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2012年12月21日 07：03：41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预想中韩韵瑶的空间转换并没有再次出现。巫山觉得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看来必须自己想办法离开芊月宫。正在巫山遥望着头顶那片碧蓝的海水一筹莫展时，卓婷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卓婷睡前哭过，又是初醒，声音明显有些沙哑。 巫山自嘲地笑了笑：“我本想趁你睡着了悄悄离开的，但是……呵呵，我不知道怎么走啊。” 卓婷大概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带你出去吧。” 巫山突然握住卓婷的手：“卓婷，可不可以答应我三件事？” 卓婷眼中一直以来的戾气已经消失于无形，一双惺忪媚眼懵懂地望着巫山：“……什么事？” “第一件，笑一下给我看。” 卓婷一愣，迟疑了片刻，但还是尝试着抿起嘴角，略显生硬，但却很用心地笑了一下。 “笑得真美。第二件事，送我出去以后，尽全力去追求安妮，耐心向她表白，用心对她微笑，让她感受到你对她所有的爱，让她感受到，你在为她做出改变。” 卓婷这次笑得更自然了一些，感激地望着巫山，点了点头。 巫山又沉吟了片刻，表情前所未有地认真：“第三件事，假如……我是说假如，安妮还是不能接受你，那……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让我可以替她爱你，疼你，关心你？” 卓婷惊愕地望着巫山，旋即又尴尬地低下头来：“什……什么啊……我……我……你知道，我……”卓婷吞吞吐吐地接连说了几个“我”字，终于弱弱地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我……被人……侮辱过……我的身体很……很脏的……”她无所适从地将头转到一边去。 巫山却一脸轻松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没有，你很干净啊。” 卓婷转过头看着巫山，眼前的这个男人，始终都会给自己意外的答案。 “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要干净。”巫山继续轻松地说道，“好了不要再纠结这些了，我当你答应了哦。现在要麻烦你送我出去了，我真的有要紧事做，已经延误很久了。” 卓婷痴痴地点点头，慌忙伸出左手，手心亮起一盏幽幽的绿光。那片无边黑暗中又传来一阵躁动的隆隆声，隐约几个光点急速闪过。巫山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条全身青色鳞甲的游龙，从黑暗中蜿蜒而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低下身子顺从地伏在卓婷和巫山身前。 卓婷看着一脸惊讶的巫山，向他摆头示意：“上去吧。” 巫山茫然地跨坐在龙脊上，双手抓住青龙颈上细密的龙须。 “走啊鳞儿！到地面上去！”卓婷拍了拍闪闪发光的龙鳞，青龙昂首挺身，扶摇而上。 “喂~~~~~~卓婷！你不跟我一起走吗~~~~~~~~~”巫山骑在龙背上一边看着卓婷飞速远离，一边回头喊道。 “你记住！要是我将来找你，你敢不要我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啊~~~~~~~~~” 巫山听到空气中回响着卓婷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便随着鳞儿一头撞入光影摇曳的海水中。 ********* 2012年12月21日 07：08：36 Sharon站在海潮起伏的风花岛海岸，身边是那张孤零零半插在沙滩中的玄甲，上面还留着安琪追捕桑萌萌时，留下的那支洁白的希绪弗斯箭。 海天交界处一片混沌，没有黄道星盘的念力支持，这片小岛再次陷入无尽的永夜，真正的太阳，也只是天幕群星之中，那个略显明亮的光点。Sharon出神地望着太阳所在的那一小片深邃的夜空，她知道，在那方寸之间的区域里，那个从这个距离上用肉眼所不能察觉的小世界，正在经历着那场最后的永劫。Sharon轻轻地长舒一口气，任凭这片永夜之岛的海风拂动着她秀逸的长发。她看了一眼黯淡的海岸线上，满地枯白腐朽的茵花花瓣，心中千头万绪。 “おかえりなさい……Sharonねさん……”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Sharon愣了一下，缓缓转过身去。 “……妖子？！” ********* 2012年12月21日 07：09：03 “鳞儿，带我到白牙之穴去，拜托你了！” 巫山心中顾念着忆梦的安危，恨不得当下就立刻赶到她身边。然而就在白牙之穴洞口望而可及的时候，巫山之前一直等着盼着的空间转换却在此时莫名出现了。一阵眼花缭乱的变换之后，胯下的鳞儿已经不知所踪，呈现在巫山眼前的，竟是一派山清水秀的自然风光，花田、溪水、木船、鸟鸣、朝晖……眼前这一切仿佛和那个自己要拯救的行将毁灭的世界完全无关。 