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听陈哲这样问,林纾枚脸上依旧云淡风轻,眉宇间还满是刚刚替陈哲缝制衣物时同样的温柔神色,话语间却没有分毫犹豫:“没有。明天杜翔不是请你赴宴么?估计他那边也是想探我口风,不如就这样吧,如果他和袁辰还是想维持现状,你便提出让陈家和公主府与他们结盟同进同退,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最后大位归谁,终究都是我的弟弟。” “维持现状?那如果袁辰杜翔他们想要改变现状,下场押注呢?” “那就随他们去,我们出面来维持现状,稳定局面,毕竟京里面乱起来对谁都不好,他们可以争,但都要遵守规矩,否则,就别怪我这个长姐出面来给他们定家法了。” 林纾枚的语气温柔舒缓,词句却是霸道无比,她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她能。 陈哲略微思考:“这么说来,你是略微偏向于二皇子?” 朝争礼议,向来都是清流最为能战。 林纾枚说要和次辅天官袁辰联手给这场继位之争定下规矩,对于目前靠着清流支持略微领先的二皇子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利好。 “也不尽然。”林纾枚又低头饮茶,刚才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霸道气势顿时收敛:“二皇子也不是胜券在握,毕竟……这朝中清流,又不是全站在他背后。” “确实……不过按你这么说,我们若要获利最大,反倒应该对他这一党下手咯?” 二皇子背后是礼部尚书和左都御史为首的清流,但这朝中清流并不是铁板一块,除去些各怀主意的散人,另有一部分是自成一派的,便是以礼部侍郎陈鼐为首。 陈鼐当年也是闻名天下的才子,二十四岁就高中一甲榜眼选庶吉士入翰林院,只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这翰林院一呆就是十九年,好在也不算蹉跎,在这十九年里,陈鼐除了生养了两个好大儿之外,还养望养成文坛宗主,等四年前那场疫病,朝中空了大半,陈鼐的机会也就来了,先连升两级做了半年国子监祭酒,然后升半品转任了大半年的詹事府少詹事,做了一次春闱副官之后坐上了礼部侍郎的位子。 虽说陈鼐这四年三大步从从五品侍讲学士升到正三品侍郎,背后少不了陈哲的出谋划策和公主府的助推,但陈鼐本身的底子足够硬,尽管手底下积累的门生故吏还如那几位老大人,却也足当得清流当中的一方领袖。 陈哲的意思很明白,接这次继位之争的机会把礼部尚书和左都御史一锅端了,那么转过新朝,陈鼐就是下一任的清流盟主了,这无疑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林纾枚轻轻摇头:“莫要心急,那个位置就算我们现在就推公爹上去,他也是坐不稳的。大宗伯今年七十有二,李宗宪也六十八了,公爹才四十七岁,熬也熬死那俩老头了。其实只要我们不添乱,等新朝时,不管是谁当家,总要分公爹一块肉的。” 只要不搞破坏,将来谁赢都要分润陈家一些好处,这是陈哲和林纾枚种种方略背后的基础。 陈哲其实也没有改弦更张的打算:“既然我们依旧不动,那你今天和我说这些又所为何事?” 林纾枚偏过脸,对着刚才让陈哲进门吃一惊的事物努了努嘴:“有人给你送了重礼,我们总要表示一番的嘛。”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跪在房中另一侧床前的毡毯上。 