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云带滑过软下来的阴茎,虽然只是一小会的接触,却是又让闵平硬了起来,空中弥漫着阵阵熟妇特有的香气,让闵平的下身仿佛燃起了烈火,成熟女性的吸引力毋庸置疑,即便是射精如排尿的闵平也难以抵抗,在宫装美妇的怀抱中连声求饶。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干这个……万一有人看见我下半辈子不用活了……”闵平用力挣扎着,美妇的双手本来也没多用力,闵平很快便挣脱了怀抱,原本不知为何松开了的丝绸再次将裆部包裹,手忙脚乱地穿上了裤子和衣服,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一双散发着媚意的凤目与他对视着,很快闵平就有点顶不住了,美妇向前走了一步,那绣着两只金凤的裹胸竟然随之颤抖了一下,那绣上去的金凤如同真的在飞一样,上边露出的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晃的闵平有点睁不开眼。 “姑爷想看就看嘛~姑爷又不是其他人,妾身的身体本来就是让姑爷随意享受的……来让妾身好好看看。”美妇说着快步上前,闵平措不及防被抓住胳膊举高高,美妇原本就比闵平高差不多一个头,如今举起来看着就像母亲给孩子举高高一样,闵平郁闷的想吐血,这么多天来感觉只有绿色是比自己小的,其他的少女统统都比自己高,一个个姐姐叫下来,轮到红色的时候竟然已经变成了少妇,接下来的是不是会变成老奶奶,正在浮想联翩的闵平突然想到了这里打了个寒战,但是转念一想其实七个人早在上个月已经见过,不过那个时候被熙羽昕榨的七荤八素没有认真看,不过他倒是明确记得七人当中没有一个是有明显老态的。 从闵平这个角度看下去,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一身鲜红逶迤拖地宫裙,仿佛盛开的红牡丹,裙角绣着栩栩如生的凤羽,淡蓝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花朵中央的一抹雪白上仿佛刀痕一般的深沟尤为显眼,往上看去,再次对上那双凤目,此时闵平却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火热,闵平闻着美妇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兰的香气,腰子一阵酸痛,宫装裙摆之下滑出红绸,欲将刚刚穿好的裤子再度脱下。 “等一下!我……我现在好累,让我休息一下行不行……”闵平慌忙开口道,美妇疑惑微微歪头,红绸停在空中,和闵平的裤子只差一步之遥,突然调转方向缠上了闵平的手腕,片刻后,她将闵平抱到怀里,眼中出现了一丝怜爱,柔声道:“姑爷的身体变得好虚,看来是妹妹们天天只吃不补,真是辛苦你了。”这话听的闵平一脸懵逼,“什么……补?怎么补啊,我已经很努力喝枸杞茶了。”美妇听完“噗嗤”一声笑了,那眼中仿佛包含无限风情,闵平不得不感叹这女人真是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妩媚与高贵的气息,他不由得楞了一下。 随后见她红唇微张,吐出一股红色的雾气,灿若云霞,那香气直指闵平的脸,仿佛制导一样全部灌进了闵平的七窍当中,闵平一开始还有些慌乱,以为这又是什么催情的东西,但很快他便多日大量射精造成的体虚竟在吸入那香气后快速消失,四肢发热,逐渐有力,沉浸在这温香软玉当中连腰子的幻痛都在消失,闵平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那香气的洗礼。 