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萧红从迷蒙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紧紧地捆在身后。 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稍微一动就疼的钻心。 最要命的是肛门,酸胀刺痛,像被人用小刀子一刀刀割过一样。 不知道石井这个下流的老家伙给自己灌了多少龌龊的东西进去,到现在还有粘糊糊的东西在不断地往外流淌,就像在止不住的拉稀一样。 萧红试着分开两条光裸的大腿,却感觉大腿根的嫩肉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居然费了好大劲才分离开来。 昨天夜里“做”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反正她脑子里的印象就是始终都在石井那岩石般的坚硬身体下无助地挣扎。 肛门里面一直都被粗大硬实的肉棒撑得满满的,似乎随时都会爆裂。 石井走的时候她还有印象,隐隐约约只记得他从浴室里面出来,穿上硬挺的军装,蹬上大皮靴,小蒲扇般的大手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响亮地“啪啪”拍了两下,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屋里一片难耐的寂静。 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但阴道和肛门里真实的酸胀酥麻和隐隐作痛的感觉清晰地告诉她,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难以启齿的噩梦。 她想爬起来,去洗洗让她无地自容的下身,可动了动身子,软得像滩烂泥。 而且双手还被绑在背后。 她试了试,似乎也不是她自己可以撼动的。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怎的,就又昏睡了过去。 萧红从混沌状态中醒来,下意识地看看窗户,耀眼的白光告诉她大概已经过了中午了。 她忽然想起,今天将是她被释放的日子,晚上就要上船。 可她现在还这样赤条条反剪双手束手无策地瘫软在日本人的床上。 她真是欲哭无泪。 屋门忽然轻轻地响了一声。 萧红浑身一震,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看,藤井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萧红羞愧难当地垂下眼帘,下意识地把自己赤条条的身子往乱糟糟的被窝里面躲。 藤井见怪不怪地笑着走到近前,满不在乎地掀开被子,拉过萧红赤裸裸热乎乎的身体。 但他并没有急着放开她的双手,而是分开她粘糊糊的双腿,小心翼翼地伸出中指,慢慢插入她春水泛滥的阴道,一直插到了底。 直到触摸到那令人难堪的异物,才放心地抽出手指。 给她解开了双手。 双手一被解放,萧红马上挣扎着坐起了身,眼睛不看藤井,双手抱在胸前,歪歪斜斜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萧红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了。 她不但彻底地洗净了身体,甚至还给自己化了淡妆,元气似乎也恢复了不少。 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娇嫩白皙的皮肤上蒸腾着热气。 她发现,自己那口精致的小皮箱和一向随身的小皮包已经静静地躺在床上了。 皮箱贴心地打开着,萧红伸手在里面找出了一套雪白的内衣裤。 藤井却已在她的身后不声不响地打开了她身上的浴巾。 萧红没有动。她现在还在他们的手心里,还必须听任他的摆布。 藤井扒开萧红白嫩的大腿,又伸手拨弄开潮乎乎黑油油的耻毛。 当看到那细小的线头时,他放心地笑了。 萧红没有理他,拿起内裤快速地套上,又利索地戴上胸罩。 她看到箱子最上面放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心中不禁一热。 这是华剑雄给她买的。 她拿起旗袍,发现下面贴心地放着一条硕大的羊毛披肩。 心中忍不住一动,船上风大。 萧红冷冷地拿起墨绿色无袖旗袍,仔细地穿好,蹬上床边早已给她准备好的深蓝色高跟皮鞋。 亭亭玉立在藤井的面前,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藤井微微一笑,缓缓地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萧红玲珑有致的身材和恢复了优雅妩媚的花容月貌,朝外一摊手,领着他走了出去。 门口,还是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等在那里。 藤井亲自给萧红打开了车门。 萧红朝周围扫视了一圈,纹丝没动,两只妩媚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藤井会意,心照不宣地一笑,亲热地拍拍萧红裸露的肩头,朝车里做了个请的姿势。 萧红深吸一口气,略显不自然地挪进了车里。 藤井从另一边上了车。 车子启动,并排坐着的萧红和藤井都没有说话。 藤井的一只大手有意无意地放在了萧红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着。 