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这是拓跋娇受伤的半个月后,她躺在望城关内的一住大宅子里。 这座宅子是她自己置下的基业,从裴幻烟那里醒来后,她就搬回了自己的宅子,一边养着伤势,一边打理着旗下铺子的生意。 虽然旗下各号都有掌柜和总掌柜掌管,不用她操多少心,但这账目却是每月必对的。 以前都是每月由快马送到天也城,如今就在这望城关核对。 “主子,太原粮号的总掌柜来了。”一个侍女在门口行了一礼,说道。 拓跋娇翻过一页手中的账本,说,“让他进来。” 没一会儿,进来一个五十多岁,身材肥胖,脖子上挂着一个金算盘的中年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满脸是肉的脸上堆起一团笑意,很像庙里供奉的弥勒佛。 “庞大海见过主子!”他弯着肥胖的身子就要下脆。 拓跋娇好笑地看着他,“行了庞叔,别行礼了,就你这身形,费事!”很担心他跪下去一会儿爬不起,她这伤员还得下塌去扶他。 她合上手中的账本将其搁到边上,然指了指旁边陲红木大椅,“有什么事坐着说!” “哎!”庞大海应了一声,恭着身子,侧坐在椅子上,问,“主子的伤不打紧了吧?” “不碍事了,撑过头几天就好了。”拓跋娇淡淡地应道,又伸手去拿第二账本,翻开。 有没有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强行施了那天魔大法,身子根元已伤,她拓跋娇纵然武功盖世只怕也只能做个短命人。 “那就好,那就好!”庞大海点了点头,说,“主子,丐帮的事您听说了吧?” “听说了。”拓跋娇应了声。 “中原几省大灾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 “都听说了。庞叔,有事你就直言吧。” “墨宝宅的老板段七拿着段十四拿从官府盗来的财物要购买十万担大米运往灾区赈灾,原本是托我们送给丐帮运去的,现在丐帮被官府通缉……” “十万担不是小数!”拓跋娇搁下账本,揉了揉胸前略微疼痛麻痒的伤口,挪了挪身子,说,“庞叔是拿不定主意不敢卖这批大米吧?” “是,可……可在下又……毕竟这批大米是拿去赈灾救人的!十万担运过去,这得救活多少人!” 拓跋娇靠在软榻上,说,“这大米只怕还得从富庶的南边调过来,路途遥远,沿途盗贼横行,运输也是个问题。”遇到盗贼还不怕,就怕遇到官府劫粮! “主子的意思……” “十万担大米算不得什么,他们的那些财物在中原不能用,在关外各国还是能流通的。”她说到这里,想了下,说,“另外你再从各地粮库调拨三十万担,分别送往其他三省救济灾民!” “主子,这运输……咱们的运粮队只怕是不够呐!” “都不用咱们的,咱们借北郡王府的势!”拓跋娇说到这里,写了一封信,让他去找北郡王府的四郡主。 “你把这信交给她,就说是大原米号的人愿捐四十万担米救灾,让她安排!” “四郡主?”庞大海皱眉,“咱们为什么不找北郡王或其他几位王子?”他迟疑了一下,说,“而且这四郡主也不是什么热情肠的人,她肯帮忙吗?” 拓跋娇微微一笑,暗道,“我找自己的四姐帮忙,她能不帮吗?”端起参茶饮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北郡王身子欠安,少操些心好。这四郡主在朝中颇有人缘,由她出面去安排能确保这批大米安然无恙。”说到这里,她勾了勾嘴角,“至于帮不帮忙你不用担心,她要找到她的郡马爷还得找我帮忙不是?” “是,主子说的是,既然主子有这层关系,那……那小的就不用操心了。”庞大海毕恭毕敬地回答。 拓跋娇淡淡的笑了笑,却突然咳了几下,跟着便有血呛了出来。 “主子!”庞大海的脸色一变! 拓跋娇挥了挥手,说,“不碍事!”用手绢将血渍擦去,然后对庞大海说道,“庞叔先去忙吧。” 待庞大海出去后,一个蒙面黑衣人从角落里面钻了进来,对拓跋娇行了一礼,说,“主子,查清楚了。” 拓跋娇抬起头看向那黑衣人,说道,“说。” 黑衣人单膝跪下,说道,“白晓飞有一个哥哥叫白尊豪,一直被关押在万仞岩下的黑牢中,白晓飞想拿住主子换回白尊豪。” 