即便只是的匆匆一瞥,陈哲还是认出了跪在左边那个四肢被红色棉绳捆缚、 戴着眼罩口球的姑娘正是白天在大街上颐指气使、作风颇有两分刁蛮的五公主。 既然其中一人是五公主,那么旁边那个一样打扮的女孩身份也不难猜。 “怎么?不是白天才见过一面,这么快就认不出了?”林纾枚略带着点戏谑道。 “是五公主和七公主?德妃娘娘送来的?”不用林纾枚点明,陈哲已经想通了这两位天潢贵胄怎么会落得眼前下场。 大宁朝的风气,女子的地位比之前朝说高也高,说低也低。 大宁女子只要嫁了人,哪怕是与人做妾为奴,只要得了自家男人允许,便可出来做事,不说朝中不少官员拿姨太太做幕宾师爷用,甚至县城里那些不入流的胥佐杂吏也有很多是女人在做,民间女子掌柜经商更是不计其数。 但大宁女未嫁之前,却又轻贱如货物,甚至有不少大户人家以侧室庶出的女儿为礼赠友做妾的,哪怕是朱紫高官家的闺秀亦不能免俗。 只是拿公主当礼物送人的,倒是从未听闻过…… “等父皇大行,五妹和七妹就会因为丧父之痛阖然薨逝,从此再也不会有人过问她们的去处。”林纾枚放下手中茶杯,牵起陈哲的手,带着他走到两位小公主面前:“你莫要装蒜,怕是心里早想着冲过来上手验货了吧。” “不愧是大宁朝最特立独行的公主,你这心胸之开阔……我都不知该如何说。” 按理来说,陈哲这个驸马本是不能纳妾的,在外面偷偷养外室就顶天了,如今他虽也不曾正式纳妾,但这陈家侍郎府和公主府里就养着一群美人,外面还有应元庵和绿绮楼这样的所在,全都不曾避着林纾枚,可见林纾枚的另类。 “怎地?你还不乐意?”林纾枚轻笑道,“反正你又逃不出我掌心。” 确实,林纾枚这般心胸,除了她本性恬淡又自信之外,更关键之处在于—— 天下窥破玄天之境的武者并不止江湖上人尽皆知的那四个,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笑得一脸云淡风轻的金枝玉叶就是第五个,且是五人当中年纪最轻天赋最高的那个。 若不是习武天赋惊人,怎么可能有十八岁的小姑娘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一人一马一槊杀的上千军马不敢上前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陈哲的老妈和林纾枚关系极好,要不然这对婆媳闹腾起来,怕是能把小半座京城夷为废墟。 武者突破先天,踏上通天境炼气化神精修神念之后,七情六欲都会逐渐淡漠,而自通天至玄天,更是人性渐隐,自然不如寻常女子那样善妒。 当然,陈哲笃定林纾枚一颗真心终归是牢牢牵在自己身上的。 既然林纾枚都这么说了,陈哲也不客气,俯身伸手握住五公主的酥胸,感受了一下韶龄少女的细嫩柔滑,别说,两个小公主年纪不大,身材倒是都长开了,身量稍显纤细,胸前臀后却已颇为丰腴了。 受到陈哲揉捏,五公主鼻腔轻轻嘤了一声,面上浮起少少红晕,纤细的身子倒是纹丝不动,毫不闪躲地任由陈哲施为。 林纾枚依旧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宫中传说,德妃娘娘和她那早逝的妹子都精善房中术,看来所言不虚,她这两个女儿是得了她真传的。” “你这会儿倒是不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了?”陈哲换了个手势,指尖轻轻掐弄起了五公主淡粉色的乳尖,五公主这次连哼都没哼一声,除了脸上红晕更甚了几分之外,身子依旧纹丝不动,这不同寻常的反应印证了林纾枚的说法,显然是经过调教,且是多年调教。 “手心手背都是肉又怎样,你怕是不知道,大宁朝的公主有九成都是像她们这般十几岁就突然薨逝的……我也不过是仗着是父皇长女,比较显眼罢了,像她们这样排行中间的,能落到咱们府里,已经算是好归宿了,起码,我这个做姐姐的总要看顾着几分。” “呵呵。”陈哲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换手又揉捏了七公主几下。 然后蹲下身把两位小公主脸上的眼罩口球都摘了:“还不知两位公主芳名。” 两个小公主眼罩下的大眼睛早已目光迷离,神志却还清醒,一齐低头道: “小奴林纾橙/ 林纾柚,见过主人。” 看来两位小公主确实被调教的不错,陈哲换了个问题:“你俩受过些什么调教啊。” “小奴是太牢。”五公主林纾橙答道。 “小奴是礼器。”七公主林纾柚回道。 陈哲眉头一挑,两人口中的太牢和礼器其实是青楼术语,没想到宫中也用这套。 太牢是牛,代指喜好鞭打受虐的女奴,礼器则泛指那些静功练得好,可做用具摆件的女奴,此类范围颇广,上至“烛台”下到“净桶”都算在内。 类似的还有少牢、狸奴、守门侯、九皋等等,统称为品衔……陈哲虽然管着绿绮楼,但对这些东西只是略知一二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 当着林纾枚的面,陈哲也好意思太过放肆,只是上下其手对着两个小公主戏耍把玩了一番,在青楼中,能得品衔的大多得是调教出色的佳人,各种三道九流的功课都要出色,才会根据专长得着品衔。 宫中看来也是同理,两个公主虽各有品衔,但床笫玩耍间的各种小把戏也是驾轻就熟,即便是抛开那层特殊的身份,这两个小公主也算得上是极品尤物了。 见陈哲渐渐有些入迷,林纾枚还是轻轻咳嗽一声:“时候差不多了,我邀了刘整等人来府中吃晚饭,人也该到了。你要玩等晚上再玩吧。” 陈哲只得放开两个小公主,站起身,讪笑道:“晚上我还是跟你亲热,她们嘛,来日方长。” 林纾枚白了他一眼:“才几个月不见,你就忘了日子,这两天我身子不方便。” 林纾枚虽然是玄天高手,却没学过斩赤龙,毕竟斩赤龙的代价是不再能生育,玄天高手情欲虽薄,林纾枚心中这份爱念却还未消退。 两人离开房间来到前厅,果不其然,以兵部尚书刘整为首的几名官员已经在这里品茶聊天了。 一众人相互见礼招呼之后,又移步后堂,这里早已备好宴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题开始转入正事。 席上除了刘整之外,其他几人有太常寺卿,户部、工部和刑部的三位郎中,以及两位中书省佐官,尽是刘整的门生故吏,如今也跟着刘整拜在长公主门下。 这几位官员位分不算顶尖,却也是日日列席早朝,在衙门也说得上话的,各自说了几件衙门当中琐事和早朝见闻。 最后开口的,才是刘整:“近期朝中最大的事情,有两件,其一是礼部主客司郎中张升允检举弹劾礼部尚书余宁和礼部右侍郎霍基源私下替今上预拟庙号。其二,则是渭源道御史史冕弹劾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京兆巡抚、按察使等一系列官员,因为昨日传来消息,近三月来在京畿南道数县连续作案的那伙强人又犯下一起大案,将广吉县富户张氏一族老幼三十一口尽数杀死。如今京南地区人心惶惶民怨沸腾,再闹下去,怕是要生变。” 两件事中,前一件算是正常朝争,每当有帝王病重的时候,礼部那边总会有些嘴贱的会私下聊聊庙号的事,这种事被捅出来,上限大不敬,下限罚两月俸禄,全看朝中如何争吵,总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后一件事倒是更值得重视,朝中云波诡谲之际京城周边出这种事,不管那伙强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该尽快处置了才是。 