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潘彩儿会用蛊,这个节点,就可能产出出很多种可能的分支来。 出了神婆家,两人还在合计分析案情。 分析着分析着,李亚男感觉身体有一些异样,她停顿了一下,紧闭了一下双腿。 “怎么了?”杨羽看了她一眼,但是很快似乎又明白了什么,笑道:“你真发情了?没有这么神奇吧。” “没有。”李亚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走,刚要想聊案子,又停顿了下来,感觉身体确实有些异样,体内有股热流涌上心头,在胸口停住,涨得奶头疼,同时又往下涌,那条小肉缝里流出水来,不对,准确的说,她感觉那里马上要产生极大的洪水,已经在蓄水,指不定堤坝溃败,就会喷出来。 “又不是排卵期,怎么会这样!”李亚男心里想着,咬了咬嘴唇,雌性荷尔蒙飙升,心跳加速,有一种欲望,在体内盘旋,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杨羽看出她的异样,之前他是开玩笑的,现在看李亚男的样子还真有点不对劲啊,诧异问:“你不会真发春了吧?” 李亚男这次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杨羽抬头看了看山上哪怕红杏林,感慨道:“我靠,真的这么神奇啊?” 杨羽再看看村里的那些少女,都一副饥渴的样子,这哪里是村子,简直就是入了淫窟啊。 如果在这里当村长,会不会有种活在《罗马帝国艳情史》电影里的感觉? 那些淫乱的场景在杨羽的脑海里浮现,但是很快就打消了那种念头,做人还是要有底线。 杨羽拉着李亚男往竹林而去。 “干嘛?”李亚男有点撒娇的说道,那表情也是挺含情脉脉的,看男友一样。 杨羽拉着她往村前口那片竹林而去。 这片竹林密密麻麻,看着也是挺渗人。 “这里没人看见了,来,弯下腰去。”杨羽命令道。 “啊?这里?大白天的。”李亚男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上次是大半夜,漆黑的,没人,她也就硬着头皮,可是现在是大白天的,竹林那边就是村民,就这样趴下来,太难为情了:“万一有人路过那多尴尬。” “那你就憋着吧。反正又不是我饥渴。”杨羽笑道,坐在地上,坐等看好戏。 这地面很干燥,又有不少的落叶,别说坐着,躺着也很舒服。 阳光透过竹叶,映射在地面,斑斓点点,让人舒畅。 李亚男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四周,也没其他人,而下体的那股溃坝,当即涌现了出来,李亚男跟着一声叫,整个人都伛偻了起来,缩成一团,捂着下面,跟要尿急一样。 杨羽躺在那里,刁着根草,悠然自得,貌似就坐等李亚男自己憋不住。 “你。”李亚男气得跺了跺脚,对这个杨羽是又爱又恨。 “你要还不脱裤子,我可就起身走了,这一趟回浴女村路还远着呢,你就这样捂着肚子走吗?”杨羽笑道。 “你真的坏死了。”李亚男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村子真是邪门。” 李亚男犹豫了一下,奶头更痛了,下面倾巢而出,整条内裤全湿了,她受不了的脱下裤子,将内裤也扯了下来,那条内裤里侧全部都是黏答答的,这让李亚男尴尬死了。 可是现在李亚男已经变成了母狗,哪里顾得上这么多,见杨羽将自己的裤裆一拉,那根大肉棒就弹射了出来,李亚男如饥似渴的就扑了上去,直接对准了那根大肉棒就活生生的坐了进去。 “我去,这么湿?”杨羽感觉自己的大肉棒那是滑进去的而不是插进去的。 那滑进去的感觉,就跟泥鳅抓在手上,从手上滑出去的感觉,黏答答的又很湿润,同时被掌心温暖的包裹起来,在里面滑动的感觉,那种律动感让人从内到外的舒畅。 李亚男也算是正经的烈女了,但是这一刻,她也变成了一条母狗,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女警,刚正不阿,正义凛然的,现在蹲在杨羽的身上,跟条母狗似得,翘着屁股,拼命的一起一落,完全被自己的欲望锁控制。 杨羽看到自己身上的李亚男,一起一落,表情夸张,完全沉浸在肉欲和性欲之中,一个受过训练的刚烈女人,也会被性欲掌控,折磨的死去活来,何况普通人? 但是杨羽看到的这一面,就像当初杨琳给自己解除封印,开启第九道门,堕入地狱一般。 杨羽托着李亚男的大屁股,一对男女在竹林里交欢着,李亚男的叫床声也在竹林里荡漾。 这时,还真有老村民路过,站在不远处看着。 李亚男尴尬的急忙捂住了脸,但是下面的大屁股还蹲着上下活塞。 一个来时辰,李亚男浑身是汗,软瘫着趴在杨羽的身上,但是那个生物交配的地方,还是连在一起,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插着,用动物的话来说,这叫交配着。 休息了一刻钟,两人才把衣服整理好,赶路回浴女村。 “尴尬死了,刚才那个死老头子一直盯着我的屁股下面看,都被看光了。”李亚男抑郁道。 “反正他也不认识你。” “什么啊,我穿着警服呢。多难为情,在山上和你打野炮。”李亚男感觉自己好骚,自己平时不是这样的人,怎么感觉自己跟一个妓女似得,下次绝对不能这样了。 杨羽司空见惯,肏个女人而已,他想得是谁给下的蛊。 见杨羽心事重重,李亚男倒是马上明白了:“现在看来王仁铁定不是真凶了,最多只是个帮凶。这下蛊的人铁定是真凶了,但是现在看来,也找不到下蛊的人了,哎,线索全断了哦。” 李亚男的这翻话,杨羽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更怕的是,万一王仁连真凶都不是的话,那自己会不会亲自造成了冤假错案? 但是杨羽又马上否定了。 在教堂的推理,王仁可是亲口承认过自己的暴行的,但是王仁有没有摘下人皮面具被受害者看到过,他有些不记得了,但是王仁如果不是真凶,他为啥要自杀而不是反抗? 这块逻辑是无论如何都讲不过去的,除非王仁也中了傀儡蛊被人操控了? 杨羽细思极恐,但是马上他又推翻了,因为王仁复活了,是恶魔之一,所以又不会错,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如今王仁死了,未来的事就无法求证了,只能等到王仁复活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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