巫山忍不住暗自惊叹着眼前的醉人景色，转过身时，韩韵瑶手中正抱着那个散发着金色光泽的盒子，用沉静而落寞，又难以解读的目光看着他。 “韵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巫山受到韩韵瑶的干扰，无法及时赶到白牙之穴，懊恼地对她喊道。 韩韵瑶仍然用那种不冷不热的目光盯着他：“我以为芊月不会让你活着走出青鳞之渊……没想到居然是她送你出来……” 巫山愣了片刻，随即恍然。由于桑萌萌的事情，韩韵瑶此时对自己是抱有敌意的，她故意将自己送往芊月宫，是想借卓婷之手取自己性命，却没想到卓婷会被自己策反。看来，必须将韩韵瑶手中的那个能操纵空间的盒子抢过来，才能保证不再受到她的阻挠。巫山打定主意，仔细看准韩韵瑶似乎毫无防备的时机，刚一发力，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巫山低头看去，双脚不知何时已经陷入地面，被脚下的泥土牢牢固定住，怎样也拔不出来。 “你……放开我！”巫山咆哮着。 韩韵瑶不温不火地走到巫山面前：“路巫山，你想错了。我在意的，不是你和绛月大人糟蹋了萌萌，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的族群？” 韩韵瑶的问题令巫山一头雾水：“我？背叛？……族群？” “你为什么要去救那些神族的人？开始是白羊……现在又是巨蟹……我之所以答应帮你救苏珊，是因为你手里控制着萌萌……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 巫山仍然奋力挣扎着：“我不管你们什么神族魔族，我也分不清楚！我只知道，只要是好人，就一定要救！” “哈！好人……”韩韵瑶冷笑了一声，“就是人类整天挂在嘴上的爱啊正义什么的吧？” “爱与正义这种东西，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巫山反抗道。 韩韵瑶漠然地瞥了巫山一眼：“我不明白？好啊，那你告诉我，白羊爱你吗？巨蟹爱你吗？还是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巫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愤怒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韩韵瑶。 “如果你说她们是爱你的，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巨蟹会想要你死？为什么苏珊再也不想见你？” 巫山一字一顿地逞强道：“我说过，这种事，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那好吧，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一些，我比你明白的事情吧。你真的不知道巨蟹为什么要杀你？” 巫山不再还口，从私心上来说，他的确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一定向你提到过雨云霏雨这个人。” 巫山冷冷地回答：“如果你要告诉我，雨云霏雨从我身体中分离出来之后，祸乱巫山灵境的陈年旧事，那不好意思，我已经知道了，也没兴趣再了解下去。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做的，是阻止你们这些妖魔纵使冥王星毁灭人类。” “哈哈哈……我们……纵使？？？”在韩韵瑶看来，巫山的说法显然相当无稽，“雨云霏雨的事情，可不是什么陈年旧事啊……你可知道，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她刚刚拯救了巫山灵境……而此时此刻，伟大的魔族起源，就在她手中酝酿着，马上就要成形了。” “……什么？”巫山一时无法理解韩韵瑶的话。 “我再告诉你一些事吧。雪月十二宫，除去四位魔姝大人以外，其余八位妖姝，各自代表着人类的八宗原罪，并且都有各自的守护星相对应。萌萌对应水星，主掌淫欲。这个想必你已经领教过了……接下来，白牙脂月对应金星，主掌傲慢；朱羽绯月对应火星，主掌暴怒；青鳞芊月……也就是你刚刚见到的卓婷，她的守护星是小行星带和凯龙星。其实，凯龙星最初也是一颗大行星，位置就在火星和木星之间，也就是现在小行星带的位置上……它是上一次浩劫的产物，说得明确些，凯龙星就是今日地球的前车之鉴……卓婷掌管的原罪是妒恨；在她之后，青鳞纾月对应天王星，主掌怠惰；白牙玉月Sasha对应海王星，主掌贪婪；朱羽嫣月对应木星，主掌饕餮……至于我，我的守护星是土星，我手中所持的，就是掌控着空间之力的息壤之匣。” “淫欲、贪婪、妒恨、傲慢、懒惰、饕餮、暴怒……这是人类的七宗原罪……没有第八宗原罪的……”巫山自言自语道。 “人类的第八宗原罪，就是我所主掌的仁爱之罪。” “仁……仁爱？！” 巫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关于爱与正义，我比你更有资格谈论。仁爱之罪，是超越其余七罪之上，人类所犯下的最严重的罪恶。”韩韵瑶的口气如此肯定。 “不可能！”巫山用力驳斥道，“将仁爱纳入原罪这种事情，只是你们魔族一厢情愿的杜撰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韩韵瑶仍然冷笑着：“纳入？哈哈，笑话……八原罪从一开始就以仁爱为首，是人类自己在历史传承之中，恬不知耻地把作为首罪的仁爱，从记录中悄悄抹除了……而且，不要一口一个你们你们的，把自己撇得那么干净……你本身就是我们的一员啊。” “我？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你们的一员？”巫山说着，身体又不觉间感到一股熟悉的燥热…… “……看来萌萌的汐月之雾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巫山的身体依然没有摆脱萌萌迷烟的影响，之前大概是由于浅草那一战消耗太过，所以在面对卓婷时还未恢复元气……如今精元稍有恢复，那种纵欲的渴望又开始再度袭来…… “人有三魂七魄。雨云霏雨从你身上借走的，是你的天魂和天冲灵慧二魄……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再次回到巫山灵境去参观一下，看看此时的雨云霏雨，正在做什么。比起我站在这里空口白牙，或许这样你反倒理解得更深刻些。” 巫山的身体不住颤抖着，茫然失措地看着韩韵瑶泰然自若的脸，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不是在说笑。 韩韵瑶唇角轻扬，诡秘一笑，双手转动息壤之匣—— “欢迎来到巫山灵境。” ********* 巫山境历元年元月初二 雨水之时又一刻 百鸟晨鸣，新生伊始。如此平凡的一天，却又与以往如此不同。 年轻的小爱独自行走在朱檐碧瓦的回廊间，打量着这恍若迷梦，却又真实呈现在眼前的一切。这里真的是几千年前的世界吗？连空气的味道，都比未来要纯净许多，也或许是那个世界已经被末日的阴霾压抑太久，以至于忘记了它纯净时的样子吧…… “小爱姑娘刚刚安顿下来，不多休息一下么？”这么亲切的声音，却又有点陌生。 小爱回身，一袭灰蓝的盘发女子刚刚从地上站起，手中捧着一把绿色花瓣：“雨茵？” “小爱姑娘自风花岛来，这雨茵花瓣，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盘发女子的声音从容而宁静。 “女侠……你拿这雨茵花瓣要做什么？”小爱问道。 盘发女子淡然一笑，只说了两个字：“塑魂。” “……塑魂？” “小爱姑娘得空的话，不妨随我一起，去见一位故人。” “……故人？”小爱心中疑惑着，自己初到巫山境，又何以会有什么故人在这里？但盘发女子那样谦谦有度地望着自己，小爱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就随她一起前去。 进得房间，房屋正中摆着一张平坦的石床，一名全身雪白，皮肤散发着珍珠般光泽的少女，一丝不挂地静静平躺在石床上。 “雪莉？！”小爱惊叫一声。 正要上前查看时，却被盘发女子劝止：“小爱姑娘且慢！我正要施法为雪莉姑娘塑魂，请小爱姑娘切莫触动灵体，待塑魂成功，雪莉姑娘苏醒后，再与她相叙不迟。” 小爱歉意地点点头，轻轻退到盘发女子身后，以免妨碍施法。 盘发女子双目微闭，口中默默念动了两句，突然将花瓣全部散开，紧接着一股真气逼出，将下落中的花瓣悉数托在空中。女子集中念力，伸出左手将悬在空中的花瓣来回拨弄了几下，在空中摆成莲花初绽的图案。 “八正神明。”盘发女子一边将花瓣洒向雪莉赤裸的身体，一边缓缓念出这四个字。花瓣接触到身体的那一霎那，雪莉突然有了均匀的呼吸。 小爱惊奇地看着眼前这近似于起死回生的玄妙医术，不禁叹为观止。 盘发女子继续操纵着雨茵，在雪莉身上来回拂过：“玉矶……真藏！”一片绿色的涟漪从盘发女子脚下四散开来，一波接一波地荡漾在整个房间。小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生命力从脚下源源不断地向体内输送，一时间精神大振。 与此同时，平躺在石床上的雪莉，也开始喃喃自语：“……Don’t……You can’t do this in that way……She can’t be with you. It just doesn’t work like that……” “九气还真！！”盘发女子双手一举，雪莉的身体顿时放出万道金光，整个人都被刺眼的光芒托了起来。 金光缓缓消失之后，雪莉已然张开眼睛，立在小爱面前：“Ai？”这是她复苏后，说出的第一个字。 盘发女子站在雪莉身后，用衣袖抚拭了一下额角的汗珠，微笑着向小爱点了点头。 “雪莉！”小爱开心地冲到雪莉面前，紧紧抱住她。 雪莉也惊喜交加地抱住小爱：“What……What happened？Where are we？” “太好了！双子之曜没有复原，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小爱激动地看着雪莉，“是女侠用雨茵塑魂，施法将你的魂魄找回来的！” 雪莉满脸疑惑，向小爱所指的方向转过身去，看到正在对她微笑的盘发女子，瞬间倒吸一口冷气，惊得花容失色：“No……” 小爱看到雪莉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那完全不是见到救命恩人时该有的反应：“雪莉……你怎么了？” 