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紧张的高三下学期生活随着我的几次猎艳很快就过去了,也许是中还更靠近杭州和苏州的缘故吧,自古江南出美女,天下美女出杭州,真的不仅仅是传说。 只要我感到学习疲累的时候,我多半会找同校的众多美女们泻火,有时也会多走几步,到近在咫尺的仁爱女中找那个叫郁琳的少女,把她带到女子舞蹈室的更衣间奸淫了一番。 我随身不光带着乙醚手帕,还有一点自己照着《御女心经》的配方配制的春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惊喜。 高中会考完后两个月就是高考了。 学校领导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为学生安排了一周左右的军训,说是要锻炼学生的意志和体魄,更好地面对高考。 若是这个军训在高一高二时举行,学生们多半会怨声载道,但高三的学习本就无比紧张,只要有个机会脱离教室,即使是苦累的军训,大家也都是双手赞成。 这次军训和我以往参加过的军训不一样的是,教官居然有男有女,据说是因为关系部队的训练任务比较紧张,所以有文职女军官参与进来,我们班就分了一个女教官。 一个炎热的午后,我们列队站在操场上,眼尖的我发现向我们走来的居然是一位女军人。 等她走进,大家看清了她的相貌,男生们都有些骚动,这竟是位如明星般漂亮的女教官。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年纪,生着一张鹅蛋脸,大而多情的眼睛,挺直的鼻梁,红唇皓齿,给她平添了几许女人成熟的魅力。 女军人走到我们面前站定,行了一个军礼,自我介绍名叫齐舒。 她今天穿着合体的夏季常服,身材曲线玲珑,丰腴诱人,尤其吸引了我的是她方才行走时,被合体的军服紧裹的丰乳微微颤动,把我的魂都要勾走了。 我的目光在这身材极好的女军人全身上下逡巡,她敏感地感觉到了,瞪了我一眼,我也看向她的美目,哈哈一笑,她也许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学生,俏脸稍微红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军训艰苦,休息时间自然是军队的传统节目,唱歌。 齐舒檀口一张就把我们震住了,声音柔美,轻婉动听,后来我才知道她特招入伍时是在文工团,主修民族唱法。 在美女教官的感召下,我带领着班里的男生唱得格外起劲,很快就压过了其它班级,齐舒经过几天的观察,这才意识到我在男生中的号召力。 一周的军训很快就到了尾声,班里的女生和齐舒抱在一起哭做一团,男生的情感表达则是另外一种方式,请她喝酒。 当我作为代表去邀请她的时候,齐舒有些诧异,问道:“你们还在上学,真的可以喝酒吗?” 我笑道:“莫非许姐姐你觉得我们太小了不能喝酒?其实不小了哟…”,说着微微挺腰,做了个极其无礼的动作。 让我惊讶的是,齐舒并没有对我这个明显的挑逗动作有所抗拒,她看了我一眼,低头道:“我会去的…” 分别酒会无需多言,从中午喝到傍晚,我的几个死党在我的示意下轮流上阵敬酒,齐舒开始还不停拒绝,后来女生中的唐莹和秦淇这样的小美女也开始敬酒,就让齐舒放松了警觉,最后喝得昏昏沉沉了。 散桌后,我自然当仁不让地送齐舒回家。她虽然喝得醉眼朦胧,但还记得家在哪里。我从她包里找到钥匙打开门,半搂半抱着她走了进去。 齐舒居住的公寓并无旁人,如我所料,她还是单身。 美人无力地瘫靠在我的怀里,美目微合,显然失去了知觉。 我闻着她秀发的香气,心中暗喜,颤抖着解开了她军服的衣扣。 合体的军服下是让我血脉贲张的迷人女体。 我毫不犹豫地又剥光了齐舒的内衣,满意地看到她洁白细腻的肌肤,雪白的双乳高耸挺立,细腰丰臀,双腿修长,紧闭的双腿间隐约可见粉嫩诱人的缝隙,阴茎迅速硬了起来。 我脱光自己的衣服,在齐舒床头的梳妆台上找了一瓶护肤乳液,倒了一点抹在阴茎,充分润滑之后,分开美女军人的修长双腿放在自己腰间,龟头在她柔软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之后就用力插入。 齐舒的阴道出乎意料地紧窄,只插进了龟头就寸步难行。 我心中一动,按着她的纤腰继续用力深入,龟头尖端触碰到一层柔软的阻挡,我大喜之下猛地一插,突破了那层阻碍。 身下的美人虽然还在昏睡中,娇躯也颤了一下,蹙起了柳眉。 我轻轻向外拔出阴茎,果然看到了一丝鲜血缠绕在茎身上,还有一缕血丝从她的阴道口流了出来,证明了她刚刚在我的阴茎下失去了贞操。 美人如玉,落红缤纷,然而此时并不是慢慢玩弄处女的时候,我决定速战速决,于是挺着阴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上百次快速地抽插后,处女的落红随着阴茎的出入而飞溅,齐舒也从昏迷中渐渐疼醒,她发出几声无奈的呻吟,又仿佛几声醉人的呢喃,雪白的肌体在宽大的床上挣扎着。 