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谁他妈的三更半夜还哭啊?杨羽心里想着,感觉那哭声就在自己这房子里,可会是谁呢? 杨羽睁开了眼,发现芸熙也被吵醒了。 “表哥你听见了吗?”芸熙吓得发抖,这三更半夜的乡村,全村的人都在睡觉,突然有人哭,打破这道宁静,不得不说,有点恐怖。 “表哥出去看看,你呆这里别动。”杨羽说着朝芸熙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夏日炎炎,但是乡村的晚上还是很清凉的,因为都是山,温差会比沿海,平原地区大。 所以杨羽还是上楼穿了件外衣,然后找来了手电筒,可偏偏这个时候手电筒没电了,怎么拍打也不亮,昨晚还好好的,这么快就没电了? 杨羽也不多想,看了看时间,是凌晨两点,只好抹黑下楼。 杨羽摸到了二楼下楼的楼梯,朝村外瞧了瞧。 漆黑一片! 乡村没有任何路灯,也没有任何霓虹灯,更没有加班的公司大厦,哪怕有人很迟睡的,也只是照亮自己的那个房间,所以一旦遇到没有月光的夜晚,那就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啊。 “怎么起雾了?”杨羽看着外面朦朦胧胧,有了雾,没月光,这没手电筒,那就更难走了,举步维艰啊。 可是哭声还在。 杨羽深呼吸,不管是人是鬼,都要去看看,这有完没完的哭太闹心了。 杨羽只能摸着墙壁往下走,寻着哭声而去。 杨羽到了一楼,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哭声不是右边的厨房传来的,而是左边。 左边确实有个大房间,以前这个房间还是小姨和姨夫的婚房,一家人都是挨在这个大房间睡的,杨羽十年前来这跟表姐玩时,也是睡这个房间的。 后来二楼盖建起来了,小姨和表姐妹就分了房间,都去了二楼睡,而这个房间就成了存杂物的房间,比如酒缸,大米,土豆,番薯,以及一些农具,簸箕,锄头一类的。 杨羽大着胆子,自己家有什么好怕的?可想想不对啊,自己家里怎么会有女人哭呢? 杨羽头皮发麻,想想,二楼的小姨表姐估计现在也已经被吵醒了吧,也许正怕着呢,自己是家里的唯一男人,三更半夜遇到这么诡异的事,只能站起来去解决。 摸索了一会儿,杨羽终于到了门口,有听了一下,那哭声果然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可是,突然,杨羽害怕了。 刚要伸手去推门,又缩了回来,杨羽很清楚,不可能有人莫名其妙,无缘无故躲在自己家的房间里哭,何况,门都关着,也进不来啊,杨羽越想越是恐怖,脑海里浮现了很多恐怖的场景,尤其是那部《山村老尸》。 杨羽比谁都清楚,乡村里这种‘脏东西’太多太多了,从小到大,每次回家,都会听上一辈的人讲这么事,有些事说的真的跟真的一模一样,甚至杨羽自己还亲身经历多几件很邪门的事,虽然那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 吱! 是推门的声音,杨羽还是鼓起勇气,哆嗦着推门而去。 突然。 突然,一股寒风而过,杨羽顿时感觉背脊凉凉的。 而同时,哭声突然停了。 杨羽朝里面看去,黑得啥都看不见啊。 房间很大很深,杨羽顺着墙壁走了进去,希望能看见个人也好。 很多时候,没见到东西比见到东西可怕多了。 可是,真的啥也没有,哭声也停了。 是我太敏感了吗? 杨羽心里想着,明明没有人在这里啊。 杨羽停了一下,竖起耳朵,确实静得可怕,终于松了口气,心想:估计是自己听错了,可能是隔壁李雪柔家有人在哭吧,明天再问问。 可杨羽刚想起步转身,突然,停了,身子僵硬在那里。 杨羽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就在那次在水库里一样,背后有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瞬间,杨羽呼吸急促,心狂跳不止,背脊的冷汗顺着后背而下,嘴巴干燥得不行,而双腿有点发抖。 背后的那种感觉阴森,毛骨悚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恐惧的感觉了,杨羽是真的怕了,背后真的有人吗? 不会一转身就看见个头发挂地,穿着白衣飘飘,四肢像没有关节那样垂挂着的女鬼吧? 呵呵,杨羽在心里苦笑,额头的冷汗不断渗透而出,总不能这样耗着吧,不行,得出去。 杨羽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然后瞬间一个转身,朝后望去。 