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我继续迷糊着,一切都不那么真切。 只是我下体越来越燥热,一种焦躁的渴望让我非常难受,难道雪馨馨那该死的药又发作了? 那该死的药! 薄纱的门帘轻轻掀开,一道倩影闪入,许幽兰,我梦寐以求的女神,她终于出现了,只是我还是有些疑惑,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许幽兰? 幽兰·弗丁? 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我感到自己既迷糊又真切,我究竟是身在何处? 我怎么变成了亡灵? 她远远的注视着我,艳丽的红唇似笑非笑,睫毛长长的眼睛火辣辣的,勾魂摄魄,她穿着一套标准的帝国蓝天航空公司的空姐制服,头上一顶蓝色小帽,细细的粉颈上一条红白蓝三色相间的丝巾,搭配得煞是好看。 紫蓝色的制服剪裁合体,衬托出她玲珑浮凸堪称魔鬼的完美身材,最要命的是她胸前两个弹晃晃的大奶子高高堆起,几乎撑破制服里白色的衬衣,我觉得自己的鼻血要流了。 最惊人的是她两条套在一双白色透明丝袜里,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由于穿着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整个的露在外面,仅仅往那白丝长腿望上一眼,我顿觉一阵头晕目眩,口干舌燥,一口口水怎么也咽不下去。 长长的美腿上一双黑色亮漆的鱼嘴高跟鞋,细细的金属鞋跟足有七八厘米高,鞋跟细得让人心忧,白丝包裹的浑圆足踝线条优美,裹在一层白丝里,露出鱼嘴口的脚趾头,丹蔻朱红,搽着鲜艳的指甲油。 她摆着像蛇一样的腰肢,向我走来,我的眼睛盯着两条匀称的白丝大长腿根本挪不开。 那长度惊人的美腿,从根到梢,无一不美,在薄薄的白丝映衬下,如细瓷般细腻的肌肤白得十分耀眼,如通透白玉般的丝袜色泽,更令那修长笔直的长腿流光溢彩,透露出一种无可名状的致命诱惑,我恨不得眼珠子夺眶而出贴到那腿上看个够。 她摆着两条长腿,一步一摇,一步一生姿,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齐臀而过,危险的包住两瓣浑圆的屁股,齐屄一线的超短裙子,几乎遮不住两腿间的深幽秘境,随着两腿的摆动,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危险期待,两根细细的吊袜带扣着蕾丝袜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腿部肌肤,催人急欲获知两腿间饱满的内容。 许幽兰从未这样的性感撩人,天生尤物,她总是那样的清秀高雅。 这难道就是人类高贵的维纳斯? 这更具诱惑力的许幽兰,太火辣,太抢眼,火辣到让我心慌,抢眼到让我口渴。 她还未来到身前,我已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刚一迈步,却被桌脚绊了个正着,扑通的摔倒在许幽兰脚下,许幽兰一只穿在黑色鱼嘴高跟鞋里的纤巧美脚就这么近距离的展现在我眼前,那增一分则丰,减一分则瘦,纹路清晰的鲜嫩玉足,被超薄透明的白色丝袜细细包裹着,那几根顶着薄薄的白色袜尖挤出了高跟鞋的鱼嘴,被涂成大红色的脚趾头,远观已经让人侧目,近看更让人陷入窒息的疯狂。 黑色漆皮高跟鞋,冰晶透明的白色丝袜,艳红欲滴的丹寇脚趾,我两眼充血,被诱惑了个够,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呵呵……”许幽兰在笑,“这位旅客,不用这么着急嘛,您现在在蓝天航空公司的班机上,本公司提供任何服务,我会让你好好受用的,包你满意哦,呵呵……”她扭了扭白丝脚,轻轻的将丝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一股混合着脚上香水香味,高跟鞋的皮革气息,和脚上汗液味道的复杂气味,从高跟鞋里,从脚上散发出来,冲得我五迷三道,大脑缺氧,几乎当场就要醉死在那迷人至极的香气里。 