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新纪元年1月1日 09：23：48 “嘘————” 站在巫山面前的小姑娘，堪堪十岁出头的样子，她轻轻把手放在苍白的小嘴唇前面，示意巫山噤声。虽然光线红而昏暗，巫山仍一眼认出，这是儿时的苏菁，只是她的脸，为何会如此苍白，乃至在这红色微光的映照下，仍没有一丝血色？她成年后那身黑缎般乌亮的皮肤，又来自何处？ 小苏菁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便即转身。巫山跟着小苏菁的脚步，才迈开两步，就觉脚下一沉，似乎地面十分棉软稀松。低头细看，脚下分明是红色的血肉，细细的血脉密如网织，血液在青色的血管中流动。莫非自己真的整个进入了苏菁的子宫？ “瞎猜什么？快上前来，给我们看看。”这个声音与之前的声音又有不同。 我们？巫山心下更生疑窦。一直引导自己的声音的确不是苏老师，也不是面前的小苏菁，既然她说“我们”，莫非来者不止一人？ 小苏菁引着巫山，来到一片光线稍强的所在。 “魂霜，你退下吧。”是开始那个成熟婉转的女声。 小苏菁点了点头，散作一团墨气溶入黑暗之中。 双眼逐渐适应了这种光线的强度，视野也逐渐清晰，慢慢地，几张轮廓分明的脸孔，渐渐从黑暗中显露出来，及至看清的那一刻，巫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那首诗虽然仍背不齐整，但看她们各自装束鲜明，定然是忆梦心心念念的师姐们，雨云筑八灵姬无疑了。 巫山细细端详着八灵姬，单看容貌她们与四大魔姝相仿，均是将过而立之年的样子，但五官却不失精致玲珑，身姿亦如妙龄少女般娉婷袅娜，凸凹有致，由于年龄稍长，也反倒各添了几分成熟风韵。八灵姬分别出自巫山境八大名门，看姿色均不在忆梦和魂霜之下，每个人气质又大不相同，各是一番风华绝代。 “真是胡闹。”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巫山转头看时，只见一个头戴金盔，英气逼人的女将开口说道，“大师姐，且不论男女有别，这音容笑貌，哪与师父有半点相似？” “上次没机会亲见，不想这灵阳剑灵原生得如此俊俏，怪不得魂霜如此回护于他。”这次说话的是另一名腰负剑匣，一袭蓝衣的女游侠。 正对面白发青衣的灵姬轻轻示意众女安静：“多说无益，我们依计行事。” 巫山私心里对眼下被众女围观品评的境遇颇嫌不满，欠身行礼道：“诸位姑姑，没想错的话，各位就是苏老师和忆梦神媛灵境时代的师姐，八灵姬？” 话音未落，右手边红发长辫的灵姬便厉声嗔斥道：“放肆！大师姐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 “忆梦她现下如何？”另一名发髻上插着三支雀翎的灵姬急切道。 “还用问么？”又一名金发仙子环佩玲珑衣袂飘飘，声音飘逸空灵，“小郎君能来到我们面前，忆梦自然是没拦下他。” “这……”巫山又被众女你一言我一语地乱了思绪，面对这个问题，又想到忆梦在白牙之穴的悲惨遭际，一时间也想不出妥当的说法。 “都别闹了，”左侧一身清丽装扮的女道姑高声道，“还是让大师姐开口问话吧。” “巫山公子，时间紧迫，我们长话短说。”中央白发青衣的灵姬再次开口，“公子必不记得我，但我与公子见过两次，知你便是给师父借去一魂两魄的来世之人。众位师妹观你音容笑貌，尽不与师父相似，不免存疑，公子请勿见怪。我等遣魂霜邀你前来，是有一事需得公子相助，不知公子可愿闻否？” 这青衣灵姬言语间略带江南口音，温言袅袅，甚显柔和，搅得巫山心中一阵酥痒。她说之前曾见过两次，巫山细想之下，其中一次想必是应苏老师之请，抹去自己关于肉奴记忆的时候了。想起忆梦临别前的悲壮，巫山仍不禁心下酸楚：“忆梦以为你们死了。凝月魔城中，直到最后一刻，她都在坚持想要回到灵境，渴望能再次见到她的八位师姐……诸位姑姑既然在世，为何却始终不与忆梦相见？” 青衣灵姬黯然一笑：“……公子怪罪得是，然而我等已不是在生之人。