我握着她丰满的双乳,粗大的阴茎不断剧烈地在她的身子里出入,幸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了,否则第一次性交绝吃不消这样的蹂躏。 灯光照射在美女赤裸的胴体上,呈现出柔和的色彩,十分美丽。 十几分钟的激烈奸淫后,美人的呻吟声中已听不到痛楚,反而满是春意。 大量爱液从她的阴道中涌了出来,混着她的处女血,把她雪白的大腿根染成了粉红色,看得我越发兴奋,插得更加用力,终于把龟头刺进了美人的宫颈。 处女初欢就经历了破宫,年轻的女军人娇躯颤抖着,子宫深处痉挛起来,雪白的小腹抽搐着,温热的爱液浇洒在我的阴茎上,她的高潮到了。 我也不再压抑射意,又猛地插了几十次后,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处女的子宫。 云收雨歇,经历了一番风雨的女人犹如一朵带露的鲜花,娇弱无力却美艳照人。 她美丽的大眼睛含羞看着我,目光亮澈照人,就象要滴出水来。 我凑过去亲吻她的嘴唇,她没有拒绝,反而轻启贝齿,伸出舌尖和我纠缠。 几分钟后,美人渐渐从极度的性兴奋中消退下来,见我一直注视着她毫无遮挡的胴体,这才不好意思地将上衣虚掩在身前。 我和齐舒交谈起来,才知道今天竟是她的二十三岁生日。她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竟然会在生日这天,被一个小她几岁的高中男生夺去贞操。 齐舒应该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否则也不会把处女贞操保持到现在。 但有了第一次亲密关系,第二次其实就容易很多。 我看陈舒没有反对的意思,再次压上她娇软的身子,先把沾满了她自己落红的阴茎在她的双乳间擦拭干净,正准备再奸淫她一次,手机却响了。 我和陈舒搂在一起,等电话自己挂断,没想到十几秒后又响了起来,这才百般无奈地拿起电话。 电话是郁琳打来的,她的一个女同学在体操房加量练习跳高时扭伤了脚,此时已是夜里八点,在场的只有她和那个扭伤了脚的女孩子,她情急之下打了我的电话。 齐舒靠在我身边,也听到了郁琳的话,她看出我不舍和她的缠绵,温言劝我先去帮郁琳。 我心中感动,又搂着她亲吻了几次,这才起身离开。 我骑车赶到了郁琳的学校找到她,那个扭伤脚的女生叫邵红,是郁琳的同学,今年也是十五岁,相貌清秀,身材修长,也许是由于经常参加锻炼的缘故,邵红的身体较同年龄的女孩子发育得早一些,已颇具婀娜的体态,不似郁琳那么青涩。 邵红穿着套红色的短袖运动衫、短裤,可能是没想到会有男人在场,她里面只戴了一个很薄的胸罩,随着她的走动,她的乳房一荡一荡地,让我看了心也随着一荡一荡的,我看得赏心悦目。 这美丽的少女扭伤了脚,对我来说是个好机会,刚才在陈思思身上没有完全发泄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 我叫邵红在旁边先坐着休息,然后让郁琳去外面药店买药酒来,说是要给邵红按摩。 我很熟悉郁琳学校周围的情况,她去买完药酒回来要大约四十分钟,对我来说,速战速决地奸淫一个美丽的少女,已经足够了。 我扶着邵红走到体育馆的器材室,让她在厚厚的海绵垫上坐下,回身顺手就把门闩上了。 我把邵红的运动鞋和袜子脱去,将一双嫩白的小脚捏在手中,摩弄起来。 我一边笑眼看着邵红,一边轻轻地拿捏着她的足尖、踝和小腿肚。 由于用力得当,邵红觉得舒服极了。 渐渐地一种又痒又甜又舒服的感觉升上她的心头,她一动不动,任我轻轻地揉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象飘在空气中的那些白烟一样,变得很轻很轻。 我渐渐扩大了按摩的范围,先是用掌按摩邵红的大腿,然后是大腿的背面。 这时邵红已经平躺在软垫上。 随着我的按压,她的身体呈波浪状一起一伏地,她感到更加舒服了。 很快我又把邵红翻过身来,开始按摩她的大腿根。 逐渐地,邵红觉察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反应,全身发胀,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她感到我的那双手似有魔力,好象根本感觉不出这手已游移到何处,但是又感受到一阵阵电击般的感觉,令她浑身酸麻,一股暖流在周身奔涌。 邵红有些紧张,有些心跳,粉脸含羞。 在一番艰难的内心挣扎之后,身体的快感战胜了理智,她决定干脆紧闭双眸,一任我作为。 我的手在邵红的腹股沟游动,游动,终于伸入邵红的内裤中,探向了她身体最隐密的地方。 邵红呻吟了一声,全身微微颤抖强烈,但并没有挣扎反抗,也并不反感。 邵红的私处已经长出细细的绒毛,我的手毫不费力就找到了她的阴蒂,轻缓而渐次快速地摩弄起来。 