许幽兰哈哈轻笑,将有些微黑的袜尖送到我的鼻孔下,顶着撩了上来,一根包在丝袜里的大拇趾钻进鼻孔里,一股更浓烈的袜尖沉香,混着重重的汗液气味冲入五脏六腑,瞬间掠夺了我的感知,整个人有如在飞,我感到心脏好像停止了的跳动,整个世界都是许幽兰脚上丝袜的馥郁芬香。 我爽得想尖叫,却被许幽兰白丝脚掌轻轻一撑,裹着薄薄丝袜的前脚掌已经盖住了我的嘴巴,满口美妙的丝袜,温软丝滑,肉肉的白丝脚掌,让我本要发出的尖叫生转成沉闷的闷哼。 许幽兰扭着丝袜脚掌,在我的口鼻上轻轻的挤压着、摩擦着,满腔的丝香袜气,令我的下体倏地勃硬起来,当场就要射了。 我半起身子,急急的解开皮带,在阴茎上撸上两撸,让阴茎勃起得更顺一些,急喘了几口气,握住许幽兰白莹莹的丝脚,一口咬进嘴里,将那美妙丝脚,从袜尖到袜跟,再到覆着一层薄薄白丝的脚背吮吸了个遍,嘬嘬有声的狂啃。 我呼吸沉重,极尽一口,将大半个白丝脚掌深深的咬入嘴里,双目圆瞪,向上看着许幽兰,我抓过许幽兰留在地上的鱼嘴高跟鞋,握在手里,将高跟鞋套入已经硬得不成的阴茎,轻轻的滑动。 我咬着吸着许幽兰的白丝美脚,感受着软绵绵的纤美玉脚,享受着丝袜非同一般的柔滑质感。 我紧紧的咬住许幽兰白绢般的丝脚不放,让她抽不出脚来,她发出了畅快的笑声,撩动着肉嘟嘟的脚趾在我嘴腔里蠕动,舌头上充满了妙不可言的丝袜口感。 我极目向上望去,许幽兰正低着头看我吸食她的雪白美脚,两根悬空的吊袜带中间,窄窄的短裙中央,黑黝黝的饱满一团,蓬乱的耻毛或卷或曲,掩盖其间一道红白色的裂隙,似乎泛着晶莹水光,噢,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再往上看去,两团白花花的豪乳已经崩开了几粒扣子,全状态的暴露出来,在胸前晃动着,两乳中间是许幽兰下望的一张俏脸,带着祸国殃民的淫笑,享受着我吮吸她的美脚带来的瘙痒感觉。 我双手搓动着美丽的鱼嘴高跟鞋,勃硬的龟头在鞋槽里划过,从鞋前划到鞋后,柔软的皮鞋内里,让龟头很舒服,我感到阴茎一些抑制不住的液体已经流了出来,打湿了革质的鞋内底掌,龟头摩擦得越来越顺,越来越刺激。 我咬着丝脚的嘴巴累了,许幽兰就用她散发着浓郁刺激脚汗味的柔软白丝美脚,在我脸上搓来搓去,按摩我的眼窝子,在脸颊上滑来滑去,抬起我的下巴轻轻撩弄,或者将软软的丝脚后跟磕进嘴里,勾着透明的袜尖,研磨我的嘴巴,鼻子就埋在她白丝脚掌的足弓深处,深深的嗅着,吸食那迷人的香气。 我握住高跟鞋的手搓动得越来越快,许幽兰看到了我阴茎的变化,她将丝脚从脸上移开,弓着已被我舔得到处都是口水的白丝美脚,向我握着的高跟鞋伸来。 我硬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在鞋槽里摩擦着,许幽兰人间至美的白丝美脚,轻轻压住了阴茎,在上面慢慢踩弄,缓缓摩擦,来回的划动,我粗粗的喘了一口气,肉感十足的丝袜脚心在龟头上掠过,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夹着丝袜爽滑的感觉传来,我不行了。 我一手压住许幽兰美丽的白色丝脚,一手托住高跟鞋,将粗硬的阴茎紧紧夹住,柔软的白丝美脚紧紧贴住阴茎,我射了,阴茎崩溃如大海决堤,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重重的涌出,射在高跟鞋里,射在白丝的脚后跟上,我喘着粗重的气,抽出阴茎在许幽兰柔滑的丝袜脚背上射了几股,看着粘稠的精液在微微隆起的白丝脚筋上,缓缓的滑落,我抓着许幽兰小巧的丝脚,将龟头上还残留的精液尽数涂抹在白色袜尖上,白色的精液与缠裹在一层薄薄白丝里,艳红欲滴的脚趾头交相辉映,淫荡而又性感之至。 许幽兰发出了淫荡又快乐的笑声,看着自己沾满了精液的白丝美脚,得意的扭动了几下,一副欣喜之情。 我将注满了白色精液的鱼嘴高跟鞋,穿回许幽兰性感到极点的淫荡丝脚上,轻轻扣上鞋跟,白色的丝脚没入鞋里,将穿好高跟鞋的脚放回地面。 