当年我等姐妹，于风花陵将残存功力传于忆梦，生祭南皇，以我等八人之命，换忆梦长生至今。后得雪月掌门相助，将我等残灵带回雪月冢，又贮于魂霜体内。忆梦生性柔善，若知我等残灵在世，难保不以自戕之法，将长生之命归还我等……我姐妹八人已是残灵，回天无用，只愿保忆梦长生，便嘱咐魂霜将忆梦瞒下……公子只怪罪我等便是，只是若忆梦来日醒转，公子却不可将今日之事告她。” 巫山听罢这一段因果，哑然失笑：“呵呵……霏雨只说忆梦有四千年长生命格，却不知这四千年长命是如此换得。事到如今，怪诸位姑姑又有何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请姑姑直言吧。”。 青衣灵姬微微含笑：“得你之力，将人界死狱魔星之灾化解，我等得闻此事，心下甚慰。单以侠之大义济救苍生为念，巫山公子与我魂族灵姬，本是同气连枝，我等不甚感怀。然而……”她略微停顿，眉宇之间稍显凝重，“八珍灵阳箍与灵阳心法，哪一样都非同小可，机会只有一次，且关乎人魂两界存亡大计，如非知之确凿，我等确不敢稍有疏查……” “……八珍灵阳箍……灵阳心法……人魂两界？” “魔族入侵，灵境坍陷，我魂族五万灵女，失却真虹之印，被困于灵境，已五十三世不得往生。欲打通往生之路，必由你入灵境，再造20万真虹之印，公子可愿往？” “灵姬姑姑的意思是说……巫山灵境……仍然存在？”巫山迟疑地问道。 青衣灵姬颔首道：“我等众姐妹苦思十几世，才想出这唯一的两全之法，若能成功，则人魂两界皆可延续，忆梦与魂霜也不必再无谓相争了。时间仓促，个中就里不便祥叙，现下公子只需知道，身为灵阳圣主，当以再造人伦为念，人魂两界轮回繁衍之机，皆系于公子一身。我等八人，今日欲将师父所传灵阳心法渡与公子，公子可愿接受？” “巫山灵境，魂族之地……”巫山脑中不禁想起那些被自己珍藏在心底的音容笑貌，苏珊、忆梦、安琪、馨姐、虞潇……此时的她们，莫非也被困在灵境么？如果真能进入魂族之地，是不是所有逝去的人都可以再次团聚？ “巫山公子若有为难之处，也属当然。我等本就是已死之人，若公子不愿，便请就离开。”青衣灵姬看出巫山心下犹疑，正色言道。 “不……不……嗯嗯……巫山……”苏菁沉闷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间或还夹杂着她难耐的呻吟声，“……求求你……求求你……巫山，你快答应……啊啊啊啊……你快……快答应师姐……快答应…………” “唉……”青衣灵姬轻叹一声，“魂霜，你又何苦难为自己呢。” 苏菁的声音继续艰难地央求着，“……习了灵阳心法……圣主才可……聚魄重生……巫山……苏老师求你……求你答应师姐……啊啊……” 听到苏老师为了自己，居然如此艰难地低声下气，巫山心下顿时有种被刺痛的感觉。 “好。”巫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即使是为了苏老师，自己也要一直走下去，“就请灵姬姑姑将八珍灵阳箍与灵阳心法传授与我。” 苏菁急切的声音随即平定下来，发出宽慰的喘息：“啊……啊……巫山……巫山……” 青衣灵姬眉目低垂：“且慢，为了打消众师妹的疑虑，请公子先与我八人，试一下灵阳吧。公子是否是师父借魂转生的灵阳圣主，我姐妹八人一试便知。” “灵阳……”巫山反应了一下，确认过青衣灵姬的眼神后，领会了对方的意思。虽然并不确切知道，青衣灵姬口中所说的八珍灵阳箍和灵阳心法是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对于苏老师而言极为重要，既然如此，自己无论如何也要通过她们的考验才行。 “众位灵姬姑姑，失礼了。”巫山欠身礼毕，径自朝青衣灵姬走去。 青衣灵姬看着巫山走近身来，并不躲避，只用一双柔和的美目定定望着他，一脸沉静从容：“巫山公子说笑了，灵阳入鞘，又有何礼数可讲。” 巫山正要上前动作，却一眼与青衣灵姬正面对视，眼见对方眉目间一股成熟的大家风韵，心下突然一虚，仿佛做了坏事的孩子被长辈抓了现行一般，脚下一松，便要向后翻倒。 青衣灵姬适时伸出玉手，将巫山失衡的身体稳稳拉住。 