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红的喜烛垂着欣喜的烛泪,今天是圣歌王朝的皇帝和皇后大婚的日子,寝宫外烟花灿烂,喧哗震天。 寝宫内,皇后身着华丽的凤冠霞端庄地披坐于床前,等待皇帝的归来。 拓跋娇在赵舞扬和秋丝语的掺扶之下踏入了寝宫,身后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和喜娘。 “和衾酒,祝皇上皇后和和美美永结同心。”喜娘把酒端到两人面前。 “娇儿!”裴幻烟有些担忧的低喊,“你的体质……” “无妨,老酒鬼已经把我的毒解了。”拓跋娇含笑说道,朦朦然的双眸望向那团大红的喜色,她有些遗憾看不见裴幻烟为她穿上嫁衣的模样。 她想一定很美很美吧! 拓跋娇的心有些沉沉的揪着,脸上挂仍挂着淡淡的笑意。 今天是她和烟儿的大婚,她该笑,该得意才是。 她按部就搬,顺着喜娘的步骤进行着洞房喜礼,只是这繁锁的规矩搅得她有些不耐烦。 她最烦的就是繁文辱节。 “吃一颗枣子,祝皇上和皇后早生龙子。” 拓跋娇的眉头挑了挑,张开嘴把送到嘴边的枣子吞下去,然后抿着嘴,在肚子里叽咕,“她和烟儿都是女的,能生得出个东西才怪。而且每回都是烟儿压她,就算真能生,也是她生了。”想到这里,拓跋娇觉得更郁闷了,没理由让烟儿与她大婚了都还不是女人吧? 抬头望向那朦胧身影,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在今天晚上完成娘亲的心愿。 “吃一颗莲子,愿皇上和皇后连连得子。”拓跋娇扯了扯嘴角,奶奶的,还没完没了啦。 讽刺她是吧? 侧过头,微眯着看不清的眼睛,瞅向喜娘声音传来的方向,“如果哪天朕和皇后真蹦出个子儿来,你们不会觉得奇怪吗?” “扑哧!”在一旁观礼的赵舞扬轻笑一声,别过脸去。她执意娶女子,现在为子嗣的事情烦了吧?活该! 拓跋娇冷笑一声,喜娘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来挑这事儿,八成是赵舞扬捣的鬼。 “四姐,我的亲姐,我这皇子是没指望了,你是我的亲姐,你自己看着办吧。”起身,摸到裴幻烟的身边,顺着肩膀搂下去,将人打横抱起,“春宵一刻值千金,诸位慢走,朕不送了。” 赵舞扬冷冷地瞥了拓跋娇一眼,敢情这人还想打她的主意? 秋丝语在旁边抿嘴一笑,对着众宫娥太监打了个手势把人都赶了出去,她乐呵呵地退出了寝宫。 风行止对赵舞扬可是铁了心的死追,如果风行止与赵舞扬成了亲,他们的孩子将来就是皇位的不二人选,逃都逃不掉。 至于她家的孩子,就不用坐到皇位上去受那个苦了。 想当初拓跋娇封他们家的孩子为公主的时候,可把她给纠结死了。 赵舞扬恼虽恼,可拿这个妹子没办法。 本来她想了几十种闹洞房的招拿来伺候她们两个,一解她心中的闷气,可这娇儿都赶人了,她也心疼这个妹子,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轻轻地退出去,替这两人拉好门,只安派了侍卫远远地把这寝宫守护起来,不准让任何人靠近。 她觉得她这一辈子都得为拓跋娇的江山操劳了。 拓跋娇把裴幻烟轻轻地放在床上,朦胧的眼眸仍然只看到一朵绚丽的嫣红,她能想象到此刻的烟儿该有多美。 摸上裴幻烟的脸,轻轻地掀开挡在她手上方的大红喜帕,用手抚摸着裴幻烟细腻的肌肤,不经意的,却触到一片湿意。 拓跋娇的心一惊,问,“怎么哭了?” 裴幻烟把拓跋娇抱在怀里,满眼是痛,她没照顾她娇儿,让她的眼睛受到了损毁,她得到了娇儿,却让娇儿失了子嗣。 头一次,裴幻烟在想,她是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她对娇儿的爱不是爱而是害? “娇儿,恨我吗?”她轻声问。 “恨?”拓跋娇一怔,满脸不解,“为什么要恨?”随即,淡淡一笑,“此生能拥有你,便是我最大的幸运,我该感激该爱才是,何来的恨?” “娶了我,你便……”裴幻烟的声音生生截住。 “便如何?不能生孩子?”拓跋娇哈哈一声大笑,浑不在意,“若是那个孩子不是与心爱的人所生,倒不如不要。