万仞岩下有牢房?白尊豪?拓跋娇颦了颦眉,为什么这些是她都不知道的?“白尊豪是什么时候被关进去的?” “三年前!”黑衣人答道。 拓跋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三年前,又是三年前,她十五岁那年!“是姥姥关他的?他犯了什么事?” “不清楚,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被尊主灭了口。” 拓跋娇轻轻应了一声,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待那人出去后,她轻轻一击掌,屋外进来一个青衣侍女,“主子有何吩咐?” “我要见尊主!”拓跋娇轻声说道。 “是!”那青衣侍女应了声,出门去送信给拓跋红颜。 三日后。 拓跋娇在院子里懒洋洋的晒着秋日的太阳,头顶的梧桐树上有一群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唤。 庞大海来向她凛报说押送的赈灾银子已经由北郡王府的四郡主托官府的军队押送过去了。 她眼睛也没有睁一下,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庞大海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旁边,正将一床毯子往她的身上盖,她蓦地睁开了眼睛,就见到拓跋红颜正爱怜的看着自己。 “姥姥!”她轻唤一声。拓跋红颜看起来瘦了许多,神情中也有着一种难掩的疲惫。 “伤势恢复得如何了?”拓跋红颜问道,轻轻掀开拓跋娇的衣服,将绷带掀起一角,看了下,重重地叹口气,“好生调养着,别乱动。” “姥姥最近很忙?”拓跋娇低声音。声音中透着一种哀怨,又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撒娇,偏又看起来觉得乖巧无比。 拓跋红颜摸了摸拓跋娇的头,神情中满是宠溺,她轻轻地应了声,“还好!”漫不经心地看向远方,然后补充了句,“你就安心养伤,一切交给姥姥来打理就好了!” “娇儿能依靠姥姥一辈子吗?”拓跋娇问,“还是姥姥打算替娇儿扫清所有敌人,再把娇儿托付给裴幻烟照顾?” “娇儿!”拓跋红颜低喊一声,声音中满是无奈。 “我知道,我废了!身上剩下一层功力不到,五腑皆伤,姥姥不将我托付给裴幻烟又能托付给谁?”拓跋娇哀哀地看着拓跋红颜,“我只是个废人,对吗?从三年前开始就废了,这些年来自以为是的不可一世,全是你们给的保护。” “娇儿!”拓跋红颜摇了摇头,“你知道姥姥最疼你。” 拓跋娇垂下头,轻声说,“娇儿只是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姥姥,我不想活得不明不白。”她垂下头,幽幽地说道,“我知道姥姥疼我,掏小跷地为了娇儿,也知道姥姥这么做是为了娇儿好。可是姥姥,您是知道娇儿的性子,娇儿的性子太好强,承受不起……”说到这里,她哽咽得难以说下去。 拓跋红颜摆了摆手,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说,“罢了!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她扫视了一圈这满院梧桐,再看向拓跋娇,说道,“你曾问过我胸口那一剑的剑伤是从哪里来的,也曾问过我身上那无数道淡淡的疤痕是从哪里来的。” “姥姥说娇儿身上的剑伤是遇到刺客,被刺伤的。身上的疤痕是娇儿练鞭的时候走火入魔自伤的。” “你胸前的那道剑伤是段十四刺的,你身上船鞭伤是被白尊豪用铁链锁住一鞭鞭凌虐留下的痕迹。”拓跋红颜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变得森冷,眼中倏然冒出一股冷冽的杀气。 “三年前,段十四到云海琼天藏书阁盗取密笈被你发现,你追他而去,结果一个立足不稳掉入了那万仞崖下……” 万仞崖! 