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夏的夜风拂过湖面，带着湿润的水汽，湖畔拥挤的人群发出充满期待的喧闹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对面湖心岛上正在安装设备的工作人员，期待着一年一度的烟花节表演。 包括我，以及我的妹妹在内。 我叫程云，十七岁，男，目前高二在读，而我妹妹则是程雨，十一岁，小学五年级。 和旁人仅仅只是单纯期待那烟花绽放的瞬间美好不同，此时此刻，我和妹妹正在享受的，是仅仅属于我们，绝对不能告诉任何其他人的秘密游戏。 事情还要从两年前的那个看似平平常常的夜晚说起，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彻彻底底的改变了我，以及我的妹妹的人生轨迹，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回到那个时候的话，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真的很难回答，但如果现在问我后不后悔当时做出的决定的话，我的答案是，从不后悔。 那天晚上，我夺走了我妹妹的第一次…… 不过更为准确的说法，其实是我那比我小了整整六岁的妹妹趁我睡觉的时候，将她的第一次交给了我……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全身赤裸的妹妹坐在我仰躺着的身下，我那挺立着的下体正插在她那未发育完全的小小嫩穴中，殷红的血丝从我们身体结合的地方渗出，下身那紧绷的触感，以及妹妹的抽泣声提醒着我这并不是在做梦，而我尽管再怎么不愿相信，也只能被迫接受这可怕的现实。 那就是我的妹妹一直对我有着深深的感情，而这感情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血缘关系，甚至超越了迷恋和爱意，达到了一种几乎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 事实上这一点，在更早的时候就有所表现。 很久很久之前，我们的父母因一场人为因素导致的事故而早早离世，那时我只有七岁，而妹妹更是还不到一岁，虽然得到了一笔堪称巨款的事故赔偿金，但生活的压力压在我的肩膀上，还是让我有些不堪重负，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毫无疑问，面对当时的境况，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每当看到妹妹在襁褓中可爱的面庞，一个沉重的问题便会浮现在我的脑海当中。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我的妹妹要怎么办呢？” 毫无疑问，妹妹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她是我哪怕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天使，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容忍她受到任何伤害，即使我死，也不能让又一次的悲剧发生在她的身上。 所以，那时的我在心中暗暗发誓，为了我的妹妹的幸福，即使接下来的生活比死亡更加可怕，我也要努力的活下去…… 或许是因为遗传于父母的高智商的缘故，我在学校中的表现相当优异，哪怕家里出了这样的变故，原本用在温习课本上知识的时间被大部分用在其他事情上，也没有太大影响我的学业水平。 但相比于学习课本上的内容，学习如何照顾正在襁褓之中的妹妹，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却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喂奶，换尿布，洗澡…… 这直接导致了我在刚开始的时候出现了严重的神经衰弱症状，不过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相关技能越发熟练，而渐渐长大的妹妹也变得越发安静乖巧，不再在深夜突然哭闹把我吵醒，也不再随时随地大小便，更不会去做我不让她去做的事情。 之后妹妹到了足够的年龄，便开始在幼儿园学习，空余时间顿时多了出来，对于我而言自然是轻松了许多，同时妹妹那和我相似的优秀天赋也逐渐展露出来，不仅各项课程的成绩在同龄孩子中名列前茅，更是有着极高的艺术天赋，最令人羡慕的是有着一副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容。 因为妹妹是一个混血儿，当然，我也是，我们的母亲来自欧洲，而父亲的父母则来自亚洲的两个不同的国家，只不过身为男性，容貌上的加成自然少了许多。 之后开始上小学，渐渐懂事的妹妹自然而然的在我面前一直保持着听话乖巧的样子，作为她在人世间唯一的血亲，也是拉扯抚养她长大的人，我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在妹妹心中的形象已经不仅仅只是哥哥，更是隐约重叠上了从未在她记忆中有过痕迹的父母的轮廓，如果我这个时候能够察觉出妹妹对我的感情已经向着禁忌的方向发展过去的话，或许加以引导还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事情，但很可惜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仅仅只是将她视作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而已，而在她幼小的心中，我却已经成为了她的全部。 