陈哲稍加思索,开口道:“庙号之事,怕是郑秋官那边顶不住放出来的缓兵之计,张升允可是他的爱徒,这样一来郑阳在礼部的桩子可就没了。如此看来,这京南的大案确实不得了啊,我这几月不在京中,杨郎中可否为我梳理一二?” 被点名的杨衡也不含糊,刘整好实干,他门下也皆是作风踏实的能吏,杨衡开口就如数家珍般的报起了卷宗内容:“四月十八,广佑县有强人趁夜入户县中大户方氏,屠其满门四十口人,四月廿六夜,德屏县大户米氏一家二十二人被屠,五月初七夜,平里县欧氏一族二十四口被屠……至前天夜里广吉县张氏,不到三个月这伙强人已经在京畿南道两府八县内作案足足十一起,杀人三百零六人。” “嘶——”陈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从刑部到京畿南道,这些官员都是吃干饭的么?我听了都忍不住想上奏弹劾他们了。” “从两月之前他们刚做到第五起开始就有御史上奏弹劾了。”坐在陈哲身旁的林纾枚插话道:“不过这伙人来历颇为蹊跷,不止是三法司的人,听说靠近京师的几个江湖大派都收到了协查敕令,组织了弟子日夜巡访,可依旧抓不到他们的首尾。若不是你班师回朝,婆婆她老人家说不定已经出京南下去抓这伙人了。” “竟然如此?这伙强人大概有多少人啊,可有线索?” 中书中丞梁文道接过话题:“案发都在深夜,目击者不多,广吉有个更夫说是夜里见到街上有黑衣人奔行而过,还有上个月,琅山派的弟子遇到了作案之后从苦主家翻墙而出的一名凶徒,只是那人轻功极好,琅山派那几人追了半座城之后没跟住,第二天封城大索也是一无所获。” 陈哲摸着下巴,心中计较了一番:“殿下,若不然等过两天我回朝上个折子,替我哥请个钦差牌子,我也跟着去查一查这案子?” 林纾枚低头沉吟了片刻:“嗯,不错,你兄弟再出京避一避也好。” 既然打定主意不下场参与京中的嗣位之争,那陈氏一党自然是能躲就躲,核心几人,林纾枚这长公主府不是谁想进就进的,刘整和陈鼐可以躲在兵部礼部,一般小角色也骚扰不到他们头上,只有陈哲和兄长陈咨,既能算成陈家核心人物,身份又不太高,各路人马都会试着过来攀攀交情。 陈咨前阵子和陈哲一样躲出京城,请了个巡查江南的差事,也是几日之前刚回来,当下正装病在家闭门谢客,陈哲这不刚回京,就有人一大早地送礼邀约……所以,趁这三天远征回师的假期办完事见完人,再找个由头躲出去才是上策。 况且京南几县这位置又恰到好处,既出了京城,又不太远。 将这案子办妥,不大不小也是个功劳,林纾枚刚刚还想着让陈哲往军中发展,若是借着这个案子的由头,让陈哲留在公门之中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接着刘整又和林纾枚议定了一些正经公事,经此漠北一役,达木汗和他的部族尘归尘土归土,此后北方防线必定是要有所调整的,紫燕关到逐狼塞的大军哪些要保、哪些该放、哪些又要移作他用,几年军屯,涌现出的治政人才又该当如何提拔安置,都要一一安排。 这些事不少在陈哲回京之前已经处置好了,此刻刘林二人也不过是做了些最后收尾,待到戌时初刻,这顿宴也就差不多该散了。 送走刘整等人,陈哲又回到林纾枚房中,一手一个把戴上项圈的林纾橙林纾柚牵了出来。 “节制着点,莫要伤了身子。”临出房门时,林纾枚还是叮嘱了一句。 陈哲笑道:“我自有分寸,诺不放心,那今晚我就和她们一起留下陪你?” “滚吧。”林纾枚笑骂了一句。 出了林纾枚的屋,陈哲牵着两个小公主穿过后花园往厢房去。 时值盛夏,倒也不担心光着身子的二女着凉,只是后花园内草木繁多又有池塘,蚊虫颇多,陈哲还是怜香惜玉的,一边往前走,一边运功拂袖,替身前的两具美肉驱散蚊虫。 