记忆的闸口像是被突然打开,拓跋娇抱住头,一幕幕可怖的画面从眼前掠过,耳际回响起一种狰狞大笑,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她的耳际响起,“玄歌,我爱你,我好爱你玄歌,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叫嚣声中,她只感觉到沉重的鞭子一鞭又一鞭地落在她的身上,然后又听到一种漫骂,“你个贱人,我叫你喜欢别人,我叫你嫁给那姓赵的……” 拓跋娇全身颤抖,把自己紧紧地抱住,蓦地,她仰起头,大叫一声,“不——”一下子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拔腿便往外冲去。 “娇儿——”拓跋红颜大呼一声,立即追去,将拓跋娇拦下,抱在怀里。 “姥姥,姥姥——”拓跋娇一声又一声地叫唤,紧紧地抓住拓跋红颜的衣襟,“救我,救我……”慌乱的神情,犹如溺水的人紧抓住那根救命浮木。 “姥姥在,姥姥在!”泪水花儿在拓跋红颜的眼眶中打着转。 这事情即使经过三年,仍然是一个不可碰触的梦魇! 从那一年起,她再也看不到那个喜欢赤着脚欢笑着在宫里四处奔跑的孩子,再也看不到那个狡黠得如同黑夜精灵般的快乐可人儿。 万仞崖下,她只看到一个被逼疯的如同碎布娃娃的娇儿被白尊豪用铁链子系住脖子,她只看到疯狂的娇儿在那里不顾一切地挣扎疯了似的杀向身边的每一个人。 段十四惨叫着,“娇儿是我,我是段郎!”却在拓跋娇攻向他要害的那一瞬间将断剑刺入了拓跋娇的胸膛…… 拓跋娇伏在拓跋红颜的身上,重重地喘着气,说,“姥姥,那个人就是白尊豪是不是?”恐惧将她紧紧地笼罩着,吓得她全身打颤,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觉得好危险,这一刻她只想举剑杀光那些危害到她安危的人。 她要杀了他! 拓跋红颜紧紧地抱住拓跋娇,好半天,拓跋娇才渐渐地平稳下来。 拓跋娇闭着眼睛,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平静,努力地压制住那零乱的心情,许久,才睁开眼,“姥姥替娇儿锁住的原来是一场黑暗的噩梦!”她有些挫败地垂下双肩,无力地半倚在拓跋红颜的身上。 那是人场恐怖的梦魇,能将她逼疯的黑暗过去。

小说推荐

江山云罗封面江山云罗九叔林笑天结束了别扭又沉重的《风雨情缘》,准备充分的《江山云罗》终于开篇。欢迎书友们来这里吹吹B。 先行申明,本书还是有虐无绿。我本身对绿毫无愉悦可言,强行写也写不好。 在创作《风雨情缘》的过程中同时准备《江山云罗》,大纲,支线,人物关系,设定加起来超过8万字。 开篇之后果然感觉全面的准备对写书有百利而无一害,目前越写越有信心。也非常庆幸坚持将《风雨情缘》完本,磨难给了我足够的经验教训,避免《江山云罗》重蹈覆辙。自我感觉本书许多设定都有新意,只想好好写,不辜负这个不错的题材。 有什么宝贵意见,都请提出来吧,有什么不满,也请吐槽。感谢书友们的支持。枫言异录封面枫言异录无良无限的寂静,无边的黑暗,如同海水一般将言枫淹没… 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正被一丝丝抽去,也许在真气被耗光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会迎来终结。 虽然言枫知道他此刻是睁着眼,但无尽的黑暗依旧给他一种置身于梦境中的错觉,回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快速播放着… 童年时,在母亲的离奇失踪后,父亲开始崩溃和堕落,年纪轻轻的他,便尝尽了村子里的流言和冷眼… 也是在那年,他意外结识了一个神秘小老头,在看其天赋极佳后,便传授他内功的修炼之法。 