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刘寡妇一听这话也马上不好意思起来,脸红红的,脱了鞋,爬上了床,偷偷瞧了瞧杨羽两眼,见杨羽一脸镇定,也没见他有其他意思,心里倒放心了很多。 杨羽自然也不敢盯着看她脱内裤,眼睛一直看着前面。 刘寡妇跪了起来,然后手伸入睡裙就开始脱内裤了,内裤从睡裙下拉了下来,卷成一条,睡裙很长,遮掩了屁股,所以既然脱了内裤也看不出来,倒是睡裙有些透明,那片黑压压的三脚森林还是隐射出了不少。 “好了。”刘寡妇还只是坐在床上,双腿并拢,睡裙盖住。 杨羽回过头来,既然这是‘正事’,也就不用装不好意思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直说了:“我呢,虽然二修过配药,但妇科真的不懂,只知道些皮毛。既然是看病,刘阿姨可别说我是流氓啊。” 刘寡妇一听,反而笑了:“没事,我都听你的。” “嗯。”杨羽嗯了一声,倒不急着检查,要先了解情况啊:“这性病分两种,一种是病毒性的,非常非常可怕,中了招这辈子就完了。” “啊?这么严重?会死吗?”刘寡妇一听,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可没钱治啊。 “如果是病毒性的,会死,死亡率还不低。”杨羽实话实说。 刘寡妇一听脸色就苍白了,她也不懂,啥是病毒性啊? 但是听杨羽说会死,这得多恐怖啊? “不过刘阿姨别怕,我觉得你得这病的可能性非常非常低。所以,刘阿姨你要老实告诉我,你老公走后,至今,你有跟其他男人那个过吗?”杨羽清楚,这病毒性的都是传染来的,说不好,那潘彩儿就好,也许啊,那明叔也可能有,显然明叔来找过好几次,万一强暴过,那也说不定。 再说了,上次那流氓张阳不就是在强暴刘寡妇被撞见的吗? 所以这刘寡妇被传染的可能性还真有的,杨羽必须问清楚。 刘寡妇一听,脸就更红了,摇了摇了头,轻声说道:“没。” “刘阿姨,你可要实话实说啊,这病毒性的东西都是从别人那传染过来的,你再想想?比如张阳,明叔,吴医生,他们有没有上过你?”杨羽感觉不像,就继续逼问。 “杨老师,跟你说实话,真的没,一次都没。不过……”刘寡妇一听是传染的,这不用想,这一年来,是一直忍着,虽然也曾经差点就被干了,但是还是憋了下来,虽然很艰苦。 “不过什么,刘寡妇一定要实话实说啊,这很重要。”杨羽说着,这里没有检查和化验条件,只能先从主观判断了。 “不过,有时候,会自慰,不知道算不算?”刘寡妇头低得更低了,脸更是通红,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恨不得自己找条缝钻下去。 杨羽一听,心里倒很惊讶,这刘寡妇真的这一年没被男人干过?这个如虎的年纪就靠自慰来发泄?真日子哪是人过的啊。 “这不算,如果没跟其他男人上过床,那病毒性的可能性就很低了,那另一种就简单了,也不严重,无非就是点炎症。”杨羽继续说着,这妇科炎症很常见,一般这年纪的熟女或多或少都有,这也是杨羽不想干村妇的原因之一,那少女,处女多干净啊,小美,白雪,韩清芳,下面干净得不可了,都可以吃。 你去吃村妇?那还真有点下不了口。 “不严重啊,那就好。”刘寡妇现在就完全信任杨羽,完全听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也是没办法,村里打他们母子俩坏主意的人太多了,唯独这杨羽,心地好,老帮他们,时间久了,就信任,像亲人一样。 “不过,刘阿姨,我得检查一下。”杨羽说着,其实也检查不了什么啊,无非望闻问切呗,这问已经问过了,还要看和闻,至于把脉可不会。 刘寡妇一听,心里早有准备,也知道今晚避免不了这个,就很乖得躺了下来,把双腿分开,只是睡裙还盖到膝盖上。 “刘阿姨挪来一点,对着点灯,然后双腿弯曲,张开。”杨羽说着,也不好自己动手,只好让刘阿姨自己来。 刘寡妇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可不敢瞧杨羽,就怕尴尬。 便向前挪了挪,对准了光线,把双腿弯曲给张了开来,那光线正好顺着睡裙照了进去。 杨羽往里面瞧了瞧,那黑压压的一片真心是茂盛啊,这熟女就是熟女,果然就是生机勃勃啊。 刘寡妇被这么一瞧,就更难为情啊,生平还是第一次被其他男人这样瞧着。 干脆,杨羽一捞睡裙,整个下半身就完全展露在面前了。 “张大点,腿往后弯点,看不清。”杨羽既然有戏可以调,那也顺她的意,顺便调戏几下也无妨啊。 刘寡妇听了,乖乖得就张得更开了,那个花瓣很黑很厚。 杨羽干脆趴了下来,头往那边凑过去了,理那个洞口仅十厘米之远,然后伸手,把那花瓣分了开头,没想到外面花瓣很黑,可瓣开一看,里面却是粉嫩的。 “哪里痒?是里面还是外面?”杨羽问道。 “外面。”刘寡妇侧着脸,咬着嘴唇,只希望杨老师快点看好病。 杨羽用手摸了摸两下花瓣上面那个小球,说道:“是这里吗?” 刘寡妇顿时咬了牙,这里被摸,哪里受得了? 