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这……这坚决不行!定是苏诚害人,林二哥哥你信我!”她小声央求起来。 林峰当然知道苏诚使坏,还是他俩一起使坏呢。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急道:“苏诚又不知我这药是讨给谁的,如何害你?” 他们在这磨叽着,外面韩砚不耐烦了,拍着门冲里面喊道:“二位爷可解决完了?” 林峰王星俱是吓得一愣,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们孤男“裸”女共处一室,可不是在“解决”嘛,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要说还是林峰年长反应快,趁着王星紧张出手就松了她裤带,手里药丸已顶到穴口,道:“妹妹快吃了,来不及了!” “不要……”王星双手推拒着他,可她方才自渎过,情欲本就未卸,下体被男人这么一碰,更是一波又起,立刻酥麻了半边身子,几许清液洇湿了药丸。 林峰哪还不懂,不再和她费口舌,捉住了正抵抗的双手,下面轻轻一推,鸽子蛋大的药丸,倏得就被小穴吸了进去,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流落下来。 王星再难自持,“嗯哼”一声,便咬唇软倒在林峰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林峰心猿意马却不敢乱来,韩砚还在外面拍门呢,只有狠下心来帮着王星迅速穿好衣衫。 不过裹胸时还是没忍住,用力捏了两把那胸前的绵软。 韩砚见里面没声了,直接开门进来,眼看就卯时了,他还等着洗澡。 林峰才一听到推门声就闪出了屏风,他明白韩砚能等这么久已是十分给他面子了,或者说是给王星面子。 “让师兄久等了。”他连忙上前做了个揖。 韩砚不想理他,径自走向屏风。 林峰生怕王星还未收拾好,被他看去,想都没想就伸臂一拦,把韩砚气得,“林师弟,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峰语塞,是他先拿“都是男人”这种话搪塞的,此刻若要让韩砚避嫌,岂不是自打自脸? “韩师兄,水已经换好了。”这时,王星清丽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跟着莲步轻移,走上前拉开他俩,嫣然一笑,对韩砚低语,“师兄快去吧!” 不知怎的,韩砚一腔怒火立马消了,也展颜回她笑道:“真是多谢明辰了!” 林峰看红了眼,这这这,怎么一副妻子相公的模样! 好一个明辰,合着叫他就是林师弟,叫杏儿就是明辰。 “我倒不知,师弟表字原是明辰呢。”他妒忌心起,语气里难免阴阳怪气。 王星嗔他一眼,正待回答,就见韩砚从屏风后面探了个头出来道:“哦?原来林师弟与王家的关系也没那么好嘛。” 一句话把林峰噎得打跌,王星见这两人真杠上了,忙催促他离开,“今日之事多谢师兄了,师兄也快回去收拾吧!” 说着近乎推搡着他往外走,话都说到这份上,林峰也顺竿子下了,不再言语出了门,但临走不忘拽着她袖袋,又比划口型示意她记得按时服药。 王星脸一红,低声啐他,碰得一声关上了门。 真当她没脾气的吗,这种药他怎么拿得出手? 但随即想到昨夜林峰分外单纯的表现,这样的行为也不难理解了。 她想着,懂得少总比精通此道要好,方觉心下稍安。 韩砚胡乱洗了几下,急慌慌出了浴,见王星还呆呆立在门边,奇道:“明辰还不走?一般卯时前卦象就都交易完了喔。” “啊!不会吧!”王星惊叫,拿起卦象跳起来就跑,一边提鞋一边喊道,“多谢师兄!” 马上就要卯时了,她策论本来就差,让她用卦象做论,真是要她死也写不出来啊。 “张兄,你要‘坤’卦吗?” “哦,王兄啊,对不住,我的已经给子忠兄了。” “……梁兄,你呢?” “我也是,刚刚给了子忠兄啊。” 一路上问了好几个同窗,都已经把卦象给苏诚了。 惨了惨了,这个游戏,最后必然会有两人打发不掉自己的卦象,而收卦象的人收到得越多,会接受自己卦象的可能性就越低。 王星加快了步伐,一路小跑,到处找苏诚。 可是跑着跑着,感觉有什么不对。下体那丸药越来越热,刚开始还只是漾着暖意,等她气喘吁吁跑进书堂,穴道里已经变得火烧火燎了。 “苏诚,苏诚!”她一进门便喊道,声音有些发颤。 倒不是因为跑累了,而是突然感觉到下身汁液汹涌不止,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滴流。 “明辰兄何事找我?”苏诚看她夹紧双腿不住摩擦,便知林峰已塞了药进去。 啧啧,单是想想那小穴发浪的样子,分身就有些抬头的趋势,他不得不稍作遮掩,不着痕迹地掸了下衣襟,咳了一声。 “我……”这还是自那天之后,第一次同苏诚面对面讲话。 眼看着伤害了自己的人就站在一步远的地方,王星情绪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恨意与委屈交加翻涌。 她偏了头,眨眨眼,强压下心里的不适,问道:“你,还缺‘坤’卦吗?” 苏诚的把她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嘿嘿笑道:“在下不才,今儿第一个收的就是‘坤’卦。王兄,你来晚啦!” 他越是玩笑,王星便越是羞愤,暗恨自己因为一篇策论就如此低三下四,毫无气节。当即紧抿了唇,头也不抬地绕过他走到自己座位上。 苏诚挑着眉看她气鼓鼓的背影,心道,我的“玉露丸”岂是好受的,几个时辰之后我且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嚣张。 卯正更声响起,众学子都陆陆续续赶到了书堂坐好,与往常没什么分别。 可是陆先生一走进来,便觉得有些不寻常。 他扫视一圈,心下了然,立刻看出王星有异。平时王星必然都是身子端正,面貌精气的,今日却含胸垂首,双颊坨红,样子十分奇怪。 难道是有了那女子月事? 陆先生想起过世的夫人因为宫寒,每月都有几天痛得直不起腰。 他思及此不禁心中感慨,便不忍难为她,只简单考校了几句就继续下一个人了。 然而这却丝毫没有让王星好过,她努力地想做出正常的样子,不愿被先生发现自己的异样,可小腹内的炽火越来越盛,热流一股股地涌出腿间,她好怕自己一站起来,会发现长衫都被浸湿一片,那该是何等羞耻? 王星一动不动坐到晌午,注意力全被下半身吸引了,先生讲得一概未听,只着急等着大家都去用饭,好起身回房偷偷换掉衣衫。 只是那苏诚,迟迟不去用饭不说,反倒在她座位旁边走来走去,王星怒极,问他道:“你为何不去饭堂?” “哦?明辰兄又为何不去用饭呢?” “我……”她正想说“你与何干”,又想到是自己先问的,一下子没了底气,只得道:“我不饿。” “哈哈,在下倒是饿得很。只是,此刻急着要再收一个‘坤’卦,哎。” 王星顿时瞪大了双眼:“你不是说你不收吗!” “小弟只是说,早上第一个收的就是‘坤’卦,哪里有说不收吗?” “你……我有坤卦,给你。”王星说着赶紧掏出了自己那张卦象。 苏诚却一拍脑门,突然转身往外走去,口中道:“咦,我到底有几张来着,要是收多了可就不好了。” 王星眼看就打发掉自己的卦象了,忙追上前去,喊道:“你去哪!还要不要坤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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