在给闵平补了不少后,美妇那原本红润的脸蛋略微出现一丝苍白,可见前几日闵平消耗精气之量的巨大,但依旧满目柔情,将红唇缓缓靠近闵平的嘴巴,很快便吻在了一起,双舌交缠,香津暗渡,美妇的眼中出现一丝闪光,玉足轻点,化作一条红绸包裹着闵平飞离海边。 闵平被柔软的红绸包裹着,此刻却已无法产生丝毫抗拒,反正今天是周六……就随她去了吧……闵平这样想着,下身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四周传来那美妇的声音:“嗯哼?姑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不过还是要等等,还没到呢,妾身先帮你做做前戏好了~”话音刚落包裹闵平的红绸一阵蠕动,几条绸带钻入了闵平的裤子当中轻轻游走 ,从那竖起的龟头沿着精管往下,贴着肉棒一路爬行,攀上蛋袋,从胯下往后庭继续爬行,其余绸带开始在大腿根盘旋缠绕,更有甚者循着腰线往上,红绸卷起轻轻钻着肚脐眼,继续往上绕过腋窝,绸带竟分解成红丝线勒住了乳头轻轻扯动,全身上下敏感的位置全部覆满了绸带,闵平大口喘息着,嘴里被塞满了芬芳的绸带无法出声,喘息也只换来更多的香气灌入喉咙,此刻的他十分焦急,全身都在被绸带抚摸着,唯独那根肉棒却没有得到奖励,只有开始的一根绸带拂过便没了下文,弄得他焦躁不安,想要伸手自己来却又马上被绸带束缚双手捆在身后。 也不知飞了多久,挑逗全身的红绸突然放开,闵平安稳落地,浑身衣服无故消失,映入眼帘的竟是如同宫殿一样的地方,房中挂满了喜庆的红绫,烛光摇曳,屏风后面似乎是一个水池,升起一团一团的雾气,而将他丢进来的红裙女子却不见了踪影,闵平四处张望,她并没有躺在榻上,却听见屏风后传来一声娇媚的呼唤:“姑爷进来一起洗啊~”说完好像等不及了一般,数条红绸从屏风后飞起,如噬人怪蟒一般将还在发愣的闵平层层缠绕,另一头用力一拉便将闵平拉往屏风后面,红绸松开,扑通一声闵平摔入漂满花瓣的浴池当中。 混乱中一只玉手揽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抓住了他的肉棒,不知何处飞来的红绸再次将他的脑袋重重缠绕,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力传来,将他的脑袋紧紧固定在两团软肉中间,闵平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魅惑的体香源源不断灌入鼻腔,抓住肉棒的玉手无比熟练地把玩着,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绸带入水,变得湿滑之后缠上肉棒,随着那舞动的五指不断挑逗,最终指尖聚拢,顶在马眼上,艳红的指甲在水中栩栩发光,仿佛停留在肉棒上的红蝴蝶,红绸不再挑逗肉棒,环上闵平的腰,从两边交织着将肉棒一圈一圈地包裹起来,如同给闵平穿上了特制的红内裤,最后在龟头处紧紧勒住打结,原本即将射精的肉棒被强行止住,闵平难受地呛了一口,下身微微颤抖,无法说话的他挣扎着想要解开捆住肉棒的绸带,但却被另外几条绸带缠住手脚,拉开,在美妇的怀中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两腿张成M型,而这样反而加剧了闵平射精的欲望,这美妇给他的感觉和初次被熙羽昕榨精时非常像,乃至连隐藏在灵魂深处的那点奇怪的属性都被唤醒了。 闵平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在令人迷醉的熟女香气中大口呼吸,被红绸包覆的肉棒止不住的跳动,搂住腰的玉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移,绸带在水中交错,在肉棒上再次缠绕一圈,左右浮动,如同拉锯条一样不断摩擦丝绸肉棒,裹住肉棒的丝绸却丝毫没有减轻外面绸带缠绕的快感,反而是配合着一起蠕动着,而绸带在片刻拉动后似乎还不满足,在蛋袋处缓缓收拢,严丝合缝地包起,如美妇那温润的手掌一样轻轻挤压。 