巫山惊魂甫定，尽快使自己从慌乱的情绪中平定下来，心下一横，双手揪住青衣灵姬的衣襟，“嘶啦”一声，将一袭轻薄的绿色纱衣扯成两片。青衣灵姬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干脆，惊惶之下，两团雪白的胸脯已完全袒露在巫山眼前。巫山撇开撕破的纱衣，回手将灵姬柔软的纤体揽入怀中，灵姬一头白色发丝被他的劲势猛地一带，全都搭在了他肩头颈边。巫山一手揽住灵姬腰身，一手从她温软无暇的玉腿间穿进，向上一抽。灵姬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横着朝一边倒去，连忙用裸露的右臂勉强撑地。巫山未多做理会，一个大步挺身上前，胯下伟物早已锋芒毕露，对准灵姬双腿之间用力一挺，揽住腰身的手顺势向回一拉，便突入她柔嫩的小穴之中。 只听灵姬一记闷哼，双峰微颤，脸颊顿时泛起潮红，高声叫道：“好……好了！” 巫山并不理会，兀自开始抽插。 “啊……嗯嗯！！……巫山……”青衣灵姬此时狼狈地侧着身子，站不起也倒不下，两团丰腴的乳房前后晃动，一条赤裸的玉腿被巫山的手臂钳住而高高翘起，小穴则被肉棒大力奸淫着，咿咿呀呀，口不成言，“……嗯嗯……请……请公子停下！此时……公子尚需……啊！藏经固元……不能射出来的……啊啊啊啊……” 巫山听到这句话，仍意犹未尽地在青衣灵姬柔润的蜜穴中来回攒动了几次，这才缓缓停下。 青衣灵姬喘息着歇了片刻，抬手理了理鬓边散开的乱发：“我本知你是灵阳圣主，公子大可不必如此……快……快到其他师妹那里去吧……” 巫山放开青衣灵姬高挑的玉腿，灵姬顿时瘫坐在地上，颓然伸手去捡拾身边残破的衣衫。 “小郎君？”未等巫山挑选，那金发仙子就一脸冷艳地招呼着。虽然言语间略显轻佻，但在巫山看来，这金发仙子云髻高耸，额间一抹朱红，周身仿佛散发着圣洁神光一般，那种超然物外，不食烟火的高贵感，令人不忍侵犯。 这种奉若神明的膜拜之情也只停留了片刻，巫山双手早已从那金发仙子轻薄的衣衫探入，紧紧抓住她荡漾的酥胸，双掌一用力，扣在掌心的那两点软软的凸起，顿时感觉坚挺起来。“灵姬姑姑，你的乳头硬起来了呢。” 金发仙子顿时双眼迷离，灿若晨星，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巫山将她的双腿分开，腾出一只手划过她细韧的腰线，两指拨开阴唇，挺身就往仙子双腿之间的花心深处猛插进去。 金发仙子吃痛，“啊”地一声大叫起来：“……是了……是了……”。 “成了巫山！勿再耽搁，请继续挑战下一位师妹吧。”青衣灵姬怀抱着半片残衣蔽体，朗声叫道。 巫山顿了一下，将肉棒从金发仙子的小穴中抽离，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径直朝着第三名灵姬走去。这次他心下选中的是那个红发长辫的灵姬，看她一袭紧身装束炽红如火，身材凸凹有致，肩背腰腿间黑亮的肌肉块面紧实有力，曲线分明，竟无半点累赘，当真干起她来，也必是酣畅淋漓。巫山及至长辫灵姬身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却未想这看似娇小的女人，身体竟出奇地稳，被巫山一带之下居然纹丝不动。 长辫灵姬正一脸得意，冷不防巫山纵身一跃，双手一撑，双腿便骑坐在灵姬肩头，粗挺的肉棒刚好正对着她的樱唇。巫山一手揪住灵姬脑后的辫根，一手用力捏她双腮，迫使她檀口大张，肉棒则用力插进她喉咙深处，捅得她双眼一黑，膝盖顿时酸软，无力地瘫坐在地，右手在地上不停拍打。 “巫山！三师妹这关也算你过了。”青衣灵姬娇声喊道。 巫山纵身落地，将肉棒从灵姬口中抽出，轻轻拍了拍她粉嫩的脸颊，转身离开。长辫灵姬惊魂甫定，坐在地上，口中淌着涎水，不住咳嗽。 对面的两个灵姬面面相觑，巫山淡淡一笑：“两位姑姑如果一时决定不下，那我就两个一起来吧。” 金甲灵姬声音沉着坚定：“要我姐妹二人同上？小兄弟，你受得起么？”她缓步走来，身上的金甲发出铿铿的撞击声。 “军娘英武，道姑清丽，熟女双飞，我倒还真的没体验过。”