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杨羽见他们毫不犹豫的举枪射击,非常震惊,难道他们不是警察吗? 杨羽可不想死得莫名其妙的,他不顾一切地跃起,准备跳到对面楼去,好躲过这次射击。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杨羽在跳跃的半空中,几颗子弹当即穿透了他的身体! 杨羽剧痛,没有跳过去,一脸撞击到对面的墙壁上,直线下降。 他想抓住什么,但是已经没有那种能力。 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眼前的一切都迷糊过去,慢慢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杨羽最后只看到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举着步枪对准了自己。 杨羽彻底失去了意识,鲜血也染红了地面。 夜总会里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宛如人间炼狱。 次日黄昏,夕阳西下,那是一轮恐怖的血色残阳。 将这一片的地平线都照得血红血红的。 一个男人,站在高楼窗前,那是一面巨大的玻璃落地窗,将整个市区的全貌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上有三条大伤疤,一条划过眼睛,一条横向划过额头,还有一条在脸上,在他的脖颈上还有一条鲜明的勒痕。 但是最大的特征是他的独眼,一只眼睛被布包裹在里面。 此人名赵军,作为鹰派中的代表人物,他比之前的鹰派领导人更加的鹰派。 “赵军,谁让你下令屠杀恶魔夜总会的?我们说好的,只抓捕可疑人人员。”一个男人气愤的闯了进去,他戴着眼镜,看起来很绅士,跟军人风范的赵军,显然了鲜明的对比。 赵军没有回头,还是看着城区,说道:“他们是怪胎,会伪装成人,我们分不出来的,只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 他的语气不高,但是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也不能滥杀无辜,怎么向上面交代?怎么向人民交代?”那名绅士般的领导张辽喊道。 “我是指挥官,你只是参谋长,一切我说了算。”赵军说话的语气和他的站姿一样的硬朗。 “剩下那些人怎么办?”张辽问。 “怎么办?”赵军这才转过头来,用他的那只独眼死盯着张辽,露着杀气道:“怎么办?老办法呗。” “你。”张辽气得直跺脚,愤然离去。 出了办公室,走廊里靠着一个女人,急忙迎上来问:“张参谋长,怎么样?” “杀光。”张辽只回了一句。 “真是个疯子。”那个女人嘀咕了一句。 这个女人身材极好,但是她脸上戴着一层轻纱,将自己的脸包裹在里面,好像脸被烧了,在这个基地里一直如此。 杨羽,没有时间概念,他感觉自己过得极其的漫长。 这好像是他的第三次死亡,一次被蛊毒死,一次被潘彩儿她们击穿了身体,这次是被乱枪扫射而死。 杨羽缓缓的睁开眼睛,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他浑身疼痛,除了小腹剧痛外,还有手,手麻木了。 希望这次不要再穿越了,要么回到原来的未来吧。 但是小腹的剧透告诉他没有穿越,而感觉自己是被挂起来时,连医院这种地方都不可能是了。 杨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和痛苦的呻吟声。 当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他吓傻了。 眼前光线昏暗,像一个巨大的逼供室,所有的人都被脱光了衣服,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甚至还有孩子。 她们被挂在那里,像猪刚刚被宰割挂在厨壁一样。 大家的双手,脖子,脚上全部扣上了铁链子,也包括杨羽自己。 “这是哪?怎么回事?”杨羽心里发问。 杨羽转头看了看左边,当即要呕吐出来,一颗人头被一根铁棍串了起来,那铁棍还穿过他的身体,大肠挂下来,还在滴着鲜血,这显然是刚发生不久的事。 那颗人头眼睛还张着,极其的恐怖。 右边是一个漂亮的裸女,被折磨的浑身是血,大奶子挂下来,身材倒是挺好,她见杨羽看她,也回头看了杨羽一眼。 在远处,有一直小分队好像正在逼供什么,那边传来痛苦的惨叫。 杨羽尝试着去猜测是什么情况,他隐约的听到这么一句问话:“你是不是恶魔人?” 他们在寻找恶魔人?这些人都是恶魔人?想到这个,他感觉到毛骨悚然。 这些人的体内都有个怪物,随时都可能破体而出? 政府早就知道这些秘密了? 杨羽想到这,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女人,外貌那么漂亮,会变成怪物吗? 杨羽不相信。 “放我出去!”杨羽竭尽全力的喊了一句,但是发出的声音是嘶哑的。 “你不要喊了,把他们喊过来只会死得更快。”旁边那个女人说道。 “我是无辜的,他们凭什么抓我?”杨羽回应道。 那女人听了摇摇头,一丝嘲讽的笑,只是无奈的说了一句:“真不是人,连孩子都不放过。”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在这多久了?”杨羽问。 “关这里没有时间概念了,你进来时是几号?”女人回答。 “2001年4月5号。”杨羽回答。 那漂亮的裸女思索了一下,嘴里念叨着:“那就正好三年了。” 杨羽睁大了眼睛,惊讶道:“你说你这样被挂在这里,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整整挂了三年了?” “嗯。”女人回答,苦笑道:“我算运气好的,你左边那个,他关了五十年了,刚刚被折磨至死。” 杨羽本来就没有血丝的脸更加青了,自己要在这里挂上几十年?再也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杨羽感觉到了绝望,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亚男身上,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可能在恶魔夜总会出事的人。 “来人,我认识侯局长,我是他弟弟。”杨羽用力的喊着,但是远处那边似乎完全听不见。 “我不能死在这里。”杨羽给自己打气。 “没用的。”女人回答。 是的,没用的,杨羽现在还抱着希望,但是很快,他的希望一点点的被耗尽了。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连个人来逼问都没有,但是倒是看到经常有人被放下来,扔进了前方的一个巨大的深坑里。 杨羽这一挂,就是整整一周。 这一周他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喝过任何东西,加上伤口发脓,他的小腹已经似乎腐烂了一半。 他天天发高烧,他知道自己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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