闵平在这水池当中痛并快乐着,湿水的丝绸带来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由于绸带湿水,贴在肉棒上如同粘上去一般,随着水流一鼓一鼓,仿佛捕食猎物的触手一般套弄着,美妇胸中的绸带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是将他的脑袋越拉越深,美妇轻轻扭腰,那酥胸微微跳动,荡起一阵波纹,闵平的心情也如这波纹一般撞在浴池的边缘,却迟迟无法突破这束缚,畅快自由地射精。 那只不老实的玉手很快摸到了闵平的后庭关,伸出两根最长的手指,缓缓插入闵平的后庭,在里面搅动了一番,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感宛若炸弹一般在闵平的脑海中炸开,发出唔唔的声音,随着两根手指越发深入,最后在一个位置停下,用力一按! 绸带有意放松下,精液混杂着大量前列腺液喷涌而出,在水中如同白色的巨龙贯穿老远,被迫高潮的闵平已经接近昏迷,不过他刚补充过体力,加之胸口这奇异的香味不断刺激神经,使得闵平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十分难受。 绸带在水中不断舞动,将闵平刚才喷出的东西全部收集起来吸收掉,美妇轻轻拂手,所有绸带收回,露出闵平那张有些疲惫的脸,美妇的眼中充满怜爱,玉指从闵平的菊花抽出,闵平瞪着眼睛惨叫了一声,肉棒无法控制地再度射出一发。 “姑爷舒服么?妾身可是从几个妹妹那里打听到了姑爷这几日的玩法,着实单调的紧。”美妇抱着闵平笑着问道。 闵平点点头,射精产生的抑惊反应尚未退去,像匕首一样抵在美妇那光洁的肚皮上,依旧是那个羞耻的姿势,但闵平此时却无比享受,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的怀抱肯定很温暖,总想着扑进去,像刚才那样激烈地射出精液。 “好了,姑爷你也洗干净了,上岸擦干身子吧~”美妇说着将闵平托起,四周飞来滴水未沾的丝绸,将闵平包裹其中,一阵摩擦后将他拉回岸上。 那美妇也从水中跃起,落在岸上,透明的水珠在她身上移动,从锁骨往下,爬上了那有着夸张规模的山丘,最后在顶峰在那凸起的一点红莲上滴落在地板上,身周卷起红绸,将她的身体包裹进去,一阵眼花缭乱之后,一件华丽的红色宫裙便穿在了她的身上,看见依旧赤身裸体的闵平,美妇的目光一阵闪烁,袖中甩出红绸将闵平的下半身围住。 闵平这才想起来要找衣服,四周看了看,一脸疑惑道:“我的衣服呢?” 美妇轻声一笑,眸光流转,下半身的红绸拧住闵平的肉棒,闵平因突如其来的刺激弓起了腰,此时美妇的声音响起:“姑爷是想要穿平时的衣服呢,还是穿……我?”虽然闵平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是穿……她? 一听就知道很不妙啊,当即道:“当然是穿平时的衣服了!别……别拧了,好痒……啊啊。”美妇听完后艳红的香舌轻轻舔过嘴唇,眼中无法掩盖的火热让闵平心里有点发慌,莲步轻移,双臂张开,那绣着凤凰与牡丹的华丽袖袍垂下,嫩白细长的玉足随着移动在裙摆的开衩中若隐若现,在闵平看呆了的一瞬间凑了上来,同时四周飞来彩绸,如同刚才给美妇穿上宫裙一样卷起自己的身体,虹光炫目让闵平一下子没适应过来,一件翠绿烟纱散花裙从闵平的背后出现,直接套在了闵平身上,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彩绸缠上手臂,在肩上环绕半圈,再缠到另一条手臂上,仿若仙女的羽衣。 