此时天色已黑,陈哲一来修为在身,二来熟门熟路,也不打灯笼,只是终究受些影响,走到园中凉亭两步之外,才惊觉亭中有人:“什么人?!” “是妾身。”黑暗中传来长孙妍的声音。 陈哲凝神看去,公主府参军正一丝不挂张开着两条长腿坐在凉亭栏杆上: “你这骚货,黑灯瞎火的在这吓唬人,看把两位公主吓的。” 刚刚陈哲低喝出声的瞬间,林纾橙和林纾柚全都钻进了路边树丛躲避,这会儿听到陈哲的话,方才从树丛里钻出来,头上身上难免有些狼狈。 “是妾身孟浪了,还请驸马爷责罚。”长孙妍的声音一改白日里的中气十足,变得无比妖娆,说着从栏杆上起身,走到陈哲面前跪下,双手就要来解陈哲腰带。 陈哲抓住长孙妍手腕:“回房再说,少在这里喂蚊子。” 既然遇到了长孙妍,陈哲脚下便踏上了另一条路,带着三女来到一个亮着灯火的小院,上前敲起门来。 不多时,朱红色的小院门一开,一个丫鬟探出头来看了眼:“驸马爷?” “宋长史呢?” “在……在屋里。”丫鬟连忙开门,把陈哲和他身后三女都让进院里。 宋庭姝听到动静已经走出屋来,见这架势,素来乖巧的女长史当即解开衣带,将一声雪白皮肉暴露在星空下。 “哈哈。”陈哲笑着走过去揽起宋庭姝:“来人,点灯,打扇儿。” 宋庭姝院中的几个丫鬟纷纷忙碌起来,在这院子里铺席点灯,侍奉陈哲与诸女就地淫乐。 陈哲不是个喜新厌旧之人,两位小公主固然诱人,宋庭姝和长孙妍这两个数月不曾情热的自家美人却更得陈哲怜爱。 宋庭姝性子知节守礼,对白昼宣淫之类的事情很是排斥,可若是到了晚上,便又百依百顺,任由陈哲把她那丰腴白嫩的身子放到院中石桌上摊开,在其余三女的灼灼目光之中分开两条大腿。 “小橙小柚,你们可识得此物?”陈哲指着宋庭姝下身门户问道。 两位小公主闻言探过头来,顺着陈哲所指看去,知道他说的不是那张两人都有的竖嘴,便细看起宋庭姝微微张开的牝户,见那粉蛤细嫩,两道樱瓣圆润齐整,上托一颗突出膨圆的肉珠。 七公主林纾柚反应更快一筹:“可是玉蚌托珠?” “正是。”陈哲摸了摸林纾柚的头顶以示嘉奖,心下却预发笃定,这俩小公主在宫里学的那套房中术非同一般。 惯例来说,户型一说大多收录在风月宝鉴之类男人看的书里,哪怕是行首花魁,大多也只知自己的本钱名目,只有那些筹划着将来往鸨母方向发展的,才会去学这些风月宝鉴。 说不准,这两小公主不止是被调教,还被教导了一身调教之术,那可相当难得。 听到这番对话,宋庭姝依旧四肢张开一动不动,脸上早已羞红一片,这位知礼闺秀便是这般顺从,即便心思羞不可抑,身子还是任凭男人摆布。 陈哲也不为己甚,闲话一过,解开衣带,挺枪直刺宋庭姝那玉蚌托珠。 玉蚌托珠在几版风月宝鉴之中评价都不甚高,只算二流名器,只缘此类名器虽然户型美观且那颗膨大的玉珠逗弄起来颇有趣味,却也因这过于敏感的肉珠对寻常女子来说消耗过甚,难免持久不足。 但那也只是寻常女子,宋庭姝作为长公主府的长史、陈哲的房中人,自是得过长公主的一番指导,即便不习拳脚招式,一门吐纳心法却有几分火候。 在陈哲的猛力冲刺之下,宋庭姝一身雪肌转眼都涨作樱粉,四肢扭曲,下身更是春潮连连,偏偏悠长呼吸之下,神智在巅峰边缘始终保持了一丝清明,生生扛下了陈哲的猛攻。 陈哲看了眼宋庭姝似嘻似悲几近迷离的神色,又扫了眼身旁的三女。 长孙妍身为武官,身上功夫远胜宋庭姝,自然不惧陈哲的挞伐,此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陈哲那根在宋庭姝下身极速进出的肉龙,目光中满是痴迷与渴望。 而两位小公主也没被浑身抽搐的宋庭姝吓到,四只大眼睛里除了好奇之外,也同长孙妍一样带着跃跃欲试的渴求。 陈哲心中也是好奇心起,伸手摸到宋庭姝心口膻中,一股柔和内力渡入。 