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你眼花了吧?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啊。”杨羽确实没有看见什么白裙女子。 这时,出租车突然停了。 “师傅怎么了?”杨羽问。 透过后视镜,杨羽看见那司机的眼睛充血,面色狰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了。”司机说完,就下了逐客令。 杨羽也没办法,付了钱,下了车,那司机马上掉头扬长而去,消失在大雾的马路中。 没有了出租车的灯,这条马路一片黑了下来,只剩下远方市中心照过来的蓝色微光。 李亚男吓得挤了挤杨羽的身子,双手急忙抱住了他的胳膊,轻声道:“这地方太,太阴森了。” 是的,两边大雾,能进度几十米,没有路灯,一片蓝色的夜,还微微吹着冷风。 那冷风不太一样,直直的往人的脖子里钻,毛骨悚然。 “往前走吧,应该还有几百米。”杨羽说着,就开始走夜路。 李亚男跟在后面,不敢东看西看,紧跟着杨羽。 那出租房司机拼命的往前开,可是能进度太低,他疲惫的擦了擦眼睛,突然,嘭的一声,他撞到了什么东西。 司机吓了一跳,急踩刹车,往前看了一眼,心道:又撞人了? 司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起一年前,也是这条路上,他似乎也撞到了人。 司机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去检查,可是车前什么都没有。 “奇怪。”司机嘀咕着,便蹲了下来,准备检查车底下。 司机一点点的俯身下去,往车子底下看去。 他看见了一个女人,穿着白色裙子,长发,趴在地上,而她的眼睛睁着,正朝司机瞧过来。 “啊!”司机当场被吓得往后翻了两个跟头。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不是因为撞了人而害怕,而是,而是那只眼睛,那张脸,那不就是一年前那个被自己撞死的女人吗? 司机简直不敢相信,恐惧席卷全身,瞳孔收缩,他记得当时他又故意碾压了一次,确认她死了,才拖着尸体扔到了附近草丛的下水沟里的。 司机擦了擦额头的汗,往前爬了两步,他想再次确认一下。 司机再次把头往车子底下看,但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司机急忙爬了起来,上了车,准备赶紧离开。正当他关上门,去发动车子的时候,他透过后视镜,突然瞄见后座上坐着一个女人。 还没等司机反应过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条细细的钢丝,当即缠住了司机的脖子。 司机急忙双手去扯钢丝,想把钢丝拉开,但是那钢丝的力道远远比他的力气大。司机整个脖子被钢丝勒紧在座位上,钢丝侵入到了血肉里。 司机意识到不对劲,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的去钩那钢丝,但那钢丝入肉,怎么也扯不出来。 司机拼命挣扎着,眼睛充血,想叫都叫不出来。 司机拼命蹬着双腿,但是座位自己把自己的空间固定死了,连个翻身都翻不过来。 瞪着腿发出砰砰的撞击声,手伸到后面想去抓后面的那个女人,可是手又不够长。 司机的眼睛充血越来越恐怖,越来越窒息,临死的恐惧席卷每一个细胞,肾上腺素急速飙升,他吓得裤裆都湿了,但是无论怎么挣扎,他始终无法挣开脖子上的那条钢丝。 司机的手指脚趾都竖起来,他的那根老二也是生命中最后一次竖起来。 渐渐的,他挣扎的越来越轻,双手伸在半空,睁着已经全部是血的眼睛,就被活活的勒死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整个过程极其的痛苦,恐怖。这三分钟,几乎把他这一生所有的罪恶都一并赎罪了回去。 杨羽这几百米走得很顺利。然后沿着小路往山上爬,就到了一片全部都是坟墓的桃花源。 他原以为这是一个有人管理的商业墓地,但实际上和乱葬岗也差不了太多。 这里大大小小的起码有几百个墓碑,有些墓是迁过来的,大部分是火化的,老墓是土葬的。 墓群四周种满了桃树,才有此名。 杨羽提前准备好了手电筒,照了一圈,发现有一处木屋,不像是住人的。 便进去检查了一圈,里面有些工具,也有铲子。 拿了铲子,就准备找人。 “你看,也没那么恐怖吧。”杨羽尽量说些缓和气氛的话。 “还不吓人?我都吓尿了,全是墓啊。”李亚男说着都打了个寒颤,要不是遇到这个疯子,她是死也不会半夜来这种地方的。 “吓尿了吗?”杨羽特意拿手电筒照了下她的裤裆,笑道:“没尿啊。” “你还有空开玩笑。”李亚男狠狠的拍打了他一下。 杨羽假装很疼,然后拿手电筒一个个的照过去,寻找潘彩儿的母亲白琴。 “看上面的照片感觉她们真的在看我们一样,有没有觉得。”李亚男从觉得墓碑上的女人照片在盯着她看,看得她毛骨悚然。 “心理作用。”杨羽回答。 这时,杨羽的手电筒照到了一个女人遗照上。 “哇,这个好漂亮。”杨羽照着多看了两眼。 眼前的女子五官精致,哪怕是证件照,但同样的可以看出她曾经的花前月貌,尤其是她的眼睛非常的迷人。 有这么一刻,杨羽被她深深的吸引了。似乎这照片里的女人有一种魔力,勾魂摄魄的一样。 “哎,还这么年轻就。”李亚男感慨了一句,看了杨羽一眼,发现他愣在那里,被迷住了一样,急忙喊道:“喂?你鬼迷心窍了?” 杨羽才缓回来,说道:“好眼熟。” 两人继续走着,李亚男回头看了那个女照片一眼,彷佛那个女生在笑,吓得李亚男毛骨悚然。 这一趟寻找也没遇到什么脏东西,直到找到潘彩儿母亲白琴的墓。 “就是她了。”杨羽认准后,跪下来狠狠的拜了三拜。见李亚男还傻在那里,急忙把她拉了下来,也跪下来拜。 “死者为尊,死者为尊,我是被迫的,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李亚男嘴里嘀咕着。 杨羽已经起身准备去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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