巫山淡淡回道。 那金甲灵姬纤柔的身姿，在身上厚重的盔甲反衬下，更显婀娜，而另一名道姑气质羸弱，娴雅淑静，阖目不言，只将一条雪白的大腿隐隐从道袍侧缝中裸露出来。 巫山缓缓转到二人身后。金甲灵姬微微侧目，敏锐的余光扫着背后的巫山，长而浓密的睫毛在金盔的掩映下风情万种。巫山双手分别搭上金甲军娘和清丽道姑的后颈，指尖细细摩挲着她们香滑的体肤，随即越过两道香肩向下游移，分别捏住二女挺翘的乳尖一点。二女同时轻吟一声，巫山用指尖钳住两个乳头来回捏弄，直至二女按耐不住身体燥热，各自骚动起来。那道姑娇喘片刻，竟突然双手按住巫山的手掌，在自己胸脯上大力揉搓，并将湿滑的香舌伸出，回头吻住了巫山的双唇。 “干我……”道姑纤弱的身体如一条银蛇般放肆扭动，白皙的大腿从道袍中隐隐探出，“……快干我……” 还未及巫山回答，只觉右手上一阵温热，金甲军娘竟“咿——”一下高亢地叫出声来。巫山将手从她胸甲中抽出，指掌之间已白漉漉湿了一大片，一股甜腻的奶香弥漫开来。 “呵~~~~~~呵~~~~~~~~~~”金甲军娘柳眉舒展，如释重负，胸前的甲衣被奶水濡湿，白色汁液顺着赤裸的腰身滑落下来。“不必试灵阳了！我知道师父的手法……” “六师妹！”青衣灵姬喊道。 话音未落，巫山只觉得后脑一痛，好像给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回身看时，只见一袭蓝衣的女游侠狂浪不羁地坐在地上，浓黑的剑眉下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娇俏地望着巫山，白皙的腿肉从紧致的高筒长靴中暴露出来。巫山抚了抚脑后的痛处，当下放开手中二女，转身疾步朝蓝衣灵姬冲去，及至对方身前，一个饿虎扑食，女游侠放浪娇笑之下，已然被巫山结结实实压翻在地。 巫山跪在柔软的地面上，双手从蓝衣灵姬腋下插入，回手勾住她的肩头，腰间用力一挺，龟头直抵花心，随即开始卖力抽插。 女游侠放声淫叫，高低婉转，小穴中也随着巫山抽插的频率紧缩放松，二人配合起来竟是天衣无缝。巫山无意间与女游侠甜腻如丝的眼神对视了几秒，顿时有射精之意，然而突然想起青衣灵姬所说的“藏精固元”，心下一惊，出了一身冷汗，便不敢再动。 “啊哈哈哈哈~~~~~~”女游侠朗声大笑，一双青葱玉臂环住巫山的脖子，“灵阳圣主，原来是个傻小子。要是真射在灵姬姑姑里面，灵姬姑姑可就吃定你咯~~~”说着伸手抬起巫山的下颌，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巫山不待青衣灵姬吩咐，转身便朝左侧头簪雀翎的灵姬冲去。 那雀翎灵姬反应极快，不上前来，反倒身影一晃，瞬间闪出三丈之外，回身若有所思地看着巫山，欲言又止：“等等，你是……” 巫山仔细端详着那灵姬的样貌身形，她肤色微棕，抹额正中的银盘上嵌着一颗猩红宝玉，身体曲线柔滑且极具张力，每一寸肌肤都饱含着蓬勃生机。看她身法这般清越灵动，自己想要和她玩追逃游戏，显然是讨不到便宜了。但如果连近她身的本事都没有，又如何要求她相信自己的身份？ 踌躇之际，巫山一眼瞥到了最边缘处从开始到现在始终一言未发的黑衣灵姬。那灵姬短发齐耳，双瞳灰蓝，阴寒如冰，一双美目虽然巧顾流盼，却暗藏着无限杀机，令人莫敢逼视，半张苍白的脸，口鼻隐没在黑色面罩之下。巫山心下一寒，本是暗吃一惊，却陡然间念头一转，计上心来。 他看雀翎灵姬躲得远了，便也不再追逐，转身朝黑衣灵姬走近。这黑衣灵姬寡言少语，见巫山走近，冷艳目光中透射出敏锐的警觉。巫山停伫在黑衣灵姬身前，定定望着她光影流转的灰瞳，慢慢地伸出手掌，试探着贴近黑衣灵姬裸露的小腹。灵姬并无躲闪之意，只是用凌厉的眼神直盯着他，仿佛随时就要索他性命一般。巫山鼓了鼓勇气，手掌轻推，就势贴紧了黑衣灵姬的腰身，顿感肌肤吹弹可破，纤柔无比。黑衣灵姬微微昂首含目，黑色面罩下传出一声幽柔的轻吟。如此一来，巫山更加放得开了，双手环住黑衣灵姬的腰身向后探去，前胸紧贴灵姬的漆皮文胸，手掌向下深入她热裤之内，在她酥软棉滑的臀瓣和缝隙间来回摩挲，不消片刻便挑逗得她娇喘连连，双腿之间湿成一片。