宋庭姝身子一酥,下身春潮带来的亏虚得了陈哲补充,四肢百骸俱是一暖,舒服得啊了一声叫了出来,没想到因而乱了吐息,反倒一溃千里,瘫软在石桌上。 将宋庭姝抱开交由那些丫鬟侍候,陈哲一手拉起七公主林纾柚,照样摆在石桌上分开两条纤纤玉腿。 林纾柚的下身并无太多讲究,看起来不过是寻常豆蔻少女的细毛粉蛤,两瓣光洁肥美的肉户包着中间收作一线的花瓣花径。 陈哲伸指轻揉,小公主的门户早已炽热,陈哲的指尖轻轻一勾,便汪出一滩花蜜,见此情景,陈哲提枪而入,轻松突破关隘直抵花心。 “嗯……”林纾柚双颊飞霞,美目微闭,一双秀眉不颦反扬,满脸的快美神色。 “嗯?”陈哲也是感觉有异,一边缓缓开始抽送,一边问道:“小柚何时成年的?我怎么不记得参加过小柚的成年宴?” “小奴比橙姐姐小上半岁,是年初二月末成年的,当时主人已领军出征,因而不知。”林纾柚受着陈哲逐渐加速的挞伐,略带喘息地回答道。 “哦……”陈哲腰身的动作已渐渐提至全力:“那你这身内力修为倒是很不错啊。” 两人身子联通之后,陈哲就发觉这小公主身上的不同——她的内功修为竟然远在周宁、元真之上,明显已突破先天,踏入通天境! 虽不如通天境后期半步玄天的自己功力深厚,可这小姑娘年初才刚及笄,再练上两年不差机缘的话,怕不又是一个单枪退千军的玄天高手。 同样是在陈哲的冲刺之下,宋庭姝全力运功才勉力不在欢愉刺激之中不昏厥过去,莫道是开口说话,便是啼鸣两声也不敢,而林纾柚却对答如常,只是语音里带些急促的春意而已:“呜……小奴和姐姐一样,从小都受贵妃娘娘指点。” “原来如此。”陈哲了然,他娘是绝顶高手,他岳母也不是凡人,作为国朝少有的边军武家出身的后妃,林纾枚的亲母王贵妃也是一个通天境高手,且看她教出来的公主们,就知道这位贵妃不止是自己是个高山,还擅长教导传授,堪称一代开宗立派的大宗师:“小橙又是什么修为?” “橙姐姐内功与我差不多,枪剑招式不如我,不过……”林纾柚横了一眼跪坐在一旁的林纾橙:“贵妃娘娘说了,橙姐姐在横练功夫上极有天分,不仅我不如她,就算是枚姐姐当年通天境时,横练一道也不如橙姐姐纯熟……所以,母妃才把橙姐姐调教成了太牢。” 林纾柚的其他话,陈哲还来不及细想,心中对岳母王贵妃的评价却又调高了一档……江湖中那些几百人规模的名门大派,数代积累之下,才可能有那么三四个通天境的高手镇镇门面,王贵妃在宫里这么些年,生出一个玄天又教出两个通天,年纪还都那么小……简直逆天。 不过,话说回来,皇家林氏一脉的天赋或许也是不凡,开国太祖据传就是一个玄天高手,一杆金龙枪打遍天下无敌手,史书中还有他多次单骑冲阵以一当千的记载。 只是自太祖之后,林氏皇帝却普遍体弱多病…… 陈哲早年行走江湖的时候,曾听说过江南地界有一隐世的武学世家,十几代人中男的资质平平体弱短寿,女的却个个天资卓绝高手辈出,说不准皇家林氏也是如此这般。 只是除了林纾枚之外,历朝都没有这般遮奢的公主,所以这才不被人所知? 扯远了……陈哲收回思绪,把心思重新放到身下这局曼妙可人的肉体上。 实话说,虽然林纾柚冰肌玉骨天生丽质,又有特殊身份加持,但对陈哲来说,最钟意的,还是她这身通天初境的武道修为。 作为一个通天圆满的高手,陈哲虽不至于把内力用到肉棒上,这身早已洗练至极的筋骨也不是寻常女子承受得起的,哪怕是颜芝韵、宋庭姝这样练了些内功底子的,也不过是多扛上一两百合,周宁、元真那般先天八段、九段的高手才能勉强打个有来有回,平日里能让陈哲满意的,也只有应元庵的主持本慧那个通天境的淫尼。 当然,到正房娘子、玄天高手林纾枚那里又是另一码事了…… 而有了林纾柚林纾橙这两个通天境之后,陈哲就不愁不尽兴了,抱住林纾柚纤细的腰肢全力施为了足有小半时辰,这才在小公主体内尽情释放,一时快美难言。 然而,待陈哲放下林纾柚的身子,转身发觉跪在身旁的林纾橙和长孙妍都已是满脸的欲炽高涨时,突然就觉得好像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尽兴了,且不提同样通天境的林纾橙,长孙妍也是先天九段大圆满站在通天境门槛上的修为,自己今晚这一场车轮战,怕是有些艰难了……