我没儿子,可哥哥和四姐有啊?江山给他们的子女坐不是一样?”说到这里,她抿了抿嘴,垂下头去,说,“而且,养孩子麻烦,我怕养不好。”她的话音一转,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倒是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何事?”裴幻烟紧张地问。 拓跋娇沉吟半响,就是不说。 “娇儿。”裴幻烟抬起头怔怔地望向她,“对我何需有顾虑!”她咬了咬嘴唇,又言,“你该知道的,若是你想的,纵然有天大的难处,我也定替你全力取得。” “当真?”拓跋娇扬起问道,声音中透着置疑。 “以血为誓!”裴幻烟坚定地说道,“我对你立过血誓的,娇儿,你当信我。” 拓跋娇呵呵一笑,笑得格外开怀,又透着一股坏笑,心里叫道,“娘耶,你的心愿你的女儿我今天晚上就替你完成。”她笑眯了眼,把脸凑近裴幻烟,眼睛距裴幻烟的眼睛不到两寸。 “我信,只是怕有时候你食言。”哇,贴这么近就能看清楚了,那双眼睛浮出一丝雾气,好漂亮,呃,眼眸里透出的那抹隐忍的倔强也让她好心疼。 裴幻烟咬着嘴唇,逼视着拓跋娇靠近的眼眸,“我裴幻烟一言九鼎,岂能食言,更何况此人是拓跋娇。”她有些恼,也有些怒,更有些恨,难道到如今,这人儿还信不过她吗? 想到这里,心又是狠狠的一痛! 若娇儿信不过她,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就好。”拓跋娇捧起裴幻烟的脸,把唇移到她的耳边,低声道,“你若是今天晚上不做一丝一毫的反抗,任我摆布,我就信你!” “你——”裴幻烟一怔,随即醒悟,她中这个小东西的计了! 她又气又恼又羞又怯,贝齿在朱唇上连连轻咬几番,却莫可奈何,最后只得玉足一顿,把心一横,昂起头,坚定地说,“今夜随你处置就是。”可恶的姑姑,定是她把娇儿这小混蛋教坏了。 头一回,裴幻烟对她心目中的神有了抱怨。 “呵呵呵呵!”拓跋娇笑眯了眼,活脱脱一个诡计得逞的小坏蛋样。 她搓着手,一副急色鬼的样子,色眯眯地说,“那亲爱的皇后娘娘还不脱衣服?” “娇儿!”裴幻烟轻叱,脸上飞起一片绚灿的红霞,娇羞无限。“你胡闹。” “朕才没胡闹呢,朕又看不见!”拓跋娇摸索着坐在龙床边上,仰起头望着面前身着红妆的人儿,一脸无赖。 裴幻烟咬着唇,低下头,心中又是一怜一恸,是啊,这小混蛋看不见,自己又何必如此与她计较,又何必为难她! 当下,她轻叹一声,轻轻地解开自己的凤冠霞披。 拓跋娇笑得格外的妖邪,左手摸着下巴一副老色鬼的样子,她努力地眯着眼睛尽量让视线凝聚起来以便看清面前的人儿。 裴幻烟除去外装,抬起头看到拓跋娇那样子又恨又气又怜。 瞧见拓跋娇的猥琐样子就来气,可那努力睁眼瞧人的样子又让她心痛不已。 她暗叹一声,闭上眼睛,立在那里,轻缓地解去自己的每一件衣裳。 拓跋娇坐在床边,脸上夸张的坏笑逐渐变成淡淡的浅笑,嘴角幸福的往上扬去。 她虽然看不清楚,可能听到丝质的衣裳滑落的声音,能听到衣服料子从肌肤间磨擦滑过的声音,轻轻浅浅的,却比仙音妙曲还要动人。 拓跋娇的嘴角向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指间有些紧张地在床沿边上击打,心里一阵阵地激动。 今晚,她的烟儿任她摆布啊。 真想化身成色狼扑上前去,把那可人儿压在身下。 大红的朦胧影子逐渐变成白色的浅影,亭亭玉立,仿似夏日里的一朵清荷。 她站起来,靠上前去,把鼻尖凑近那玉人儿的身边轻轻闻了闻,如兰似麝的幽香,芬芳沁脾。 她的手抚上去,指尖划过裴幻烟的下巴,轻轻挑起,低声调戏,“美人儿,来,让朕亲一个。”撅起嘴,触向那柔软的唇。 裴幻烟闭上眼睛,别过脸,躲开。暗恼,这个小混蛋!她将手握成拳,暗自着恼,今天晚上指不定被这小混蛋怎么折腾呢。 拓跋娇一吻下去,落到脸上。她嘟着嘴,不干了,“烟儿,你食言,你应允过朕的,今天晚上任朕摆布不做一丝一毫反抗的。” 裴幻烟连连深吸几口气,却压不下心中的那股紧张和羞恼,但却没有法子,最后只得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唤,“娇儿!”