巫山将脸贴近黑衣灵姬腮边，张口咬住她的黑色面罩轻轻一扯，弃之于地，随即伸出厚长的舌头，探入黑衣灵姬两片血红的樱唇之间。 黑衣灵姬朱唇微启，含住巫山的舌尖轻轻吸吮，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师父……” 巫山双手一边捏弄着黑衣灵姬的翘臀，一边压着她不住向前逼进。突然，他猝不及防地将黑衣灵姬整个推开，就势向左前方一扑。那雀翎灵姬此时不知为何，立在原地定定看着巫山出神，这一下完全没有防备，被巫山扎扎实实地揽住了腰身。巫山哪还容她稍作挣扎，一步便绕到她身后，伸手将她围在腰间的花斑豹皮裙扯开。灵姬双腿间露出了深棕色的两片阴唇，巫山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身体，炙热的肉棒紧贴住她浑圆结实的臀肉。雀翎灵姬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向前倾倒，腰际却被巫山握住，丝毫动弹不得，只好用双手勉强支撑在地上。 巫山用力提起雀翎灵姬的纤美腰肢，胯下一挺，顿觉紧窄异常，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快感。 雀翎灵姬脸色惊惶，忙不迭喊道：“错……啊！……错了！不是那里……” 巫山哪管这些，提一口气，便开始放肆抽动。 那雀翎灵姬高拱纤腰，双手撑地，双腿失力地叉开，胸前一对玉峰随着被抽插的频率前后摇动，口中咿咿呀呀地淫叫，如一条交媾的母狗般狼狈不堪：“啊……我想……我想起来了！呀呀……住手……啊……快住手……嗯嗯嗯……” “巫山公子，罢手吧！” 随着青衣灵姬高声一唤，巫山缓缓停下动作，放开雀翎灵姬的身体，重新来到青衣灵姬身前。 雀翎灵姬被巫山侵犯得后庭大开，心中羞愤难当，满面通红地跪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呼呼……我想起来了……大师姐，那个时候……呼呼……就是他……” 青衣灵姬楞了一下，谨慎地问道：“……你没记错？” 雀翎灵姬转头再次将目光锁定在巫山脸上：“我想起来了……不会错。” 青衣灵姬沉吟片刻：“……巫山公子，你已证明自己是灵阳圣主，我等也不再做为难。其实，灵阳心法原被师父与借你的一魂两魄一起，封存在灵阳剑内，你刚刚取回魂魄时，便已习得了。只是这心法玄妙，你想真正掌握也并非易事，还需假以时日多多修练才能运用自如。至于八珍灵阳箍，我这便授你取材之地和锻造之法，你须用心记好，待入了灵境，锻造完成后，当与灵阳心法一起，传与我师姐妹八人。” 青衣灵姬在巫山耳边轻轻叮嘱了几句，巫山微微点头，面露宽色。 突然之间，一阵刺耳的金属嗡鸣，在空气中来回激荡，在场众人皆惊。 稍停片刻，那金甲军娘叫道：“是剑鸣声！灵阳剑！” 女游侠细听之下，也不住点头：“没错，是灵阳剑。” 青衣灵姬思忖片刻，猛然抬头：“不好，是魔族。巫山公子，这里事毕了，你快退出去！” “……魔族？”巫山还没搞清楚状况。 “快！快回渡魂之地去！！锻箍之法你要好生记得！切切不可忘记！！” 巫山连连点头，随即快步转身，朝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 “魂霜： 到最后，还是被为师以假死之法，瞒过你跑掉了。知道青袖她们爱莫能助，你独自一路走来背负太多，实在忍不住想哭出来，就随时来找我吧。为师发誓，这次不会再跑了。 蘅芜将坚强的血脉，传承到你身上。而你身为雪月门人，早早舍弃了血肉之躯，却将这种坚强植入灵魂，在沧海桑田中轮回流转四千年。 我先谢你谨记我临别所言，见我死后便斩断前尘，不念过往，后世只以灵阳圣主为念，再不与我牵绊。 再谢你代我筹谋，留下这真彩虹洲一十四万新生。 三谢你以身贮灵，让我最终有了和青袖她们和解的机会。 ——《巫山随笔（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