小说推荐

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情感背离任我戴封面情感背离任我戴chunbaiqishi等二马到了近前我才看清,前面的白马上坐着的白衣少女,长了一张瓜子脸,眉如远山,眸含秋水,瑶鼻小巧,唇似朱果,肤如凝脂,身段窈窕。看似身材娇小玲珑,胸前却鼓鼓囊囊。左手挽着缰绳,右手拎着马鞭,那一双皓腕,根根玉指如春葱般雪白而修长。我靠的,这谁家闺女啊?这韶州城还有如此绝色的少女吗?以前我怎么不知道?陛下为奴封面陛下为奴冬至“陛下……” “陛下……” 全身酸痛的夕颜耳边传来奇怪的叫唤声,像是两把不同的声音在轻唤着同一句话。 茫然地睁开双眼,昏黄的的灯光下瞬即冒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醒了,阿远!她醒了!”见她恢复意识,男人马上告知身后之人。 不消半秒,男人口中的阿远便出现在夕颜的视线当中。英伦恋人封面英伦恋人Catterfeld暮色,伦敦塔撒旦般地矗立着。 一跪,一剑,女子血淋淋的头颅,在冷冰冰的黑石地板上划出血痕。 英格兰和爱尔兰王国的国王,亨利八世,冷冷地看着双眸紧闭的头颅,面无表情。 “如你所愿,废后安妮,侩子手用的是伟大的亚瑟王斩龙的宝剑。” 亨利国王说完闭上眼睛,似乎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 睁眼俯首,亨利差点魂飞魄散。 那无头的尸体,拖着长长的血痕,已经匍匐着爬到他脚下,白皙的右手,正紧紧抓着他左脚的高靴!贱妾守空房封面贱妾守空房小月亮元朝,是一个女子无权的时代。男尊女卑是刻在石碑上的铁律,女子要以夫为天,对丈夫的话无有不从。 贺家的后宅,不知道藏着多少女人的血与泪。但她们一无所觉,上到夫人,下到侍婢,都在为争夺家主的宠爱而费尽心机。 而对贺步权来说,女人不过都是发泄渴求的玩意儿,没有例外。 1男N女,男主超级大男子主义,是个变态,心中不把女人当人。但是有时候会装一装,只披了层人皮。 文中女子都爱他,爱到卑微。 有比较重口的情节,花样比较多,什么射尿,dirty talk都是小意思,可看标题自行避雷。由加莉与铃莓的恋爱作战!封面由加莉与铃莓的恋爱作战!Evything’s Gone在朦胧的房间,柔软的大床之上,白皙的坦诚身体交缠,显然正在进行着男女间最亲密的行为。 “已经湿的非常厉害了哦…” 看着蜜露不断的在翕动的穴瓣中滑落,佑树伸出手指微微的逗弄着穴口的柔质,还有大花瓣粉柔荑缝之上那颗同样娇挺的小豆豆,立刻便感觉到了铃莓的大腿都在随之收紧,显然是敏感到了极点;而她的低语声音更是骤然的激昂,听的在一旁看着的由加莉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暗暗想道:“平日里看起来不过是个小侍女,没想到在床上这么色情啊。” 就连身为女*的由加莉都这么想,更不用说佑树了,虽然已经被她们的前戏榨出来了几发,但是没在秘境里抽插再交货的他是根本不会满足的,因此棍子已是勃起的快要爆炸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