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哦，原来上午是对我的面试啊。”对面这样说。 “哼，那当然。” 她笑得合不拢嘴，努力使自己显得很霸道。 “好，请多指教。”对面发了个深谋远虑的表情，怎么看都让伊然觉得他在逗自己。 “那下次见面给你试试暖宝宝。”瑞恩道。 “好。”伊然答应，转念一想：“等等，是不是会更痛！……” “那是当然。” ！“你欺负人！”女孩气得哼哼，在被窝里蜷了起来。 “你不犯错不就好了？” 对方把这件事说的很简单，好像她能做到一样。 “诶，可是”过了会儿，她又说道，“如果我不犯错，你会打我吗？” 对面停了一会儿：“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嗯，那我下次如果没犯错的话，你可以听我的安排来打我吗？”伊然得寸进尺。 “你可以自己设置情景。”对方很宽容。 听他这样说，伊然躺在被窝里，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天花板，想起来了。 “我想让你像个严厉的爸爸打他女儿一样打我，你斥责我说，怎么这次才考了这么低的分数，然后打我的手心，然后把我摁在膝盖上打屁股，可是你因为心疼我，打的并不重，但我还是哭，我会求你别打了，然后你就说：‘淘气的小朋友就是该打’继续你的惩罚。” 她红着脸把这段发过去，对面好一会儿，才回来一个哈哈的表情。 “你不许笑！”伊然羞的都想撤回了。 “没有，我是欣慰的咧了咧嘴。” “那也是笑！” “我听你的，就这么办好吧。”瑞恩回复，“但是前提，你要乖，不犯错。” “放心，我这么有自制力，绝对可以的。” 《绝对可以的》 瑞恩靠在床头，看着女孩回复的消息禁不住嘴角上扬。 从这小丫头还没见面就敢撒谎这点来看，未来她还有很多顿打要挨。 睡觉。 他将手机随手放在床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一周，伊然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去学数学，虽然还是很困难，但她知道自己至少不是在退步了。 一晃到了周末，瑞恩问她明天可不可以出来，而她已经约好了要去同学的生日会。 “嗯……但我妈妈晚上不在家，我去你那里好不好？”她大着胆子问。 “不急，周日也可以” 想了想他又问：“你们过生日去哪玩？” “KTV，游戏厅还有……酒吧”伊然没有说谎。 “你别喝醉。”瑞恩道。 “啤酒没问题啦” “你真的会只喝啤酒？那也好，反正不要喝晕” “喝醉了会挨揍嘛，嘻嘻。”伊然故意道。 “会，重罚。”瑞恩淡淡道。 “嗯嗯，放心好啦！不会那样的！”伊然欢快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群小女生就聚到了一起，声嘶力竭的唱歌，嘻嘻哈哈的打游戏机，最后到酒吧里体会成人世界才会有的东西。 看着台上的女舞者热舞，赤裸曼妙的身材挑逗着台下热情似火的人，火辣的酒精便不住往嘴里送。 她还依稀记着和瑞恩的约定，虽然拒绝了一杯又一杯，可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最终难以抵抗旁人的影响，还是有了醉意。 瑞恩果然打来了电话，伊然接通了视频，让他看自己是清醒的。 《清醒的》 她能勉强流利说话，可是，当瑞恩说要来接她时，伊然慌神了。 怎么办，能让一个人十分钟内就能醒酒？吐吗？可她现在毫无恶心的感觉…… 而且身上那么重的酒味，是洗不掉的。 瑞恩进了酒吧，没有直接把女孩当着她同学的面揪出去。 从QQ上发了个消息，让她先走一步，女孩自知理亏，背着小包，乖乖的出来了。 “我，没醉嘛……只是喝了一点酒，真的，一点。”她解释道。 “你描一下这个图形。”瑞恩也不答，让她进到车里，丢给她手机，让伊然描线，上面是一只小猫的图案。 伊然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成败在此一举，结果描的一塌糊涂。 她泄了气，把手机还给瑞恩，不知要面临怎样的惩罚。 “我问你，为什么非要醉酒？”他开着车，边听导航边驾驶，平静的样子看不出半点怒气。 “因为……我不知道酒量嘛…真的，呃，只喝了啤的。” “我也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去酒吧。” 瑞恩平静地再问。 “不知道。”伊然看向车外，紧张的捏手指头。 “可能……想，呃，放松一下？呃，放纵一下……” “你别紧张。”瑞恩瞅她一眼，“放心，今晚不打你。” 伊然羞愧的低下头，她自己都能闻见车里充满了酒味。 “哦……谢谢哥……” 脸好烫，身子也沉沉的，不知是羞的还是酒精烧的。 “所以，为什么呢？”瑞恩叹气，转弯，车辆驶入安静的街道。 “可能……”伊然尽力去思索，迷离的眼睛看向瑞恩，“我们想体验大人的感觉？他们能喝酒，能抽烟，能去这里那里……” “所以那些爸妈平时不让去的地方，就很吸引人……” “呵呵。” 瑞恩听她说完，冷笑了下。 “大人们的世界就那么诱人？” 伊然被他问住了，她承认自己一无所知。 车子停稳，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她抖着手指头开门，戳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孔。 进屋换了拖鞋，瑞恩让她拿了衣服去洗澡。自己则坐在客厅等她。 女孩迷迷糊糊的洗澡，还错把洗发露当成了沐浴露，半天才裹着浴袍，从屋里出来，一进客厅带出来满屋的蒸汽和泡泡香。 “进屋。”他推着伊然进了自己卧室，知道他不会打自己，女孩也丝毫没有戒心，喝过酒本就困倦的她啪嗒蹬掉拖鞋，一双细嫩的小白脚踩着被褥，身子斜靠在床头，迷离着双眼，看瑞恩啪嗒合上门。 “你真觉得，大人的世界就那么美好，幸福？” 瑞恩默默问，打量着女孩的闺房。 淡粉色调，弥漫清香，整齐的书桌，上分类放着教科书，床头那只小熊，好眼熟…… “是啊，可不嘛。”她借着酒意，也知道他不会打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爸爸，不就是嘛，想走就走，出国，不回来，也不管我，我妈妈也是，想骂就骂我，喜欢吃甚么就买……不像我，还要听话……学习……” 她丝毫没有想自己的话多么幼稚任性，也没见瑞恩的脸色越来越差。 她说完了，只见瑞恩沉吟半晌，还是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伊然努力睁大眼睛去看，看他掏出来的那个半个手掌大的粉色椭球形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反正也不是用来揍她的工具吧。 “哥哥？那是，什么呀？” 她拖着长调，肩带都滑落到胸前全然不自知，瑞恩竭力使自己的目光只停留在她脸上。 “本来说这次让你试试暖宝宝，但是……还是让你提前试试这个吧。” “啊……？”伊然努力回忆他说的那个什么东西，“这叫……跳蛋？是吧？” “会用吗？”瑞恩点头，递给她。 女孩诚实的摇摇头，接过那东西来，澄澈的眼眸仍满是醉意，还有对他的无比信任。 乖宝宝伊然从没有自慰过，更别说跳蛋了。 “平趴，趴好。”瑞恩命令道。 女孩哼哼着听命，躺好，雪白的酮体柔软娇小。 瑞恩就撩开她的睡裙，她惊呼一声，要反抗。 “我不打你。”他平静道，女孩便又放松了身子。 她真的醉了，洗澡后血液流动迅速，醉意更甚，她竟然没意识到男人的手指探向了她两腿间，准确的侵入那女孩最私密，最不容他人触碰的部位。 乌黑森林下包裹着的是一点软腻的粉，瑞恩的心颤了一下。 轻轻分开女孩的腿，将跳蛋放入两腿间合适的地方，慢慢往里一送，伊然察觉出异样，哼了一声，但是瑞恩没有停手。 剥开阴唇，红艳艳的小核便探出头来，被那胶质的小嘴一口含住，娇嫩的阴蒂被摩擦到时，伊然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腰部传来一股若隐若现的虚无感，像是一道大门被缓缓开启。 瑞恩叫她侧过身来，女孩乖乖听话，双腿间夹着那东西，不知所措，一脸迷茫。 瑞恩打开手机，连通开关，按下按钮，伊然突然就感到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腿心传来。 “啊……啊嗯……” 她双眼骤然增大，一波波的颤动，伴随着嗡嗡声，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起来，女孩突然感到下身开始颤抖，接着就是一股股热流飞快的从腿心向外蔓延。