很快闵平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全身被柔软的衣布包裹,仅剩一个脑袋可以自由活动,看似宽松的广袖竟有轻纱将手臂紧紧收拢,裙内有罗练一圈一圈的将两腿包裹起来,连挣扎的动作都被限制,当彩绸散开,露出里面的闵平时,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高挑的红影,将他紧紧抱住,柔软的红唇在他的脸上不住地亲,含糊不清地说着“姑爷果然穿什么都那么好看”之类的怪话,闵平突然发现好像能动了,疯狂挣扎,扒拉着身上的衣裙,想要将其脱下来,谁知衣裙内衬的包裹是越扒越紧,闵平正想说这是什么鬼东西时,开口却发出细嫩如少女般的声音,他大吃一惊,连质问都来不及,嘴巴便被不知何处飞来的绸布塞住,身上的衣裙无风自动,将他轻轻托起,跟着美妇的脚步回到了卧室。 闵平落在那香榻上,轻纱衣裙下的肉棒已经忍无可忍,高高竖起,在那优雅华丽的衣裙下顶起一个粗鄙的小山,那美妇却是毫不嫌弃,玉手轻轻抵住那小山,五指收拢,非常自然地将其包成了一根翠绿的玉柱,缠住闵平手臂的彩绸延长,将另一端捆在床柱上,无法动弹,闵平只能满脸通红地承受这快感,缠绕双腿的罗练将腿束在一起,使得那肉棒看着更加挺拔。 “呼啦”一声,那宫裙如祥云盖顶铺在了闵平身上,堵住嘴巴的绸带飞走,却又被正在渗出蜜液的阴唇抵住嘴巴,闵平在这淫靡的芳香中被迫兴奋,两条玉腿将他的脑袋夹住,动作轻柔但闵平已经无力抵抗,只能任由那美妇骑在自己脸上轻轻动着,嘴巴被香甜的蜜液填满。 美妇将手指插入乳沟,缓缓将那华丽的抹胸勾下,一瞬间春光乍泄,被这裹胸束缚多时的一对车灯跳出来,白脂耀眼红莲诱人,可惜闵平被压在身下,连余光都被裙摆所遮蔽,暂时看不见这春景,但是他很快就能感受到了,轻纱包裹的玉柱被缓缓吞入深不见底的沟壑当中,柔软的酥胸如水荡漾,伴随着这诡异衣裙的包裹肉棒变得无比坚硬,似乎又大了一点,红唇将突出胸部的部分含住,香舌缭绕,滚烫的肉棒在嘴中龙飞凤舞,即便是有过无数次被榨取经历的闵平也无法抵挡,明明刚才还潮吹过,现在马眼中再次涌出大量精液,堵住闵平嘴巴的蜜穴也突然传来一阵吸力,随后喷出大量淫液,浸湿了两人的衣裙,而闵平的精液却被身上的衣裙全数吸收。 “呀~啊……姑爷……不要用牙齿……嗯~”就在闵平射精射到头皮发麻舌头打结的时候,牙齿意外碰到了那两片小馒头一般的阴唇,随着纤腰的摇动还刮到了一颗嫩红的肉粒,把骑在身上的美妇逗的娇声连连,不自觉间胸部都夹紧了不少,再次挤出一波精液。 这罗裙仿佛是专门给闵平设计的一般,肉棒颤抖间不断摩擦紧贴的丝绸内衬,即使软下来了依旧会被这诡异的丝绸定形,紧紧拉住不让其塌下,所以当肉棒离开乳沟时依旧高高竖起,仿佛渴望着射精一般颤抖着,散发着芳香的裙摆拂过闵平的脸,将他脸上的蜜汁抹去,视线恢复时入眼处便是那张魅惑的玉颜,此时的她双眼迷离,广袖中的双手轻轻提着裙摆,缓缓下腰,阴唇吞没了龟头,裙下如海浪般涌出红绸,很快便将闵平全身覆盖,绸带钻入闵平身上的衣裙,缠上身体每一寸肌肤,将他的皮肤与这裙子隔绝开来。 “姑爷看上去不太喜欢这裙子呢……那还是像平时那样做吧……”那衣裙化作彩绸飞散,闵平的双手依旧被捆在床脚,脱去衣裙之间竟然是更加紧致的包裹,让闵平陷入了疯狂,摇头晃脑地挣扎着,换来的却是强行刺激性欲的丝滑触感,全身的红绸滑动着,从不同的方向游走,散发着致命的香气,摩挲着闵平的肉棒,如同催促他射精一样,美妇柳腰一沉便将裹满丝绸的肉棒吞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在柔软的花芯上像触电一样吸住。 绸带控制着闵平的身体坐起,脑袋贴在美妇胸前,伴随着扭动传出的水声,美妇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怀中的红色蚕茧,交合处春水四溅,却不见一滴精液,但闵平感觉自己一直在射精,那花芯仿佛吸尘器一般不断抽取着,像起搏器一样跳动,带动着整根肉棒一起颤抖,围上来的腔肉隔着一层滑腻的丝绸不断揉搓,让它仿佛置身绞肉机当中,极尽缠绵。 “姑爷……妾身带你出去走走吧,像昨天青妹妹那样,好不好?”声音近在咫尺,闵平却发不出丝毫回应,迷糊中点了点头,看着怀中的丝绸蚕蛹微微扭动,美妇妩媚一笑,更加用力地搂紧闵平,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一样,身后乌黑的发丝逐渐变得如身上的红绸一般红艳,张牙舞爪地飘舞着,身体逐渐变成互相交缠的红绸带,仿佛张开了一张大嘴,将怀中的闵平完全吞入,闵平瞬间感觉全身上下好像被无数玉手抚摸一样,比男女交媾爽上几倍的感觉贯穿了闵平的全身,颤抖着发出悲鸣,肉棒止不住的喷射竟感觉不到一丝疲惫,融为一体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美妙,以至于他忘了自己变得如同牵线木偶一般。 绸带重新聚集,身体里多了一个人让美妇稍稍有些不适应,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多出的绸带编织成长长的霞帔披在身后,更显雍容华贵,隔着锦缎宫装轻抚小腹下方,那里存放着一根无比滚烫且坚硬的肉棒,异物感尤为明显,轻轻揉搓,美妇抬起头,嘴中发出一声无比享受的叹息,更多的精液灌入了身体当中,她的状态恢复的比今天早上还好,她推开房门,院子里有张石桌,石凳上坐着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穿着紫色衣裙的美姬,但是看上去更加成熟一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妩媚之意,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一样,若是放在外面必然是万年未见的尤物,一双如狐狸般勾魂夺魄的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美妇。 美妇被她那灼热的眼光盯得有点受不了,叉着腰嚷嚷道:“干什么,盯着我也没用,今天还没过呢。” 那女子只是轻轻一笑,看着美妇的肚子问道:“姑爷好吃吗?”那声音酥媚入骨,极具穿透性,传到闵平耳中仿佛有一双小手在轻抚他的耳道,处在昏迷边缘的闵平听到这一声后腰不受控制地一挺,精液如同洪水一般射出,美妇身体一颤,阴穴处的精液溢出,如同钟乳石一般滴着水,“你干什么!”美妇脸色通红羞恼道,连忙用绸带将漏精的地方盖住。 那紫裙女子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站在美妇身后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包裹了闵平而变得更加硕大的乳房,她嘿嘿笑着,在身后搂着宫装美妇,琼鼻耸动,贪婪地吸着,迷恋道:“全身都是姑爷精液的味道,你还真是会玩……”说着伸出香舌用力舔过美妇的脸颊,满意地咂咂嘴,美妇软倒在紫裙女子的怀中,看着自己的小腹充满慈爱,轻声道:“我知道你这几天忍得很难受,但是明天就到你了……你就不能……” “就一次嘛~我的好妹妹,难道破例一次都不行?”那紫裙女子竟撒起娇来,美妇被她这奇异的行径逗笑了,小腹下方的宫装翻涌着,露出一根包裹着几层红绸的玉柱,满脸通红道:“就……就一次吧,不过可不敢让你那个淫荡的不行的肉穴直接碰到姑爷的阳物,赶紧的。” 紫裙女子看着颤抖的肉棒,眼中表露出掩饰不住的迷恋,玉腿盘上美妇纤细的腰肢,用下身将肉棒狠狠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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