柔柔腻腻的声音,满是宠溺和无奈。 “朕就喜欢你这样。”拓跋娇笑着将手搂上裴幻烟的腰,细软的纤腰上仍贴着一层薄薄的衣裳。 “烟儿,不乖哦,衣服没脱光光,要全部光光,一件也不留,洞房花烛夜是不允许有衣服穿在身上的。”拓跋娇低软的声音像在哄孩子,但说出的话却着实令人羞恼。 裴幻烟的双肩颤了颤,再次深吸口气。 她忍,她坚决地忍,这个小混蛋! 抬起颤微微的手去解里裳的扣子,再脱,就只剩下肚兜,然后再脱,就没衣服了…… 羞怯与懊恼像巨网一般罩向裴幻烟,她却一点也莫可奈何。 她拿她们家的小祖宗没一点法子,真的没一点法子,裴幻烟为自己觉得可怜。 “咝!”突然,她的胸前某一处被一个微凉而带着湿意的东西含住。 那小东西含住那点敏感的小粒儿先是吸了几下,再用舌尖绕在上方舔一圈,跟着居然用贝齿轻轻咬住向外拉了去,再猛地放开让它弹了回去。 “娇儿!”裴幻烟轻颤着身子,这个坏蛋。 拓跋娇邪恶地笑了,“还有更坏的在后面哦。”解下腰带,把裴幻烟的手束于身后,然后伸手摸上光滑丰盈的俏臀,手掌在上面来回抚摸,提醒道,“说好的哦,烟儿今天晚上不许做任何反抗。”末了,还怕裴幻烟反悔,又追问了句,“答应没?” 她敢食言吗? 咬牙应了句,“答应!”额间滑下一抹冷汗,她能预料得到今天晚上拓跋娇会有什么手段收拾自己。 这个小邪魔邪恶起来有多可怕,只有人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的。 她在心里唯一的祈祷就是但愿明天还能爬得起来批折子。

小说推荐

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封面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寂寞石头李逸飞,大唐前太子李贤之子,因其父被武则天毒害,从小就被逍遥老人收养,十年之后,学艺有成的李逸飞下山报仇,最后经过与武则天的一番较量终于将女皇降服,成功光复李唐江山,揽江山美人于一身,享受人间帝王之风流。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封面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淘韵武当山上后山,一条银白匹练瀑布犹如蛟龙入海一般从上往下飞流而来,远远看去,正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感。 而此时,就在瀑布下方的一块石头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英俊少年正盘腿坐在上方,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任由瀑布倾泻下来,杂在身上。 只见少年大约十一二岁左右,星眉剑目,刀削般的脸颊,白玉般的,正是一个世间少见的美男子。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封面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云岚那是神州大陆一个特异的时代,二十年前罗刹门和天门两大神秘组织,在两位天才统帅下横空出世,横扫南北武林,少林武当这样的老牌豪门黯然失色,维系神州武林道统的九大门派,沦为两大超级豪门鱼肉争夺的对象。 当世最有权势的两大人主均垂垂老矣,留下的江山该如何治理,谁主沉浮?二人膝下各有一位惊才绝艳的铁腕人物,功勋显赫,实力强悍,甘心为异母弟做嫁衣裳么?身世扑簌空灵的孤儿萧无月,如彗星般陨落这个红粉争霸的大陆,该如何查明身世、报灭家之仇并实现自己的理想?请进入这个不一样的梦幻世界,看看一个貌似弱小的人物如何凭借天赐魅力和不懈努力,获得这些天之娇女、绝代倾城的垂青,成为神州主宰......墨玉麒麟传封面墨玉麒麟传STURMGEIST何谓正一?正者不邪,一者不杂。正一之心则万法归一,故曰正一。 