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封原跟朋友出海两天，回来刚把手机开机，就被老妈一通电话喊回老宅。 客厅空气都似凝滞，他额角青筋微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十一订婚不可能。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会和祁芙订婚。” 封父猛地一拍茶几，上好的紫砂茶具震得哐当作响，“由得你说了算？祁家那边已经点头，请柬样式都送来选过了！你以为还在过家家？” “那是你们一厢情愿。” 封原豁然起身，高大的身躯裹挟着压抑的怒气，“我说了我不喜欢她，我也不会娶她。你们非要找个祁家的女儿，没了祁玥，就换一个塞给我？这么想娶你俩离婚，谁愿意娶谁去娶！” “封原！” 封母厉声喝止，她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放缓，可以说是有些沉重，“我们是为了你好。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封原嗤笑，眼底是冰冷的嘲讽，“逼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叫为我好？” 封母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客厅里的佣人，佣人们立刻低头，迅速退了出去。 客厅只剩下他们三人，气氛更加压抑。 封母盯着儿子的眼睛，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你以为我们想这么快？封原，你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 封原眉头紧蹙，“我怎么了？” “你出去玩我们从来没真正拦过你。”封母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灼，“但现在是什么时候？多少双眼睛盯着封家，盯着你？一步错，步步错！” 封父阴沉着脸接话：“有人手里可能拿到了点东西。一旦爆出去，足够让你身败名裂，让我们家股价震荡好几个来回。” 封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被拿捏的，面上强硬，“拿到什么？我有什么怕人拍的？” “你！” 封父气得又要发作，被封母拦住。 她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暗示，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以后在外面玩，给我收敛点！擦干净屁股！现在这时代手机摄像头比狗仔还厉害，随便哪个角落被人拍点不清不楚的东西，拿出去大做文章，就够你喝一壶的！我们让你订婚，是想先把你的形象稳住，有个未婚妻，至少能挡掉一些闲言碎语。你怎么就不明白！” 母亲的话瞬间驱散封原心中的迷雾。 不是他和男生朋友的瞎闹。 不是随便什么女人。 能让父母如此紧张，甚至不惜逼他订婚的“东西”，只有祁芙有机会拍下。应该是那天在酒店，他昏迷不醒，她有足够的时间安装摄像头。 祁芙！ 那个看起来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女人，竟敢录像？ 被愚弄和算计的怒火疯狂冲上颅脑，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好，很好。”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什么都没再说，他猛地转身，抓起玄关上的车钥匙，冲出了封家的大门。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别墅区的宁静，黑色的跑车如同脱缰的野兽，疯了一样冲向祁家。 …… 祁家别墅特别安静，佣人说先生太太出门赴宴了，大小姐在楼上午睡。 因为封祁两家已经商定订婚事宜，佣人们都把封原视为二小姐的姑爷，没有阻拦，以为亲自叫醒服务只是小情侣间的情趣。 封原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弧度，径直上楼。按照佣人刚刚的指示，他找到祁芙的房间。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他狠狠踹开，又重重撞在墙上。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透进几缕午后的阳光，格外慵懒。 大床上，祁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柔软。 她身上穿着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脸颊带着睡意的红晕，气质纯然无害。 看到门口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男人，她吓得瞬间清醒，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薄被。 “二小姐！” 楼下的佣人匆匆跑上来，站在门口，神态慌张，“您没事吧？” 祁芙按捺住惊慌跳动的心脏，故作镇定，“没事，我们有话要聊，你们都下楼去。” 佣人应声下去。 祁芙缓了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又颤抖：“封原哥……你怎么……” 话没说完，封原已经大步跨到床边，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翻腾的怒火。 “我怎么了？” 他俯下神，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这不是你处心积虑想要的吗？” 祁芙吃痛皱眉，挣扎起来，“疼……你放开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 封原冷笑，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狠狠一撕。 昂贵的真丝被轻易地撕成破布，丢在地上。少女白皙柔嫩的身体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只剩一条单薄的内裤。 “啊！” 祁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羞耻和恐惧翻涌而来，她慌张地想用手臂遮挡自己，手腕却被面前凶狠的男人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她表情一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继续装。” 封原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底的暴虐欲疯狂滋长。就是这副受尽欺凌的样子，骗过了他，骗过了他的父母。 他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脸朝下，压在柔软的被褥里，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胡乱并拢的双腿。 “不是爱拍吗？嗯？” 他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捆在腰后，冰冷的皮革陷入细嫩的皮肤，勒得她软声呼痛。 但封原丝毫没有怜惜，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祁芙拼命挣扎，身体却被他牢牢压在身下，她屈辱地咬着唇，眼睫润湿，发出破碎的呜咽。 “手好痛……” 封原没有理会，他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对准她被迫撅起的雪白臀瓣，和那微微发抖的私密花园。红艳干净，软肉因为恐惧而紧张收缩着。 “也给你拍点好东西珍藏，怎么样？” 手机冰冷的镜头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 祁芙激烈地反抗，呜呜喊出声：“我不拍……你拿开……” 却只得到封原的冷嗤。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裤子，只是拉下裤链，掏出早已勃发怒胀的粗热性器，抵住那干得紧涩的穴口。 “不要……封原……求求你……” 祁芙见过那东西骇人的尺寸，也尝过硬度，吓得身子止不住发抖，哽咽哀求。 “我知道你喜欢。” 封原眼底猩红，猛地掐住她不安分扭动的腰肢，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腰身狠狠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