我和妹妹一样不擅长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情，而是用每一天每一分钟的陪伴与守护来践行最初的誓言，而妹妹则将这份爱意隐藏并积累在内心最深处，逐渐变得病态而扭曲，如同火药一般，只等一颗微弱的火光出现，便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炽烈光芒。 而这颗火光是如何出现的我也不知道了，也许是某些调皮捣蛋的同班同学流传出的荤段子，也许是某些不怀好意的猥琐男女肮脏的言语挑逗，也许是早熟的妹妹自己在网上查阅资料时不小心点开了什么网站…… 总之妹妹还是接触到了那些本该她十八岁之后才能接触到的事情，并且得知了身为女孩子最为珍贵的便是和相爱之人的第一次，之后理所当然的，她选择了将这最为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了她最为敬仰，最为迷恋，最为深爱，最为崇拜的人，也就是我…… 现在回想起那时的场景，依旧让我百感交集，但当时的我第一反应却是立刻将妹妹那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赤裸身躯抱在怀中关心她是不是很痛。 而妹妹当时却只是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中，似乎是不敢确认我对此的反应一般将头埋在我的胸口，过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用观察一下我的表情，想要判断出我有没有因此而生气。 我当然没有生气，消化完最初的震惊之后，剩余的只有对妹妹深深的心痛，虽然我自认为对妹妹的关心已然足够充足，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做的不够好，如果我能够早一些正视妹妹对我的感情的话，虽然我很可能同样不会拒绝这禁断的爱恋，但至少这一天本可以以一种更好一些的方式呈现。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无法倒流，无论如何，面对妹妹那闪烁的目光，我知道这一刻是她内心最为脆弱的时候，我自然不能表现出一丝反感的情绪在其中，否则事情很可能会向更加可怕的方向滑落而去。 我选择了接受，接受妹妹对我的爱意，以及我隐藏在心中，对于妹妹的那份爱。 是的，我同样也爱着我的妹妹，并且同样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只不过相比于妹妹，年龄上更为成熟的我知道应该如何将其正确的存放，我并没有将其早早表达出来，唯一的原因只是不想伤害到我的妹妹，外人如何看待我，议论我，我都可以一笑置之，但我不能看到妹妹因此而被流言蜚语所伤。 此刻既然得知了妹妹对我的感情，我也就无须再在她面前隐藏这份爱意了。 我就这么一直拥抱着我的妹妹，用我的体温抚慰她不安的情绪，等她彻底平静下来之后，我便将她抱到洗手间，一如小时候照顾襁褓中的她一样，在浴缸里为她温柔的清洗身体。 那也许是我们所共同洗过的最为漫长的一个澡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但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磨砂的窗户照耀进来时，我们才迟迟从浴缸里走出来…… 第二天，理所当然的向学校请了假，不仅是妹妹的学校，还有我的，冷静下来之后我和妹妹聊了很久，才从她支支吾吾的话语中真正了解到了这么些年的共同生活，让她对我产生了怎样的依赖感。 “我想要，成为，哥哥的，小宠物~” 那天，妹妹趴在我的怀里，用期待的语气小声说道。 无法拒绝，无论是出于我和妹妹对于彼此的爱意，还是出于对于妹妹未来的担忧，我都无法拒绝这个要求，因为我知道积压在心中的情绪总是要有宣泄出去的方式的，与其等待发酵出更为可怕的举动，倒不如让她在我的保护下尽情释放，至少有我在的话，在造成可怕的后果之前，我还能及时出手干预。 为此，我和妹妹约定好了一系列的规定： 首先是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我们两个人私下里的秘密，未来我们之间进行的所有“宠物游戏”都要在我的看护下进行，绝对不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做危险的事情。 以及我们之间的“游戏”不能影响正常的学习和生活，在外人面前要保持着阳光开朗的形象。 还有“游戏”的方式可不可行由我来决定，过程中，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都必须立刻告诉我。 以上内容的最终解释权在我。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们两人之间的“游戏”便一直持续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