一开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奇怪，娇羞又潮热，仿佛浸了水。 呼……嗡……呼…… 挡位更迭，颤抖声不一样了，那乳胶头好像一个小嘴，一下下吮吸住了她腿心那里的什么东西…… 那里她似乎在梦里蹭到过，像个小蜜豆，此刻红艳艳的露出头来，承受舔舐与吮吸。柔软的胶质宛如灵巧的舌，上下撩动，含弄，小豆豆顷刻硬如石卵，被拨弄的乱颤。 “呀嗯……”世界仿佛旋转起来，床铺前所未有的柔软，她睁着大眼睛，委屈似的把身子蜷的更紧，眼前的男人模糊了，温暖的室内洋溢着异样的气息，伸手碰到的所有都在凹陷，融化，小腹深处开始痉挛…… 滑腻的液体流出穴口，每一次腿心的刮擦都让女孩难耐的扭动身躯，她极力压抑着自己因情潮产生的喘息声，只听瑞恩的声音似乎从遥远传来：“想出声就出声，这样可以缓解压力。” “嗯，不……啊。”话虽如此，她还是极力克制着自己，在别人面前发出这种声音，这也太羞了……在他面前露出屁股已很难堪，现在，竟然…… 瑞恩按停了跳蛋，体内的震源突然消失，那股温暖的气息也瞬时消散，柔软的世界再次变得坚硬起来。 难言的瘙痒与空虚从深处传来，伊然难受的呜咽出声，不禁趴了下去：“啊……别，不要……” 身子压下来，将跳蛋吃得更深，细嫩的手指本能的伸过去，将它往里推了又推，然而那东西已毫无灵气，一动不动，冷的像冰，硌的她难受。 不能再推了……她感到了疼，跳蛋前端碰到了密布神经的处女膜，女孩下不去手，只能可怜巴巴的夹紧双腿。 小内裤已经被洇湿了，黏黏的挂在身上。 “别……哥——”她睁着醉眼哀求，委屈的抿唇，想让那东西重新跳起来。 “马上就要高潮了，对吗？” 她听见男人说着自己只在网上见过的词汇。 她说不出话，只是呜咽一声，点了点头。 “很难受，很想要，对吗？” 她又点了点头，一滴泪水淌下来。 “这也是成人世界里的东西，好像很美好吧？” 她不说话，伊然朦朦胧胧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它再美好也是假的，除了给你一时的麻痹，其他什么也得不到。” 瑞恩说着突然又按开开关，这次震动突然加剧，是刚刚的三倍。 女孩没料到这一手，惊呼出声，接着把脸死死埋进了枕头里，身体内那东西疯狂跳动着，反复刺激着某个满是软肿的点，无比的酥麻感如潮水涌上来把她淹没。 “啊，啊嗯……咿……” 这次跳蛋准确的按压在了G点之上，她瞬间软成了一小团，理智全无。太激烈了，身体轻盈的可怕，就像被带到了云端一样，那股虚无感醉人又吓人，宛如生命不可承受之轻，伊然细细的唤出了声。 小穴再次吐出一股澄澈的蜜液，她彻底绝顶了。 滴…… 瑞恩轻按按钮，跳蛋重新进入死寂，剧烈收缩的小穴无助又空虚的张合着，那小洞还向外淌着水，像是在流泪。 “唔！”伊然触电似的紧紧缩住身子，试图抓住那迅速流逝的快感，然而，那就像手掌里的沙子，越是用力攥紧，它就消失的越快。 “求求腻……哥哥……”伊然声音都走了掉，黏腻的呼唤，低声的抽泣，朝一旁的男人收出手来。 瑞恩的心脏可怕的狂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躲开女孩的手，走出房门。 屋里的伊然又怕又难受，可怕的空虚感爆发开来，女孩直挺挺的仰着脖子，小脚无助踢蹬着被褥，床单被扭的一团糟，却于事无补，身体像坏掉了一样，叫嚣着焦躁与不满足，她哭，呻吟，大口吸着气。 瑞恩的心砰砰狂跳着，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女孩醉意的双眸，张合的穴口，还有裸露在外，没有一丝遮掩的白腻大腿，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 待到他回来时，最初的那股狂潮已经褪去，伊然轻喘着气，樱唇上还残留着刚刚忍耐时咬下的齿印。 他将跳蛋拉出来，伊然几乎没有做出反应，她不敢再动了，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生怕再次陷入高潮后又被强行中止，重新忍受一遍痛痒难耐的煎熬。 水淋淋的扯出来，他用纸擦干净，又吩咐伊然处理好刚刚弄脏的衣服，自己则走入阳台，给她私人活动的空间。 他默默数着数，约莫过了五分钟三百二十秒，身后传来一声弱弱的呼唤：“哥哥？” “都弄好了？”他转过身来，见女孩已换好睡衣，脚上是一双小白兔拖鞋，毛绒绒的裹着她的纤足。 “嗯。” 酒也醒了大半，回忆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伊然惊讶与自己的放纵与大胆。 害羞死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敢重新面对他。 也许她心里暗暗清楚，这个男人永远会包容的对待自己？ “刚刚被迫停下来的滋味好受吗？”瑞恩问。 她坚决的摇了摇头，可又有一丝迷茫。 是不是不停下来，就会一直舒服呢？ 瑞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现在你只是在受它控制，你还没有能力控制它，知道吗？” 女孩点点头，一头长长黑发松软的动了一下。 “等你长大了，有自己的认识和判断了，再去体验成人的事情，记住了吗？” 他的口气是严肃的，伊然知道这代表他在很正经的说话。 她忙答道：“然然记住了。” “今天的小惩罚叫寸止，是因为你违背诺言喝醉了酒。” “知道了……”她又点点头，那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高潮的快感，虽然很短暂。 “嗯。”一双大手伸过来拍了拍她的头，瑞恩的声音突然温和了。“好了，上床去睡吧。” 她在他的推动下，漫游似的移动双腿，仿佛还沉浸在刚的感觉中无法自拔。 “喂，”瑞恩打了个响指，她恍然回神，“发什么呆呢？看看你手机，好多消息。” “啊？哦哦！”伊然努力定神，晃晃脑袋，突然觉得头好痛。 “别晃头。”瑞恩轻扶住她的脑袋，看她一一回消息，手指在键盘上滑动的飞快，像灵活的小触角。 那是朋友们担心她的去向发来的消息，伊然便谎称瑞恩是妈妈的朋友，来接自己的。 “我要走了，明天别忘了起床。”瑞恩看她躺下，便要出去，“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嗯。”伊然把半张脸都遮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 “啊……那个。” 见他要出门，她又忍不住唤道。 “嗯？”瑞恩扭头。 “可不可以，把……那个，嗯……”她鼓起勇气。 “跳蛋……留给我。”伊然声如游蚊。 没想到，瑞恩答应了，将那粉色椭圆小玩意扔到了她床上。 伊然不敢去拿，好像那东西烫手。 “藏好了，只有我让你用时才可以用。”瑞恩道，“如果你偷偷用，我这里是会知道的。” 他扬扬手机，伊然这才明白他为何如此爽快的给了自己。 “那我要是偷偷用了……”伊然忍不住，也不是不听话，就是想皮一下。 “那我今晚就白给你说那些话了。” 瑞恩的表情重新冷淡，还带了一丝嘲讽，那是伊然最不愿意看见的，好像自己被看的很轻…… “好，我不用。”她突然就下定了决心，自己绝不会偷偷拿它来自慰的。 “嗯，这才乖。” 瑞恩轻描淡写的走出房门，只听咔嚓一声，防盗门碰上了。 忘记让他关灯了。 伊然突然想起来，可是又不想自己去关。 一个人在家里睡，会害怕……真的会害怕。 她蜷在被子里，望着天花板出神。 这个瑞恩，我应该是已经完全信任他了吧…… 想到自己醉酒时竟然让别人看见了私处，伊然心里一阵发凉…… 但是他也没有做别的事情，就像个外科手术医生，精确的操刀，缝合，把一切都当成动物身上的器官，而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完全可以拍照，以此要挟她，或者做更过分的事情，她也根本无力反抗。 这让她有股劫后余生的快慰，可还有点疑惑和不解。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竟然真的可以克制住自己啊…… 重新抚摸那颗跳蛋，上面还留着他的体温。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好。 不知怎么，女孩心头突然又有了勇气。 将它藏进自己的百宝箱，给手机订好闹钟，伊然关了灯。 晚安~ 她发过去这条消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那边回过来，便断网睡觉了。 梦里有个奇奇怪怪的小人，在向她招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