许幽兰踏了一步,一股浓浓的精液被挤出了高跟鞋的鞋沿,以脚后跟为最多,浅黄色粘稠的精液,缓缓的从亮漆色的鞋沿上往下流溢,前面一股晶莹的几乎冒泡的精液被挤出了高跟鞋的鱼嘴口,几根肉肉的缠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红色脚趾头,混在一片呈涌挤状的白色精液里,被精液浸透的雪白袜尖晶莹剔透,在光线下熠熠生辉,淫荡而美丽,性感至绝。 我一把扑倒了许幽兰,将精液未干的阴茎插进了许幽兰早已泛滥不堪的阴道里,射过精后的阴茎竟未有半点颓势,硬硬的、狠狠的干着许幽兰的美穴,许幽兰哼哼唧唧的发出了舒畅的呻吟声,伴着放浪的巧笑,她抬起被精液洗礼过的那条高跟白丝美腿,挂在了我的肩膀上,漂亮的高跟鞋随着抽插在我肩上轻轻的晃动,几股被挤出的白色精液顺着白花花的白丝脚背往下流淌。 我狠狠的干着许幽兰,下身虎虎生风的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软软的阴道,肉褶被长长的拉出,又被狠狠的插着陷入,刷得整根阴茎爽到了极点。 我插着,插着,不停歇的插着,许幽兰挂在肩膀上的白丝美脚颠来颠去,绷成了一道高潮的弧度,高跟鞋里的精液顺着流到了白丝小腿上,形成几道长短不一的醒目流痕,一些甚至滴在我背上,真的太淫荡了。 我一边干着美穴一边捏着许幽兰软绵绵的大奶子,嘴巴咂咂有声的吸着许幽兰的大奶子,勃成长条的乳头,硬硬的,滋味美妙。 我和许幽兰都沉浸在淋漓尽致的一场性交里,下体吸着,缠着,捆着,绑着,生殖器不舍得离开哪怕是半秒。 我和她在地上滚了过来,又滚过去,时而她在我身上策马扬鞭,欢呼着套起坐下,两只大奶子甩得老高,拍击着白花花的酥胸啪啪作响;时而我在她身上有如老牛耕田,犁头猛锐,翻整着整块温软的潮田。 深幽幽的玉洞,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流了出来,下体一片狼藉,粗圆的阴茎不知疲倦的在流汁溢液的潮道里,耕进耕出,犁出犁进,许幽兰被操得弓起了身子,两颊徘红,紧闭着双眼,抵御我一阵又一阵凶猛的进攻,淋漓的汗水打湿的几缕头发粘在她的额头上,两条白丝美腿高跟鞋已不知去向,脚尖绷得直直的极尽全力的伸在我身后,她沉浸在无比兴奋的高潮里。 正当我抬着许幽兰两条白丝美腿继续使劲狂操的时候,突然房门被踢开了,我扭头看到了一张被愤怒的老人的脸,不是许幽兰的老爸提里奥·弗丁是谁? 提里奥·弗丁举着那把锋利的灰烬使者,气势汹汹的朝我砍来,嘴里喊着:“你这卑鄙的亡灵,竟敢玷污我高贵的女儿,去死吧!”我心头一凛,想拔出插在许幽兰阴道里的阴茎,却怎么也拔不出来,我一拔再拔,阴茎如生了根一般,被许幽兰死死的缠在阴道里,哪里出得来半分,灰烬使者离我的头越来越近,想不到我今天竟在操着一个美女的时候,被他老爸劈死了,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行,我要拔出来,我不能这样死了,我拔,我拔,我拔拔,许幽兰阴道惊人的缠握力,死死的缠着绞着,拉着我的阴茎越往越深,越缠越紧,根本不让我的阴茎离开。 死了,这下死定了,这回真死定了,搞女人中被人砍死……白色的剑光斩过我的身体,阴茎一缩,就要离开许幽兰的阴道,突然身下的许幽兰急急的说道:“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啊,不要,继续,继续,继续啊……”我猛然清醒,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在梦中,而回到现实中的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许幽兰给办了。 此时的我赤身裸体,和同样赤身裸体的许幽兰交缠在一起,粗大的阴茎正插在她的阴道里,插得很有力,插得很深。 我刚才从梦中惊醒,抬起了上身,许幽兰以为我不来了,故有此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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