邵红感觉到有些疼痛,但又很是快意,这种感觉令她着迷,令她沉醉,使她快乐得甚至不想挣扎。 在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邵红甚至懒得去理会我已经悄悄将她的短裤脱下,将她的双腿分开,龟头只在她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之后,就硬生生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在处女膜撕裂的那一刹那,邵红没有喊叫,只是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我深吻着邵红,用力吮吸着她娇嫩香滑的舌,几令她窒息。 同时我的阴茎向前进逼,直至完全投入邵红的身体深处。 邵红的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鲜血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沾在雪白的大腿上,格外醒目。 我缓缓抽送起来,并逐渐加大幅度加快频率。 邵红感到如潮般汹涌而来的快感,直要将她淹没。 待高潮消退,感受到我的精液打在她的子宫深处时,她才惊觉,但此时她已下体桃红斑斑,不复再有处女身了。 这件事邵红始终不敢伸张,郁琳也并不知道,但是她也再没有轻易让我沾她的身子。 好在我身边的女孩多得是,不断有新的目标出现,也并没有完全把心思放在邵红身上,不过后来还是找了几次机会又奸淫了她几次。

小说推荐

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封面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未知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版本,加料章节标记张开腿交保护费封面张开腿交保护费魏承泽一股怪力把她给推了出去,脊背撞在参差不齐石块上,后脑勺咚的一声,剧烈疼痛让她哇的大哭出声。 “闭嘴!死智障哭什么哭。” 为首的女生夺走了她怀里的书包,焦竹雨跪在地上抓住书包袋子,倔犟红着眼不肯给她:“你不许抢我的东西!这是我的书包。” “呦,你还敢跟我来劲了?给你脸了啊!”她看了一眼两边的女生,昂头用下巴指着她。 她们上前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成功将书包夺了过来,拉开拉链把东西全都掀倒在地上。*奇抄之锁情咒封面*奇抄之锁情咒snow_xefd关于文末分隔线后的片段做一个简短说明。 今后我会在时间稍微富裕一些的情况下“不定期随机”附赠这种类似彩蛋的肉戏片段,一般都会跟当周的更新一起附送。 纯粹是练笔,不需要考虑前后文,有兴趣的就看看,没兴趣的直接跳过也无妨。 至于每个片段开头的“番号”,是我个人用来标记的无意义组合。 如果与什么东西不巧有雷同或者相似,纯属“巧合”。 只解释这一次,不会再做更多说明,就不必在回复里问了。 以上。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封面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林邪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程述言,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如今正住在一间女生宿舍里。而且是四个校花住的宿舍。这让我成了全校的焦点,被所有男同胞恨之入骨。而我,准备了一款能让她们彻底睡死的催眠蚊香。晚上,我逐个品尝她们的身体,尽情探索她们最神秘的地带。白天,她们换衣服的时候,却会满脸严肃的让我不准看。这样的反差,又怎么能不让我心神澎湃?但,这一天,当我在她们身上尽情抒发,尽情驰骋之后。我惊恐的发现,她们当中,好像有人一直是装睡?! 第1篇 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第2篇 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第3篇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起伏老师刘艳封面起伏老师刘艳tttjjj_200张丽随着自己学生的动作发出了诱人的低语,两条雪白大腿也缠在马军身上,让马军插得更方便,马军抽插了将近一百多下,忽然感觉到冠首上一阵酸麻,闷哼一声,抱紧张丽的雪白娇躯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很快轰鸣了出来,把长枪深深顶到张丽肉穴幽暗,感觉到精华一股股的射了出来,全身上下彷佛脱力了一般,趴在张丽软绵软的身上一动不动,不停地喘着气。