又是一股寒风迎面而来,杨羽不经打了个寒颤,可背后什么都没有。 但是。 哭声竟然又响起来了。 FUCK! 有完没完! 杨羽心里怒骂道,老子不把你找出来还真不信了,管你是人是鬼,就算是鬼也把你抓起来揍一顿。 杨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这很可笑,刚才还差点吓得尿裤子呢。 而这次杨羽感觉哭声是从外面的小路上传过来的。 杨羽迅速走了出去,开了门。 小姨家的布局跟其他人的不一样,前面没有院子,院子在后面,还有右面。 而前面是小块空处,然后就是有个往下的台阶,台阶自然是跟下面的小路连在一起的。 其实这条小路在村里已经是主干道路了,浴女河下游的村民往上走那都是走这条路的,但即使是主干,路也很窄很危险。 危险是因为这里是半山腰,这路左侧靠着人家,而右侧是空的,有些地方很深,掉下去是会摔死的,但有些地方又还好,比如小姨家门口这一段。 因为路下边是一片片的田园,土地,才两米的高度,不算危险,但换了老人,摔下去基本上也是会挂的,所以在农村里,很多很多高龄的老人家都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再也没起来或是熬个数月走了。 小路铺了石头,所以有反光,可以看清,杨羽就寻找哭声四周寻找着。 果然。 在前面几米处的小路下面的菜地里,杨羽看见了一个女人。杨羽急忙快速上去,低头对下面的那个女人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这姑娘显然是走路没注意,从这里摔下去了,可能哪里摔伤了或是拐了脚,又没人帮忙,所以就哭了,至少杨羽是这么想的。 杨羽在路上,而那姑娘是下面,两人距离两三米的高度,杨羽要探出头往下看才能看见。 女人卷缩在菜地里,一头乌黑的秀发笔直得挂下来,已经长得挂在地上,完全遮掩住了脸,而且女人穿了一身的白色长裙,长裙基本上包裹了她的手脚,杨羽没看见任何的肌肤。 被杨羽这么一问,女人不哭了,但是没有回答。 又是一阵冷风袭来,杨羽又打了个寒颤,而且大雾越来越浓了,又是半夜,能见度越来越低。杨羽回头,连自己家的房子都是若隐若现。 “你是不是受伤了?”杨羽见她没有回答,就又问了一句。 女人仍然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杨羽没辙了,难不成晕过去了? 以杨羽如此博爱的胸怀怎能置之不理呢,万一人家真的有事怎么办,何况自己马上要竞选村长,必须时刻要为人民服务啊,村长乃是人民的公仆啊。 所以,杨羽直接跳了下去。 杨羽还想问,但是突然停了,因为杨羽感觉到一丝的害怕,刚才在上面没有想太多,可现在跳了下来,跟女人的距离很近了,杨羽倒害怕起来了,心想着:都已经凌晨两点了,怎么还有女人走夜路呢,而且看她这个身材和装束,似乎以前没见过啊,如果村里有美女,我是肯定认识的。 杨羽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大雾,半夜,女人,哭声,白衣飘飘,一头黑色长发,看不到手脚和脸,杨羽越想心里越慌,总感觉哪里不对。 杨羽突然感觉脚很沉很重。 可是,事情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哪怕她是鬼,也不能前功尽弃啊,可万一? 万一女人转头的那一刹那看见的是一张像小茜那样没有脸皮的血肉模糊的脸? 或是一张没有脸的脸? 亦或是没有眼睛或是一双白眼? 那岂不是吓尿? 杨羽还是迈开了腿,一步一步朝那个女人走去,这几步,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啊,杨羽从来没有感觉到走这么几步路,会如此的艰苦,简直度日如年,可再煎熬,也没有心中的那份未知的恐惧来的更煎熬。 如此凉爽的夜晚,而杨羽的背脊却全是汗水湿透,真是邪门了。 终于走到了女人的身边,两人近在咫尺,杨羽蹲了下来,女人就在眼前。 杨羽这勇气和胆子真是顶呱呱的,要是换了崔强,恐怕现在只会抱头闷在被窝里发抖呢。 杨羽伸手想去轻拍一下,但伸出去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夜,静得可怕! 雾,浓得邪门! 额头的汗珠顺着杨羽的鼻梁而下,滴了下来,渗入了泥土。杨羽的嘴唇干渴的不行,但是连用舌头去舔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这时,女人终于动了。 女人轻轻而转过了头,一缕微风而过,将女人的秀发轻轻的吹拂了起来。 杨羽看清了她的那张脸,顿时吓得失禁了。 天那,天那,这……