萧红不动声色地抓起他的手,慢慢地推到了一边。 萧红发现,车子驶进了日军海军慰安所的大门。 看着满院游荡和在一排排简陋的小屋前排起了大队的穿水兵服的粗野男人,她心中不禁又沉重了起来。 车子径直停在了后面的小楼的门口。 萧红下车,下意识地朝大门口看了一眼,压抑住起伏不定的心情,看着走过来的藤井问道:“我的人在哪儿?”藤井没有答话,做了个请的姿势,领着萧红直接进了一楼。 推开一扇木门进去,迎面是个硕大的落地窗,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沉重的特制木椅。 萧红的心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刺痛。 几天前,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就是在这张椅子上,她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这里,亲眼目睹了可怜的慰安妇和女囚们凄惨的境遇。 今天,还是在这里,她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 “吭”藤井刻意地咳了一声。 萧红一惊,抬头一看,一小队人正从落地窗前慢吞吞地走过。 萧红的心禁不住“怦怦”急跳了起来。 三个年轻女人在几个端着刺刀长枪的日本兵的押解下鱼贯而行,正木然地向不远处的那排小屋走去。 萧红几乎不能自持。 那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面带憔悴步履蹒跚的阿梅,她后面是一瘸一拐的孙蕙,最后是稚气未脱的江英。 三个人的脚镣都去掉了,但还戴着手铐。 破破烂烂的旗袍几乎不能蔽体,上上下下到处都露着白肉。 萧红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合身的旗袍下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三个部下被带到靠墙根的那排简陋的小屋的后面,每人对着一扇小门立定。 在那里,已经有几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女人背铐双手岔开双腿被悬吊在靠墙的那几架粗重的圆木吊架上,任一群凶恶的男人粗暴地冲洗她们的下身。 萧红心中隐隐作痛,她知道,这几个女人当中已经少了两个:成熟柔媚的秦教官和稚气未脱的小林姑娘。 想起秦教官四肢大张被人仔仔细细拔光耻毛的惨象和青烟腾起时在她丰满白皙的屁股上烙下的耻辱的烙印,萧红的心就像针扎似的疼。 就在几天之前,当萧红被赤条条绑坐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她还曾经以为,她眼前的惨景已经是人间地狱,十八层地狱。 现在她才明白,和那个禽兽教授所谓的“种牛场”相比,这个地方虽不是天堂,但到底还能算是“人间”。 在这里,女人正因为她们是女人才对他们有用,虽然这些禽兽不如的日本人只是对女人身上那几个可以让他们恣意发泄兽欲的性器官感兴趣。 但不管怎样,女人好歹还被当作是人来使用。 而在那个魔窟般的“种牛场”,女人只是一种试验材料,是样本。 和黑白花奶牛、小白鼠一样,他们感兴趣的只是女人产奶的能力。 在那里,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那里才是让人永世再无法见人的真正的十八层地狱。 想到这里,萧红心如刀绞。 她已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敬仰的前辈沦落人间地狱,万劫不复。 她自愧无能为力。 她不能再眼看着自己的这几个年轻的部下再步秦教官的后尘。 她也许可以救她们,她必须救她们。 远处,几个看守模样的日本兵冲上去,粗暴地剥掉了阿梅等人身上最后的衣衫。 三个女人都赤条条地站在凶神恶煞般的男人面前瑟瑟发抖。 远远看去,她们好像听到了什么号令,齐齐地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扶在墙上,撅起屁股,岔开了双腿。 她们每人身后都出现了一个男人,俯身在她们岔开的胯下,扒开臀肉,拨弄着做着检查。 然后,又有人提来凉水,蘸湿毛巾,杵进她们的胯下重重地擦洗起来。 一番折腾之后,她们面前的小门被打开,三个女人都被反剪双臂铐上手铐,粗暴地推搡了进去。 门“哐”地关上了。 萧红心惊胆战地看到,她们的小屋的前面和别的小屋一样,排起了黑压压的长龙。 萧红泪流满面,她几乎要崩溃了,她无法想象,她不在的日子,她这几个饱受酷刑折磨的部下会如何在地狱中煎熬,她们怎么能熬的过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藤井,刚要张口,藤井好像早看透了她的心思,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对不起萧副社长,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你要快去快回,否则我无法保证完璧归赵。”萧红腿一软,几乎瘫倒。 藤井伸手搀住了她的胳膊,扶着她缓缓走出小楼,登上汽车,朝码头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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