正一派的宗门领地建立在山峰高处,一十二座阁楼环保成一个倒梯形,左右两边各有五座分阁,中间是正一殿,正一殿后方则是藏经阁。 百年前正一派立派开宗,虽然是新兴大宗派,建立的时间短,但现任掌门白山老祖接手以后,膨胀的速度却非常快,其兵器、制药等产业规模之庞大,让其他大派也咋舌不已。春莺啭封面春莺啭蜜姜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女主:安如莺 男主:祁世骁、祁世骧 注:男主处…暗夜情魔(暗夜恩情录)封面暗夜情魔(暗夜恩情录)克莱敦我是一个杀手,一个隶属于江湖最令人色变的杀手集团——“暗夜”的杀手。 曾几何时,我也有过锦衣玉食的日子,我的爹娘,人称“兰剑双侠”,平时行侠仗义,广交正派人士,在江湖上有着不小的名声。从小我就被众人的交口称赞包围,深信自己“骨骼清奇,必非池中物”,立志长大后要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 所有的一切,在我七岁时被摧毁。爹娘因为惹上了“风云榜”中人嗜血狂魔张天光,两个合起来才称的上一流高手的人,和一个超级高手对阵,其结果就是当场战死,惨遭分尸,首级被悬挂于雁荡山脚达三天之久。 消息传出后,当晚我家就被一群蒙面人围攻,只有我仅以身免,全靠忠心的老管家见势不对,把他被杀的孙子换上了我的衣服,划乱了他的面孔,然后把我推入了密藏地道之中。 在第一波死亡的声音后,又传来了第二波比死亡更加凄厉的声音。这次则是家里的俏婢小莲、小蓉的惨叫。虽然当时的我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但确清楚的知道,她们所经历的事,一定比死亡更加恐怖。 在所有声音都沉寂下来后,我心寒的听见,地道上传来了我平时熟悉的各位面慈心善,侠字当头的叔叔伯伯的声音,原来一切杀戮,都是为了我家传的“兰花剑谱”……烈焰狂龙封面烈焰狂龙丹云拒绝急,总不能直奔主题吧!后面更精彩!! 当四达之中,居中原之腹;东下淮泗,足以策苏皖,西出崤函,足以窥关中;北濒黄河之险,能防燕晋;南控武胜、平靖、九里三关,可制荆楚。 远古时期大禹治水之时,曾行遍浩浩神州,尔后将神州分划为衮、冀、青、徐、豫、荆、扬、雍、梁等九州,而“豫州” 居于九州正中之地,故而又名“中州” 亦称“中原”。 尔后商、周之期也曾略为更改九州之名,甚至唐时尚将天下划分为十道,但旧有之称依然被百姓久称不变。 “豫州” 为春秋“魏” 国所在,国都“大梁城” 周有二十四里之阔,雉堞雄伟立于中原心脏之地。 尔后“秦” 并吞六国统一全国后,便将“大梁” 改称“汴凉” 时至五代时“梁朝” 建都于此,才将“汴凉” 改为“东京”。风雨雷电封面风雨雷电第一武士胡金刀今年四十岁,已经成名了十年,凭着就是手上那把足金铸成的九环大刀。 他每出一刀,挂在刀上的九个金环就会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真的是先声夺人,很多对手就在那一瞬间被扰乱了心智,被他一刀劈死。 和其他江湖人一样,胡金刀也经历了一段刀口舐血的岁月。 为了成名立万,当年他挑战了不少高手,死在他刀下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直到最近这几年,他才逐渐开始了新的生活,过一个江湖大豪的生活。 虽然他每次出游,他的门人依然背着他赖以成名的金刀,但是他用得上的机会几乎是零了。 他的一双大手也从不间断的举起金刀,变成了拿起骰子,或许是游走他那七个小妾的娇躯了。 简单点说,他开始在享受名成利就的果实了,在苏州城里不仅仅拥有大宅美妾,还有一群门人跟随着他。重生欧阳克封面重生欧阳克银庸先生重生成为欧阳克,立志推倒武侠世界一百零八位美女!武林逸史封面武林逸史白日梦0号类似《鬼话妖谭》的短篇合集,每一话都是一个独立的小故事,有两人,结义兄弟等等等等CP,不用担心掉进坑里,不用为情节发展担心,不用害怕站错CP,有兴趣的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