小说推荐

悦女吴县封面悦女吴县老胡图众女环绕,阅女无限,女人们帮主角发展起来一个商业帝国,“让自己老婆帮自己看家,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身边的女人越多,主角的事业越是稳步发展,生活真美好。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惹火村嫂封面惹火村嫂三茗这部书以一个家遭不幸的高中尖子生,遇上一个老公逼她背离借种的艳妇青玉,如此惹火的佳人,碰上情窦初开的高中生,就是不发生点什么都难。原始的冲动、狂野的激情、复杂的感情纠葛、多棱角的社会透视,究竟这对离谱的鸳鸯命运如何,多元化的社会能不能接纳这对露水夫妻。好吧,现在就开始我们这段漫长的心灵旅程。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封面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voxcaozz2017年底最新作品:偷之三部曲中的第三部作品《嫐》,又名《沟头堡的风花雪月》,之前开头弄的倒叙,后来觉得不成熟,有些偏离了沟头堡这三个字,既然写的是沟头堡的风花雪月,那么我就把开头的序撤掉了,觉得这样还算是符合主题思想吧!故事情节发展有些慢热,喜欢追剧情的可以一起来看看,我觉得还算蛮有意思的。春园封面春园浮生若梦“啊!终于不用在继续在这该死的大学呆下去了,我终于毕业了……呜呜!” 说此话的是一位长相非常帅气的男人,不过脸上那泪水和激动的神情混合在一起却不太和谐,如果不是看到这男人手里面拿着一份本本之类的玩意别人说不定会马上拨打120了,那会有在得知大学毕业后还高兴的。估计是毕业后没有分到好工作吧,唉!又一可怜的娃。路过的人看到这个男人后摇了摇头,心里面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在激动了一会后叶天终于冷静了下来,不过在安静了一会后脸上又露出了一副非常灵动的神情,看样子估计不会想到很好的东西,走到他旁边的女孩都是自动的绕道而过,被这位面露灵动的气场的男子震开。美人窟封面美人窟孤鸿清影美人窟是乡村情欲男女的娱乐场,到美人窟来零卖的女人都要经侯七“体检”后,才能定价接客,所以侯七便成了美人窟的花头。我们的故事便从美人窟的侯七说开去……走出梨花村封面走出梨花村独孤一狼梨花村其实没有多少梨花咧,就连梨树也没有几棵。 叫这个名字好象多少有些奇怪。 不过据村子的老人说,村子里以前曾经是一个土地肥沃的好地方。 可最近一些年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现在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烂窝窝了!平安饭馆封面平安饭馆li9345乐山县,北部一个很小的县城,坐落在乐山的旁边,在县城东侧的一条街道两旁,有很多老式的二层楼板房,一层当做门面,二层用来住人。 在街道的尽头,有一家刚刚装修好的小饭馆,名为平安饭馆,因为老板的名字就叫平安。 李平安今年二十七岁,身材昂首,模样俊美,却至今单身,前几年都在外地打拼赚钱,如今有了一些积蓄才回到了县城,开了这家小饭馆。 李平安的厨艺很是不错,在大城市的三级酒店当过副厨,跑回县城开饭馆倒是有些屈才了,不过倒也自由了不少,毕竟这是自己的饭馆,不用在听酒店的使唤。坚守与沉沦封面坚守与沉沦莲城狂徒沈清瑶站在车窗旁,凝视着渐行渐远的城市天际线。 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早已在她的眼前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辽阔的绿野和远处起伏的山脉。 她微微闭上眼睛,任由车内窗外的风景在她脑海中慢慢变得清晰。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感到内心的澄明与宁静。 她深知,这条路,是她亲手选择的,尽管它与曾经为她铺设的光鲜轨道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