来弟(姐弟骨科)封面来弟(姐弟骨科)虚与委蛇姓名在十岁以前只是模糊的概念,在十岁之后才知道那些老师每当看到自己名字流露出的怜惜是什么。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频繁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窘迫地接受全班的目光洗礼,这些虚伪的大人。 她很讨厌这个名字,甚至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当有人问她,你是不是真的有个弟弟时,她的厌恶从腹腔爬上猴头,下意识就想要吐出来。 “没有。” 她没有弟弟,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家。她自己都不是自己的,她是案桌上供奉的香灰,祈求上苍降落一个男孩给宋家。 不过这一切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下个月的高考,她考完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令她作呕的地方。 还有六月底她就满十八岁了,她可以拿户口本去修改自己的名字。 宋来弟,这三字是耻辱的,这么多年她甚至不想和人过多的相处,只要多听到一个人嘴里吐出这三个字是来叫唤她,她都会产生应激反应。 不是没想过抗争,可那些人怎么说的? 一句又一句为她好,看不到她的痛苦,听不到她的歇斯底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痛苦是他们造成的,他们却冷漠地袖手旁观,还抱怨自己想太多让父母为难。 为什么? 为什么? 重男轻女,吐出的这四个字像把他们的遮羞布扯开,他们被激怒了,谩骂殴打接踵而来。我的前桌是天使封面我的前桌是天使东亚小小鱼我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男生,80年代生人,初中的时候因为听说高中考大学学习压力是很大的,一个星期一张试卷什么的,就考了中专。1999年9月,我离开家乡,到省城上中专去了。 报到之后,我很快发现在学校门口有一家租书店。我是一个武侠迷,以前在家的时候,没什么书看的,现在可爽了,天天金庸、古龙、梁羽生,沉浸在武侠世界里。直到几个月以后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我的生活。魔法少女的我拒绝了魔女的表白,被她胁迫并狠狠地磨练到恶堕封面魔法少女的我拒绝了魔女的表白,被她胁迫并狠狠地磨练到恶堕白月夜羽“枫花糖同学,和我交往吧。” 我是枫花糖,一名高中二年级学生,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也就是与城市灌注现的魔物进行对抗,守卫城市的魔法少女,我的称号是星之魔法少女。 今天我迎来了人生中的大危机!作为一名社恐,我平时几乎没有社交活动,即使有人主动找上我,邀请我去参加派对之类的,我也会紧张的支支吾吾,全身冒汗,胡言乱语,然后慌慌张张的拒绝…就算我本来是有意答应的。 我虽然长相也属于上乘,是可爱的少女类型,但平时打扮地太土气,所以实际上我的存在感和人气都不高。 说回正题,现在的处境十分不妙!我,枫花糖!作为一名社恐!被人表白啦!过年好封面过年好银钩铁画在一回首间,才忽然发现,原来,我一生的种种努力,不过只为了周遭的人对我满意而已。为了博得他人的称许与微笑,我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套入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桎梏。走到途中才忽然发现,我只剩下一副模糊的面目,和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专属男家教封面专属男家教祭笙“老师,好难受~”绵软的声音从喉间挤出,声音柔的跟小奶猫似的,叫的谢泽下腹一紧,热流直奔着双腿间的*器上。 “乖,一会就不难受了。”谢泽耐着*子温声哄着,手顺着胳膊一路向下滑至丹田,细致的在丹田打转了两圈才探入那处隐秘地带。 谢泽精准的找到藏在缝隙中的珍珠,轻轻拿捏两下,引得许绵绵一阵嘤咛,“老师~”许绵绵想要更多,可眼下矜持的让她难以开口,只能用身体展现自己的欲求不满,撅了撅自己的小粉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