平时自慰就是摸的阴户,被杨羽这么一摸,顿时,深处有股泉水要喷出来,刘寡妇当即就慌了,被杨羽看见自己下面那么湿,多丢脸啊。 “不是,是那两片地方。”刘寡妇急忙说道。 杨羽特意瓣开来,瞧了瞧,说道:“没有红肿,应该没事,你等等。” 说着,杨羽拿出一根棉签,往刘寡妇的洞口深处塞进去,别看洞口大,棉签小,可这一塞,却是异常得痒。 “杨老师好了吗?”刘寡妇忍不住问道。 “我要闻下有没异味。”杨羽拿着棉签,就在那壁上故意摩擦起来,还特意抬头瞧了瞧刘寡妇,见刘寡妇也正好瞧好,顿时就更尴尬了。 “刘阿姨,常年没行房事,难道不想吗?”杨羽故意问了句,那棉签还在里面擦着。 “干嘛问这个问题啊。”刘寡妇想着,刚才不是说了吗,会偶尔自慰,上次自慰也不是被你碰见了吗,还让我怎么回答? “刘阿姨正是如虎的年纪,想男人才是正常的,不想才不正常呢,我看刘阿姨下面都没多少水,刘阿姨不会性冷淡吧?”杨羽是明知故问啊,可就是这样问了。 “没啊,怎么会性冷淡呢,可是,也不能乱搞男女关系吧,我可不是那潘彩儿。”刘寡妇又不是少女,虽然会难为情,但还不至于像三妹那般害羞得不行,毕竟都是熟女了,还怕啥,装啥呢。 杨羽擦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了棉签,放鼻子下闻了闻,没有异味,心想:这完全没病啊,难道是故意的? “应该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卫生方面没注意吧,去吴医生那边买个下部清洗剂,或在买个那种软膏涂涂,过两天应该就没事了。”杨羽很正经得说着。 “好了吗?”刘寡妇迫不及待得问道。 “好了。刘阿姨可以穿回裤子了。”杨羽本来还想再忽悠一下,可怕搞得刘寡妇欲火焚身也不好,自己又不干她,何必又调戏她呢,就继续说道:“哦,对了,二牛上学的事已经跟校长商量过了。这学籍得下半年新生入学时办,不过,校长答应二牛可以早点去旁听,我会让老师给他找些旧课本,先跟着吧。” 刘寡妇一听,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眼睛都红了,都快抽泣了:“杨老师,就你对我们母子俩最好,村里人都背地里说我笑我,我也不在乎,可是,还很多村民老占我们便宜,欺负我们母子俩,就你,对我们母女俩最好,也不嫌弃我们母子俩,老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刘寡妇这越说越难过,眼泪都流出来了。 “刘阿姨,这些都是小事,举手之劳,我以后还有事可能要你帮忙呢。”杨羽倒也客气起来,如果自己也趁人之危,那也就太没做人的底线了,这刘寡妇孤苦伶仃,家里又没男人,说真的,就说现在,杨羽要是直接强暴了刘寡妇,那也是被白白干,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当初威胁干留守村妇赵迎一样。 “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刘寡妇这是诚心的,谁对自己好,自己心里清清楚楚啊,可自己一没钱二没东西,拿什么报答杨羽呢? 可想了想,也就这具身体了,可杨老师估计还会嫌弃吧,就说道:“古人都说以身相许,可我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我这身子杨老师也看不上,哪天,杨老师想找女人泄火了,就来找我吧,我也只能这样报答了。” 噗~ 杨羽又一口血喷了出来! “刘阿姨严重了,哪能这样,这多不好啊。”杨羽知道,凡事都不能说断,也许哪一天,自己还真的山穷水尽了呢? 也许那时候这刘寡妇还会一厢情愿给你发泄呢。 所以啊,这说话还是委婉点好。 “没事,杨老师什么时候想了,就来干刘阿姨吧,什么时候都可以,刘阿姨绝对心甘情愿。”刘寡妇穿回了内裤,自己啥都被杨羽看光了,被他干也没事,倒不是因为自己饥渴,饥渴是另外一回事,确确实实,自己只能用身体来报答了。 杨羽倒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村妇可以干,干嘛拒绝呢? 先答应着呗,总会有用得着的地方,就说道:“刘阿姨如果非要报答,可别说我耍流氓啊,不过眼下,很迟了,我要先回去了,记得去吴医生那买点消炎药。” 刘寡妇一听杨羽同意了,反而高兴了,倒不是因为有人滋润自己,而是真的感觉人家是看得起自己,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尊重和认可。 你说,这人心奇怪不?只要你对别人好,别人觉得奉献给你都是值得的。这,才是泡妞的真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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