而在小老头的讲述下,他也知道了一个可以御物飞行,移山吞海的修真世界…春秋风华录封面春秋风华录神鸟笔者高高在上的叶绮,春秋绝色榜上的绝代佳人,明王殿主南宫九夭的亲生母亲,是如何在他的磨练下堕落沉沦,乖乖含屌吃精,甚至撅着臀矜持地求着他贯穿。大*侠封面大*侠七分醉少年修炼神功,踏入江湖,大闹武林,勇闯魔窟!在此过程中,与一众红颜知己结下了不解之缘。温婉的师娘,清纯的师妹,灵动的魔女,冷艳的女侠,睿智的公主,高冷的女帝,圣洁的上士……仪态大方,丰盈丰盈,酒池肉林,放纵天下!展露衣服,坦诚的是肌理,揭开面具,暴露的是人*!乾坤大陆,谁主沉浮?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封面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老司姬流苏名门闺秀沈静姝出嫁当晚,遭神秘女子强行抢妻,此后……走上了想跑跑不掉的挨*之路。风流侠客封面风流侠客张翔风尘俗世,芸芸众生,一个侠客的江湖行慈悲刀封面慈悲刀漫天雪中篇小说《慈悲刀》沿袭了燕垒生小说一贯的风格:爱伦·坡式的结构布局、张恨水式的叙事方式与欧·亨利式的结尾,显现出作者才华横溢的想象力、深厚的文化素养和严肃的创作态度。而改编作者漫天雪在原著的基础上增加了一点肉戏,使其成为一篇不错的色文。天阴同体功封面天阴同体功佚名“二少爷!要起床了!大少爷吩咐我要叫醒你!”红兰站在二少爷的床边说。薛武是薛家的二少爷,而红兰则是薛家的丫环:二十二岁,青春貌美。薛武很不情愿地下床,一出到大厅便见到他的大哥。 薛文说:“武弟,你总是喜欢躲懒,睡到烈日当空才醒来。要不是红兰叫醒你,也不知道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薛武笑嘻嘻地说:“大哥,我哪有你这么勤奋,现在也算早起了。”薛家老爷薛兴云有两子:薛文和薛武,希望他们文武全才,可是大哥薛文就是文武全才,但薛武却是文武不通,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一点也不长进。薛武今年二十五,比薛文少四岁,读书不行,练武也不成。薛兴云对这个儿子也没有办法,干脆不管他。薛武吃过午饭后,觉得渴求高胀,正所谓饱暖思贪恋。薛武于是走到薛文的房间偷了些银两。薛老爷和薛文知他挥霍大,因此也不给他很多银两。薛武要去女支楼寻欢作乐,只好偷银两。薛武静静走出大哥的房间。突然,背后有人拍他肩头,薛武吓了一跳,却原来是红兰。王朝的女侠封面王朝的女侠dnww123元嘉二年,大许亲王靖王李守存,与镇守北方的硕王爷呼罗通联合,在素沁草原起兵携柔然人,奈曼人等草原三十七部联军直扑帝国首都燕京,一时间北疆大地烽烟再起。 东郡信城一处民宅里,一个粗壮的汉子将一名穿着白色牡丹烟罗软沙裙的女子覆盖其上,精致的细丝都表明着衣服的主人身份不同反响,不过如今已经都被撕的稀烂。情色武林封面情色武林佚名当我的囊中泥泞了一大片后,我用力的把她推到在地,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扯下裤子,露出那雪白浑圆的粉臀,双手交叉反剪背后,被我用一苹手牢牢扣住,自己松开裤子,胯坐在她的大腿根部,把红的发赤的冠首紧紧的抵著那娇嫩的菊花蕾,我用手握著棍子随便的在菊花蕾上摩擦几下,让粘在冠首上的精华涂在上面,不理那娇嫩的菊花收束在一起表示的抗议,粗暴的破门而入,即使玄阴魔女的忍痛能力比普通人强的多也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又热又紧的深道不停的蠕动,想把这无视她的抗议强行入侵的外来者驱逐出去,但这样反而让我乐翻天去,玄阴魔女的腰部象蛇一样不停的起舞,企图摆托我,我用力的把棍子一捅到底,让那不停蠕动的深道按摩我的棍子,我整个人趴在她的背上,放开她被反剪的双手,随便她怎么反抗,反正我乐我的,她反抗只会增加我的乐趣。我只要专心享受她的粉臀和双乳带给我的舒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