雪莉仿佛看到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惊恐地回头对小爱说：“No……Not her……Where are we？！” “我们在巫山灵境……雪莉，你到底怎么了？”小爱看到雪莉惊恐的表情，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安。 一只绿色的蝴蝶从门外翩翩飞进门来，绕着圈在小爱和雪莉上方盘旋了一阵。 “小蝶？”梦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目光紧随着那只绿色的蝴蝶。 “Yumeko！！”见到梦子的出现，雪莉看起来更加惊惶了。 “小蝶？梦子，这只绿色的蝴蝶叫小蝶吗？”小爱问道。 梦子点了点头：“她最近时常到灵界来，有时会到江户梦城来看我，我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在旁许久未开口的盘发女子突然高声朗笑，引得众人皆惊：“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原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既然四位都已经到齐了，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吧。” 小爱疑惑地看着盘发女子：“四位？……开始？”她看了看身边的雪莉和梦子，却找不到盘发女子口中的第四位身在何处。 “怡儿，现出真身吧！”盘发女子道。 在空中盘桓的绿蝶突然洒下一片荧光，光晕中一名身着绿衫，暗红发丝及肩的少女身形，渐渐显现出来。这幻化而出的绿衣少女，却正是化身绿蝶到巫山灵境查探消息的郭怡。 “怡……怡儿？你是……人族肉奴？”小爱惊讶地看着郭怡。 郭怡对着面前的小爱三人一一致意：“小爱姑娘，梦子姑娘，雪莉姑娘，你们好……肉奴璧雨，拜见雨云大人。”说着，对着盘发女子欠身做揖。 “雨云大人……”小爱重复着这个名字。 “怡儿免礼……对了，魂霜可好？” 郭怡毕恭毕敬地答道：“苏老师自前日一别，已有多时未与我们联系……怡儿担心，恐有意外……” 盘发女子摆手安抚道：“应当无事，怡儿大可放心。” “是……圣主到了么？” “不急，韵瑶已知会我，应该马上就到。”盘发女子转过头，看着惶恐不安的雪莉：“What’s wrong, Sherrie？You are not really happy with your new life，are you？” 雪莉对盘发女子没有丝毫感激之意，反而十分憎恶：“You DON’T even think about that！” “It’s never about what I think, you know it.”盘发女子平静地答道。 雪莉懊恼地低下头，却又一脸的无可奈何。 “See? You can’t deny it. This is Destiny. OUR, DESTINY.”盘发女子用缓慢而坚定的语气说。 小爱也看出了事态有什么不对：“雪莉，女侠，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盘发女子低头估算了一下时辰，便又抬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凝望着小爱，笑着说：“那我们开始吧。” ********* “《档案——ARMOR-999工程》 Sasha在旧历末世来临之前，遴选并冻结的999具备用的男性躯体，代表着当时世界范围内，各个人种中最优秀的基因。 参考EVA-6144程序的实现原理，我进一步开发了这套相对更为成熟的有机体云智能共享技术，可将我的人格和感知系统上传并备份到云端。另一方面，只要将相应的躯体解冻并链接到云端，意识和感官便可以以分身的形式注入被链接的躯体，之后只要稍加适应和练习，便可以如同穿戴一幅盔甲一样进行使用了。这个备用躯体工程被命名为“ARMOR-999”，和伊娃一样，由我和朱莉共同管理。 虽然从理论上来讲，是可以效法当初使用龙心之力那样，把所有躯体并联，以同时与所有适孕期幸女交合，这样的话，原本逐个完成需要8.2年的交合轮回，只需要一天之内便可完成。但现实是，即使是上传到云端，我的意识仍然只是作为普通人类的单体意识，没有龙心之力的加持，即便云端有再多存储备份，也只能保证当某个躯体受到损毁时，意识除掉线之外不会受到实际伤害，但在思维运行方面，却依然是单线运行，根本无法同时处理那种量级的操作和感知数据。 因此，经过一段时期的练习后，的确是可以凭借能力的提升，熟练地用两到三具躯体同时临幸一名或几名幸女。这种多线操作的极限是四具躯体，超过这个数量的话，由于注意力过于分散，对各个躯体操作的流畅程度和快感的感知程度反而会打折扣。然而即使这样也不得不说，用不同躯体进行交合的体验是美妙的。那种多视角多线程同步交合的过程，不但在客观上保证遗传多样性的同时大大节省了交合时间，主观层面来讲，几具躯体相继或同时达到高潮所产生的多重快感，其强度也会呈指数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