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封原的话把祁芙那点萌动的心意碾得粉碎，她脸色煞白，只觉无地自容。 “封原！” 封夫人蹙眉，拉了一下儿子的胳膊。 她打量了一眼瑟瑟发抖、眼眶微红的祁芙。 比起那个张扬惹事的祁玥，这个安静怯懦的女儿，显然更安分守己。 封家和祁家的联姻涉及不少利益，暂时不能轻易撕破脸。 她缓和了语气，低声劝封原：“事情已经发生了，祁玥要是真想藏，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回来。祁芙也是祁家的正经小姐，模样性子都不差。总要给他们一个弥补的机会，也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她将封原拉到一边，苦口婆心交谈了许久。 封原的脸色始终难看，他来之前就想到祁家会给出这个解决办法，才会在和祁芙分开时羞辱她一句。 但真又见了面，那个恶劣的恐吓让他突然想亲身实践。 “行。但我有条件，先接触，要是让我不满意，这事就免谈。” 他特意加重了“接触”二字。 祁芙浑身打了个哆嗦。 封太太却松了口气，连忙打圆场：“这样也好，年轻人先培养感情。祁玥逃跑，不就是因为你俩没感情么，平时连面都不见。” 见封原脸色不好，她及时转移话题，“那不如就从今晚开始？封原，你带祁芙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好好聊聊。” 闻言，封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掠过祁芙，意味深长，“好啊，就今晚。” 祁芙局促地咽了口唾沫。 有点不敢跟他出去。 可爸妈一同把她往外推：“没错没错，多接触，感情才会深。” …… 封原答应长辈带她出去吃饭，地点却是一家喧嚣吵闹的私人俱乐部包厢。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两人独处。 来的都是他那些纨绔朋友，男女都有，看见封原带着怯生生的她进来，立刻爆发心照不宣的起哄声。 “不是大小姐么，怎么突然变二小姐了？” 封原没理，一把将祁芙推到沙发中间，自己则懒散地靠在一边，点了根烟。他眼神没有温度：“新女朋友，你们给我陪好了。” “……” 祁芙从未接收过那么多的注视目光，都不太友好，像是把她当乐子，但又不能说他们不热情。 他们明显得了封原的暗示，变着法地灌她酒。她不会喝，但拒绝的声音被淹没在了震耳的音乐中。 封原始终在旁边冷眼看着，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很坏，很置身事外。 祁芙很快被灌得头晕，胃里灼烧，视线也开始模糊。她凭最后的力气扑向慵懒坐在沙发上的封原，小声地哀求：“我……我真的喝不下了……” 她感觉自己要晕了。 被她压在腿上，封原神情不耐，起身，粗鲁地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随意和朋友们打了声招呼，就半拖半抱地把她带离了包厢。 以为作弄她会有点乐趣，试过后也一般。 封原喝了酒，提前找了代驾，往祁家去。 深夜的道路寂静，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投下的模糊光影，车内人都看不清旁边人的脸。 祁芙醉得厉害，浑身无力地歪倒在车座另一侧，脑袋昏沉，胃里难受得直想吐。 封原坐在另一边，眼神幽沉。 酒精和包厢里那群人的起哄，或许还有昨日被下药残留的躁郁，在他体内混合成一种暴戾的欲望，蠢蠢欲动。 身边女人的香味就是引子。 他拿酒精湿巾擦手的动作慢又重。 然后，忽然搂住她的腰，让她身子都靠到他怀里，大掌极其自然地探入她的裙底。 “唔……” 祁芙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得瞬间清醒了几分，醉意都退去大半。她慌张地并拢双腿，用手去推他箍在腰间正在腿心摸的手。 “别……” 怕被前面的人听见，她小声阻止。 “闭嘴。” 封原声音低冷，瞬间呵住她的抵抗。 他手腕用力，强行顶开她的双腿，手指隔着薄薄一层内裤布料，粗暴地按揉着那粒凸起的肉珠。 “唔……” 祁芙颤抖着夹紧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