累了,杏儿自己动吧。” 说罢便松了手,一副万事不由我的姿态,靠在椅背儿上。 王星倍感羞耻,嗫嚅道,“哥哥……我……” “是你晕了过去,哥哥只顾着哄你,还没拔出来就又被你吸硬了。”林峰垂着眼睛,手复上那对被苏诚抓出了手印的雪白奶子,摩挲着道,“怎么,杏儿的小骚穴惹了火,却不想不灭火吗?” 王星被他话里污糟的词吓到,惊觉林家哥哥似是心情极差的模样,完全没有以前欢好之后那中靥足。 她不禁心中慌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哥哥莫生气,杏儿……来……” 说着乖巧地把细长的腿儿,从林峰肩头退下,压在两个扶手上,双手撑住椅背,一提一动抬着屁股动作起来。 她力道有限,每次只能起来寸许距离,赤红的肉棒不过露出根部,便立刻被重重落下的娇小穴口吸了回去。 王星丘谷已被苏诚玩的又红又肿,花蒂在阴唇间鼓起,含情脉脉地冲林峰抖动着,只消指尖轻触,就能引来身上可人儿乱颤着低鸣,甬道紧绞淋下大股爱液。 林峰玩得爱不释手,尽情撩拨少女春情,让王星根本无法专心动作,但只要她敢稍停了套弄,又会被毫不留情地拍打粉腮桃乳。 “呜呜…不行了…”如此这般,没两下,她便已战栗着软倒在林峰身上,腿间酥痒阵阵拼命吮吸着大肉棒,但自己的速度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那股空虚,“哥哥……杏儿不行……”她气喘吁吁地娇吟,杏眼噙水看向林峰,“怎……怎么办?” 林峰却不为所动,只是捧着她那张俏丽小脸,低叹道:“是啊,怎么办呢?午休还应了文师弟过来借书……” “啊?”午休,已经快到了! “会被看见的!”王星惊呼出声。 “所以就看杏儿动得够不够快了”,林峰两手一摊,无奈道,“哥哥都被杏儿榨干了,没一点力气。” “我……”王星听出其中推脱之意,晓得他是真的生气了,却不知原因。 只能小脸皱成一团,不情不愿地跪坐在林峰身上,伸手扶住肉棒,微微踌躇。 可怜兮兮得看着他,直到发现对方真的不打算动作之后,方才委屈地咬紧了唇瓣,将那凶残的利器送入自己细嫩的身体,坐了下去。 膣户“噗”被刺穿,惹来王星一声闷哼,使出吃奶的力气,快速摆动起雪臀。 “嗯啊……啊……”麻痒感袭来,她止不住地娇喘轻啼,鼻息愈来愈急促。 腰臀动作却丝毫不敢耽搁,上身前倾,粉颈后仰,浑身上下都染上一层红霞,胸前两颗美乳玉兔般在林峰眼前跳动着,林峰张嘴便噙住一只,啃咬吮嘬起来。 “哦……哥哥……帮帮杏儿”王星听话地示好,将乳儿继续往他嘴里送去,小手揉着另一边的奶尖,主动收缩着穴肉,夹咬肉棒,她已经很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了。 林峰见她这般卖力,也终于心软了许多。 大掌握住了纤腰,控制着娇躯猛提狠压,助她吞吐自己的阳具。 两人身体默契地碰撞着,速度越来越快,男根上凸起的青筋磨砺着嫩壁,女穴里蠕动的褶皱绞缠着肉棒,耻骨不住拍打臀肉,“啪啪”声不绝于耳,连不停流出的浊液都瞬间碾成白沫,缀在男人黑乎乎的阴毛间。 手里的腰肢愈肏愈软,娇躯开始颤抖,动作几乎完全依靠他的臂力完成。 可林峰起了心思要折腾她,于是偏偏就在王星这般,只差临门一脚时,猛地站起身,松开了手。 王星恍然间只觉得自己向后倒去,本能地用胳膊撑在桌子上才没有磕到,登时什么酥痒酸麻都去了个干净。 林峰却就着这样的姿势,毫不留情地将淫根再次插入了水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起来。 以居高临下的态度,伴着常人难已承受的高频率,俯身对着少女酮体祭出最大力道,完完全全只管自己爽快,对于王星惊惧地啼叫充耳不闻。 她越是慌乱、不知所措,膣肉反倒越发活泼,不停地变动着防线抵御外敌,却一次又一次被肉棒打入刺穿,劲道狠辣不带停歇,直插得她又麻又疼,哇哇大哭,林峰才终于坚持不住,大喝一声,龟头死死钉入宫内,将桌子都冲得窜了一窜,方肯马眼抽缩,尽泄了精元。 彼时,王星已然手肘脊背磨红了一片,当真是累得浑身酸痛,冷汗直冒,心中苦不堪言,无比委屈抽泣着。 可林峰依然不理她,大爷般坐在椅上,任由腿间物事垂在王星脸前。 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看着林峰的姿势还有什么不懂得,只得细声细气安慰:“林二哥哥,莫生气了……”,同时伸出一双柔荑,轻抚那刚从自己体内褪出的男根,倾身复上,小心地为他舔舐干净,舌尖卷过马眼,滑过茎身,一路纵深,直到含了个腥臭囊袋在口中,黑丛遮了半张粉面,方才见林峰面色稍霁。 低声下气如朝圣般捧着男人性器,一阵嘬咂品尝,直到唇间都衔了几根阴毛,才仰起小脸,小鹿般地羞问道,“可是杏儿有什么做的不对吗。” 对着这一幕,林峰便是有天大的火气也统统抛到脑后,只晓得欲火焚身了。 “散了学,去后山……可好?”王星在苏诚身下喷如泉涌的模样刺激了他,让他很是意犹未尽。 右手摸起桌上的药丸,蹲身塞进了被干得一片泥泞的穴口,挑逗着一路向里深推,将他和苏诚的阳精尽数堵在宫内。 “可……嗯……”王星下体正痛,被他一捅就软了腿儿坐在了林峰手上。 脸上微红,挣扎着站起来,愧道,“……我……和韩师兄约好去藏书阁了。” 况且,刚才的性事实在让她吃痛,此刻对淫乐当真提不起半点兴趣。 “韩砚?”林峰大惊,慌道,“他是不是知道你……” “怎么会,韩师兄丝毫没有怀疑过。”她勉力站起身来,穿好衣衫。 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决定隐瞒了下来韩砚的那些试探,总归此刻,她不愿意让林峰有中伤韩砚的把柄。 林峰听了果然半信半疑,他知道韩砚有多聪颖,也从不相信他是个正直的人。 对于韩砚时常的善意举止,也觉得不过是狡猾的拉拢人心罢了,看似用心良苦,实际居心叵测。 王星察觉了他对韩师兄极其不信任,没来由地心生恼怒,出言维护道:“哥哥只管放心便是,韩师兄是公认的真君子,对我多有帮助,体贴入微,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她本想说像苏诚那样下作,但临时改了口,“也不会伤害我半分的。” 林峰叹了口气,心道,这些话,就足够让他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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